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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王妃又去找您死對頭了 連載中

王爺,王妃又去找您死對頭了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擬卿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卿傾 古代言情 易珩

一場普通的迷宮遊戲,卻讓卿傾和好友意外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的不同時間點和不同國家
好吧,穿越卿傾就認了,但剛穿越來就被各路人馬追殺是為毛?尋找好友的同時還要小心各種追殺,簡直不要心太累啊啊啊!!!展開

《王爺,王妃又去找您死對頭了》章節試讀:

第3章 審訊


旁邊幾個人便過來架住卿傾,另外兩個人抬了一桶辣椒水過來。

卿傾被摁到地上,眼看便要被摁到那桶辣椒水裡。

「咳咳!」這什麼辣椒水啊?都要嗆死個人了!以後再也不要吃辣椒了!卿傾在垂死的邊緣暗暗吐槽道。

秦姜眼神示意了下,卿傾又被摁低了些。

「咳咳……嗚嗚……大哥,大嫂,你們……咳咳……放了我吧,我真的咳、咳咳……不是刺客……咳咳咳……」卿傾已經開始涕淚橫流了。

秦姜沒動,摁住卿傾的人又加了點力氣,卿傾的臉都快碰到辣椒水了。

「啊啊啊!大哥,大嫂……咳……我……我嗆……」卿傾覺得自己眼睛都快辣瞎了。

「咳咳。」秦姜出了聲,那些人便把卿傾往上拉了些。

「我招!咳咳……」卿傾使勁擦那滿臉的眼淚鼻涕,「我招還不行嘛……咳咳……」

「說吧,叫什麼名字?」秦姜悠哉悠哉地坐到卿傾旁邊的椅子上。

卿傾扁了扁嘴,滿肚子不爽地委屈巴巴道:「卿傾。」

「青青?」正準備下筆寫口供的秦姜抬頭看向卿傾。

卿傾瞪着秦姜氣勢弱弱地道:「干卿何事的卿,傾國傾城的傾,卿傾。」

秦姜咂咂嘴,一臉不高興地邊寫邊問道:「哪國人,誰派你來的?」

「**人,我自己來的,無人派遣。」

「**?」秦姜轉頭看向許輕則,小聲道:「你聽說過這個國家嗎?」

許輕則微微搖頭,「可能是哪裡的小國小邦吧,不知道也正常。」

秦姜贊同地點點頭,接着問卿傾道:「任務是什麼?」

「任務……」卿傾自己也卡住了,她的任務是什麼?和雲荇闖迷宮算嗎?

見卿傾卡頓了半天也沒說出來,秦姜催道:「怎麼,連任務都忘記了?還是你需要我們幫你回憶回憶?」

卿傾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是……沒有任務。」遊樂場玩迷宮應該不算任務吧?

秦姜和許輕則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卿傾道:「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卿傾想了想,弱弱道:「如果我說我是出來玩兒,然後一不小心就迷了路,再一不小心就誤闖到了這裡,你們……信不信?」

「呵~~」秦姜冷笑一聲,但他還是繼續問了下去:「同夥呢?」

「同夥?」卿傾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同夥」這詞兒聽上去不怎麼美麗,但從本質上來說的話,雲荇確實是她的同夥。

只是眼下這情況那麼危險,雲荇她肯定是不能說了。

卿傾搖搖頭,「沒有,我是自己出來玩兒的,我也沒想到會迷路,還誤闖了貴地。」

「那目的呢?」許輕則站在一旁,出聲問道。

卿傾搖搖頭:「沒有目的,我就是想出來玩玩兒。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圖個開心吧。」

「一個女子,穿着一身與刺客無異的夜行衣,與一幫刺客同出現在一個地方,還被我們現場抓住,你說你不是刺客,沒有同夥,沒有目的,你信嗎?」許輕則一臉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我……」卿傾看了一眼自己一身運動風格的黑色休閑服,頓時氣結了。

這下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事關她的小命,她必須堅持掙扎:「兩位大哥,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那麼巧,真的這就是一場巧合。」

秦姜放下筆,悠悠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上刑具。」

雖然一聽上刑具卿傾就開始面露懼色,但這次她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直到人將刑具搬了上來,卿傾也還只是重複着「這真的就是一場巧合」。

這次搬上來的,是一大片布滿尖刺的錐刺台。

見卿傾沒有要鬆口的意思,秦姜直接讓人把卿傾平吊了起來,然後松繩讓卿傾面部朝下地緩緩向錐刺台逼近。

「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嗚嗚我真的不是刺客沒有同夥!嗚嗚嗚我也真的沒有目的嗚嗚嗚……」隨着繩子的下放,那些還染着血的刺尖越來越近,在卿傾眼中緩緩放大。

這次除了雲荇,她是真的沒什麼好說了,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啊!嘶~好疼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嗚嗚……我真的把該說的都說了……嗚嗚嗚……」 一不小心,比軀體低一些的雙腿就被扎了好幾下,卿傾疼的瞬間猛收了一下腿。

卿傾哭的是聲淚俱下,雙腿開始冒出的血滴和她的淚水一齊滴答滴答地往錐刺台上掉,看得秦姜都不知道是要嘆卿傾裝的好,還是要懷疑卿傾所說的了。

繩子還在繼續往下,卿傾的身軀已經貼近錐刺,雙腿無法再往上抬,眼看着腹部和臉就要碰到那些錐刺,卿傾依然在掙扎着扭動身體,拚命把頭往上抬,嘴裏一邊哭着一邊喊救命。

但她的掙扎沒什麼用,她的雙腿大面積地扎到了錐刺上,大量鮮血順着傷口冒了出來,腹部也開始碰到錐刺。

卿傾只能一邊喊疼一邊哭着喊救命。

再往下降半截手指,卿傾的腹部就要完全壓在錐刺上了。

卿傾此時已經只剩哭了。

她眼底下的那片錐刺台上,全是她的血染出的紅。

再往下,就要刺到她的臉了。

「先這樣吧。」許輕則出聲打斷了繩子的下放。

到了這樣的程度都沒法讓人開口的話,再往下也是無濟於事。

他們得換個方法了。

旁邊負責拉繩的兩個獄卒得了令,趕緊把人往上拉。

就在卿傾被猛地往上一拉的時候,她藏在衣服里的項鏈滑了出來。

看到卿傾脖子上的墜子,許輕則和秦姜頓時愣住了。

「哇嗚嗚嗚……」被放下來後,卿傾直接崩潰地嚎啕大哭。

她的腿和她的腹部都被刺得生疼,還不斷地冒着鮮血,她都要被嚇死了……

辛虧她的腹部只是剛壓到了錐刺上,傷口沒有雙腿那麼嚴重。

許輕則走過來,直接拿起了卿傾掛在脖子上的項鏈。

卿傾一邊哭着,一邊忍下因為手被綁着而無法拍掉眼前這隻令人討厭的爪子的衝動道:「你幹嘛,這是我的!怎麼,你們屈打成招不成,還要奪人財物嗎?」

一聽這話,秦姜不服了:「哎誰屈打成招了?誰要奪你——」

「這是你的?」許輕則插話反問道。

卿傾氣呼呼地不答反問:「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