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幸得婚後相遇時
幸得婚後相遇時 連載中

幸得婚後相遇時

來源:萬讀 作者:芭了芭蕉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傅泳泗 現代言情 顧言之

新婚當晚,顧言之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便從我身邊離開的那刻起,我就知道,多年的努力仍然成了泡影
因為,他愛的人回來了
「傅筱棠,我們離婚吧!」「我們昨天才剛剛結婚
」「你知道的,我不愛你,而且,永遠不會愛上你
展開

《幸得婚後相遇時》章節試讀:

第3章 離婚


溫采音失蹤了三年,在我的新婚之夜出現,阻攔了我和顧言之的蜜月旅行。 她一向是我的對手和敵人,即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她一隻手拽着欄杆搖搖欲墜,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 但在我印象里,溫采音特別惜命,小時候被螞蟻咬了都要住院做個全身檢查的那種。 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從髮絲里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忽然,她向我招招手,我猶豫了一下沒動,她就笑了,似乎在笑我膽怯了,不敢過去。 三年不見,溫采音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我討厭她,一如她討厭我。 她的身體像面破旗子,在大風中晃晃悠悠,忽然她身體晃了一下,我下意識地跑過去拽住了她的胳膊。 然後我就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我還是太善良了。 她緊緊拉着我的手腕使勁把我往欄杆邊拽,我拚命抵抗。 在掙扎中,我看到了她眼中瘋狂的陰狠的光。 我不知道她想要幹嘛,忽然她尖叫了一聲:「筱棠,我寧願死!」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言之飛快地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欄杆外面的溫采音。 他太不顧一切了,彷彿沒在意到身邊的我,我被他撞倒了。 「言之...」溫采音倒在她的懷裡軟綿綿地道:「你別管我,讓我死了吧...」 那剛才何不痛快跳下去? 顧言之抱着溫采音從我身邊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昨天還耳鬢廝磨的新婚妻子,在他眼中成了透明人。 剛才跌倒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用兩隻手撐住身體,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給擦破了。 我舉着手掌對着天台不太明亮的燈光,手掌擦破的地方滲出絲絲血跡,疼的我只能用膝蓋撐住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我一瘸一拐地從天台下去,來到溫采音的病房門口。 顧言之坐在床邊,溫采音則依偎在他胸口。 倆人相偎相依的樣子,我從門上的玻璃窗戶看看自己,不禁自問,我到底算什麼? 婚禮第二天,我的老公在我面前抱着另外一個女人。 我應該霸氣地一腳踹開門,指着溫采音的鼻子義正言辭地告訴她:「這是我老公,我們昨天已經結婚了!你只是前女友,拜託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然而,我的腳都已經抬起來了,又放了下去。 我在走廊里的長椅上坐了一整夜,因為顧言之整夜都在病房裡。 從我的角度一抬頭就可以從門縫裡看見顧言之一直坐在床邊,後來溫采音睡著了,他就那樣溫柔地注視着她的睡顏。 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我不知道顧言之什麼時候愛上溫采音的,反正我和溫采音情竇初開的時候就都喜歡他了。 我覺得,溫采音愛的並沒有我深。 比如顧言之三年前公司出了事的時候,他差點被顧叔叔從顧氏開除,顧家別的不多,兒子最多。 就在顧言之最需要陪伴的時候,溫采音消失了。 現在,顧言之的分公司蒸蒸日上,和我合作的公司也躋身全國五百強的企業,在這個時候,溫采音又回來了。 我不覺得這是個巧合,最起碼我不會被愛情蒙蔽雙眼。 我曾經以為,我三年的傾其所有地陪伴和幫助,顧言之的眼裡終於有我了。 但其實,是我想多了。 我困的半死,後半夜實在是沒撐住就躺下來了,椅子又硬又涼,硌的我渾身疼。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顧言之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漂浮。 「傅筱棠。」 我一個激靈醒過來,睜開眼睛,顧言之就站在長椅邊上。 我趕緊用手背擦擦嘴角,生怕有口水影響我的光輝形象。 「你先回去吧!」他說。 我從長椅上爬起來,頂着一頭亂蓬蓬的頭髮:「顧言之...」 「等會公司見。」他看了我一眼,從我身邊走掉了。 過了一整夜,他的襯衫還是一絲褶皺都沒有,他的後背還是那麼筆直。 就像是,一根行走的鉛筆。 他說等會公司見,那我何必糾纏惹人討厭? 我探頭向病房裡看了一眼,溫采音還在躺着。 我回了家,洗了澡換了衣服,吃了早餐趕去公司。 顧言之是快到中午的時候才來的,他還是早上那套襯衫和西裝,一向講究甚至有點輕微潔癖的人,居然可以兩天都不換衣服。 這個公司是我和顧言之一起創辦的,初衷是為了顧言之管理的顧氏分公司的下游單位,專門幫顧氏分公司處理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但後來越做越好。 他走進我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在給我的手掌擦藥,昨晚忘了弄了,今天有點發炎,連筆都握不住。 他站在我的桌前看着我擦藥,今天陰天沒有陽光,辦公室里開着燈,他高大的身影都擋住了我面前的燈光。 我搽完葯,翹着手指頭把藥瓶的蓋子擰上,他忽然遞給我一隻牛皮紙袋。 我接過來,起初我以為是關於公司項目的合同或者文件,當我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之後,看到了封面上的幾個大字,我有點懵。 離婚協議書。 我還沒翻開裏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淡漠的。 「看吧。」他語氣寡淡地彷彿說的是公司的合同。 我翻開了,甲方顧言之,乙方傅筱棠,因夫妻雙方感情不和,故協議離婚... 我應該發怒或者哭泣,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笑了。 我笑着抬頭跟他說:「我們前天才結婚,一個星期前才領證。」 「這個公司給你,當做補償。」他兩隻手撐在我的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敲了幾下他直起了身體,極淡極淡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我忽然想起了某個很著名的偶像劇里的很著名的一句話。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