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武俠修真›花子期傳奇
花子期傳奇 連載中

花子期傳奇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頭文學家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小楓 武俠修真 花子期

他名滿天下,也蔑視名利;他反對封建禮教,也忠義兩全;他聰明絕頂,也時而糊塗;他風流倜儻,也清心寡欲;他愛管閑事,也喜歡孤獨;他的一生註定不平凡
他就是風流神探花子期
聽聞江湖又傳來一件奇怪的事,武林中的成名高手一個個意外死去,各大門派的武功秘籍相繼失竊
唯一留下的線索僅有一朵鮮紅的花
那不是普通的花,那是用人血畫成的花,血淋淋的,像是魔鬼的眼睛...... 各方勢力開始插手血花案,最後竟發現血花案的背後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各方勢力為了得到這個秘密開始明爭暗鬥、爾虞我詐,最後幾乎波及了整個武林…… 一場波及整個武林的陰謀從此拉開序幕……展開

《花子期傳奇》章節試讀:

第4章 公子美人(下)


錢鷹陰陽怪氣的問:「不知花公子想借我們四鬼身上什麼東西?」

花子期笑道:「我借的這個東西當然不是四位的項上人頭,所以四位大可不必緊張。」

蕭時雨冷哼一聲,道:「還請花公子明示。」

花子期指着段滿天手中的兵器,忽而笑道:「這支判官筆看起來不錯,不知道除了殺人以外,寫起字來會是怎麼樣?」

段滿天道:「花公子是要借我這支筆一用?」

花子期道:「正是。」

段滿天冷笑道:「只可惜我這支筆是用來殺人的,絕不是用來寫字的。」

花子期不理他,又指着龐雲龍手中的九節鞭笑道:「這個鞭子也不錯,要是用來放牧似乎也很不錯。」

龐雲龍冷冷道:「我手中的鞭子也是用來殺人的。」

花子期故作一副遲疑的樣子,道:「殺什麼人?」

龐雲龍道:「當然是殺該死之人。」

花子期忽然板著臉道:「何人該死?難道是剛才被你們欺負的那一桌子書生?」

那幾個書生見狀,也紛紛指責起四鬼起來。

弱者一旦有了強者撐腰,腰板自然也會挺得很直的。

其中一個書生罵道:「你們只會欺負像我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算什麼江湖俠客?」

龐雲龍知道倘若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今日之事是不好解決了,於是拱手陪笑道:「剛才是我們兄弟太魯莽了,還望花公子海涵。」

花子期道:「不是向我道歉,是向他們道歉。」

龐雲龍再次對那幾位書生拱手道:「是我們四兄弟魯莽,還請各位公子海涵。」他說著掏出一錠銀子,轉給那書生,「這是賠償給你們的損失,希望您一定要笑納。」

那書生本來也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收下銀子以後,表示不再計較。

龐雲龍道:「不知道花公子可否滿意?」

花子期笑道:「既然這位公子已經不再追究,我還追究什麼?」

他揮揮手,示意讓他們走。

蘇東四鬼知道花子期一言九鼎,他既然答應放他們走,就不會再為難他們。

當四鬼出門的時候,花子期卻喚住他們。四鬼的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的直跳起來。莫非他又反悔了?

「你們四鬼這是要去哪裡?」花子期忽然問道。

四鬼這才恍然大悟,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龐雲龍舒了一口氣,道:「前幾日我們四兄弟收到了少林寺方丈玄德大師的英雄帖,我們兄弟正是要前往少林寺。」

花子期若無其事的問道:「為得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血花案?」

龐雲龍點點頭。

花子期道:「你們也有朋友死於血花案?」

龐雲龍搖搖頭道:「那倒沒有。」

花子期道:「那你們為何會收到英雄貼?」

錢鷹道:「因為——」

龐雲龍揮一揮手,似乎並不想讓錢鷹說出來。他回道:「我們四鬼也是受朋友所託。」

花子期疑道:「什麼朋友?」

龐雲龍道:「我們兄弟答應了那位朋友,要為他保密,恕不能相告。」

花子期笑道:「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錢鷹忽而怒道:「我們四兄弟一向尊敬花公子,所以也請花公子嘴裏放乾淨些。」

龐雲龍喝退錢鷹,陪笑道:「花公子請放心,絕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們四鬼雖然是黑道人物,但卻也知道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

花子期笑道:「如此甚好。」

蘇東四鬼走了以後,花子期納悶起來。少林寺玄德方丈一向恩怨分明,正義凜然,怎麼會把英雄貼發給劃為黑道人物的蘇東四鬼呢?他實在想不明白。

花子期自然也收到了英雄帖,天底下熱鬧的事沒有一件會少了他的身影。

但是他不想這麼緊急的趕過去,因為他還有更緊急的事。來一趟金陵城不容易,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走。

怡紅院,紅樓之上,一株碩大的紅色蠟燭正在熊熊的燃燒着。

花子期全身**着躺在一個冒着滾滾熱氣的水桶中。他在洗澡。一個如花似玉、風情萬種的女人站在一旁,在給他澆水。

房間里很寂靜,除了澆水的聲音外,就只剩下呼吸聲了。

花子期閉上眼睛,笑着,他很享受這種安靜的聲音。

「今夜還走嗎?」那女人問。

他不說話。

「問你話呢?」

那女人有些怒了,一張漂亮無比的臉蛋之上充滿了紅暈。兩靨紅暈像是兩朵嬌艷的花朵一樣。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

他還是不說話。

那女人端起一勺開水澆到他的身上,他疼的嗷嗷直叫起來。

女人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笑的美艷動人。她的笑比這世上任何美麗的花朵都要動人心魄。

「你這是謀害親夫。」花子期大叫道。

「誰是你老婆?毫不害臊。」女人嗔道。

花子期笑了,那女人也笑了。

女人用光滑細膩的手撫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膚。她每往下摸一點,他的身子就顫抖着更強烈一些。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嗔道:「給我一次嘛。」

花子期笑道:「我是正人君子。」

女人很生氣,轉身坐在了桌子上,她把桌子上的茶几一把推倒在地上。

她太了解他了,世上的人都認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蘿蔔。但只有她知道,他確實是一位正人君子。

他給她吐露心事,他把她當成知己,他把所有的一切秘密都告訴她。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身子。

她愛他,她想把所有一切都給他,當然包括她的身子。想到這裡,她嚶嚶的哭了。

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能承受得住美麗女人的哭泣,更何況像花子期這樣多情的男人。

他穿上衣服,摟住了她。如同她了解他一樣,他也同樣的了解她。

她叫薛濤,是個風塵女子,同時也是金陵城怡紅院的花魁。世人都認為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狐狸。但是只有他知道,她是一位純潔的像是天山之上盛開的雪蓮花一樣的女子。

她在怡紅院呆了十年了,他們也認識十年了。十年間,她接了無數的男人,但還一直保持着冰清玉潔的身子。她曾告訴過無數男人,說她是個處女,但沒有一個男人相信她,唯有他相信。

「薛濤」這個名字還是他給她起的,因為他喜歡唐代的那個女詩人薛濤,他就把她的名字送給了她。

薛濤是個風塵女子,也是一位才女,她和歷史上的那位女詩人薛濤頗為相似。她既會詩詞、丹青、書法,也懂音樂、格律、棋藝。尤其是她彈得琵琶,花子期認為那是他聽過的世界上最好聽的琵琶聲。

他抱着她,央求她彈一首琵琶曲。她答應了。

她撥弄好琴弦,彈唱了一曲白居易的《長相思》。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明月人倚樓。

歌聲哀婉動聽、如泣如訴,每一個字、每一個聲調都深深的撩撥着他的心弦。他閉着眼睛,如痴如醉的聽着。在這一刻,似乎除了曲子之外,天底下再沒有能讓他值得留戀的東西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吹得累了,他也聽着累了。兩人卧到床上,相擁着入睡了。

她醒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她摸着他睡的地方,被窩早已經涼了。她知道,在她剛睡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

十年了,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始終不肯碰她的身子。他確實是個君子。

他當然也愛她,他為了她可以犧牲一切,包括生命。

他和無數的女人上過床,但是他卻不會和她上床。因為他敬重她,她在他心目中猶如天仙一樣高貴。他怕玷污了她。能和她好上一場,是他畢生修來的福。

他雖然被江湖人稱「四大公子」之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過是一個江湖浪子而已。

浪子是不配擁有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