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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絕寵:廠公大人獨寵我 連載中

宦妃絕寵:廠公大人獨寵我

來源:七悅文學 作者:陽小曉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蕭岩 蕭雨兮

  二十一世紀強悍女特種兵穿越之後竟然是個廢材小姐,不僅處處被人欺壓,還要被迫嫁給太監沖喜
為保親娘,那就嫁吧
  沒想到東廠大佬竟然是個假太監,還是個絕色的小傲嬌,既來之則安之,東廠大佬乖乖聽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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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絕寵:廠公大人獨寵我》章節試讀:

第七章 入獄


  一旁聽着他們談話的蕭雨兮不耐煩地走開了,說得都是些廢話。

  秦寒入獄之後,是拜託閻良給蕭雨兮捎了話的,讓她好好獃在家裡休養生息,過段時日他便會回來。但蕭雨兮嫁到秦府的目的本就不單純,怎麼可能好好獃着呢?

  這不,換了一身男裝,翻牆出了府。

  她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李家的滅門案不是秦寒所為,因為昨夜秦寒的震驚之色絕不是假的,既然不是他安排的,那便是惡意栽贓,背後之人是想藉此打壓秦寒,打壓東廠。可單憑這一件事情,似乎對秦寒構不成太大的威脅,所以若真是有人在背後弄手腳,這幾天想必還會有一場大風雨。

  蕭雨兮現在也說不清自己趟這趟渾水是為了保全姜氏,還是為了保全秦寒。

  昨夜太過遺憾,分明只差一點就可以探清秦寒究竟是不是那個男人了。若真是,那他就更不能死在牢里了,她要親手殺了他!

  皇宮大殿。

  皇帝楚元霖坐在皇位之上,滿臉不悅之色,一手撐着頭,看起來十分疲倦的模樣。

  「秦寒做事越發狂妄,皇上切不可繼續縱容啊。」

  「罪不及妻兒老母,想李家老弱婦幼何錯之有,要遭這飛來之災,秦寒簡直喪心病狂,若此事姑息,於世人、於天下如何交代,臣請意將秦寒就地正法!」

  「臣請願!」

  「臣請願!」

  「……」

  秦寒的作風實在不討好,這些年得罪了朝廷不知道多少人,現在牆倒眾人推,眾人都恨不得落井下石,一舉將秦寒拉下馬,這整齊的樣子,一看就是私下已經商量好了。

  楚元霖抬手揉眉,都是一群老狐狸,不好對付呀。

  若是保了秦寒,就得罪了這群人,若是討好了這群人,那秦寒必然沒救。

  難啊。

  「此事國司監還沒有調查出結果,諸位不可妄下議論。」突然一道不一樣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引得眾人齊齊仇視。

  楚元霖抬眼看去,剛才說話的乃是新晉吏部侍郎左彥。

  「他說得有理,此事還得等國司監的結果出來之後再做定斷,今日就先這樣吧,都散了。」楚元霖拋下一句話後便潦草離開了,若是再不走,估計又得被這群大臣煩死。

  散朝後,諸大臣對左彥的態度都相當不好,心裏已經默認將他歸類於秦寒一流。

  就在左彥剛要出大殿時,一太監過來輕聲傳話:皇帝召見。

  「參見皇上。」左彥行禮。

  「起來吧,想不到這諾大朝堂,居然還有人願意給秦寒說話。」楚元霖淺笑,有些無奈。

  秦寒手段狠絕,但也正因為他的手段狠絕,為楚元霖處理了不少的麻煩,可以說東廠做事,最大的受益者是當今的皇帝。

  「下官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且秦廠公也不全然如外界所言。」

  「哦,此話怎講?」皇帝來了興緻。

  「不敢欺瞞皇上,小人還未高中時,曾受過秦廠公的幫助,秦廠公並非諸人所言的無情淡漠。」左彥眼中對秦寒的欣賞已經快要溢出。

  「呵,想不到你們還有這樣的緣分。那此事,你怎麼看?」

  「下官認為此事並非廠公所為,其一,以廠公的行事多不會累及李家家人;其二,新婚本為沖喜,何必自討血腥壞了好事。」

  「那此事的調查朕便交與你,你暗中尋找證據,務必保下秦寒。」

  「多謝皇上,下官必不誤聖意。」左彥心中很是感激,他向來是知恩圖報之人,且堅信秦寒的為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待左彥退下後,楚元霖寫了一封書信。

  「凌齊。」楚元霖喚來暗衛。

  「臣在。」

  「將這封信交給他,讓他把事情辦得乾淨點。」

  「是。」凌齊接過書信,他自然知曉這封信該去往何處。

  當日下午凌齊便去了國司監大牢看望秦寒。

  對於左彥的到來秦寒有些意外,他早已不記得自己曾經對於左彥的幫助,但一番交談後才發現初入官場的左彥把一切事情想得過於簡單。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敢當堂對峙滿朝文武。

  「下官絕對相信廠公的清白,此事殿下已經交託於下官,下官定當盡心儘力。」左彥一腔壯志。

  「不必了,別多管閑事,找個理由將這事兒推了吧。」秦寒說得淡漠。

  「這可是能夠還廠公清白的機會,廠公為何這般抗拒,莫不是信不過下官?」

  「信不過,你自己說說國司監哪個大人不比你強,你一個新上任的吏部侍郎,能翻起什麼波浪。」

  「哼,我會讓你看清楚的!」左彥氣吁吁甩袖離開。

  「唉。」秦寒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子,還得勞我費心費力。」

  「我要見閻良。」秦寒走到牢獄門口對獄卒說道。

  這獄卒是他的人,自然聽他的吩咐。

  天剛劃開一抹魚肚白,西街柳河邊就鬧翻了天,一群人圍作一團看熱鬧。

  「哎喲喲,好可惜,年紀輕輕就這樣沒了。」

  「是呀,太可惜了。」

  「……」

  今日一早,擺攤的商販路過時忽然看見河裡浮起來一具屍體,連忙打撈上來,人早已經沒救了,急急報了官。

  這落水淹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新晉吏部侍郎左彥。

  根據仵作驗屍後官府潦草結案。

  因為左彥身上並無任何的傷口,現場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加之左彥身上還有殘留的酒氣,所以定案為:吏部侍郎左彥飲酒過度,夜晚歸時不慎落水。

  消息傳及朝中時,似乎大臣們並未覺得有什麼詫異之言,反而覺得情理之中,但礙於情面,還是假意長吁短嘆了一陣。

  得知消息的秦寒也是長嘆一聲,自己的人終歸還是晚了一步。

  秦寒知道,自打左彥為他說話那一刻,便已經註定了他的死局。

  嫁出去的女兒是要回家省親的,但秦寒還在大獄之中,幾日後只得蕭雨兮一個人回娘家。

  國公府。

  「小姐回來了。」

  「見過小姐。」

  國公府的小人做戲做得倒是挺全的,她是替蕭雨媛出嫁的,在外人眼中她便是已廢的沈氏之女,也就是現在國公府名義上的嫡女,之所以現在還在演戲,是因為身邊有閻良的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