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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和東方的故事 連載中

阿離和東方的故事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薅得浮生半日閑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東方 南宮離 古代言情

阿離以為,那一年學堂後山林子,是她與白衫少年的初相遇
卻不想,僅此一念,誤了她,也誤了他……這一誤,竟兜兜轉轉,險要了卿卿性命,卻也牽扯出一樁樁,一件件前塵往事……展開

《阿離和東方的故事》章節試讀:

第七章、何為君道


將軍府內。

「爹爹,我來看望娘親,娘親今日可見好?」

「唉,華兒有心了,你母親還是老樣子,唉……」

姬無雙說著,便開始拆開一包藥材,逐一跟圖紙對比,檢查無誤後放入砂鍋煎。

姬蘇華暗恨道:「這個姬無雙,居然讓大夫將開的葯畫出圖紙,每次煎藥前挨個檢查,我如果再往裏面多放一味葯,肯定能被發現。不過,還好本小姐聰明……」

「爹爹,華兒煎吧,您休息休息,您看看您都熬成什麼樣子了,娘親醒來定心疼不已的。」

「沒關係的華兒,你也知道,自那狸花貓一事,為父便心有餘悸。更何況害你母親的兇手一直未查出,為父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姬蘇華見此,心道:「這個老不死的,以他對錦華年的重視,如果錦華年醒來說出自己的身世,他一定會無條件遵從錦華年的想法。不行!錦華年得儘快處理了!」

姬蘇華捏了捏袖子中的藥粉包,見專心熬藥的姬無雙,計上心來。

「爹爹!華兒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華兒自幼娘親便纏綿病榻、昏迷不醒。爹爹又常年征戰在外。

華兒雖身份尊貴,但那些貴女背地裡沒少說華兒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

爹爹對娘親感情不渝,不願假手於人自然無可厚非。

可爹爹您難道想把自己熬倒,讓華兒真的成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嗎?」

姬蘇華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紅腫着核桃般的雙眼,淚如雨下,一聲聲壓抑着、痛苦的質問着姬無雙。

「這……華兒,是爹爹疏忽了,多年來委屈你了。好好好,爹爹去休息,你來煎,好吧。」

「啪!啊!」

姬蘇華見轉身離去的姬無雙,心中冷笑,便接手煎藥。不料從小養尊處優,還未下毒,便直接將砂鍋打了個稀爛。

「華兒,你怎麼樣?可傷到哪了?」

姬無雙還未曾走遠,便聽見姬蘇華大喊,回過頭髮現姬蘇華打破了砂鍋,焦急地回來詢問。

「爹爹,華兒無礙,這葯灑了,華兒再重新煎吧。」

姬蘇華沒想到,自己一時手笨打爛了砂鍋,至此姬無雙便再也不肯讓自己為錦華年煎藥。

姬無雙愛女心切,怕姬蘇華再煎藥受傷。卻叫姬蘇華失去了下手的好機會,倒把姬蘇華悔個夠嗆。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另尋他法。

自南宮離下管失敗,丞相府已緊閉大門將近月余。外界傳言紛紛。

「聽說了嗎?南宮離死了!」

「不能吧,丞相府也沒傳出喪訊啊。」

「這你們都不知道了吧,我有個親戚在丞相府當差。據說當日,濟世堂趙大夫給南宮離下管,眼看就要成功,被丞相攪了,功虧一簣。南宮離當場就斃了,丞相還因自責撞柱自殺呢!那血啊,噴了一柱子,當晚丞相就命危了。」

「我說趙大嘴,當初大將軍府被封,你說你有親戚在將軍府當差,言辭鑿鑿說是姬大小姐殺了南宮離。如今又說你家親戚在丞相府當差,南宮離死了。我說你家到底多少親戚啊?下一個親戚在哪當差啊?」

「劉瘸子,我看你是討打,會寡婦被她婆家打斷了腿,怎麼,另一條腿也不想要了?不過我看着那寡婦倒有幾分姿色,就是不知道用起來如何,嘿嘿嘿。」

「趙大嘴,你膽敢污衊婷妹,看我不打死你個滿嘴噴糞的……」

一時間,丞相府外,打架的,攔架的,陣陣吵嚷,烏煙瘴氣。

丞相府內。

「阿離,小爺去摘那勞什子救命花了。」

「阿離!別忘了小爺!」

南宮離緩緩睜開眼,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

「小小姐哦,您可算醒了呦!」

丫鬟小廝們在文嬤嬤的指揮下,通知丞相的去通知丞相,通知文國公老夫人的去通知文國公老夫人,找趙大夫的去找趙大夫,一掃這段日子死寂的氛圍,忙得好不熱鬧,卻也井井有條。

在文嬤嬤意料之中的,丞相南宮文博果然又道公事繁忙,無暇分身。

丞相南宮文博自撞柱蘇醒後,便離了丞相府,一直未歸,文嬤嬤只以為丞相過於自責。

而文國公老夫人據說因對南宮離一案存有異議,跪求皇帝允許三司會審,遭駁回後。也不知在宮內所遇何事,一出了宮門,便倒地,至此長病不起。

文嬤嬤本以為老夫人知曉小小姐醒了便可以。卻沒想到,老夫人聽聞了南宮離轉醒,任誰人如何勸說,都不顧病體前來探望南宮離。

「阿離啊,你遇刺一案,日後切忌不可再提。外祖母知曉你受委屈了。先帝時期,外祖母雖說位極人臣,可如今……呵呵呵,罷了罷了,跟你個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麼。」

文國公老夫人愛憐地握着南宮離的手,剛說了幾句話,便鎮咳不止。可目光卻逐漸堅定起來。

冷宮內。

「淵兒,昨日的功課可做好了?」

「做好了哦,娘親,不信的話,您考考淵兒呀!」

「看來淵兒是自信滿滿啊,那娘親可要好好考考淵兒。不如淵兒談談何為『君道』?」

「嗯,淵兒認為,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若損百姓以奉其身,猶割股以啖腹,腹飽而身斃。若安天下,必須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亂者……」

「好!八皇子小小年紀,胸中自有丘壑,前途不可限量啊!」大太監總管來福公公,啪啪地鼓着掌道。

「來福公公?」

廢妃陳晚晚將八皇子軒轅孜淵拉過來,擋在身後,看着孤身前來的來福,不明所以道。

「呵呵,娘娘,正是老奴,多年來,娘娘可安好?」來福向廢妃陳晚晚恭順的施禮。

「公公此舉不妥,況且奴婢早已被廢封號,擔不起來福公公一句『娘娘』。」

「娘娘就不想再搏一把?就算不為您自己,也為了八皇子啊!」

「來福公公說笑了,奴婢只求在這冷宮,與淵兒了此殘生即可。」

「娘娘如果真的無欲無求,這『君道』又如何說?其他尚且不論,您認為,任何一位皇子上位,八皇子還能如此安生嗎?」

「娘親,疼!」

「啊?對不起淵兒,娘親不是故意的……」

廢妃陳晚晚不住地給軒轅孜淵揉着,被自己捏得通紅的小手。

「娘娘,老奴不可離開太久,不然聖上會多疑的,今日老奴就先回去了……」

廢妃陳晚晚望着大太監總管來福公公遠去的背影,握着軒轅孜淵的小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