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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將軍是夫郎 連載中

不知將軍是夫郎

來源:掌中雲 作者:寧溶月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寧溶月 陸昶

只是撿回來了一個傻乎乎的男人而已,寧溶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傻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傻了還會喜歡我嗎?永遠喜歡月月,月月不可以不要我你乃堂堂將軍,與我一介民女確實門不當戶不對!自然公主才是良配!大將軍每天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小娘子拋棄的恐慌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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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將軍是夫郎》章節試讀:

第7章 南禾酒樓


傅遠等人也是帶上喜色,匆匆往聲音來源處跑去,傅英年一把馬當先走到寧溶月身邊,看到衣衫不整的寧溶月後他雙眼閃過疼惜:阿月你沒事吧?!」
寧溶月稍稍後退一步避過傅英年伸過來的手:「我沒事阿年哥。」然後寧溶月又看向傅大夫他們:「爺爺,傅叔,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傅大夫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你!你這孩子!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怎麼樣了?快讓爺爺看看!」
女兒大了不好跟兒子一樣教訓,傅大夫他們心中有些無力,同時慶幸寧溶月沒有出事。
"心悸受驚,微感風寒!你這丫頭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偷偷來找白靈芝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全村人都在找你!"
寧溶月低着頭乖乖的任由傅大夫訓斥,見此傅大夫又心軟了:「罷了,罷了,沒有出大事就好!那個孩子呢?」
寧溶月抿抿嘴唇,將之前的事娓娓道來:「......爺爺我們快去帶阿傅回家吧,都是因為我、」
聽到寧溶月真的找到白靈芝之後傅大夫神色一驚,然後就是後怕,從山崖上掉下來的?!
寧傅在看到寧溶月返回之後偷偷鬆了一口氣,而傅英年則是略帶敵意的看了兩眼寧傅,阿月就是為了這個人找葯才會墜落山崖的!最後,傅遠找了幾個青壯年村民合力把寧傅抬了回去,此事也終於算是告一段落。
一回村寧溶月就被眼眶發紅的傅夫人荊笑給摟進了懷裡好生安慰,寧溶月有些焦急的看向寧傅那邊:「笑笑娘親,我沒事,都是阿傅他救了我!」
"阿傅?"
荊笑將目光投向寧傅那邊:"有傅大夫在你就放心吧,今天你就給我乖乖待着休息反省,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寧溶月自知做得不對,乖乖道歉討饒。
傷筋動骨一百天,寧傅這次更是斷了三根肋骨身上沒一處好皮,足足休養了三個月才可以下地走路,這還是因為他的體魄夠好,這三個月間寧溶月也是寸步不離的照顧寧傅,幾乎是有求必應,各種美食葯膳變着花樣的來,兩人的感情也漸漸親厚。
這一日,寧溶月洗漱過後,將發平分兩股,對稱繫結成兩大椎,用兩個鑲着彩色石頭的素銀簪子將兩股頭髮分置於頭頂兩側,並在髻中引出一小綹頭髮,使其自然垂下,是常見的丱發的樣式,身上也穿的比較利落簡潔,一席鵝黃色的雲煙衫,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羅裙,羅裙長度到小腿處,露出內里淺黃色的長褲褲腿,衣服袖口,裙尾,褲腿和淺粉的鞋子上都綉有一朵朵潔白的梨花,樣式簡單大方又不失秀美,襯得寧溶月膚若凝脂,人比花嬌。
他們傅家村位處安懷縣,安懷縣不大只是位置所在,總會有不少商隊路過,還算是繁華,今天她要去縣裡的南禾酒樓里對一下賬簿,雖然如今她是酒樓老闆,但也不能完全當一個撒手掌柜,之前每七天她都會過去一趟,只是這三個月因為寧傅她一直沒去酒樓那邊,這會兒她要先去葯舍交代一番,讓寧傅乖乖跟着傅大夫。
"阿傅,你今天怎麼樣?"
正在給藥材澆水的寧傅聽到寧溶月的聲音後扭頭:「我沒事了月月,你看,我在幫爺爺澆水。」
"阿傅真棒!"寧溶月輕笑兩聲,讓寧傅有些迷了眼:"今天我要出門一趟,阿傅你要乖乖在這裡陪着爺爺啊。"
白靈芝寧溶月已經讓寧傅服下,只可惜白靈芝似乎沒什麼用,不過寧溶月卻已經下定決心要養着寧傅。
"出門?"
寧傅立馬就想到了之前山崖的事,他有些緊張的道:「我陪月月!我保護月月!」
寧溶月腦子一轉就反應過來寧傅為何如此緊張,有些啼笑皆非的道:「我這次不是要去挖葯,阿傅放心,沒有危險的。」
只是寧傅還是執拗的道:「我跟月月一起!」
寧溶月無法,只能給傅大夫交代了一句後帶着寧傅一同來到了村口。
此時一個牛車在村口等着,兩人上了牛車,寧溶月跟車夫打了個招呼,示意可以走了,牛車之上,寧溶月思緒漸遠,其實縣裡的小酒樓是她跟傅叔的大兒子傅英禾一起合夥開的,說是合夥卻也只是英禾哥對自己的照顧,英禾哥大了自己整整十歲,對人向來溫和有禮,他是父親最得意的學生,對於自己來說他亦父亦友,在父親死後也是英禾哥教自己學禮習字,一直對自己頗為關照,只是英禾哥卻沒有按照傅叔的意願走上仕途,反而開始從商,自己雖然是支持英禾哥的,可傅叔卻始終持反對意見不理解英禾哥的做法,直到兩年前兩人的矛盾徹底爆發,英禾哥竟是一人離鄉遠走,把酒樓送給了自己,現在自己一個人守着南禾酒樓,偶爾會收到英禾哥的來信,可是這次傅叔卻不知為何格外硬下心腸,始終沒從他口中聽到過英禾哥的隻言片語,只道自己沒有這個兒子。
寧溶月想着往事,卻沒發現寧傅滿心滿眼都是她,她不知道自己從水中救下寧傅時他其實還有一絲意識,也就是這一絲意識讓寧傅認定了她,才會粘在她的身邊,才會對她如此特殊。
「小老闆,南禾酒樓到了。」
牛車的車夫是南禾酒樓的夥計,他每隔七天就會去接寧溶月過來,傅英禾剛離開酒樓時,他們都對寧溶月沒什麼信心,可是這兩年里,寧溶月對南禾酒樓不可謂不盡心儘力,一個小姑娘,竟是也一個人撐起了南禾酒樓,他們這些店裡的夥計對寧溶月那是滿心敬服的。
寧溶月笑着點點頭:「大壯你先去忙吧,我先帶阿傅去酒樓里看看。」
「好的,小老闆。」
小老闆頭一次帶一個陌生人來,車夫大壯寧傅其實非常好奇,但是卻沒有多嘴去問,心裏想着這不會是小老闆的那什麼吧,他們可要好好幫小老闆相看相看。
寧溶月是從後門進入酒樓的,她帶着寧傅穿過酒樓後面的院子,一路來到廚房,現在還是早上,外面客人不多,但廚房卻一點也沒閑着,已經有夥計開始準備一天所需的食材,再做些簡單的處理,廚房最裏面站着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人,正在盯着眾人做事,寧溶月先跟夥計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走向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