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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特種兵 連載中

逍遙特種兵

來源:萬讀 作者:劉天豹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天豹 現代言情 陸驍

剛從部隊歸來的陸驍卻在飛機場遭遇劫匪綁架,卻也從此結識了甜美得美術老師,二人關關相連,而陸驍從飛機歹徒上撿到的本子卻充滿秘密……展開

《逍遙特種兵》章節試讀:

第四章 教訓


仲夏之夜,悶熱難當。

原本繁華喧鬧的啟東機場,此時寂靜中只剩下一片閃爍的警燈。

「劉天豹,你跑不掉的!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馬上放下武器,走出機艙,接受黨和人民的寬大處理!」

一位全身掛滿戰術裝備,頗有些英姿颯爽的女特警指揮官此時手持大喇叭,正衝著一架剛降落不久的飛機隔空喊話,蒸籠般的天氣將她熱的滿臉濕漉漉的,彷彿才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別他媽的給我打官腔!老子再說一遍!馬上給飛機加滿油!不然,哼哼!老子每隔一分鐘槍斃一個!現在就開始!」

說著,縮在登機口後面的光頭丟下喊話筒,轉身便帶着幾個描龍畫虎的小弟往商務倉走去。

不過,誰知他剛邁進商務倉的隔離門,忽然眼珠子一瞪,頓時只覺肺都快要氣炸了。

只見,在一堆瑟瑟發抖、坐立不安的旅客之中,竟然有個姿容秀麗的女孩正捧着畫板專心作畫,瞧她雙眼直勾勾的看向斜對面的模樣,明顯畫的是對面靠窗睡覺的青年男子。

「媽的!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他媽的居然還有心情畫畫?就選你啦!」說罷,劉天豹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頭,揮手直接下令道。

聞言,他身後的兩名小弟如狼似虎的率先沖了上去,不容分說的劈手奪過畫板,一把將女孩從座位上揪了起來。

而劉天豹接過畫板瞥了一眼,果然自己猜的沒錯,畫紙上的男子頭戴蟒紋棒球帽,身穿灰色速干短袖,劍眉星目、皮膚黝黑、渾身肌肉鼓鼓,這不是那個酣然入睡的青年才怪呢!

「哼!這個節骨眼上,花痴病還沒好?還他媽在想男人?好!老子就提前送你下去快活!」

劉天豹抖了抖自己的喪八眉,大聲獰笑着捂住女孩支支吾吾的嘴,隨即拔出後腰上的伯萊塔手槍逼着其趕緊走出機艙,接受自己對警方的槍決示威。

「等等!」

忽然,一句沉穩有力的話音在機艙之內響起,劉天豹等人狐疑的轉身向後,似乎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活的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待他們定睛一看之下,頓時集體愣住了,卻見不知何時摘掉棒球帽的青年此時正十分配合的高舉雙手向他們走來。

「槍斃女人算什麼?我看頭一個先斃了我這個身強體壯的男的更有威懾力!婦女兒童留着後面慢慢殺唄!反正沒什麼反抗力。」青年聳了聳肩,嘿嘿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嘿!奇了個怪啊?老子十五歲就出來混了,頭一次聽說主動搶着死的!真他娘的邪門!」劉天豹眯縫着一對閃爍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朝着青年打量起來。

青年見狀,反倒是哈哈一笑,神情輕鬆自在的道:「自打這飛機一降落,你們就不管不顧的就衝上來把我們劫持了,那我們這一機艙乘客現在可就是你們的籌碼了!

你想逼着警方給飛機加油,恐怕不殺幾個人是不現實的,而我這個人呢!又比較信命,所以,你還是先從我開始吧!我也少受些煎熬,大家各自安好!」

「喲呵!你倒是個明白人啊!」劉天豹眉開眼笑的一把推開被捂住嘴苦苦掙扎的女孩,隨即順手用大臂鎖住青年的脖頸,確保他動彈不得後,方才嘴臉泛起一絲冷笑道:「放心!待會兒哥哥給你一個痛快!」

眼瞧着青年就要被挾持去當籌碼槍斃了,女孩忍不住一下情緒崩潰的失聲哭泣道:「我叫唐妙彤,你叫什麼名字?」

聞聲,青年回頭展顏一笑:「陸驍!驍勇善戰的驍!」

「老子削你媽個大頭鬼!快走,前腳斃了你!後腳老子就送她下去和你作伴!」

說話間,劉天豹蠻橫的一把將陸驍推出商務倉,左手勒住其脖子,右手手槍撥開保險頂住其太陽穴,看起來一旦走到登機口,陸驍隨時都有腦袋開花的危險。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陸驍對於手槍頂着腦袋的事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反倒是劉天豹那句罵娘的粗話讓他眼角微微一搐,雙眸之中殺機一閃而逝。

「小兄弟,看在你這麼有種的份兒上,我實話告訴你,我手裡這把可是名槍,9毫米的口徑,保管一槍把你腦袋打成破西瓜,一點痛苦也沒有!」劉天豹敬佩陸驍還算一條漢子,所以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張着臭轟轟的大嘴巴寬慰道。

不過,陸驍似乎絲毫沒領情,斜眼瞥了瞥太陽穴前黑洞洞的槍口後,隨即擠眉弄眼的朝旁邊嘟了嘟嘴道:「嘿嘿!用小槍打有什麼意思啊?你們的目的不是想逼迫**和你們談判嗎?

用那玩意兒啊!大口徑!一槍下去半個腦袋就沒了,白色的腦漿子混着動脈血飛濺出去,場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威懾效果一定好!」

然而,誰料此言一出,劉天豹沒來由的就嚇的身形晃了晃,彷彿馬上要被槍決的人是他自己似的,在微微一愣之後,他當即破口大罵道:「我操!這丫的不會是個神經病吧?求死都要死的這麼個性?」

與此同時,裝甲指揮車旁,一直舉着夜視望遠鏡密切觀察的女特警指揮官忽然神情一僵,當她看到劉天豹正挾持着人質躲躲閃閃的走到登機口時,不禁蹙着秀眉有些慌神了,隨即她果決的一把抓過擱置在車頂的步話機喊道:「A組,A組,我是楚秋月,你們運動到哪裡了?」

「報告隊長!我們已經通過地下排水通道秘密運動至被劫持飛機的腹部,馬上實施攀登突襲!」

機腹下方,A組組長帶着一隊手持防彈盾牌,渾身上下武裝到牙齒的特警們一邊布置攀登掛鈎,一邊壓低聲音衝著空氣導軌耳機說道。

然而,此時登機口處,在陸驍嬉皮笑臉的再三勸說下,劉天豹撓了撓後腦勺上寸草不生的光頭,沖旁邊手拿散彈噴子的小弟努了努嘴,算是同意了陸驍這個看起來處處為他們着想的請求。

不過,誰料劉天豹剛一分神看向小弟,示意二人交換位置之際,一直等待這個時機的陸驍驟然動手了。

剎那間,陸驍猛地抬臂反手扣住劉天豹持槍的手,在閃電般的往外拉高槍口的同時,他的另外一隻腳也伸到了劉天豹的腳脖子後面。

「砰!」

一聲巨大的槍響撕開了暴風雨前的寧靜,怒射而出的子彈堪堪擦着陸驍的鬢角擊中天花板而彈飛掉。

不過,伴隨着槍響的瞬間,似乎依舊是面不改色的陸驍忽然猛地發力勾動劉天豹的腳脖子,頓時雙雙齊刷刷的向後倒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陸驍身子失去平衡跟着劉天豹往後倒時,第二聲槍聲再次響起。

肉眼難以分辨的硝煙在槍口處噴薄而出,陸驍緊握住劉天豹持槍的手,抬臂扣扳機,瞬間將手持散彈噴子想要上前助陣的小馬仔給爆了頭,巨大的衝擊力將馬仔的頭蓋骨高高掀起,紅白相間的液體頓時炸裂開來,宛如一道飛濺的血霧。

望遠鏡下,看着場面如此失控的楚秋月當機立斷的下達了總攻指令,於是,轉眼間四面八方的一線突擊警力迅速像一道黑色的潮水似的向孤零零的飛機涌去。

這時機艙內跟着劉天豹一起倒地的陸驍,在擊斃小馬仔後,眼中精芒暴閃,猛地雙手死死扣住劉天豹持槍的右手向左一轉,調轉過來的槍口不偏不倚,正好杵在對方的心窩子上。

「砰、砰……」

一連數聲槍響,劉天豹的心房處綻放出了一朵朵血花,整個屍身的半邊胸腔更是在子彈的強大衝擊力下變成了一堆模糊的爛肉。

眨眼之間,登機口處便已留下兩具死相難看的屍體,場面更是一度有些血腥恐怖。

不過,不等陸驍稍有耽擱,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始從機艙走廊里傳來,他壓根不用想也能猜到,多半是劉天豹的小弟們聽見第二聲槍響開始趕來了。

心念及此,陸驍一把抄起馬仔屍身旁的散彈槍,以一個蠍子倒掛的姿態,三下五除二的攀到了機艙出入口的天花板上。

不過,誰料他剛一用雙臂撐住自己身體的平衡,一夥殺氣騰騰的大漢便轉眼趕到了,不過當他們看到地上的血腥場景時,不由的傻眼了。

「這……這他媽的不會是**打上來了吧?快去抓兩個人質!」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突然吆喝那麼一句,頓時嚇的眾人面色發白,齊刷刷的向商務倉看去,似乎是想先抓兩個人質在手裡以求自保。

不過,像壁虎一般緊貼在牆上的陸驍豈會給他們機會,只見陸驍雙腿倒勾在排風孔處,依靠腹肌力量來了個卷腹下沉,兜頭衝著眾劫匪們便是一噴。

近距離從散彈槍里噴出的扇形金屬風暴瞬間猶如秋風掃落葉般,刷的一下颳倒一大片。

僅剩的幾個驚呆的馬仔也被陸驍一招魚躍龍門飛撲在地,還未等他們回神拔出匕首,碩大的溫切斯特的槍托便將他們砸翻了過去。

不過就在這時,商務倉中的殘餘劫匪也發現了走廊上的不對勁,當他們看到陸驍渾身是血猶如殺神下凡一般拎着散彈槍步步緊逼進來時,早已嚇破膽的殘存小弟們立馬掉頭慌亂中捅傷幾名乘客後,連滾帶爬的向著駕駛艙衝去……

約莫一支煙的功夫,在經過幾次煙霧彈和閃光彈的戰術試探後,楚秋月終於帶着一群手持防彈盾牌開路的特警摸了上來。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登機口和整個走廊除了幾具死屍以外,其餘的劫匪竟然不見了?

而且早已暴力破窗搶先控制商務倉的A組特警此時也向楚秋月攤手表示,並未發現劫匪的蹤影。

然而,面對如此奇怪的變故,這壓根難不倒向來心思縝密的女特警隊長,只見她彎腰俯身摸了摸地面上殘留的血跡,以及血液滴落時散布的情況,迅速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也難以置信的拖拽判斷。

「這……這怎麼可能?看這血跡的滴落情況以及腳印的疏密程度,這明顯是一個人追趕着好幾個人跑啊!」

楚秋月張大嘴巴有些暗自吃驚的感嘆道,不過出於專業的特戰素養,她還是拔出懸掛在大腿外側的手槍小心翼翼的帶領特警們摸了過去。

然而,誰知沒走幾步,忽然她瞄見地上被拖拽的血跡在拐角洗手間處消失了!

見此情景,一向謹小慎微的楚秋月連忙抬手制止所有人的動作,迅速後輩貼牆揮手做了一個預備突襲的手勢。

一見楚秋月的戰術動作,眾特警連忙分散兩邊,只餘下手持防彈盾的排頭兵逐步接近洗手間位置,而其餘人等則是分別手持79微沖從各個角度瞄準,只等一聲令下便要來上戲波速射。

楚秋月看着部下如此訓練有素,不禁目露讚許之色,當即抬起胳膊,在心理默念三二一後,猛地揮手一劈!

剎那間,兩枚閃光彈當即沿着門縫滾了進去,在接連兩聲悶響之後,楚秋月當先帶領眾警悍勇的沖了進去。

不過,當她正準備在狹小空間里展開一場硬戰時,忽然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一大堆壯漢,他們雙手被鞋帶反綁住,各個動彈不得,猶如一頭頭案板上待宰的豬一般伸長脖子奮力想要乾嚎。

不過,此刻他們被一坨坨臭襪子塞住的嘴裏只能無能為力的發出一陣嗚嗚哀鳴聲……

「隊長,你看他們的武器全在這裡!」

火力突擊組裡一位眼尖的特警忽然瞄到了小便池裡整齊排放好的槍支,急忙興奮的回頭沖楚秋月報告道。

聞聲,楚秋月連忙上前查看,不過待她細看之下忽然皺起秀眉詫異道:「哎!奇怪!這些槍的彈夾怎麼被卸掉了啊?彈夾哪兒去了?」

「不用找啦!那些彈夾全在我這兒!」

一道聲音沒來由的忽然在眾人身後響起,驚的大伙兒慌忙警惕的回身去看,只見不知什麼時候起,一位皮膚黝黑的青年男子正歪着頭斜倚在門框處,咬着冰可的細管邪魅的笑着看向他們呢!

陸驍笑眯眯的抬手揚了揚手中的塑料口袋,隨即一臉無精打採的道:「我說你們的突襲速度也太慢了一點吧!我都繞了一圈,特地去空勤室倒了一杯冰可,結果你們這個時候才趕到?」

「你……你就是剛才那個被劫持的人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楚秋月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一想起望遠鏡里看到的情景,當即詫異的發問道。

不過,話音剛落,忽然門外急沖沖的跑進來一名特警,三步並作兩步的趕到楚秋月跟前耳語幾句,卻見楚秋月猛地面色一變,當眾寒臉斥責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就讓記者混上來了呢?現在情況還不穩定!萬一哪裡還藏着劫匪餘孽傷到人怎麼辦?」

說著話,楚秋月又抬頭大有深意的看了陸驍一眼,隨即不動聲色的叮囑道:「一會兒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把情況交待一下!」

然而,一聽這話,陸驍只是禮貌性的淺淺一笑,待看到楚秋月轉身離去走遠之後,當即借拿行李為借口,動作迅速的朝商務倉走去,因為無論如何,他現在都不想和警方沾上半點關係,畢竟此次費盡功夫好不容易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一旦到了局子里怕是又要驚動那位老頭了!

不過,正當陸驍盤算着自己的小心思走到登機口時,他忽然瞄到了劉天豹的胸前鼓鼓的。

見狀,陸驍不禁暗自猜想,這是什麼?難道這廝身上還有武器?

心念及此,陸驍趕緊趁着記者和乘客們爭先恐後下機的功夫,連忙彎腰假意系鞋帶,實則將手探入劉天豹的屍身里摸了摸。

不過令他略微有些失望的是手指觸及之處,沒有金屬特有的堅硬質感,只有厚厚的一摞像是牛皮似的東西,待他抽出來一看,原來僅僅是個黑色筆記本。

然而,仍舊不死心的陸驍當即拿起筆記本翻了翻,但是令他大跌眼鏡的是,這筆記本里除了十二張動物畫像以外,再無半點內容了。

陸驍一時之間有些大感失望,不過本能的直覺告訴他此事又沒那麼簡單,這個劫匪頭子不會無聊的揣個圖畫本在身上,不過轉念一想到一會兒那位女隊長還要找自己做筆錄,隨即無奈的收起筆記本悻悻的混入人群之中跟着下了飛機。

然後誰知剛走幾步,還沒出機場大廳,忽然肩頭輕輕被人拍了一下,陸驍本能的心下一沉,暗道警方動作這麼快?

不過當他轉身之後,不由的暗自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剛才那個在飛機上順手救下的女孩。

「看把你緊張的?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不會是把我當飛機上的劫匪了吧?」唐妙彤落落大方的收回玉手,隨即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道。

「有你這麼漂亮的劫匪,那我情願被打劫!」陸驍聳肩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道:「不好意思,我還趕時間,先走一步了。」

「哎!等等!你剛才在機艙走廊上的英勇表現我全看到了!謝謝你救了我,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知道機場不遠處有一家火鍋店很不錯!順帶咱們再重新認識一下唄!」

唐妙彤眼見陸驍說話間就想走,趕緊不容分說的抓住其胳膊,一個勁的往機場另外一個出口走去。

然而此刻內心原本打算拒絕的陸驍一聽美女請吃火鍋,當即有些動搖,要知道原來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打拳和打邊爐可是自己的平生兩大愛好!

於是乎,在內心的一番猶豫掙扎中,陸驍不知不覺的被唐妙彤給拽走了。

半小時以後,當楚秋月從一群記者的長槍短炮里終於逃出來時,哪裡還有半點陸驍的蹤影!

聽到陸驍溜走的消息後,楚秋月扭頭瞪了一眼那幫誤事的記者,氣的她咬着銀牙沖手下發火道:「從機場各個監控錄像中調出此人的影像,並分發到各級派出所,讓他們幫忙尋找這位機場劫持大案的重要目擊者,我們需要他的口供組成完整的證據鏈!

另外,此人身份極為可疑,能憑一己之力解決掉十多個悍匪的人,不是受過特殊組織的特殊訓練那才怪了!我們務必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不過,也許令楚秋月壓根就難以想到的是,此刻的陸驍正坐在一家復古雅緻的小店裡,圍着沸騰的銅爐火鍋歡快的大快朵頤呢!

「陸帥哥,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呢?為什麼我看你對付那些劫匪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呢?動作帥爆了有木有?」

唐妙彤一邊替陸驍斟酒夾菜,一邊面露花痴狀的好奇發問道。

聞言,陸驍不禁眼珠子一轉,拿起旁邊的酸梅汁淺酌一口後,隨即微微一笑道:「哪有這麼誇張?我以前做過一段時間的業餘散打教練,有心算無心所以恰好打他們一個措不及防而已。」

然而,誰料話音剛落,唐妙彤瞬間瞪大雙眼看向陸驍,似乎像在他臉上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

「怎麼啦?我臉上有花啊?」陸驍以為謊話被看穿了,當即坐直身子略微有些心虛的問道。

「不是!你說你以前是業餘散打教練?太好啦!我們美術學院最近為了豐富學生的課餘活動,正準備籌建搏擊俱樂部呢!

可惜場地都裝修好了,特警隊的楚隊長臨時有事又不來了,我正為這事犯愁呢!沒想到因禍得福遇見了你,你的水平我是見識過的,教我那幫學生絕對是綽綽有餘!對了!這是我的名片!」

說著,唐妙彤興奮的從手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鄭重的遞了過去,陸驍當即接過來一看,不由頓時愣住了,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女孩竟然是美術學院的副教授兼輔導員。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之後,陸驍忽然眼前一亮的拿出黑色筆記本道:「既然你是學美術的,那麻煩你幫我看看!這本子上畫的生肖圖有什麼內涵嗎?」

一聽這話,唐妙彤連忙好奇的接過筆記本翻了翻,誰料細看之下,她不禁眉頭深皺了起來:「這畫畫的筆法好奇怪啊?細條和比例都非常的刻意和僵硬,與其說是畫出來的,不如說是更像機器算出來的!

而且輪廓的勾勒和空間層次分佈之奇詭!簡直在我美術生涯中聞所未聞!」

「呃……這麼特別?那你能幫我找出裏面暗藏的玄機嗎?」陸驍猛地精神一振,頓時興緻勃勃的道。

「從繪圖的比例和線條勾勒特點來看,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出其中的規律!這樣吧!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看看,完了之後你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先上一節課試一試!」

說著唐妙彤生怕陸驍不答應,當即不由分說的將黑色筆記本放入自己包中,徑直買單之後拽着陸驍離去。

然而,也許令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對面街角茶樓包廂之中,正有人端着高倍望遠鏡觀察。

只見此人看着鏡中的陸驍和唐妙彤上了的士後,他精瘦乾涸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冷笑:「看來我沒推斷錯,**在現場沒發現提貨密碼本,我就知道這東西肯定被這小子給拿走了!火猴,先派人咬住他們,等你師父他們回來再動手!」

「是,龍爺!」

旁邊一位渾身上下紋着花臂紋身的青年微微欠了欠身子,當即腳步匆匆的轉身出去了。

「龍爺,您對自家兄弟真好!」一位身材惹火的**走上前來伸出芊芊玉手摟住龍震霆的胸膛摩挲溫存道:「那劉天豹出貨被**抓了包不說,還傻乎乎的衝到機場里試圖劫機逃走,真是要多蠢有多蠢啊!但就是這樣您也沒忘記替他報仇!」

然而,話音剛落,誰料龍震霆毫無預兆的猛地回身,反手便是一耳光。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強勁的力道瞬間抽的**翻滾倒地,白皙的玉面上赫然出現一道鮮紅的五指印,嘴臉更是止不住地流出殷殷血跡。

正值氣頭上的龍震霆雙手叉腰虎目圓睜地瞥了一眼楚楚可憐的**,隨即猶不解氣的衝上去抬腳飛踹道:「你當我是為那短命鬼報仇?去你媽的!老子是心疼那七千五百萬的貨!」

古樹參天,燈影斑駁,隨着的士的緩緩停下,陸驍來到了一處二層小樓前,看着滿牆的爬牆虎和脫落的外牆瓷磚,似乎這小樓有些年紀了。

「歡迎來到你的臨時住所,先暫時在這住上一段時間吧!回頭等你的教職工宿舍分配下來再說!

這是以前我爸作為特聘教授時,學校給他配的房子,現在他出國搞學術交流,這房子也就暫時歸我了!」

說著話,唐妙彤掏出鑰匙打開了老式復古的雙開木門,回頭沖陸驍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看一看。

然而,誰料陸驍剛一進屋,瞬間臉上的表情愣住了,這還是家嗎?誰的家能長這樣啊?

只見客廳之內大小畫板橫七豎八,各色顏料桶和石膏雕塑更是星羅棋布的散落一地,說是家?還不如稱之為美術館的大教室。

不過,唐妙彤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卻見她輕車熟路的避開雜亂無章的障礙物,視若無睹的抬手指了指樓上道:「你就住樓上,樓上是老爺子的書房和卧室,稍微要乾淨些!這下頭是我的畫室和生活場所,我住慣了!」

「沒事兒!我這人在哪兒都能睡着!以前執行狙殺任務的時候……」

話音未落,陸驍自知失言,立馬閉嘴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想往樓上溜。

「狙殺任務?你在說什麼啊?」唐妙彤秀眉蹙了蹙,頗為有些詫異的問道。

「呃……我說的是以前在網吧打遊戲的時候,環境臭烘烘的我照樣能睡着……我洗澡去了!」

說話間,陸驍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當即邊脫上衣,邊找借口往樓上走去。

不過,誰料恰在此時,原本滿臉疑惑的唐妙彤忽然眼前一亮,看着陸驍優美的如同古希臘雕塑一般的肌肉線條,她瞬間面露潮紅的興奮道:「站住!過來把衣服脫掉!」

此言一出,陸驍瞬間有些石化了,在微微一愣數秒後,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道:「你說什麼?脫掉衣服過來?我……我告訴你,我可是一個非常傳統的男人啊!」

唐妙彤一見陸驍下意識的護住胸口,有些羞澀難當的模樣,不禁暗自覺得有些好笑,當即豪放的沖他招了招手:「快點過來啊!別磨蹭!趕緊乖乖的把衣服脫了啊!嗯……就當是報答我收留你了,或者你開個價也行!」

「什麼?還開價?你把我陸某人當什麼了?」陸驍一聽提錢,當即有些惱羞成怒了,再怎麼說自己以前也是龍影特戰隊的陸軍少校,精銳中的精銳,翹楚中的翹楚,難道剛一逃出老頭子的掌控,就要靠賣弄色相過活?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當什麼?當然是當模特啦!」唐妙彤不禁感到有些又好氣又好笑,隨即拿起一支素描筆拍了拍畫板道:「那你想當什麼?」

一聽這話,陸驍瞪大雙眼,如遭雷擊似的看了看唐妙彤,又看了看她身邊那些不穿衣服的古希臘石膏雕塑,似乎有些回過神來的他當即面紅耳赤,頭搖的猶如撥浪鼓一般轉身便跑,嘴裏還不忘嘟囔道:「我郁!大半夜的誰還有心思陪你折騰啊?坐了一天飛機累死了!我要洗澡睡覺去!」

……

一夜無話,旅途疲憊的陸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如夢初醒,電話里按照唐妙彤的吩咐,匆匆忙忙的在教師食堂用過餐後,趁着午後的陽光,早早的來到了塑膠操場上。

「叮叮叮……」

隨着一陣清脆的上課鈴響起,輔導員唐妙彤親自帶着她的一群嘰嘰喳喳的學生們過來了,避開太陽光刺眼的角度,陸驍伸手搭了一個涼棚眺望了一番,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他驚訝的發現對面走過來的竟然是一群娘子軍!

「來來來!各位同學,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新來的搏擊教練,以後咱們美術學院的搏擊課都由他來給大家上!」

說話間,唐妙彤帶着一幫亭亭玉立的小女生們挨個站成兩排,隨即落落大方的攬着陸驍的肩頭介紹起來。

「呃……同學們,我叫陸驍,其實我也算不上什麼教練,就是希望和大家一起鍛煉鍛煉身體,放鬆一下心情……」

話音未落,陸驍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了,因為當他的目光在人群里習慣性的掃視時,忽然猛地發現居然零零散散的有七八位女生濃妝艷抹的穿着高跟鞋來上課。

見此情景,陸驍面色微微一僵之後,隨即有些不滿的轉頭皺眉道:「唐老師,你沒有事先通知同學們嗎?怎麼還有人穿着高跟鞋來上搏擊課啊?這……待會體能訓練還怎麼搞啊?」

「啊?我一大早就通知過了啊!」唐妙彤聞言,頓時順着陸驍的目光看去,不過一見帶頭違紀的女生後,當即氣不打一處來的伸手斥責道:「沈芸菲,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之前你擅自教唆同學去搞**的事,我還沒找你談話呢!現在你又想鬧什麼幺蛾子?」

「搞**?呵!我說唐老師,您是有千里眼嗎?人在外地出差都能血口噴人!我問你,你哪隻眼睛親眼看到了?」

說著,沈芸菲嘴角含着一絲冷笑,忸怩着水蛇腰一般的身姿向唐妙彤走來,精勾細畫的眼線下竟然迸發出咄咄逼人的目光。

「你……」唐妙彤哪裡料到幾個星期不見,班上這個學生居然如此囂張,頓時有些氣結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似乎沈芸菲並未打算就此罷休,反倒是陰惻惻的轉過臉來,美眸里透着一絲狡黠的道:「陸教練,我不參加體能訓練,那是有原因的,但是具體原因嘛!你敢檢查嗎?我來大姨媽了!」

此言一出,陸驍眉頭皺了皺,他壓根想不到現在的女大學生居然能是這幅模樣。

他嘴角歪了歪,似笑非笑地看着這位潑辣的沈芸菲:「你不是說你大姨媽吧!成,那你把你大姨媽巾拉出來給老師我看看,那我就批准你休息!」

沈芸菲臉色唰地難看了下去:「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陸驍哼了一聲,橫手指着全部鬧事的女聲,高聲道:「你們哪個大姨媽站出來,把大姨媽巾扯出來,我就允許你們走!誰要是扯不出來,乖乖給我站着別動!」

陸驍這一要求,哇地引起遠處不少路過的男生,不少人充滿好奇地注視過來,想看看怎麼回事。

幾個女生目目相覷,有點手足無措,齊齊望着陸驍的眼神,都有些古怪,這似乎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奇葩老師……

「不扯啦?不扯的話,全都給我站好了!」陸驍一聲厲喝,就像炸雷一樣,嚇得幾個小姑娘都兀地一驚,紛紛不敢輕舉妄動。

沈芸菲臉色難看極了,嘴裏咕嘟了好幾下,過了一會兒才冷笑道:「好!你挺有種的!敢為這女人出頭,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這麼硬氣!」

說罷,沈芸菲也懶得去看陸驍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當即轉身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衝著那頭嬌滴滴地開口:「喂!大鵬哥!老處女回來了,還帶着一個傻逼,她好像要斷你的財路,還說要把我們帶到教務處去……」

塑膠球場上,陸驍不動聲色的將局促不安的唐妙彤護在身後,眉頭輕挑的看着遠處打電話的沈芸菲。

此刻,他的內心感到一絲悲涼,看來眼下校園裡也並非一片凈土啊!

不過,沒容他多想,在沈芸菲掛了電話沒多久,轉眼的功夫便聽到校門口傳來一陣喧囂聲,兩輛金杯車不顧保安的阻攔,強行開了進來。

嘎吱一聲輕響,兩輛金杯車一前一後的停在了操場邊上,當所有學生看到這兩輛車時,不禁面露驚恐之色。

就連唐妙彤在看清車牌後,也忍不住拽了拽陸驍的衣袖,低聲耳語道:「這兩張車牌我聽同事們說起過,好像是附近一些無所事事的人……」

「別怕!這裡畢竟是學校,他不敢怎麼樣的……」

不過,陸驍話沒說完,他瞬間愣住了,他實在是難以想像,這些人竟然在高校之中如此囂張!

只見,兩輛金杯車的車門拉開之後,紛紛跳下一群半裸着上身的寸頭青年,他們手上倒提着各色棍棒,腳下邁着八字步走了過來。

「你他媽的就是那個擋我財路的老師?」當中一個青年湊上前來,撩開墨鏡斜眼瞅了瞅。

「大鵬哥,沒錯!就是她!」沈芸菲眼見靠山來了,當即也更加膽氣十足地指認道。

見此情景,許大鵬嘿嘿猥瑣一笑,伸手撥開沈芸菲的手指,上前一步道:「我聽說老妹兒還是個初?要不要哥找個地方給你上上課啊?講藝術你是老師,但講人體,我也是專家啊!老子十五歲……」

話音未落,許大鵬猛地感到眼前一黑,頓時看到一個精壯的青年擋在了他的面前,並且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森然冷笑道:「我說大鳥同志,雖說你這胸口上的大麻雀畫的挺有個性的,但是這裡是學校,麻煩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聞言,許大鵬先是微微一愣,或許是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了,不過隨後他轉念一想起沈芸菲在電話提到的這個男人的身份,當即也就釋然了,而且還帶着幾分促狹的啞然失笑道:「想必你就是那個新來的搏擊教練吧?

呵呵……不錯!有那麼一股子虎氣,不過啊!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當年要不是因為打黑拳被武術協會開除,老子拿全國冠軍了!」

「我管你什麼冠軍,我只知道一點,學校的事情由學校自己處理,輪不到你們這些社會閑雜人員插手!」陸驍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反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進一步挑釁道。

一聽這話,許大鵬眉峰抖了兩下,皮笑肉不笑的回頭張望一番,隨即邊走邊說道:「看來你小子是不姓邪啊!」

話音剛落,許大鵬抬手猛地奪過小弟手裡的長鋼管,回身便是一記劈刺,宛如狂蟒出洞一般,端的是氣勢磅礴。

陸驍雖說作為軍中精銳,什麼格鬥場面沒見過,但在眼前這個混混猝然間腰板一挺,耍出一套霸王槍後,他確實有些驚艷到了。

隨即,陸驍本能地抽身後退,接連避過其毒蛇吐信般四五下突刺後,猛地一眼瞄到了旁邊放訓練裝備的大籮筐,飛腿一記魁星踢斗,刷的一下將滿筐拳套踢向許大鵬。

這一踢不要緊,當即驚的許大鵬連忙收槍回守,噼里啪啦的四下將拳套擊飛了出去,不過沒容他鬆口氣,忽然看到陸驍驟然身形暴動,呼吸間已然揉身貼了上來。

瞬息之間遭此大變,許大鵬在驚魂未定之餘只得本能後退,然而誰曾料到,陸驍等的就是機會,當即飛身上前,在就地翻滾之後,猛地抽出腰間皮帶閃電般的抽向許大鵬的眼睛。

許大鵬眼見陸驍出手如此狠辣,壓根不敢託大,只得歪頭硬抗,誰知啪的一聲脆響之後,許大鵬的腮幫子被抽了個結結實實,伴隨着幾顆碎牙的脫落,他人也斜斜的被抽飛了出去。

見此情景,四周原本早已按捺不住的一幫人頓時叫囂着一擁而上了,陸驍唯恐唐妙彤在混亂之中受傷,隨即飛身退到其身邊,一手摟住其纖纖細腰,轉身便與混混們惡戰起來。

一根特製牛皮武裝帶到陸驍的手中,彷彿是活過來一般,時而蜻蜓點水逐個點名,時而蛟龍擺尾呼的一下掃倒一大片。

不過,正當他打算一路護着唐妙彤突圍出去時,剎那間他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因為他的餘光讀到了唐妙彤忽然展露出的驚恐!

這種恐懼是人類瞳孔放大到極點的心驚,也是彷彿看到死亡陰影的預警!

陸驍一見唐妙彤的反應,當即瞬息之間便已反應過來,沉腰擰胯,猛提丹氣間,便是回身一記格鬥中的鱷魚擺尾。

「啪!」

一聲脆響,陸驍迅猛如電的右腿狠狠抽在許大鵬的頭上,轉眼便將其踹翻了在地。

與此同時,陸驍也總算看清了,原來是手中正握着一把明晃晃蝴蝶刀的許大鵬。

不過,沒容陸驍多想,抗擊打能力變態的許大鵬再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並且趁機潛身便是一陣勾、抹、突刺!

陸驍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練家子竟然如此毒辣,腦部受損失去平衡感的情況下竟然還不忘持刀搏殺!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作為龍影培養出來的特戰精英,看着眼前詭異的刀鋒行進路線,不知已經練過多少遍空手奪白刃的陸驍忽然瞧準時機,本能的探爪而出,呼吸間便已劈手將對方的手腕扣住。

不待對方愣神反應過來,陸驍嗖的一下捏住對方手骨反轉刀柄,噗嗤一下刺在右大腿上。

許大鵬吃痛之下,踉踉蹌蹌的往後倒退數步,不過因為平衡關係,最終還是悶聲栽倒在地。

「這次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放了點血,但沒傷到骨頭,回去乖乖躺幾個月吧……嘿嘿!」

陸驍拍了拍手,風輕雲淡的衝著許大鵬森然一笑。

許大鵬見狀,嚇的猶如活見鬼一般掙扎着就讓眾小弟扶他起來,倉皇間,他面對着陸驍人畜無害的笑容,當即咬牙憤恨道:「我們走!」

陸驍頗為好笑的看着這群狼狽離去的眾人,有感於看似霸道的許大鵬結果臨走時連半句狠話都不曾敢撂下,隨即噗嗤一聲,嘴角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別掉以輕心!這個叫大鵬哥的人是洗浴城老闆的頭號馬仔,你把他的狗打了,恐怖人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唐妙彤眼看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深感已經無法收拾的她不由的拽了拽陸驍的衣袖,面露憂色道。

不過,誰料陸驍壓根沒將眼前之事放在心上,轉身掃了一眼已經對他又敬又畏的學生們,隨即拿出部隊訓話的架勢驟然下令道:「集合!開始上課!」

……

雲修山大雄寶殿,香燭閃爍、煙霧繚繞間,龍震霆正虔誠的鞠躬上香,看起來似乎是在焚香禱告。

「龍爺,已經打探清楚了,這小子目前在美院里當臨聘教練,而且還因為幫一位女老師出頭,把鮑老二的手下給打傷了!」

說話間,花臂紋身青年步履匆匆的走到龍震霆身邊耳語道。

一聽這話,龍震霆不禁目放精光,轉頭陰惻側的笑道:「沒想到這小子挺能惹事啊!花斑虎,你通知鮑老二讓他設個局,就說這事我會支持他,你趁機去把桃子摘了!」

傍晚時分,將唐妙彤所負責的所有班級輪訓一圈後,陸驍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就着橘黃色的小檯燈,打開神秘的黑色筆記本,再次皺眉細看起來。

不過,看到忘我處,陸驍權且將這裡當成了自己在龍影的地盤,順勢雙腳高高翹起,舒服愜意的搭在某個雕塑的雙肩上。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陸驍越看這些花花綠綠的生肖圖,他越發覺得奇怪,說是畫吧?

這線條根本沒有一點筆走龍蛇的美感,反倒是有種為了表現什麼而刻意為之的感覺,然而這種感覺自己卻感到很熟悉,也很親切,就像經常見到一樣!

奇怪!這究竟會是什麼呢?陸驍眉頭快擰成麻花般,合上本子陷入了沉思……

「哎!我說……你倒是挺會享受的啊?快把你那倆爪子給我拿下來!」

唐妙彤端着兩份牛排剛一進屋,忽然瞥到眼前的一幕,當即有些心疼作品的嬌嗔道。

聞到牛排香味的陸驍當即一躍而起,拋下手中筆記本的一瞬間,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接過餐盤,大大咧咧的往露台旁的餐桌走去。

「嘿!你這人……餓死鬼投胎啊!」唐妙彤哭笑不得的看着陸驍的厚臉皮,隨即無奈的搖着頭從冰箱里拿了兩瓶科羅娜啤酒出來,邊開蓋邊切塊青檸插在瓶口上遞給陸驍道:「家裡紅酒喝光了,就只有別人送給外國啤酒了,看你喝的慣不?」

陸驍挑起餐盤裡的意麵嚼了嚼,隨即倒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道:「其實這酒給我的印象不錯,我以前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