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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皇帝 連載中

我的老婆是皇帝

來源:邁步書城 作者:大辣椒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姜平 姬箐箐

穿越大晉第一天,姜平就把女帝睡了
閑着無聊,鬥鬥奸臣,搞搞工業
「老傢伙,你這麼漂亮的小妾吃得消嗎?要不要我給你幫忙?」 「這妞正,給我帶回宮!」 女帝:「他最近幹嘛呢?」 「回女帝,他又帶來兩個女人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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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皇帝》章節試讀:

第5章 卸磨殺驢


散了早朝。
各自回家吃早飯。
「爹,我的左營不能動啊,何況還是一次抽掉了三千。」
韓元武想想都是一陣肉疼。
雖他自說左營有兵馬三萬,可那是包含了老弱病殘,還有伙夫打雜的,真正的作戰部隊,還不到兩萬。
騎兵更少。
抽掉三千作戰部隊,他的左營等於減弱了三分之一的戰鬥力。
這是大損。
「爹,要不你去向陛下求求情,或許陛下能夠更改注意,讓我去河東走廊平匪。」
韓元武到現在還不死心。
啪!
韓先立揚手就給這蠢兒子一個耳光,要不是他說錯一個字,剛剛在朝堂上也不會那麼被動。
求情?
真把女帝當一個柿子,挑着軟的讓你捏?
這樣的結果已經不錯了。
這些話儘管到了大殿外,韓先立都不敢說出來,只是臉黑的和煤炭一樣。
姜平!
帝君!
這個後宮之人,他開始還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口齒如此狠毒,又受女帝重用。
韓先立隱約預估到,此子必然成為韓家在朝堂的大患。
需得小心防患。
「走,跟我去拜訪陳近墨,現在只能靠他扳回一局了。」
韓先立和韓元武坐上馬車。
便往陳近墨的府邸去。
但註定要撲空。
因為姜平以女帝的名義,把他老人家給請到了養心殿來。
養心殿也就是女帝散朝之後休息的地方,御書房也在這裡,辦公自然也在這裡。
「你又假傳聖旨!」
姬箐箐知道他都不通知一聲,就把陳近墨招進宮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誰才是皇帝?
姜平早飯都沒吃,為了她的江山累死累活,竟然還遭到了嫌棄。
端起桌子上一碗涼粥,就自顧喝了起來,邊說道:「我不是有意瞞你,而是等你降旨請人那就晚了。」
姬箐箐想說,那碗粥是她的,但是不好意思和他爭一碗粥,何況他都已經吃了。
「那你說說,招陳近墨進宮是為何事?
為什麼不在早朝的時候說?」
姬箐箐問道。
姜平把空碗一放,直接用袖子擦嘴。
「用他的名望,穩固你的皇權。」
姬箐箐蹙眉,雖然陳近墨的名望確實高,但是這和穩固自己的皇權有什麼關係?
沒等她問出來。
「陛下,征東將軍項翦求見。」
趙公公進來傳話道。
他怎麼會來?
「忘了告訴你,我也請了他。」
姜平隨口說道。
膽大包天!
姬箐箐揮手讓趙公公把項翦先帶到御書房,她稍後再去。
「告訴朕也晚了是嗎?」
「這個倒沒人會搶,只是我想着反正請一個是請,兩個也是請,乾脆一起請好了。」
姜平解釋道。
「那朕應該和他談什麼?」
姬箐箐也沒辦法,人都已經來了,就算要治姜平的罪,也得先見了人再說。
「你把人家冷落了幾年,現在遇上事了,又想起了人家,你說要談什麼?」
姜平在早朝的時候就看出來,項翦滿臉都寫着不樂意,心裏根本不願意去平匪。
只是因為姬箐箐是女帝,讓他去他才不得不去。
難道她就看不出來嗎?
姬箐箐偏過頭,這確實是她的疏忽,無法反駁。
「那我賞他黃金百兩,再送一車布,百石米怎麼樣?」
姬箐箐下意識的去問姜平。
其實這種事,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姜平搖了搖頭,「不妥。」
「韓先立那種奸臣,會要錢要米要女人,且永遠不會滿足,忠臣不一樣,忠臣只需要一樣,便可滿足。」
「什麼?」
姬箐箐着急問道。
「陛下的信賴。」
姜平回道。
做忠臣是要得罪人的,所以他們最怕被冷落,一旦皇帝不管他們了,必定有一堆人落井下石。
同時,忠臣也怕自己的才華不得施展,或者用錯了地方。
項翦這種帶兵打過仗的,自然有幾分傲氣,卻被冷落幾年,心都幾乎要死了。
過着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現在想要重新點燃,可不是錢和米能辦到的。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點燃,早朝的時候,他那一聲冷笑,足以證明他還有傲氣。
姬箐箐要想重用他,甚至拉上他削弱韓家在朝堂的勢力,就必須要把他點燃。
否則就和碗里芋頭一樣,碰一下才動一下。
「朕明白了!」
姬箐箐就打算去見項翦。
「錢和米還是要給點的,但別太大手大腳,咱家也不是很有錢。」
姜平囑咐道。
光談理想不談生活質量也不現實,長久以往,也會涼了忠臣的心。
憑什麼奸臣大魚大肉,忠臣就只能吃咽糠菜?
「你不隨朕同往嗎?」
姬箐箐問道,已經習慣了他這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亂語。
項翦是姜平拉攏的,他去當說客最合適。
「我只是臣,陛下才是君。」
姜平大是大非面前還分的清的。
得罪人的事他做。
拉攏人心的事,就交給姬箐箐,否則,他在女帝眼裡,豈不是成了又一個韓先立。
姬箐箐笑着走了。
姜平拍了拍胸口,「真是好險,小命看來是保住了。」
伴君真是如伴虎。
昨天還坦誠相待來着,今天就想着怎麼把同床的夫君幹掉。
姬箐箐來到御書房,先是對項翦訴苦,然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很簡單就把項翦點燃了。
「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項翦當即跪下發誓。
姬箐箐很滿意,賞賜了他黃金百兩,一車布,百石米。
姜平知道肯定要說她敗家。
「謝陛下,謝帝君。」
項翦照單全收了,要是不收,別人會說他假清高,女帝也起疑心。
姬箐箐安排人送項翦出宮,三天後出兵平匪,同時,眉目間也閃過一道複雜之色。
「我沒了他,難道真的不行嗎?」
剛剛項翦說謝帝君,然而這份賞賜是女帝給的,姜平人又不在這裡。
他就上了一次早朝。
竟然就有了這樣的聲望。
姬箐箐靜思了一會,回到了養心正殿,一眼就看到趴在書桌上的姜平,臉色極為認真。
姜平抬起頭來,沒多注意她的神色。
因為現在有更緊急的事。
「項翦此次東征必敗!」
這不可能!
「你懷疑朕的虎賁之師,還收拾不了一群匪徒?」
姬箐箐語氣微冷,兩眼直盯着姜平。
正規軍和匪徒有着本質的區別。
別說三千兵馬了。
五百就夠。
項翦東征怎麼會敗?
「那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匪徒偏偏在河東走廊猖獗?」
姜平反問道。
「河東走廊是經商要道,匪徒自然會盯上這個地方。」
姬箐箐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
「非也!」
姜平卻搖頭。
開始他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仔細研究一番後,發現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你來看,河東走廊的位置,距離帝城僅僅三百餘里,一路全是官道,帝城出兵,最快一天就可以到達。」
姬箐箐看了輿圖半會,還是沒明白他要講什麼。
「你難道不認為,匪徒這是在找死嗎?」
除此之外,河東走廊還是北晉東邊的門戶。
實屬重中之重。
匪徒選擇在這裡作亂,等於是把自己脖子往刀上抹,難道匪徒會不明白這一點?
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死?
就算這些人都是刀口添血的亡命之徒,那也沒有趕着死的道理。
「你是說,這些匪徒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姬箐箐明白了他的話,但是想不通,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或者說,這只是姜平的個人猜測而已。
「你記得在早朝的時候,我問韓先立,匪徒人數和裝備的時候,他有意避而不答嗎?」
姜平不得不懷疑他。
首先韓先立是太尉,掌管治軍領兵,他有這個能力製造出匪徒來,二來他也有動機,製造匪徒就是為了給兒子一個立功的機會。
現在立功的機會被搶了,他該怎麼辦?
當然是在東征上使壞,讓項翦兵敗,到時候不止能夠治項翦一個敗軍之罪。
還能重新讓韓元武領兵平匪,獲得這個功勞。
「放肆,你竟敢污衊韓太尉,你不知道他是三公之一嗎?」
姬箐箐冷臉呵斥道。
意思是要他拿出證據來。
證據肯定是拿不到,就算有證據,也肯定早被韓先立給毀了。
不過。
也不需要證據,要的是平定河東走廊的匪患。
「陛下,臣有一良策。」
姜平擠眉弄眼一番,半天不肯繼續說下去。
姬箐箐有些不耐煩,說道:「真要是良策,朕肯定封賞你。」
「散布流言,說韓先立擁兵自重,預謀造反,如果真的是他,項翦東征,他不敢阻攔,倘若不是他,東征更沒有問題。」
姜平說完笑了笑,這豈不是萬全之策,就算韓先立沒有想法,也能順便敲打敲打他。
讓他安分一點。
「甚好!」
姬箐箐點頭讚許。
那麼獎賞呢?
姜平攤出了手。
姬箐箐毫不猶豫,讓人取了黃金五十兩,布五匹過來,封賞給了他。
這麼大方!
不愧是北晉國最富有的女人。
姜平厚着臉皮全收了,錢就是男人膽,有了錢心裏就是舒服。
「平君。」
姬箐箐忽然一臉的正色。
有些欲言又止。
「我聽着,你說吧。」
姜平把玩着黃金,頭也不抬的說道。
「朕要罷免你內閣大學士之職!」
姬箐箐冰冷的聲音從姜平頭頂上方傳來。
卸磨殺驢的話,未免也太快了吧,這磨還沒推完呢。
「朕決不是有意刁難你,僅僅憑着一篇文章,無半點實事,朕沒辦法向他們交待。」
姬箐箐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
就是心很慌亂。
像做了賊一樣。
姜平抓了最後一把黃金,揣進自己口袋裡,起身,拱手,彎腰。
「陛下,臣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