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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世戰醫 連載中

蓋世戰醫

來源:閱文起點 作者:神大發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沈少天 都市小說 陳山

謀大事者,藏於心,行於事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歷經滄桑欲何求? 只為一生,不低頭!!!...展開

《蓋世戰醫》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一章:腰前寶劍血猶猩!


  白幡。

  紙錢。

  喪鐘靡靡。

  一向喧囂熱鬧的楚州人民廣場,因為軍醫沈少天逝世一周年祭,變得格外莊嚴肅穆。

  寒風驟雨也阻擋不了絡繹不絕的本土居民,自發前來祭奠。

  人們身着黑衣,手持黑傘,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於這濕漉漉的廣場上緩緩蠕動着。

  沒有言語。

  唯有鮮花與香燭,承載着所有人的悲痛與思念。

  「轟轟轟!」

  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一陣沉悶巨響,突兀從這陰暗的長空下炸起。

  那是戰鼓在擂動。

  密集的鼓點,迎着獵獵寒風,如驚濤駭浪一般咆哮,似乎要將整座楚州城盡數淹沒。

  「危急時刻,奮不顧身。非常時期,手握寒兵三丈鐵,衝鋒在前!」

  踏着鼓點的節奏,一道整齊一划的聲音,如悶雷一般橫擊長空。

  音浪滾滾,振聾發聵。

  你聽,他們還記得你。

  你聽,他們的戰鼓,依舊在為你敲響。

  而你,卻不在!!

  你死之後,還有誰能為鎮守邊關的武川侯保駕護航?

  沒了你,武川侯還如何毫無顧慮的為這萬里山河,橫刀怒目擋列強?

  無數人緊握拳頭,眼眶含淚,輕聲哽咽。

  偌大的廣場,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沉悶。

  與廣場相隔一條主幹道的路邊上。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五官凌厲,身材巍峨,渾身卻透着一股迷茫的年輕人,站在一輛轎車前,雙眸眯成一條縫,緊緊盯着面前廣場上。

  「殺盡北漠百萬兵,腰前寶劍血猶猩……」

  迷茫散盡,年輕人逐漸變得鋒芒畢露,「原來,我就是沈少天,我就是武川鎮邊軍中的沈軍醫。」

  一年前。

  也就是抗擊北漠大軍結束後的某一天,他在給一群傷兵巡診結束返回的途中,突遭一群蒙面人偷襲,寡不敵眾之下,拖着傷重的軀體跳入了八百里紅河。

  從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世人都認為,他是被喬裝打扮的敵軍偷襲致死。

  畢竟,就因為他的存在,這支邊軍人人不畏死,衝鋒陷陣義無反顧。

  有沈軍醫在,哪怕還剩下一口氣,也會被安然無恙的帶下戰場,並得到最及時的治療。

  當一支大軍人人都將生死置之度外,那麼,這必定是一支無敵之師!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以致於,沈少天成為了北漠必殺榜的頭號人物,而作為邊軍統帥的武川侯,反倒是屈居第二。

  外界認為沈少天死了。

  實際上,他在落下紅河後不久,便被一位漁民救了起來,因為腦部遭受創傷,從而落下了失憶症。

  此刻,或許是因為熟悉的戰鼓轟鳴,也或許是這數萬人悼念的場面刺激,被塵封了整整一年的那些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真的是,北漠那些人乾的嗎?」

  沈少天捏了捏眉心,眸光變得冷冽。

  如果沒有內部的人通風報信,敵軍又豈會知道他的行蹤,並提前布下天羅地網,等君入瓮?

  只是這麼一想,已經準備給樞密院打電話的他,頓時猶豫了。

  他希望自己想多了。

  但,茲事體大,也不得不防。

  等自己暗中調查一番,再另做打算也不遲。

  這座廣場位於楚江市中心,周圍遍布商業大廈,還有一些高端的**所。

  而廣場左側,便是一家私人會所。

  這是一座兩層高的歐式建築,周身霓虹燈閃爍,與不遠處廣場上正在進行的悼念,可以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冷風吹拂,紙錢乘風而起,遍布大半個天空的時候。

  會所二樓的露台上,猛然響起了一陣謾罵。

  「骨頭都爛成渣了,還搞出這麼大陣仗,擾了本少興緻不說,簡直晦氣到了家!」

  「信不信小爺搗了你的雕像,掘了你的衣冠冢?」

  「不過是一個赤腳醫生罷了,還英雄,還萬人弔唁,你配得上嗎?我呸!」

  露台邊沿,一個衣着奢華,懷抱美人的青年,一雙眉頭緊緊皺起,眸光陰鷙,怒火噴薄而出。

  砰!

  說完,青年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金展。

  楚州金家,頗具名氣的少公子,歷來風流成性,揮金如土,行事作風陰毒狠辣。

  「少爺,你準備怎麼做?」

  一個身穿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青年胖子,一步踏出道。

  金展神色冷冽,「怎麼做?」

  今天是他三十歲生日,特意來這邊宴請幾個朋友,一起開心一下,結果酒還沒喝幾杯,就看到了這漫天飛舞的紙錢。

  還有那些,令人心煩意亂的哀樂。

  本來大好的心情,瞬間化作了泡影。

  現在問自己,該怎麼做?

  幾人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非但整個露台上的人都聽到了,就連下面街道上的沈少天,以及一眾過路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嗯?!

  剎那間,不少路人聞聲看了過去,眉眼間露出一抹不快。

  逝者為大,而且那可是身背無數戰功的沈軍醫,這樣出言不遜,簡直沒有一點教養。

  「呵!!」

  正在思索應該做點什麼的金展,恰好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當即冷笑了一聲,而後從旁邊的托盤上拿起一塊毛巾,緩緩擦了擦手。

  隨手把毛巾往旁邊一扔,右手輕輕抬起,旁邊的人立馬遞來一根雪茄,並恭敬的點上。

  「呼!」

  金展輕吸了一口,煙霧縈繞中,微微歪着一個腦袋,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下面這些人,似乎看我很不爽?」

  「讓他們,都給老子跪下!」

  最後,金展吩咐青年胖子,一錘定音。

  「好的,少爺。」

  這位給人當了七八年打手頭目的青年胖子,看起來似乎很笨重,卻輕而易舉從五六米高的露台上一躍而下。

  雙腳落地的瞬間,他反手到腰間,抽出了一根甩棍。

  青年胖子一個箭步衝進了人群,手中的甩棍如雨點一樣落下,砸向了那些路人。

  「砰砰砰……」

  好幾人當場皮開肉綻,頭破血流,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而其他人,一個個都被嚇懵了,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你幹什麼?」

  不多時,還是一個青年壯着膽子看向露台,「你憑什麼打人?」

  「呵!」

  金展笑了,緩緩吹出一口煙霧,咧嘴笑道:「憑什麼?就憑小爺我開心,這個理由夠不夠?」

  「楊軍,斷他一條腿!」

  金展話音剛落,胖子二話不說,一棍砸了下去,只聽到『咔哧』一聲,青年的膝蓋應聲而碎,栽倒在了地上。

  「小爺今天過生日,你們卻在這裡祭奠一個死人,搞的紙錢滿天飛。」

  金展端過一杯酒,輕輕晃了起來,低頭瞥了一眼,「今天沒把你扔到河裡餵魚,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本名叫楊軍的胖子一腳踢出,在一陣沉悶的聲音當中,膝蓋被敲碎的青年,當即貼着地面滑行出去了好幾米遠。

  周圍那些本還想做點什麼的人,在目睹這一幕後,頓時偃旗息鼓,作鳥獸散。

  一個個沒命的奔逃,生怕慢了一點,就會步入對方的後塵。

  「快看那個傢伙,他似乎一點都不怕呢。」

  露台上,金展身邊一個身材妙曼的紅裙女人,朝着沈少天指了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