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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荒 連載中

墳荒

來源:萬讀 作者:木彥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木彥 紫衣侯

這是一個屬於覺醒者的世界,這也是一個屬於戰爭的世界!夢中墳印入體的木彥,利用墳印迅速覺醒而崛起的過程中,卻發現自己身上,竟然蘊藏着一個足以毀滅天荒世界的,驚天的大陰謀!!!展開

《墳荒》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一章 以死入墳


天荒世界,人族,景國

國都漆紅色的荒牆連綿百里,紅牆似血,宛若從天而降的血色瀑布。國都**,矗立着一尊荒琉白璃而鑿的景國國主的人像,其眼眸沾花,眉睫黏草,尤為奪目。

景國國都的街頭

「為王生,為王死,王上之恩比天大,王上之情比地深!」

六七八歲不等的孩童。穿短衣短褲,腳踝裸露,天已至深冬,踝骨處被凍的黑紅,衣服上補丁一個接一個,灰色破布像條狀紋身,死死的沾在上面,可就是這樣,還有破損的地方補不全。此刻這些穿着破爛衣服,一個個被凍的哆嗦的的孩子,嘴裏寒氣而出,顫音陣陣。

「景王情,景王恩,我為景王獻一生。」

景國國都的上空,一個虛幻的紫色身影默默注視着這一切。偌大的國都,守衛森嚴,戒備重重,但在這紫色的眼裡前卻形同虛設。

「公子,這應該就是你說的轉世人身所在的人族之國了吧!」來人腳下無一物,卻穩穩的站立在空中,喃喃自語道,「太過愚忠!非天荒之道吶!」此人踏空而行,微微感嘆,咫尺之步,已經來到了一座院府的上空,其金色牌匾上赫然的書寫着木國公府四個大字。

「就讓老奴以自之身,來助公子成天荒大道之一臂之力吧!」

話音剛落,卻是直接化作了一團紫色的氣霧,飛灌入國都木府的一座精緻小屋裡。而對於這一切,卻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景國木國公府。

此時一位鬢角留白,虎背熊腰的老者正焦急的站在一個小院內,來回的跺着步。此人,便是景國木國公府的木國公,木巫。

木巫的嫡孫,木彥,已經昏迷了整整十天。繞是他以金色高階星戰士實力的修為,拿神識去探查木彥的識海時,都立刻會有一個隱力將自己阻擋,木巫卻是千般無奈,萬般束手無策。

小院內,銀色荒牆裝飾的小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正靜靜的躺在軟石荒棉床上,一動不動,只見他神色俊郎,長發浮在荒枕上,眼睛緊緊而閉,這個少年赫然便是那已經昏迷了整整十天的木國公嫡孫,木彥。

沒有人知道,木彥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氣息里,卻是他不平靜夢境的真實寫照。

昏迷十日,木彥卻是已經入夢十年之久。

夢中,景國和幻影族邊界之地,戚乾山。

一襲紫色長衣的男子,虛幻的身影若隱若現,他的身後,是數萬的幻影族將士。而戰場的另一邊,數十萬人族和幾萬的幻影族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木彥看上去二十六七歲左右,一身金色的戰甲,戰甲上血跡斑斑,尤為顯眼的是,他的長髮披在腰間,黑白分明。只見他血肉模糊,從外面甚至可以看到體內的骨頭架,奄奄一息隨時要倒。但五觀輪廓立體分明,讓人一眼望去就印象深刻,記憶猶新。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和木彥隔空對立的紫衣男子輕聲道。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後面數萬的幻影族大軍卻是屏息凝神,一個個眼神火熱而崇拜的看着這位紫衣男子。

「前輩!如您所言,我們又見面了!」木彥的聲音無力而滄夷!

「你可知道,在你前往戚乾山之前,你的族人,已經被那景國國主盡誅!」紫衣男子聲音如洪,話音剛落,木彥的心裏卻是已經炸裂開來。

「果然如此!」

原本木彥挺立的身形,就跟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斷了一樣。

「嘭!」

再也支撐不住,癱了下去!

「你如果還記得當年的承諾,去魂牢等我吧!這是給你的!」說完卻是扔出一張金色的綿帛!落在木彥騰空的手裡!

「如果他願意,將他帶至魂牢」,對着身後一手持荒鏈的人說完,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在他走後,他身後的數萬幻影族將士也開始有序的退出了戰場!

戚乾山外圍,這裡完全隔絕了戰場的血腥之氣。剛剛那個紫色的身影此刻卻是雙目含淚望着戚乾山的方向。紫色的身影,赫然是那紫戟,如今卻是幻影族的紫衣侯。

魂界幻影族,地底魂牢。

魂族接引人眯着眼,拉着一根泛着藍光扣着俘虜的鐵鎖,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身形慵懶,步伐渙散,就像一個微醺的老漢。

鐵鎖拷鏈着的,一個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剛毅的外表下卻是木訥的神情,尤其是眼神,空洞無力。而最讓人矚目的,還是他那一半黑,一半白的頭髮,好像兩個對立的世界,傾直的披在兩肩,此人赫然便是那戚乾山戰場上最後存活的木彥。

只見他手裡攥着的,便是那紫衣男子給他的金色棉帛!景國國旨!

「景國大元帥木彥通敵賣國,九族之人,皆誅」。

這一道王旨下來時,景國國都,萬人被誅,血流成河!

「通敵賣國!」木彥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宮黎,這就是你的帝王之道嗎?我木彥這般愚忠,木家三代,忠肝義膽,卻一個個都被拋棄,落了個全族被誅的下場,我彥家軍,赤膽昭昭,卻終究成了你的眼中釘,肉中刺,被你以這種手段除去」。

只見他心裏痛苦怒吼,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順着側鄂直流,手指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叩進了掌肉中。

幻影族魂牢。

「前輩,您來了!」

「你的王拋棄了你!」

來的人似乎很痛心,聲音竟然有些顫抖,只是在竭力控制着。

木彥並沒有注意到來人的聲音異樣,徑自往附近的荒牆上挪了挪。

「前輩當年問我的問題,王若視你為草芥,你待君王當若何?」木彥自嘲一笑。「前輩說的是對的,我的追求終究是小道,我輸了,我來了!」

木彥閉上眼睛,心裏的痛苦更甚。「晚輩遵守之前的承諾,前來請前輩成全。」

以如今自己金色高階巔峰實力,也看不透的這個的神秘紫衣侯。

三年前,他鬼魅的出現在自己身邊,自己修七年兵學,對人身上的善惡感知很敏感,當時卻完全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那最後的話,木彥依舊記憶猶新。

「這景國國都,我來或我走,沒有人可以留下我!我只是覺得你有趣,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的長輩皆為了那所謂的君而戰死疆場,值嗎?為此一半頭髮而白,壓榨自己潛力而步入修鍊之途,值嗎?為此從軍為你所謂的君王繼續賣命,值嗎?」

三個連續的值嗎,就像三聲濃烈的心靈叩問。

值嗎?當年的木彥卻是覺得值。自己當年擲地有聲的話,如今更像一可笑之言。

「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執意為那所謂的君王賣命,我賭你的這份執着有一天會變!」

「縱然這一輩子,晚輩也不忘初心!」

「但願如此吧!倘若有變呢?」

「前輩實力滔天,身入這國都如入無人之境!如今既然如此追問,晚輩便可即可立誓,這份心若變,前輩之言,木彥自當去做」。

「以死入墳!」

紫衣侯最後的四個字,如同一重擊,狠狠的敲打在了木彥的心裏。

現在回想起這段對話,木彥心裏苦笑不已!

紫戟,如今的幻影族紫衣侯,閉着眼睛對着木彥,「十年時間,你的內心一直在掙扎,如今你卻是有了自己的答案!

「晚輩當年不識君王意,再三年而過,那宮黎竟如此肆意妄為,君君臣臣,多像一個可笑的笑話!」

木彥微微嘆氣,「晚輩是重承諾之人,既然初心已變,便尊前輩所言,」聲音卻是越發的顫抖,「以死入墳」!

最後的四個字,木彥的聲音,熾烈而嘶啞。

聽着木彥的話,紫戟回頭不再看木彥,在他回頭的瞬間,一行清淚默默的湧出。

紫戟的雙手突然交叉疊向而繞,畫著一個神奇的符文。符文里陣陣墨色和紫色之氣,灌入了木彥的頭頂。而此時這座魂牢,就好像隱匿到了一個光罩蛹膜里。

蜷坐在荒牆處的木彥,完全已經沒有了生息。

魂牢里的人和外面的守衛此刻也都詭異的昏睡了過去。

紫戟一個人站在魂牢外,眼睛裏的淚水居然呈墨金色的液體,滴入了木彥的屍身里。只見木彥的身體外圍,泛着點點金光。

魂界,亂墳城,說是一座城,其實都是魂族死後埋葬的地方。

在一處幻影族墳地最偏僻的角落裡,一個身着紫色衣服的男子,孤傲的站在一處墳牌邊,此時的墳地四周黑黢黢,黯然無聲。

「公子,老奴修鍊夢道,如今夢道神通成而帶您入夢十年,斬斷您人族愚忠的枷鎖,前世,老奴陪您,今生,老奴還會來陪您!」。

紫色身影化做了一股墨紫色的液體,悄然入墳。漸漸浸入木彥已經僵硬冰冷的身體,這股墨液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匯入木彥胸口後,四下流竄,如飲如啄,如嚎如泣。

此時的墳墓內,原本木彥的屍身旁,卻是又多了一具屍身,兩具竟然一模一樣,難分真假,不多時,其中一具詭異的消散,化作一團金墨色的濃霧,竄入了另一具當中,濃郁的墨汁掛着點點金絲,液體匯着濃霧,四下遊走,那漸漸形成的軌跡,赫然就是一個「墳」字。

(作者的話:十年生死與子闊,初心終究遭此禍,夢醒不知身是客,願斬王頭為軍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