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彩虹女神初長成
彩虹女神初長成 連載中

彩虹女神初長成

來源:萬讀 作者:阿平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王帥帥 現代言情 阿平

(秋有楓葉,春有杜鵑,而你的四季都有我)人生就像旅程,開始和結束早已經註定,隨遇而安,隨波逐流,味道與燈火,繁華與寂寞,遇見陌生的人,開始陌生的故事,才不枉此生,然而當愛情遇到人生,是否還會像彩虹一般動人?我們註定相遇,我們註定錯過,我註定是過錯,再相見是何年 .......(一個情感DJ的情感故事)展開

《彩虹女神初長成》章節試讀:

第4章 搖晃的生活


「你看你,襯衫都穿不好,我們是去婚禮現場,又不是去打架,帥,你是不是想要丟人現眼去?真是好氣呀。」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好好穿,一定穿戴整齊,帥氣逼人的去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想娶我想瘋了?還我們的,明明是你家海燕的婚禮,怎麼?海燕結婚了,你也想結婚了,不想被曾經的女人比下去?」

「……」

今天是個好日子,是我不算前女友的前女友結婚的日子,我和我的女朋友暖暖正在為穿衣服而忙碌着,眼看就要十二點了,我們倆個卻還沒有忙完。

暖暖站在我身前,親自為我整理着雪白色襯衫,嘴裏一直不停嘮叨着,可我卻是喜歡暖暖這樣嘮叨着我,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大學一年,畢業倆年,一直都是被這樣嘮叨下來,漸漸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我幾乎每天都在想:一定要被暖暖這樣嘮叨一輩子。

「我說帥帥王,你可以自己系領帶了吧?我先去換伴娘服了,真是的,都快到時間了,我們這所謂的伴郎伴娘竟然還沒到位,真是史上最不靠譜的伴郎伴娘,都不知道海燕是怎麼想的?還有,都怪你昨晚……」

暖暖急切的同時用憤憤的語氣對我說著。

「怪我?怎麼就能怪我呢?」

將紅色領帶拿在手中的我略帶疑惑的對暖暖詢問道。

暖暖看了看我,憤憤的用穿着拖鞋的腳重重踹了一下地板,臉色紅暈卻不滿的說道:「哼,踹死你,現在不和你計較,等婚禮結束,絕對讓你睡客廳。」

「……」

「暖暖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讓我睡客廳呢?」

我對着走向卧室的暖暖不爽的抗議道,明明是我們一起起床的,明明她也懶床了,怎麼就是我的錯呢?然而我知道抗議已經無效了。

我帶着莫名的情緒系著該死的領帶,可是我之前實在是沒有搞過這種東西,搞來搞去就是弄不好,幾分鐘過去了我依舊是笨的弄不好。

「丫的怎麼這麼難搞?難道我是個笨蛋嗎?」

我有些不信邪的說著,可是手裡的動作依舊是生疏且笨拙,堪比熊二大神了。

「哎呀,王帥……你咋這麼笨呢?我伴娘禮服都換好了,你竟然還在和領帶做着鬥爭,啊呀,真是好氣呀。」

甜甜且空靈的聲音突然間響徹了起來,這一刻彷彿整個世界的喧鬧之聲都靜音了,我的煩躁與窗外的車流聲一起消散不見了,聽着代表恨鐵不成鋼的步伐節奏,我緩緩抬起頭,看到了提着禮服裙擺的暖暖一副無語的樣子快步向我走來,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動人,略顯飛揚的空氣劉海,稍稍遮掩了她那如星星一般明亮閃爍的眼眸,觸動着,也輕輕撫摸着,小巧卻堅挺的鼻子是如此的生動,微微抿着的嘴唇塗抹着淡淡的紅色口紅,讓暖暖多少有了一絲成熟的味道,然而那如漩渦一般的小酒窩若隱若現的浮現於臉頰卻是讓她可愛起來,本來已經很是精緻的臉頰現在搭配上了經過認真裁剪而成的皺褶裙子,真的如一個白雪公主款款向我走來,狹小的客廳都變得斑斕起來,彷彿在這一刻我要結婚了,我的身份是新郎,而不是伴郎,眼前優雅的公主是我的新娘,只是她穿上低胸裝禮服更加證明了她的名號,阿平……當然我叫這個名字的代價就是被打了無數次。

「傻看什麼呢?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真噁心。」

有些刺耳的聲音在我耳邊陡然響起,刺穿了我美麗的晃神,定晴一看發現暖暖已經悄然來到了我的身前,正在給我細心的系著領帶,修長手指熟練的動作,和她那板著臉卻極為認真的神色,此時此刻什麼感受都沒有,獨獨剩下了幸福。

心裏想着這些的同時,我急忙用手擦了擦嘴角,然而察覺並沒有所謂的哈喇子,我便知道自己純潔的心靈被暖暖生生欺騙了,寶寶不哭,寶寶站起來擼。

腦海里一道紫光飛過,我立刻就是將眼前的暖暖抱了起來,同時看着懷裡的她無比認真卻帶着笑意說道:「我在看我的阿平,美麗動人的新娘。」

說話間我就是向著門口快步走去,順手捎上了要穿的西裝禮服。

「王帥帥……你幹什麼啊?快放我下來,什麼新娘啊?是伴娘,還有你竟然又叫我阿平,不想活了嗎?快放我下來聽見了嗎?」

暖暖被我突然的動作驚到了,然而緩過神後便是在我懷裡奮力掙紮起來,憤憤且大聲的說著,動人的面容浮現着惱怒的神色,但其中的紅暈也是難以掩飾,看着暖暖,我笑着說道:「這樣我們可以快點到現場啊,你穿着高跟鞋跑不快,我體力好抱着你,你得感謝人如其名的我,用力摟住我的脖子啊,我要瘋了。」

「你……」

我也不管暖暖如何不爽惱怒了,說話間就是推開房門,用力關上房門的瞬間就是跑向不遠處的銀白色電梯口,本來安靜的樓道陡然間響徹起了皮鞋踏地和暖暖驚叫的聲音,暖暖即使在不爽的懟着我,但還是很聽話的摟住了我的脖子,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平靜……這樣的畫面着實好看,和我們一起等電梯的鄰居都是浮現着羨慕的神色,祝願着我們新婚快樂,而我則是厚着臉皮答謝着。

漸漸的,暖暖習慣了被我這樣曖昧的抱着,不怎麼掙扎叫喊了,畢竟會偶遇一些人,只是她一直將頭埋在我不算厚實的胸口,沒有絲毫的動作,身子微微顫抖着。

直到我抱着暖暖走出單元,來到絢爛的陽光下,暖暖才是稍稍探出頭來,略帶感嘆道:「如果現在我們有車就好了,很快就能趕到現場了,不然打車可能會堵車……」

「瞎說,明明你男朋友我有車的,看我王帥風一般的帶你趕到現場,而且絕不會遲到。」

我豪情壯志一般的說著,然而卻是換來了暖暖無情的鄙視眼神……彷彿在說著我一個未來的服裝大設計師怎麼就看上你個盡吹牛逼的無業游民了。

……

蔚藍的天空中一朵朵小白雲悠揚悠揚的飄着,同時也是略帶諷刺的俯視着我,風兒向著我略帶不爽的吹着,更有該死的太陽,所散發的光芒炙烤着我和暖暖還有我的車,『小電驢』。

我坐在小電驢的駕駛位認真駕駛着,暖暖則是在副駕駛的位置緊緊摟着我的腰,嘴裏吐着埋怨且牢騷的話語,這一刻的我們,『是生活的寫照,也是寫照了社會』。

「王帥帥……你是真能吹牛,還開着車風一般的趕到現場,這就是所謂的車?所謂的風一般?騎着這慢吞吞的小電驢去了現場,婚禮也結束了,我的皮膚也得被晒黑,這還不如打車呢,真是好氣呀。」

聽着暖暖的話,我有些內疚,我確實沒有能力買一輛車,不能更好的關愛她,但我卻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沒心沒肺很是豁達的叫喊道:「那些車都是浮雲,車只是一個代步的交通工具罷了,暖暖你想想,不見得這些所謂的豪車就比我的小電驢快,而且這大夏天的,我們的小電驢可是最爽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風窗,吹散一切的炎熱感,你看現在多爽啊,風兒都在向著我們親切的招手,我可不是朗朗乾坤吃牛逼啊,我是無辜的。」

「哼,我沒有感受到你這車有多快,你看單車都超過了你,而且爽是爽了,但是被風吹的都睜不開眼睛了,我都快流淚了,流淚了就慘了,我精心化好的妝都要付之東流了,還有半毛錢的炎熱都沒有消散,這樣下去我絕對會被烤焦,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這電驢修好的?明明說好的打車,你食言,整天就會吹牛。」

暖暖在我背後緊緊摟着我的腰,將頭貼在我的後背,大聲的叫喊着,畢竟如果聲音太低會被襲來的風吹散在車流擁擠的馬路上,我們之間的交流也只能如此了。

「修好了小電驢我們以後出行都不用打車了,現在打車多貴,比如說現在堵車時段,我們去現場不得花個大幾十塊嗎?有這些錢可以去小餐館吃頓飯了,現在騎着小電驢用不了幾塊錢就去了,多好啊,你上大學那會兒不是特別喜歡被我這樣帶着你遨遊成都的街道嗎?」

我迎着強烈的風兒,努力瞪着澀澀的眼睛,大聲的回應着暖暖。

「好吧,省錢是最應該的,以後我們出去就騎着這小電驢……」

暖暖將聲音降低了一度,被兇猛風聲和刺耳車笛聲的交叉影響,我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她的聲音,她似乎有些沉悶,似乎有些不開心,我沉默片刻,又一道紫光飛過,我便騎着小電驢大聲的唱了起來。

「我有一輛小電驢,我從來都不騎,今天因為要參加婚禮,需要把它騎,需要把它騎……」

我的歌聲響起,引來了路人的注目,長臉浮現着嘲諷,圓臉流露着驚奇,而方臉則是和同伴盡情的議論,可有些沉悶的暖暖卻是笑了起來,我不懂她的笑預示着什麼,但只要她笑就好了,我的目標便達到了,其他人的眼神神色根本算不了什麼,管他是方臉還是長臉,就算是瓜子臉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王帥帥,你個傻子,好好騎你的小電驢,別瞎唱歌。」

暖暖很努力的憋着笑卻還是發出開心的笑聲對我說著,即使我看不到她的燦爛面容,我也感覺她現在是開心的。

「ok,ok,現在王車神要認真起來了,今天一定不能遲到,如果伴娘伴郎遲到了那就鬧笑話了,暖暖你緊緊的摟住我的腰,我要加速了,沖啊……」

我依舊是滿是笑容的大叫着,騎着小電驢的我那是極為的興奮,只因為我的副駕駛坐着暖暖,我喜歡被暖暖緊緊抱着的感覺,也喜歡暖暖因為刺激而尖叫的聲音,這一刻極為的開心,上大學到現在我帶着她,她抱着我,都是同樣的開心。

「咯咯咯……」

暖暖不再說話了,只是在我的身後獨自的笑着,可是我現在卻是有些心酸……

因為在我裝逼話語落下時,一輛兇猛異常帶着極大噪音的機車從我的小電驢旁飛快行駛而過,着實是生冷無情打了我的臉,當我仔細看去時,發現這人戴着頭盔,然而我騎着小電驢遠遠看着這人的背影,怎麼感覺像是女人呢?

我沒有多想,只是心裏很無恥的問候了機車司機一遍。

隨後我將火發在其他人的身上,騎着粉紅色的小電驢我超了一輛滄桑男人駕駛的大眾帕薩特,又越過一輛高貴女人所駕駛的瑪莎拉蒂,然後超越了一輛人滿為患的二層公交車,闖過十字路口,走過成都的春熙路,帶着暖暖開心快樂的經過千山萬水終於來到了現場……然而遲到不遲到我們也不清楚了,實在是沒時間去看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將小電驢停在單車所在的位置,不等緩過神就是牽起暖暖的手向著婚禮現場跑去,我們倆個這一刻像是落跑的新郎新娘,在灑滿陽光的城市飛奔着,惹來了許多的目光,終於我們還是趕到了,只是當我踏入婚禮現場所在的樓層時,發現場面已經是座無虛席,人滿為患,熱鬧的氣息撲面而來,當我和暖暖穿着惹眼的衣裝滿頭大汗的跑進現場時,有一半的人全都看向了我們,然後就開始議論起來,這是國人的通病,夢幻般的婚禮現場也不能阻止疾病的重生。

被我緊緊牽着手的暖暖現在很是緊張,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盯着誰也受不了,尤其是我們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不過我還是儘快調整狀態,筆直的挺起胸,抬起頭,牽着暖暖的手向著現場屬於新娘新郎所要走的通道坦然走去,通道倆邊是穿着雪白色衣衫的花束,還有數不盡的各色眼睛……

.........................

時隔快一年,風冰回來了,最新作品,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感動,請您慢下心來品讀,新老讀者多多支持。

「先生女士,你們好像並不是新郎新娘吧?新人都沒有出現你們怎麼能走這條通道呢?」

當我牽着暖暖的手無比坦然的走進通道時,一個坐在貴賓席上戴着金邊眼鏡很有氣質的男人站起很是禮貌的向我們詢問也是告誡道……

聽到這個男人飽含意味的提醒話語,我才是醒悟過來,我竟然着急過了頭,這條道路是新人走的啊,我竟然要帶着暖暖先走,真是想當然的把自己當成新郎了,都丫的出現幻覺了,當我有些略微發懵時,被我牽着手的暖暖突然走上前,很禮貌的對眾人低頭俯身說了幾聲對不起,然後便是拽着我向著一邊的通道走去,準備去後面找海燕,這一刻我們已然成為落跑的伴郎伴娘,在上百號人的議論聲中和異樣目光下匆匆的逃到了後面。

「你是不是傻?還是瘋了?你剛才要拉着我走紅毯嗎?」

我們逃離了現場,逃跑的途中,一隻手提着伴娘服裙擺的暖暖對我無語的詢問道,以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瞪着我。

「暖暖我真是犯傻了,我傻逼了,還讓你替我道歉,對不起。」

我們匆匆來到了新人所在的區域,停下步伐,我看着眼前滿頭大汗卻有些異樣美的暖暖做着真誠的道歉,心裏也在暗罵自己真是傻逼。

「不就道個歉嘛,有什麼的,你也是着急的忘記了,我又不是要吃了你,別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要記住我才是女的,讓外人看到顯得我多暴力似的,老是在欺負壓榨你一樣。」

暖暖本來還有些板着的臉,瞬間就是變暖了,沒來得及整理自己的衣裝就是上前一步,用她那幾近完美的手指為我整理着領帶,西裝,我的心裏頓時就變得暖暖的,暖暖的爸媽很有道行,不愧是文化人,竟然這麼會取名字,我着實欽佩不已。

她細心為我整理着衣裝,我也沒有閑下來,伸手為她整理着有些凌亂的黑色秀髮,畢竟是坐着小電驢來的,360度旋轉風扇吹的她頭髮很亂很亂。

「外人早已經認為你一直在壓榨着我,你看我這麼瘦,你都比我胖,我好可憐啊,藍瘦香菇……」

我為她輕輕的捋順着波浪般長發,同時開着玩笑弱弱說著,而且更是認真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你再說我胖?」

暖暖為我整理衣衫的手掌突然變成了拳頭,不那麼重的擊打在了我的胸口……

「我說你們倆真是夠夠的了,別這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好嗎?我和張偉才是要結婚的那一對新人啊…….」

就在暖暖將粉拳捶在我的胸口時,不知何時出現的海燕一副吃了狗糧的模樣無語的對我們說著話,我倒是沒有什麼,不過暖暖稍稍有些尷尬,那可愛的腦袋微微的低下些許。

海燕和張偉很親密的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副新婚夫妻的模樣,我和海燕認識很多年了,我們是老鄉,就如暖暖老說我和海燕有關係,就是因為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但我們是純潔的友誼,並沒有戀愛過,只是關係處的特別要好,或者非要說有問題的話那就是我小時候偷偷吻過她的小嘴,不懂事,很牛B的跑到了女廁所……

我不得不佩服新娘妝的神奇,幾乎每個女人在結婚的這一刻都是比平時漂亮許多,就比如說海燕平時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美女,五官不差也不好,此時此刻卻是狠狠的驚艷到了我,精緻卻艷麗的新娘妝搭配着新娘白婚紗讓她幾近完美,但是瑕疵還是有的,現在的她同樣比不上只穿着伴娘服的暖暖,在我心裏如此的認為。

因為我和張偉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海燕,並不尷尬的對海燕笑着回應道:「你們新郎新娘秀,我們伴郎伴娘也得跟上節奏了哇,不然怎麼能對得起你們邀請我們來呢?張偉你說是不是呢?」

話語落下之前我忍不住向張偉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說實話張偉是個很奇怪的人,他不知道是如何知曉我小時候跑到女廁所看海燕的事情,一直都是敵視着我,尤其是當我和海燕在一起的時候,那眼神簡直可以秒人了,或許只是因為他是個傳統的歷史老師吧。

「好了好了,不多說了,到點了,我們到現場吧。」

海燕也知道我是故意的,暗暗瞪了我一眼,便是搶先說道,說話間就是牽着張偉的手向著現場走去,而張偉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言語所隱藏的含義,一臉獃獃的模樣,我作為一個男人都是看見他很可愛,我也不知道海燕為什麼會嫁給張偉這樣一個只知道讀書,不懂得為人處事的男人,或許是看重了他老實巴交吧?

「不過,暖暖你一會兒一定要接到我扔的捧花哦?」

走到前面的海燕突然回過頭,滿滿笑容的對暖暖說道,同時也隱含的看了我一眼,彷彿說著加油哦,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

「海燕,一切看緣分不能強求,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和王帥祝你新婚快樂哦。」

暖暖意料之外的話語讓我帥氣面容上浮現的淡淡笑容都是凝固了,我和海燕,甚至是張偉都是疑惑的看了暖暖一眼,海燕留下一句加油與謝謝匆匆離開了,我偏頭看着身邊迷人的暖暖心裏也在想着:是啊,該結婚的時候終究會結婚……然而我竟然有些害怕,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想法。

「帥帥走吧,我們也該出場了。」

暖暖動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晃神,她帶着一絲緊張,而我則是掃除一切不該有的想法,笑容滿滿,抬頭挺胸,英氣逼人的走向現場,我拱起手臂,暖暖則是輕輕的挽着我……

…….

現場一直都是熱鬧非凡,充斥着浪漫氣息的氣氛久久不能散去,即使結婚儀式已經過去。

我和暖暖站在新人的倆邊,像是左右護法一般,靜靜看着幸福浪漫的畫面,我的心裏卻是極為的不平靜,從小玩到大的海燕都結婚了,而我卻一無所有,不能給暖暖一個溫暖的家,這大大的幸福彷彿離我還好遠好遠。

我的目光移向同樣一臉笑容的暖暖,略帶苦澀的心靈不免變暖了許多,不管如何,我現在擁有着暖暖,我擁有着小小的幸福,這就足夠了,我這人大的志向並沒有,很是懂得滿足,知足常樂,隨遇而安……

在全場賓客的瘋狂呼喊下,開朗的海燕和木訥的張偉相擁着開始了激烈的親吻,主動的不用想也是海燕……

處於一條直線的我和暖暖在這一刻不免對視在了一起,默契的浮現着幸福的笑容,祝願他們幸福,也願望着我們自己幸福,全場在這一刻都是被幸福氣息烘托着氣氛,最美好的氣息圍繞着每一張圓桌,每一個單身或戀愛的人。

擁吻過後便是要扔捧花了,凡是單身或者是想要結婚的女人都是上前相互不讓分毫的擁擠着,場面一度是失控了,同樣在人群邊緣的暖暖也是準備去搶海燕手中預示着下一個幸福的捧花,我即使不相信這些迷信一般的東西,但我還是希望暖暖能夠接到捧花……

「別推我…..」

「你在推我好不好?有病。」

「喂……你想嫁人想瘋了吧?你踩着勞資的腳了,丫的。」

賓客座位前的一片空蕩區域已然是混亂一片,吵吵着,推攘着,搶捧花的環節沒有去特別規定幾人參加這個環節,不管是單身還是戀愛的女人都是參與了這個環節,我遠遠看着暖暖,此刻的她還是處於人群的最邊緣,連個縫隙都沒有,根本擠不進去,這樣即使海燕想要給暖暖扔捧花,也很難被暖暖接到,我站在原地心裏暗暗着急着,期待着暖暖能夠接到捧花,那樣我突如其來的害怕與擔憂就會有所消散。

在熱烈氣氛的包圍中,站在台上的海燕背對着人群終於將潔白如雪的捧花高高的扔了出去,幸福從此升空了,而幸福又會降臨在誰的身上……

不出意外捧花所扔的方向就在暖暖那邊,這時的暖暖也是開始奮力的往前擠,眉頭微微皺着,神色無比緊張嚴肅,只見她高高的舉起雙手想要搶奪下落的幸福,然而下落的幸福卻是降臨在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手中,接到捧花的那一刻,女人的表情簡直是亮了,無法去正常的形容,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想着如果男的也可以去搶就好了,只是當我唉聲嘆氣時,那個女人竟然被人群給擠倒了,她下意識的將還沒有拿穩的捧花扔飛了出去,正好掉在了暖暖的手裡,極為機智的暖暖將捧花穩穩的抱在了懷裡,但場面的不可控還是將暖暖也擠倒了……

看到暖暖被擠倒,我來不及多想其他,風一般的就是向著人群衝去,推開這個女人,又推開那個女人,心中擔心着暖暖別被人踩着了,這些女人可都是穿着高跟鞋啊,只是當我心急如焚衝過去時,發現暖暖已經被人扶了起來,但扶她起來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而我見過這個男人,他就是我和暖暖剛來現場時提醒加警告我們的那個金邊眼鏡男。

只見他將暖暖攙扶起來,並沒有想要鬆開的意思,反而是緊緊擁住失魂落魄的暖暖極為關心的詢問着暖暖有沒有事,動作,眼神都是如此的親昵,我心裏難免有些火氣,便走上前,將這個金邊眼鏡男一把推開,差點將其推倒,然後快速攙扶住暖暖對他冷冷道:「謝謝你的幫忙,不過現在沒有你什麼事了,難不成你還想要趁亂動手動腳嗎?」

暖暖有些被嚇到了,安靜的靠在我的胸膛,身體微微顫抖着,我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同時安慰着她:「暖暖沒事的,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

然而在這個時候有些緩和的現場突然有了一些頗為刺耳的議論聲響徹在了我的耳邊。

「這個伴郎真是不長眼睛,他剛剛差點推倒的男人可是成都最年輕的青年企業家,很有名的富豪啊」

「什麼?這個帥哥就是那個叫作薛陽的青年企業家?那他怎麼會來參加婚禮的?我們的圈子可不是社會名流的圈子啊。」

我聽到了賓客間的議論,都是關於這個男人多麼牛逼的話語,對金邊眼鏡男的崇拜愛慕與嫉妒瘟疫似的瀰漫開來,本來熱鬧浪漫的婚禮現場此刻變得與眾不同起來,皆然因為我眼前的這個男人,我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個有名的青年企業家,這可不是單純靠爹的富二代,是個狠角色,但我也沒有絲毫的懼怕和後悔,我和他的圈子不同,以後交集也交集不在一起去,沒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有人想要欺負暖暖,我還要裝孫子嗎?

暖暖也是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便是急忙掙脫了我的懷抱,看向了已然成為全場矚目的薛陽,在全場給予的壓力下邁開了步伐,我知道她想要幹嘛,便伸手拉住了她,然後邁着步子站在了她的身前,對這位極為出名的男人微笑說道:「很抱歉,是我剛才衝動推了你,我也替我女朋友向你說聲謝謝,但你要明白我是她的男朋友,我的女友不需要別人曖昧的親切問候,誰知道這人有什麼噁心的想法。」

我先是對他道歉着,表達着謝意,因為這是替暖暖說的謝謝,但最終我還是帶着一絲針鋒相對的語氣向他提醒着,也警告着,並沒有因為自己是社會底層人而自卑,誰也是從底層爬到上層去的,沒必要向他低聲下氣,至於為什麼如此道歉,只是因為他看暖暖的眼神不純潔,我很不爽……

我針鋒相對的話語又是讓不那麼吵鬧的婚禮現場掀起了浪濤,包圍着我們的賓客都是議論了起來,嘈雜的聲音着實讓我煩躁,不過我還是平靜的等待着薛陽的話語,我看他並沒有說話,反而是帶着一種極具興趣的眼神瞧着我,讓我極為的不舒服,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而我彷彿就是那個獵物,一個食物鏈底端的小田鼠,隨時要被吃掉的樣子,他的眼神帶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極為不爽的情緒在我的身體內蔓延起來。

海燕與張偉這一對婚禮現場的主人早早來到了人群之中,穿着婚紗,披着透明白紗的海燕一直向我焦急的使着眼色,顯然是不想讓我開罪這個叫作薛陽的男人,不過現在的我能夠回應她的只是淡淡的笑容。

暖暖被我強制性的拉在身後,所有的問題和事情由我來面對就好了,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人,即使並沒有什麼本事。

所有人都在看着戲,這就是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作為主人的海燕也沒有上前阻止,顯然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薛陽就是一尊大神,工薪階級的海燕不想惹麻煩,而薛陽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可能也是認識張偉,但木訥的張偉依然是木訥着,並沒有多言。

薛陽很是優雅的用手指推了推他那蠶絲般細長的金邊眼鏡邊框,將深邃的目光從我和暖暖的身上移開,看着圍攏着我們的觀眾,似乎也是有些不爽,稍顯低沉卻帶着笑容說道:「我和這一對有趣的伴娘伴郎並不是街頭雜耍的雜技演員,不需要你們來評高論低,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張偉應該要開始宴會了吧?就不要讓大家站着了,還有我之所以來參加張偉的婚禮,不是看在張偉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了我老師的份上,只是因為老師離開的時候讓我照顧好張偉,我薛陽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薛陽的語氣很是低沉,語速不快不慢聽着很有磁性,像是情感電台DJ一般,能和我這個專業學播音的人一拼了,他的聲音聽着讓人很舒服的樣子,我便知道這是一個洗腦高手,他的確讓這些看雜耍的觀眾都是忍不住點了點頭,有的竟然很是聽話的附和着,然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圍攏我們的觀眾退場了,不過也有那麼幾個在叫罵薛陽,說著有個屁錢就裝13,以為自己是誰等等言語,但這些人只是悄悄的吐槽着…….

而我也是拉着暖暖準備去找個地方坐下,我也和薛陽道歉了,並不想和這個薛陽過多糾纏,直覺告訴自己要離這個傢伙遠點。

暖暖被我牽着手,低垂着頭不知想些什麼,或許是被嚇着了吧?我本來因為暖暖搶到捧花而激動的心情現在卻變得極為不爽,不知怎麼了,被薛陽用那種難以言明的眼神盯着就極為的不舒服。

「這位朋友,我身為一個人不能眼睜睜看着你的女朋友被人踩踏吧?至於我對於你女朋友的問候也是禮貌性的,我薛陽並沒有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吧?但你是非不分的差點將我推倒,又說我想要做一些噁心的事情,我難免有些委屈,心裏難免會不舒服,難道幫助別人也不對了嗎?即使我心裏有火,但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再加上是老師兒子結婚的日子,我不想將事情鬧的太大,但我需要你真誠的和我道歉,這是最基本的文明禮儀吧?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是如此,你看如何?」

此刻的婚禮現場如深夜一般寂靜,原本自然形成一個圓圈,嬉笑看雜耍的觀眾瞬間轉變成了坐在大劇院認真看戲劇的高檔觀眾,也從而變得有素質起來,再沒有任何嘈雜的議論和嬉笑,而對於我這個位於舞台**的演員來說著實有些諷刺,他娘的當伴郎都當出事情來了。

本來牽着暖暖的手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但聽到所謂富豪的話語我便停下了步伐,這時的暖暖正在看着我,一眨一眨的眼睛不再靈活的閃動,只是瞪着我,用眼神告訴我冷靜點,同時她的手掌開始緊緊的握着我,特別特別的緊湊。

看着暖暖,我輕輕的撫摸着她略有些緊張的臉旁,同樣用眼神去告訴她不用擔心,相信我可以處理好。

我掙脫開暖暖拉住我的手,緩緩轉過身看向一直靜靜站立在原地的薛陽,那筆直的修長身材,那永遠都浮現着的淡淡微笑,那優雅的紳士氣質,都在散發著使女人深深着迷的魅力,他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彷彿是故意戲耍我一般,他的那種高貴姿態一直保持着,彷彿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下等人一般,我看了看他的周圍,發現站着倆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明顯是他的保鏢。

「怎麼?你不願意嗎?我這已經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幾年了,還從未有人這樣推過我,尤其差一點將我推個所謂的狗吃屎?想想都覺得丟臉。」

薛陽依舊是一副普天之下,唯我獨尊的姿態,菱角分明的面容上浮現着淡淡的笑容,語氣平和的對我說著,彷彿就是對一個下人說話一般,此時此刻我才是真正體會到在這個社會,有錢人永遠都是爺,而像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些弟弟,薛陽散發著狼性的氣質,而在場的人皆是軟弱可愛的小綿羊,而現在的我在薛陽的眼裡幾乎就是一個螻蟻一般,或許他心底里的想法就是對付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就像掐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吧?

「哈哈哈……」

我沒有回答他俯視般的詢問,只是放聲大笑起來,我的笑聲包含太多,笑對方的搞笑,有錢又怎麼樣?難道就能讓我跪下去舔他嗎?也笑自己的處境,我在被他認真的威脅着,但我認為是戲耍似的威脅。

「我很奇怪你在笑什麼?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薛陽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帶着一絲疑惑對我詢問道,我們的身高都差不多,都是面對面的直視着對方,挺着胸膛,抬着頭顱,只是身份一個天一個地而已。

「笑你什麼?我在笑你可笑,你幫助了我的女朋友,我也向你表達了感謝,推了你我也表達了歉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道歉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你告訴我什麼叫真誠?老子剛才已經很真誠了,就算你是個上流社會的人又如何?來干老子啊?老子怕你不成?」

對於這個傢伙我是越看越不爽,明明看着暖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而且故意不鬆開暖暖的行為竟然在他嘴裏成了禮貌性的詢問關心,真幾把會顛倒是非,以為自己是個富豪就可以號令一切,我還就不吃這一套,逼我可以,但別想讓我卑微的去聽從。

當我話語落下的瞬間,在場的觀眾終於是失去了素質,再一次如蚊子一般嗡嗡的叫了起來,全因我彷彿失去理智的言語,每個人都是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我。

「這個人瘋了嗎?竟然這樣惹薛陽,以薛陽的能力,只要他在成都的職場呆一天,薛陽就有能力讓他失業,這不是自斷職場之路嗎?」

「是啊,本來是他不分是非黑白的推了薛陽,人家薛陽不就讓他真誠的道歉嗎?有那麼難嗎?現在還像瘋狗一樣亂咬,是神經病吧?」

離我並不遙遠的賓客,很震驚同樣也很鄙視的議論着我,也間接告訴了我,得罪眼前男人的下場,然而此時的我只是靜靜看着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做?如何說?

不平常的氣息其實早已經悄然的瀰漫開來,浪漫的婚禮現場成為了戲劇大舞台,或許每個在座的人都在心裏想着,份子錢給值了……

其實我叫罵起薛陽時,最不平靜的就是暖暖了,暖暖急忙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低聲的提醒道:「王帥,你別這樣,我去和他道歉,我們不能得罪他,這樣對你的職場未來傷害太大了。」

暖暖說話間就是想要替我去道歉,我看的出來現在的暖暖極為焦慮,她的想法應該也和這些賓客一般吧?這個時候對於我有些難言的諷刺,身為一個男人卻得讓女朋友去擋槍,外在的事物,心中的思緒,難免讓現在的我越來越煩躁。

「你去和他道歉?道什麼歉?明明是她對你有齷齪想法,現在還裝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真他娘會裝13,有錢就了不起了?老子大不了不在成都呆了,難不成他牛逼的讓我這輩子都失業?」

我語氣難免有些高亢,拉着暖暖的胳膊,對着暖暖說著,也是在告訴薛陽,我並不懼怕所謂的青年企業家。

看着暖暖快急哭的模樣,我只能心疼的安慰着她,我很明白暖暖是在擔憂我未來的職場情況,不過這一次暖暖沒有繼續言語了,只是看着薛陽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也同樣如此,反正已經得罪他了,如何道歉也沒有什麼卵用了。

「好,好,好。」

薛陽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我們帶着笑容連說了三個好,一聲比一聲重,眼睛中所透露出的戲耍眼神更加的明顯了。

「看來我得給公安局打個電話了,故意傷人可是犯法的。」

薛陽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很隨意的接過保鏢遞給他的三星2017,靜靜看着我就準備打電話,也是向我下着最後的通牒,現實化的戲劇已經頻臨**時段,在場的觀眾們說是屏氣凝神也不為過。

「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薛總我來向您道歉,能不能不要給公安局打電話?我男朋友他只是衝動了,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您看可以嗎?」

沒等我說話,身旁一直沉默的暖暖,突然邁前一步對薛陽低聲下氣的說著,不對應該是祈求着,落後她一步的我聽着暖暖的話語,看着她略顯顫抖的背影,心酸無比,因此我對於薛陽更加的憤怒了,我的不爽已經到了極點,我和暖暖都明白,薛陽這樣的上流人物肯定和領導有些關係,雖然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但我進去之後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所以暖暖才會如此的低聲下氣的去乞求他,然而現在的我能夠退縮嗎?就算把我抓進去坐上幾年牢房又如何?我也不能讓一個女人放下尊嚴去乞求對方。

「薛陽,你打吧,老子現在就等着**來抓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如何?」

我再次上前一步,將暖暖擋在身後,撕裂似的向著薛陽憤怒吼道,現在的我情緒完全被點燃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這樣,暖暖弱弱的語氣,顫顫的背影真的刺痛了我的心,我或許已經失去了理智。

「王帥你…….」

「沒事的暖暖,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

暖暖還想要焦急的阻止失去理智的我,但我卻是回過頭打斷了她,帶着笑容溫和的對她說道,雖然我的心緒極為的不平靜,但面對暖暖我一直流露着笑容,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沒有什麼用,連分毫的安全感都沒有,那對於男人來說真的很諷刺。

「好啊,那我就滿足你。」

薛陽滿含笑意的看着我,再一次習慣性的推了推金色眼鏡邊框,便準備打電話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控制了……

然而就在這極為緊張的時刻,一個極為突然的動聽聲音陡然響徹起來,如一道驚雷炸響在了緊張卻熱鬧的婚禮現場,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從戲劇本身移開,轉移到了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上……

「你這個猥瑣狂,強姦犯,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我的目光也是被突然的聲音吸引過去,因為這個信息太瘋狂了,只是當我看到來人時我被震驚了,我很難想像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說出這樣損害他人名譽的話語……而且我看着這個讓我驚艷的女人怎麼有些熟悉呢?好像哪裡見過一樣?

不管如何,她的出現將精彩上演的戲劇無情的破壞掉了,從而也給了我一絲喘息之機……

..................

冰冰時隔一年回歸,經歷了一些事,遇到了一些人,對於我的寫作有着極大的幫助,我得感謝這些人,這些事,不多說了,新書絕對精彩,不一樣的故事,同樣的感動,希望廣大帶着文藝氣息的新老讀者,可以靜下心裏,聽着悠揚動聽的民謠,又或者是傷感至極的情歌,面前放着一杯熱茶,來看冰冰的文字,給我時間,就會帶給你不一樣的情感故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美好的婚禮缺失了原本的浪漫,有的只是人與人的議論與嘲諷,亂的像菜市場一般嘈雜不堪。

「請問這位美女你在說誰?請你把話講明白。」

薛陽率先開口向來人疑惑的詢問道,繼續充當著上層人士該有的姿態。

「當然是說你啊,還能說哪個畜生?」

來人語出驚人,指着薛陽就是滿臉怒色的叫吼着,咬牙切齒的模樣是如此的真實,我也是被深深震驚到了,心想着薛陽是那種人前是人,背後是狗的變態嗎?

而現在的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了,她就是在馬路上那個騎着機車瘋狂無比的女人,因為她此時此刻都是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褲,難道她不覺得熱嗎?大夏天的都是穿的這些。或許是因為騎機車速度很快,涼風吹的自然就不熱了吧?

而我也是像在場的所有人一般對這個來歷不明,突然出現的女人仔細打量着,她那茂密的長髮只能被皮筋緊緊束縛着,因此卻是讓她顯得極為的幹練,五官幾乎沒有一點缺陷,明亮的眼睛如同照亮深夜的明燈,那黑色的眉毛宛如中國風畫家巔峰時的精彩描繪,尤其是她那堅挺的鼻子,像是被刻刀雕刻過一般,菱角分明,最誘惑人的就是她厚薄適中的紅唇了,微微張着露出了閃耀光芒的小虎牙,性感與可愛合一,尤其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搭配上這身深黑色的皮褲皮衣簡直完美的凸顯了她的身材,她筆直且酷酷的站在舞台**,給我一種像是見到美女特工一般的感覺,但她卻是說著讓人驚掉下巴的言語。

「什麼?你在說我?我說美女血口噴人也得有證據吧?你這樣說可是損害我的名譽,我怎麼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社會人士。」

這個時候的薛陽已經不再是之前氣質優雅的青年企業家了,剛剛一臉欠揍的模樣現在變得極為扭曲,畢竟作為一個老總對於自己的名譽極為看重,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突然出現就這樣憤怒的叫罵他,現場的上百號人難免會心生一些想法,難辨真偽最是讓人浮想聯翩。

「別裝大尾巴狼了,就是你將我的妹妹猥瑣了,她可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能下的去手呢?她才十八歲啊,你真是個混蛋啊,真該被天打雷劈,萬箭穿心。」

機車女用她那顫抖的修長手指狠狠的指着薛陽,依舊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著,讓聽眾更加的相信這是無比真實的事實,青年企業家薛陽竟然是個猥瑣未成年的變態,現場更加的失控了,男男女女開始了悄聲的議論,而站在我身旁的暖暖則是緊緊握着我的手,緊張的情緒似乎放鬆了些許,同樣被震驚之色佔據,而我卻是心中疑惑不已,這樣的有錢人不至於去猥瑣一個小女孩吧?

「我去,你是誰,你妹妹又是誰?我認識你們嗎?少他媽血口噴人,我看你是故意搗亂婚禮的吧?阿天,阿元將這個瘋娘們轟出去,不要以為是個美女就能肆無忌憚的損害我薛陽的名譽。」

薛陽聽着現場嗡嗡的議論聲,終究是淡定不下來了,所謂的笑容早已然消散了,此時的他陰沉着臉,沉聲的對機車女憤然叫罵起來,所謂的氣質也只是虛假的面具而已,被失去理智的自己親手揭開了。

薛陽話語剛落,我就看到薛陽的倆個魁梧保鏢就要上前去抓機車女,我心中難免在想是否要幫助她?

「薛陽你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被我揭露了你的骯髒,現在就要對我下手了嗎?在場的好人你們給評評理,我一個弱女子至於這樣損害自己妹妹的名譽來誣陷他嗎?我妹妹現在已經快要發瘋了,昨天都準備割腕自殺了,要不是發現的早,她可能已經去了天堂,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面前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

這個神秘的機車女並沒有流露出懼怕的神色,依舊是用她那教科書般的動聽聲音怒罵著氣急敗壞的薛陽,現在的戲劇完全轉變了,浪漫的氣氛早就沒有了,我有些可憐海燕,熱鬧的婚禮現場都是亂糟糟一片了,早已擺在圓桌上的飯菜也默默的涼了下來。

倆個保鏢已經走到了機車女的身前,我忍不住還是邁開了步伐,同時帶着嫉惡如仇的心態對薛陽大聲叫喊道:「薛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不配被稱為成都市的青年企業家,你一個有身份的大男人,和我計較也就算了,現在又讓自己的保鏢去對付一個女孩兒,真不是男人該有的胸懷。」

不管現在的我是落井下石,還是打抱不平,我反正就是看薛陽不順眼,丟他的臉是我最爽的事情。

「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別沒事找事。」

薛陽偏過頭黑着臉冷冷的盯着我警告道,同時又對保鏢指揮道:「快將這個臭娘們給我弄出去,不知道哪個精神病院里跑出的病人了,真是晦氣。」

「薛陽,現在記者就在外面,你要是動我的話,我喊聲救命,他們就會衝進來給你好好的做做報道,讓你徹底的身敗名裂,我告訴你薛陽,你必須給我妹妹一個交代,不然我現在就讓記者進來。」

機車女完全無視掉了眼前的倆個魁梧男人,依舊是怒氣沖沖的朝着薛陽怒吼着,那如夜裡明燈一般的眼睛都是泛起了淚光,是如此的悲壯,讓在場的賓客不免心生同情,一些看不慣眼前事的人,不怕事的來到了機車女的身前,至於動機可能不只是同情,或許也是因為機車女本身就是個招惹小蜜蜂的艷麗花朵吧?

「你叫來了記者?」

薛陽聽到記者倆字後明顯神色變得極為難看,下意識的向機車女詢問道,顯然他很害怕被記者報道,因為互聯網的發展,記者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的夢魘,尤其是業界名流,娛樂明星。

「是啊,姑奶奶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大變態。」

機車女昂着頭,晃動着那略長的馬尾辮,神色憤怒,正義十足且悲壯的說著,她的聲淚俱下,憤怒咆哮的樣子已經感染了現場的太多人,只是我怎麼感覺這個女人像是在演戲呢?如果我的假設成立的話,那這個女人可能是演員,而且是影后級別的。

「瘋女人算你狠,今天我薛陽暫且放過你,你血口噴人的模樣我記住了,我薛陽走的時候再說一次,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希望大家不要聽信這個瘋女人的言論。」

薛陽先是對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機車女低吼道,然後真誠且大聲的對眾人解釋着,然後就是帶着倆個保鏢向著門口走去,可是步履匆匆的他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又折返了過來,向著現場的後方走去,顯然薛陽有些失去理智了,關於他名譽的問題顯然是他最為害怕的。

他離開的時候不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訴我,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而且還掃了一眼我身旁的暖暖,不過他終究是落荒而逃了,而且是從後門逃跑的。

直到薛陽離開,婚禮現場才是真正放肆的議論起來,關於薛陽一系列的事情皆然是賓客嘴裏的口中餐,而我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美女身上,不知為什麼我感覺她是在演戲似的,或許是因為太過於真切了吧?

「混蛋這次讓你跑了,不過遲早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姑奶奶一定替我那未滿十八歲的妹妹報仇。」

依舊站在空蕩區域的機車女,面露怒容的吼叫着,她自從進來之後就是一直吼,只是我清楚的看到她現在正在抖着那被皮褲緊緊包裹着的修長**,話語落下的同時突然浮現了淡淡的笑容,隨意的瞟了我一眼,沒有言語,轉身向著花團錦簇的門口漫步而去,嘴裏還哼着極為瀟洒的歌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在婚禮現場亂糟糟的氛圍中機車女瀟洒的離開了,我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沒有笑出聲只是悄然的微笑着,正如她哼的歌一般,來也匆匆,驚艷了全場,不管是出場方式還是那傾城的容貌,或是完美的身材。去也匆匆,從痛哭流涕、憤怒不已到笑容滿滿哼着歌離去,是如此的讓人摸不着頭腦,或許整個現場也只有我看清楚了這個女人風一般的轉變吧?

「暖暖,是我的錯,讓你那樣低聲下氣的和那個混蛋道歉,真的對不起。」

機車女離開了,我緊緊擁住了站在我身旁沉默不語的暖暖,滿是歉意的說著。

「沒事的,你以後成熟一點就行了,不要這麼衝動了。」

暖暖默然的說著,可是我卻是察覺到了她的哽咽,讓我的心極為的內疚……

……

今天我醉了,在風波之後的婚宴上醉的一塌糊塗,這些年來我從未如此醉過,被太多突然的情緒圍繞着,讓我只能弱弱的借酒消愁,想要逃避一切的艱難思緒。

然而醉了之後的我只能是被同樣勞累了一天的暖暖,半夜打車將我弄回家,然後極為艱難的扶我上了樓,我吐了為我細心擦着身子,吐在了她的身上沒有半句怨言,此時此刻我躺在柔軟的床上,看着明亮卻不停搖晃的吊燈,只能被動的讓暖暖給脫着黑色皮鞋與白色襪子…..

我頭腦發暈的說著:「暖暖……不要管我了,上……上來睡吧,累了一天了,就這樣湊合的睡吧。」

「你是不是傻?這樣睡能舒服嗎?讓你別喝別喝,我早就和你說過喝酒傷身體,不要喝酒,這一次你完全不聽我的話了,王帥你是不是飄了?」

暖暖為我脫掉了最後一隻白色襪子,終於是對我發了脾氣,這一路上她都是沉默着沒有說話,或許她忍無可忍了吧?我確實答應過暖暖不喝酒的,然而今天食言了。

「海燕都已經結婚了,而我們現在都連自己的家都沒有,整天為房租憂心着,你還有心思喝酒,王帥你難道就不想想我們的未來嗎?你到現在還要想當然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暖暖話語剛落,便是又是說了起來,但我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點點,已經發暈的我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就快要睡過去了。

「暖…...暖,我……我的心裏怎麼……怎麼可能沒有你?滿滿的全是你啊,至於我們的未來,車到山…...山前必有路,放……放心吧,我們一……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讓你坐……坐豪車,住……住豪宅,我一定成為一個大……大設計師,不過暖暖……我想要抽……抽煙。」

腦袋混亂不堪的我沒有什麼力氣,但還是豁達隨意且艱難的說著,畢竟路是需要走的,再着急也不行啊。

「王帥你怎麼越來越讓我討厭了?我和你說過不許喝酒,可今天你喝成什麼了?我和你說不許家裡抽煙,難不成你現在想要在卧室抽煙嗎?如果你要抽的話今晚出去睡。」

暖暖站在床邊倆手叉腰用憤憤的語氣對我大聲低吼着,似乎她的火氣更加大了,只是我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發暈的腦袋根本看不到她的面容,面容之上浮現的表情都是模糊的,彷彿有無數個她站在我的床邊……

「我……不就是想抽根煙嗎?我現…...現在很難受,就是想……想抽根煙也不行嗎?你到底要讓我怎樣?」

我也不知是藉著酒勁還是真的很難受,語氣稍重,無比艱難對暖暖低吼道,但其實我是閉着眼睛的,因為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暈了,就要睡過去了。

「好啊,王帥你竟然藉著酒勁凶我,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你既然想要抽煙自己去找,我出去睡。」

我聽到了暖暖極為憤怒的話語,凌亂的腳步聲響徹後就是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我想要起身卻軟的無力,只能是努力瞪着眼睛看着掛在天花板上的橢圓形吊燈,明亮的吊燈彷彿在用力搖晃着身體,緩慢且沉重,而生活給我帶來的壓力讓我也在搖晃着,隨着我更加的深入生活,漸漸加快了搖晃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