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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獨寵下堂妃 連載中

冷情王:獨寵下堂妃

來源:海讀書盟 作者:乾木木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乾木木 冥若凡 古代言情

乾木木把算盤打的劈啪作響,隨即悠然走到男人面前「王爺,我做了你一百多天的王妃,好歹給點酬勞吧?一百萬兩應該不多吧?陪吃陪睡陪玩,每天才收一萬兩……」男人咬牙切齒的扔出一疊銀票和一張休書,冷冷地從牙縫擠出一個字「滾!」她嫣然一笑撿起地上的休書和銀票,轉身與他擦肩而過時卻是淚眼婆娑
再見時,她站在常勝將軍身側,朝堂之上以女將軍之名接受着皇上的嘉獎,完全無視男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戰爭爆發,她隨軍出征,被北國皇帝俘虜製造假死之後,他站在她的面前,全身血污,對她伸手「我的王妃,我來接你回家
」看着男人深愛的眼神,她凄然一笑,含淚的眼眸看着北國的帝皇,擁進他的懷中,「我的王,我認識他嗎?」展開

《冷情王:獨寵下堂妃》章節試讀:

第5章  遭遇埋伏


中午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乾木木下車活動的時候才發現,那天在院子外幫自己提水的男子也在,看到她的時候,男子微微一笑走了上來,乾木木有些局促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你竟然是王妃,抱歉,那天說話多有得罪。」鍾離落上前一步,面對後退的人,也不惱怒,只是笑的和煦的問候着,乾木木見他在冥若凡身前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是冥王府里的下人,尤其是這身穿着打扮。 「沒事,那天還要多謝你幫忙。」乾木木努力的扯動嘴角,最後發現笑的有些勉強,趕忙低頭,在冥若凡面前,她總是忍不住手心發汗,是因為那天的狼吧,這個男子身體里透着寒氣,只要走近他,尤其是經過一系列事情之後,乾木木知道冥若凡成了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懼怕的人。 「鍾離落,鍾離將軍,去那邊休息。」冥若凡看了一眼鍾離落,算是替乾木木介紹了一下,乾木木點點頭,接收到他最後的命令求之不得,剛好在這裡顯得有些突兀和尷尬,站在那一身白衣面前,總覺得他太過乾淨了,原來他就是鍾離將軍,是楚國的的大英雄呢。 「你真打算帶着她去那裡?」鍾離落眼睛盯着那個遠去的身影,隨即感受到身邊人的寒光,他收回了視線。 「嗯。」冥若凡點頭應着,薄唇依然是緊抿着一條線。 「你確定她的血對你有用?」 「……不知道,試試吧。」那晚,乾木木在阿大衝到後牆的時候昏睡了過去,走近她身邊的時候,冥若凡才發現,有淡淡的桂花香氣傳入鼻息,很淡,但卻足夠讓他嗅到,那個黑衣人身上也有桂花香,所以他帶着阿大才那麼好追查,不過剛開始他以為是黑衣人留下的,知道派在身邊幫忙處理的十三稟報,說是王妃身上有桂花香,他才過去再次嗅了一下,果然……是有香氣的,她的血,能讓他有種凝神養息的感覺,他直覺覺得那血液對自己是有用的。 「既然你決定了,也只能如此,剛好中秋要到了……希望,能有用。」見冥若凡堅持鍾離落也不多說什麼,轉身朝着自己的馬走去,只是眼睛餘光飄向那個又是一身鵝黃衣衫的女子,遠遠的身影看不清表情,但給人感覺確實極為安寧的,或許……她真的可以幫到若凡吧。 這個時候的乾木木,只能腦海中想着冥若凡為何會帶着她出來,卻不知道自己將要去的竟然是一個地獄一樣的地方,那裡嗜血殘忍,讓她更加體會了對冥若凡的恐懼。 「乾木木……」冥若凡微微揚起下顎,樹葉沙沙的響着,冰冷的臉頰上竟然體現出一抹笑意,在冥若凡的臉上顯得尤為怪異。 休息夠了,繼續趕路,此刻坐在馬車裡,乾木木忐忑不安,身旁的冰冷視線已經注視不下一刻鐘的時間了,他也不累?被冥若凡盯着,就像是被一頭狼盯着一樣,讓人忍不住血液發涼,但是她卻不能反抗,這種感覺怪異極了。 突然馬車猛的停了下來,正在遊走思緒的乾木木猝不及防的身體微向前傾,好在冥若凡一時機警拉住了她,但這樣並不會讓乾木木太好過,因為她整個人都被冥若凡圈在懷裡,灼熱的胸膛傳來心跳,耳朵就這樣貼在那裡,讓她忍不住面頰發燙。 「什麼事?!」冥若凡並沒有放開抱着乾木木的手,事實上擁她入懷的那一刻,那股清新的香氣瞬間傳入鼻息,讓他體內浮躁的內力一瞬間靜下來很多,乾木木,或許你對我真的有用。 「遇到埋伏了,小心些。」鍾離落的聲音傳來,乾木木有些聽不真切,滿耳都是冥若凡的心跳聲,她想掙脫,肩膀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按住。 「別動,你身上有傷。」這是乾木木從接觸冥若凡以來,聽到的最溫柔的一句話,雖然她知道他或許依然是冷着臉說的,但是……卻真的讓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一時間全身發燙了起來。 「待在這裡,別出來。」冥若凡從長靴里拔出一把匕首遞給乾木木,放開她的身子,透着寒光的眼睛認真的盯着她,乾木木看着那墨黑的眸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等到回神的時候,馬車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那殘留溫度的匕首。 鑲着水藍色寶石的手柄,刀鞘上面帶着金龍一樣的紋路,乾木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根據她以往的經驗,這把匕首刀鞘是金子做的,不過具體是不是全金的就難說了,此時乾木木握着匕首的手更加緊緻了,畢竟看那顆寶石也值不少銀兩,嗯……如果冥若凡忘記討回匕首的話,那自己就留在身邊好了,離開冥王府之後,說不上可以當不少安家費呢。 意外時有發生,乾木木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的,即使是乞討多年,但生活過的順風順水,什麼時候開始乞討的她都不記得了,只是有記憶開始身邊就有個奇怪的老頭,花白頭髮,卻精神奕奕,尤其是知道自己有點武功底子之後,不斷的教了自己一些武功,而且也教會了自己隱藏內力的功夫,不過進宮前的半年就失去了他的下落,雖然沒叫過他一聲師傅,但是自己從來沒缺吃少穿,她打心眼裡知道,那個老頭不簡單,出去以後,一定要努力找到他,不管怎麼說也教會了自己太多東西,那些年沒有他的話,自己根本活不下去,所以……以後要奉為老父贍養。 小心翼翼的撩起車簾,下一刻一道冷箭射了過來,直直從耳邊划過,差一點就穿透了自己的耳朵,乾木木回頭看了一眼,她之前有和那個老頭跋山涉水的來回走,對一些草藥更是熟知,老頭就怕自己將來有個病災之類的,自己無法救治,那股奇異的香,雖然是瞬間,但是乾木木知道那是毒箭,尤其是箭頭不斷地發亮,像是塗抹了熒光粉一樣。 「箭上有毒。」乾木木對着馬車外和一群黑衣人交纏的王府侍衛喊着,當然了,她絕對不承認,自己的眼睛一直注視着冥若凡身上,雖然……匕首是他給自己留下防身的,雖然他剛才說了一句話就讓自己臉紅心跳,但身處這麼危險的地方,也是他帶來的。 剛說過話,馬兒就像是受了驚嚇一樣,開始瘋狂的撩起前蹄,不斷的嘶吼轉悠,乾木木有些急切想要跳車,結果馬車一翻,自己剛站起來的身子就這樣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馬兒身上被一道毒箭射中,瘋狂的朝着樹林的方向奔去,離開了冥若凡的視線範圍之內,剛想用內力震開馬車跳出去逃生,卻不想馬背上突然跳上來一個身影,冥若凡! 雖然很感激這個時候他能出現,但是他出現了,自己就不能顯露武功了,老頭說,自己的一身功夫是必須用在關鍵時刻救命的,在外人面前絕對不可以顯露,現在冥若凡來了,他們應該能逃生吧? 馬背上,他努力的控制住韁繩,但是顯然中毒的馬,根本是和發了瘋的人一樣,無法控制,冥若凡一劍回身,砍斷了馬車和馬匹之間的聯繫,乾木木微微驚訝,他那把劍是上等的寒鐵劍,真真的削鐵如泥了。 正在驚訝的時候,突然馬匹瘋狂的跑去,而馬車在下落的時候瞬間撞到了石頭,在冥若凡回身的時候,乾木木和馬車一起翻滾下了陡坡,冥若凡臉色陰冷衝著滾下陡坡的馬車飛躍了下去。 到乾木木身旁的時候,乾木木已經昏了過去,肩膀處的傷口已經崩裂開來,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他們似乎離開隊伍太遠了,現在鍾離落在對付那些人,處理好之後才能給自己發信號,只能等着他們處理好過來,冥若凡彎下身去抱乾木木,卻被腰間的傷口扯得微微動了一下嘴角,有點痛,手按了一下流血的傷口,並不深,但卻很麻煩,第一位置麻煩,不好修養,第二……箭上有毒。 不能移動,只能在殘破的馬車裡,找到一些水和吃食,幸好馬車裡隨身的物品都有,找了衣服撕成布條,拿出金瘡葯塗在自己的傷口上,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血液雖然泛着烏黑,但是他知道毒性並不是很烈,對於他這個身體來說,再多的毒藥只要不是太毒的,都是無用的,他身體里的寒毒,可是比這些毒性要猛烈好幾倍的。 「嗯……」乾木木發出一絲輕微的低吟聲,冥若凡收拾好東西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解開她的衣衫,左邊肩膀中指長的口子在白色繃帶上滲着血絲,冥若凡抿着嘴唇,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再一次傳入鼻息,扯開繃帶,白皙嫩滑的皮膚上血珠微微冒出,對於冥若凡來說或許乾木木現在衣衫凌亂,香肩裸露在外的身體對他並沒有太大吸引,但是這鮮紅泛着香氣的血液,卻讓他有些移不開眼睛,像是帶着魅惑一樣,他微微低下頭,薄唇附在那傷口之上,輕輕的吸允着,身體內力再一次得到抵制一樣,一點點平復着暴躁,剛剛迫不得已出手,好不容易調節好的內力又一次爆發出來,正是讓他難過的時候,乾木木的血液,成了救命良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