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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似陽光,情深無悔 連載中

愛似陽光,情深無悔

來源:萬讀 作者:陸晨宇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蘇曉陽 陸晨宇

一場車禍,讓我的妹妹「變」成了我,讓我愛的男人恨我入骨……我試圖解釋,卻被他逼着待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旁觀本應屬於我的幸福
我恨不得他們去死,可是當那個男人最終倒在我的懷裡的時候,他卻叫出了我本來的名字……展開

《愛似陽光,情深無悔》章節試讀:

第 3 章 重新回到地獄


「我跟你說過,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陸晨宇穿着古馳定製版西裝,筆挺的外套將他挺拔的身材裁剪而出,更襯得他英俊非凡,瀟洒倜儻。他還是跟從前一樣,周身凝聚着睥睨天下的霸氣與尊貴,讓人無法直視。

可是他此時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南極的冰霜,毫無感情,寒氣逼人。一下子讓我周身浸入寒潭般冰冷。

此時的我形容枯槁,巴掌大的小臉慘白一片,嘴唇也因為長期營養失衡而乾裂起來,身上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上面還沾着腥紅的血,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死死地攥着,焦急道:「晨宇,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一切,可我真的是蘇曉陽,我是你的曉陽,是你的sunshine啊……」

陸晨宇冷峻的面上浮現出一絲不耐與厭惡,他狠狠地甩開我的手,冷厲道:「蘇曉青,不要再耍什麼花招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噁心!」

我一個踉蹌沒站穩,重重地摔在別墅前面的地上,手肘磕到地上的石頭,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子**眼眶,我忍着劇痛,淚眼朦朧地看着他,說:「晨宇,你真的認不出來我是誰嗎?」

半年前,我出了車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精神病院里,當時我失憶,不記得任何事,每天都在和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接觸,她們有些有暴力傾向,幾乎天天把我打得遍體鱗傷。

終於,有一次,有個瘋女人按着我的頭使勁往牆上撞,頭破血流,經過治療後,醒過來我就記起了一切。

我是蘇曉陽,有一個深愛自己的丈夫陸晨宇。

可是讓人崩潰的是,我的臉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的妹妹,蘇曉青。

陸晨宇嘴角一勾,嫌惡地睥睨着我,隨後冷冷一笑,抬起右手用力捏着我的臉頰,狠狠說道:「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你是蘇曉青,是害我妹妹成為植物人的兇手!」

他的雙眸蓄滿了憎恨與厭惡,冰冷的剜視着我,裏面一絲感情和動容也沒有。

他沒有認出我。

我和蘇曉青雖然不是親姐妹,可是聲音卻很像,幾乎就是一個人。現在容貌變了,光聽聲音,是認不出來的。

可是,陸晨宇和我相愛了十年,十年的相處,他怎麼會認不出來我呢?

有好幾次,我在精神病院被折磨得快要死掉了,我都沒有放棄,擦乾了頭上的血和臉上的淚,仍舊找機會逃出去。因為我知道,如果陸晨宇知道,他知道我受這些苦,一定會難受極了。

他一定會一眼就認出我來,只要看一眼就會知道,我是蘇曉陽,是他的蘇曉陽……

此時此刻,我依舊還是不死心,試了幾次,才跪着爬過去,顫顫巍巍地握住他的手,哭着說:「晨宇,我真的是蘇曉陽,你相信我,你仔細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

「啪」得一聲!

我祈求的聲音戛然而止,左臉火辣辣的一疼,然後腦袋嗡的一下,身子撞在地上。

只聽到陸晨宇怒吼道:「別碰我!蘇曉青,別以為我會放過你,再耍花招!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

我的心像是被堵住了,被一塊巨石壓着,透不過氣來。他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反覆刺到我的心口,直到血肉模糊,我的嘴唇哆嗦着,眼淚混着嘴角的血一起流下去。

在精神病院被打破頭那次,我在醫院病房醒過來,頭痛欲裂,那時我記起來了陸晨宇,我知道,他一定會把我從黑暗中救出去。他會一眼就認出我來,拉着我的手,永遠都不放開。

可是他現在說要親手將我送進精神病院,推進那個黑暗的地獄裏!

疼,好疼,疼得只想去死……

我明明就是蘇曉陽,就站在他面前,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認不出我來呢?

「我不是蘇曉青!我是蘇曉陽!」

我撕心裂肺地吼着!

「晨宇,你在跟誰說話?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這兩天月事遲了,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

嬌柔的聲音里透着些甜美,一個打扮清麗的女人從別墅里走了出來,順着她曳地的淡紫色長裙向上看,那女人姣好額容貌便映入眼帘。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的身子狠狠地一震!這個女人,她「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你說,說啊……」

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我拼盡全力站了起來抓住她的肩膀,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我纖細的身子被陸晨宇一把扯過,接着被摔在牆上。我沒有力氣繼續站着,順着牆面一點點滑坐在地上。

陸晨宇面露慍色,一雙清冽的眸子里透着憎恨和憤怒,他似沁着寒冰般的嘴角微微一動,冷厲喝道:「我警告你蘇曉青,離曉陽遠點!」

晴天霹靂般的聲音傳到我的耳畔,那聲音像惡魔般纏繞着我的神志,我的腦袋嗡嗡的,身子也虛晃了一下,隔了好久才確定了那個名字。

他叫她曉陽,這意味着什麼?

陸晨宇將受到驚嚇的「蘇曉陽」摟在懷裡,面上儘是柔情和擔憂,聲音溫柔和煦,他愛憐地看着她,說:「曉陽,你怎麼樣?她沒傷到你吧?」

「蘇曉陽」纖弱的身子在瑟瑟發抖,濃黑的睫毛微微震顫,白皙的面上流露出恐慌和害怕,聲音依舊嬌柔溫婉,說:「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穿成這樣來這了?」

陸晨宇疼惜地將她摟緊了幾分,柔聲說道:「曉陽,你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在關心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要理會她的死活,你的身子要緊。」

他眸中的深情和疼惜狠狠刺痛了我的雙眼,他的柔情蜜意,他的溫柔愛憐,明明都是屬於我的!我才是蘇曉陽!

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心也越來越痛,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凌遲一般,一點一點侵蝕着我的神志,讓我痛不欲生。

我掙扎着站了起來,用盡全力朝他們走去,可剛邁出一步,又支撐不住摔在地上,我淚流滿面地看着她,痛心疾首的說:「你不是蘇曉陽,我才是,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

這女人的臉,分明就是我的!

長期的營養不良使我沒有過多的力氣去喉,說到最後,我只能從嗓子眼裡發出微弱的聲音,那聲音哀婉,被風一吹,就散了。

「我才是蘇曉陽……」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證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她會冒充我?

難道?

我的心裏萌生出一個想法,我的臉變成了蘇曉青,難道,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我抬眼看着仍舊被陸晨宇抱着的女人,張開嘴試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來,說:「你是曉青是不是?是你!是你把我的臉變成這樣對不對!」

蘇曉青之前一直暗戀陸晨宇,之前為了得到他,甚至不惜耍手段害我,可是卻在機緣巧合下錯害了陸晨宇的妹妹,害她被強姦。他妹妹忍受不了屈辱而自殺,雖然被搶救過來了,卻成了植物人。

如果是蘇曉青做的,那麼這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我淚眼婆娑地看着陸晨宇,像是在看最後一根稻草般,說:「晨宇,她才是曉青,是她,是她布了這個局,她要害我,是她,一定是她。你要相信,我才是曉陽啊……」

陸晨宇眉宇間浮現出一絲疑慮,卻稍縱即逝。

因為他懷裡的「蘇曉陽」忽然情緒失控,痛苦難忍,她的聲音凄婉動人,讓人聽了都心疼:「晨宇,曉青她這是怎麼了?她為什麼一直說自己才是曉陽啊?她難道是想取代我?」

陸晨宇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憐惜地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下一秒,他將視線調轉到我的身上,眸光里只剩下冰冷和鄙夷,他說:「看來你是真的瘋了,竟然妄想自己是心地善良的曉陽,你配嗎?」

他冰冷的話像拳頭一般,一拳一拳砸到我的心頭,撕碎了我最後的防線!痛!痛不欲生。

可更殘忍的還在後面!

「保安,這個女人看樣子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給我把她送回去!她衣服上應該有地址。」

不咸不淡的語氣,像是在處理一件貨物,毫無感情。

說完,他就抱着「蘇曉陽」離開了這裡,不一會兒就走遠了。

我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視線越來越模糊,然後一口氣沒提起來,眼前一黑,便暈死過去。

「認命吧,你是逃不出去的,有人特意關照過,讓你一輩子都被關在這裡。放心,再過些時候,就算你沒病,也會變成神經病的。」

負責我的護士滿面油光,她渾濁的眼睛裏冒着精光,肥胖的身體貼着我,一面把我的手綁起來,一面對外說:「病人有自殘傾向,為了防止她自殺,除了吃飯,其餘時間都要將手綁起來!」

胸腔中積聚的鬱結之氣終於翻湧上來,我拼了命地掙扎着,額頭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我費力地將梗在喉嚨里的話喊出來:「放開我,我沒有病,不要把我綁起來,我要出去……」

我不要回到這個地獄般的地方,四周都是冰冷的,屋子裡還有個隨時病發的中年婦女。她說的對,再待下去,沒病也會變成神經病。

我已經快被逼瘋了……

肥胖護士將我綁在病床上,然後彎下腰拍拍我的臉頰,殘忍地說:「怪只怪你惹了不該得罪的人,別再掙扎了,你躲不掉的。」

說完,她便扭着自己的身子出去了。

病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見了旁邊病床上女人蘇醒的聲音,那是一種很痛苦的**聲。

我的心咯噔一聲!

那女人人到中年的時候,老公出軌,他老公為了離婚,偷偷給她吃藥,讓她的神經系統紊亂,越來越神經質,最後被診斷為神經病。她在這裡病情越來越嚴重,後來不知怎麼,就被安排跟我一個病房。

她見到我後情緒失控,常常把我當成她老公的情人,對我百般虐待。

我蜷縮着身子,將自己藏在被子里,身子在不斷地打着冷顫。我害怕極了,心跳加快,恐懼和不安充斥着我的神經。

突然,蒙在我身上的被子掀開了,我驚恐地看着站在我床頭的女人,她面色發黃,眼圈很黑,頭髮也很亂,看到我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說:「狐狸精,狐狸精,為什麼你就是要勾引我老公呢?我要把你的頭髮都剪掉!看你還勾引人!」

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身體重重地被她拽下床,腦袋磕在堅硬的瓷磚上,而手卻因為被綁在床沿,手腕被勒緊。我只覺得渾身哪裡都疼,而最疼的是她扯着我的頭髮,使勁兒的拽着,硬生生薅了我一綹頭髮!

頭皮處傳來火燎燎的疼,我聽見頭頂上傳來她痛快的笑聲。

緊接着她拿出一個碎碗片,用鋒利的一面剪我的頭髮。

我痛苦地掙扎着,可是於事無補,我的身體很虛弱,力氣根本不如她,只有任她宰割。

此時我的頭不用看,就知道被她剪得沒法看,她抱着我的頭髮坐在一旁,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嘴裏來來去去就那麼一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仰着頭看着窗外,眼淚早已流干,眼睛乾澀紅腫,此時我已經放棄,也開始任命。

我試了幾次才轉過頭看着那個發瘋的女人,嘴角一動,明明心裏酸澀的不行,卻一開口笑了出來,說:「我一直以為他會一眼就認出我,會把我從黑暗的深淵裏救出來,可是,我失敗了。你手裡的瓷片,只要劃破我的喉嚨,我就解脫了,而你也會解脫……」

她手裡的動作一僵,拿着瓷片的手抖了抖,像是能聽懂我說的話似的,慢慢舉起右手,那鋒利的瓷片離我越來越近。

我慢慢閉上雙眼,輕聲說道:「陸晨宇,後會無期,如你所願,我們再也不會再見了……」

就這樣死去吧,這樣陰暗沒有明天的生活,我一刻也不想再忍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