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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傾天下:王爺請接招 連載中

凰傾天下:王爺請接招

來源:有書閣 作者:陳致易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褚南月 陳致易

初月的雪是最冷的
冷到人不小心掉進湖裡,直接沒了半條命
溫酥抖着身子,嘴裏吐出來的都是寒霜之氣
耳畔是嘻嘻索索的聲音
尤其那句「連個人都看....展開

《凰傾天下:王爺請接招》章節試讀:

第3章、愛情騙子


下一秒卻又瘋狂的想,這是她活該。

可溫酥的疼是裝不出來的,她讓陳致易給自己用金瘡葯塗,根本就像是沒把對方當外人。

這種親密相處,除了那天他們兩個誤入一個房間在床上...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有過一次外,這是第二次陳致易碰到女生的身子。

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受到了致命傷後,搖搖欲墜一般。

他甚至不抬眼皮,也能掃到女生蒼白過度的臉色,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倒,可溫酥卻什麼都沒說,除了偶爾發出幾句倒吸涼氣的聲音外,她就是惡狠狠地讓他輕些。

然後說:「要不是綠意這段時間陪我奶奶去寺廟了,哪輪得到你們這種人來伺候我。」

擺明了警告他不要多想。

陳致易也心裏嘲諷,疼死她好了!

手裡的動作卻因為女生一而再再而三的痛呼聲,變地輕柔了一些。

隨即視線隨着對方暴露在外的肌膚範圍,變得越來越肆意,一個平日里貂絨坎肩穿着,像極了精緻娃娃似的女孩,在衣服褪去後,也不過瘦弱的像個竹竿。

除了該有的地方有外,多餘的一絲贅肉都沒,當然這也多虧了溫酥平日里的愛挑食。

雪白乾凈的皮膚,透得更是讓人一看就知嬌貴。

那處傷口,不知道的還當陳致易下了多大的死手。

也就他自己知道,自己就用了兩分力罷了。

溫酥知道對方在打量她,背對着男子的臉龐,露出一絲得逞似的淺淺弧度。

隨即一把推開他,穿上衣服,用不耐煩地語氣說:「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可不是在我哥面前替你說話,我只是想到了新的玩法。」

「打你,不過就是讓你受點皮肉之苦,過些日子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與其如此...倒不如以後讓你留在我身邊,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違抗我,你就別想睡覺。」

畢竟現在她是要當感情騙子的人,自然是怎麼讓對方誤會,怎麼親近怎麼來。

在觸及到對方眼底深處划過的厭惡後,她更是嗤笑:「怎麼,不樂意啊,不樂意也沒辦法,誰叫你爹不疼娘不愛的,身份上不了檯面,你還指望就你這樣褚南月能看得上你,笑死人了。」

完全不顧這番話會不會刺激到對方,溫酥語氣強硬地使喚道:「去,從廚房那打盆熱水給我洗腳去。」

陳致易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向外走去。

然後過了會兒功夫,溫酥都沒等到對方過來,還當他是故意拖延時間。

畢竟她把鞋子脫了半天,露在空氣外的玉足都已經凍得冰涼。

卻倏地聽見屋外好像吵鬧了起來。

她喚來一個下人,問是什麼情況。

得知是管家看到陳致易去廚房拿熱水,還當他是給自己用,直接就要動手,卻反被對方打到在地,現在管家把這事告狀到了溫夫人那裡,後者要對他動刑。

讓溫酥先是皺眉,又倏地笑了。

這可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嘛?

幾乎在母親讓人把陳致易打的只剩半條命的時候,溫酥才從門口小跑進來。

用一臉着急的模樣,制止道:「娘,快住手!」

「兒啊,你怎麼來了,喲!怎麼光着腳過來的,你也不嫌冷,快給小姐端熱水洗腳。」

溫酥委屈道:「就是沒洗上腳才來的,不然女兒就要在房間里凍的生瘡了。」

溫夫人忙問:「這話什麼意思?」

「我聽說張管家把陳致易給攔下了,是我讓他去拿熱水的,我讓他給我洗腳,自己在房間里等着,但半天不見人影,我問了下人才知道他被娘你給帶走了,我這要是不來得及時,人都要被你們給打死了。」

三言兩句就把話給說清楚。

場面有一瞬間的尷尬,包括故意給陳致易發難的張管家,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他道:「可是,小姐你不是從不會讓質子殿下幫你取水嘛,我還當......這這這,這是老奴誤會了啊。」

溫酥道:「是,是第一次,所以念在張伯你初犯這事,我也就不怪你了。」

她走到後背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臉色發白的陳致易面前:「倒是你,是不是嘴笨,不會把我搬出來說嘛,非得一句話不說的讓人罰你,你是不是有被虐症?」

雖說陳致易是質子,可到底如溫酥說的那樣,他是個入贅女婿,身份上不了檯面,所以被府里下人欺負,都是常有事。

今天也不例外,但大家還是聽出來溫酥已經把他歸為自己的人了,有了幾分計較。

溫夫人見狀也是臉上笑意深了幾分,直言:「那既然是一場誤會,致易你就回去療傷吧,我待會兒喊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完全沒有指責張管家的意思,偏袒之意不甚明顯。

溫酥卻道:「不,讓大夫晚會兒再來。」

溫夫人問:「怎麼,還有事嗎?」

她撒嬌地說:「娘,我腳還沒讓致易幫我洗呢,等他給我洗好腳,再讓大夫給他看傷。」

笑眯眯地模樣,落在陳致易的眼裡像極了徘徊在人間的美色惡鬼。

不由讓溫夫人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自己女兒跟陳致易,似乎還沒關係好到讓對方碰她的腳。

那可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親密事,現在......算了,她小腦袋瓜每天都是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行,張管家,你等會再讓大夫過來。」

幾乎在看見陳致易端着熱水,拖着那滿是傷痕的身體走進的一瞬,快要壓不住嘴角的笑。

溫酥假意關心地問:「你疼不疼,真是的,怎麼用劍打我的時候下手反應那麼快,遇上事就跟木頭一樣。」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腳踩在地上去找你的時候,都已經凍紫了。」

陳致易微抬了一下眼皮,掃過她確實有些凍得泛紅的小腳丫。

想起剛剛眼白部分看到她在門口見自己被打的時,還分明穿着鞋嗑瓜子,一副看戲的模樣,現在卻裝可憐說委屈。

呵,真是兩面派。

心裏倏地一道聲音冒出來:其實她也可以不出面,任由你被誤會,活活打死,但為什麼她又跑出來了呢?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這樣做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折磨你而不是心軟良心發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