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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跟我愛過的女人 連載中

那些曾跟我愛過的女人

來源:萬讀 作者:張成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張成 梁麗 現代言情

我懷疑嬌妻出軌,在抓姦過程中認識梁麗這個富婆,自此如魚得水,職場高升,攀上財位巔峰的同時,也聞遍女人香...展開

《那些曾跟我愛過的女人》章節試讀:

第5章 跟我懟個不休


我和梁麗這個成熟美婦相識於一場捉姦,是偶然碰上。

一直以來,我都像其他都市白領一樣,拿着小職員的薪水,跟妻子住按揭商品房,孩子在家鄉由父母帶着,從沒想過要結識什麼有錢人,或擠身到他們的行列。跟我來往的朋友,都是工薪階層。

我跟妻子生活得很平靜,最主要是我這人性格不錯,並且身體那方面的能力挺好,夫妻生活很和諧,過了五六年。

然而某一天,我卻發現,妻子跟一個男人有不尋常的關係。我隱約感到,妻子有出軌的可能。

這個男人是誰?我知道以後,嚇了一大跳。因為這男人有財有勢,極不簡單。

我在查證妻子是否跟這男人有**的過程,認識了這個男人的老婆,也就是梁麗,還不知不覺跟梁麗陷入纏綿之中,不能自撥。梁麗對我說,她看上了我,想跟我一起過。我心中無比糾結,該結束現在的婚姻嗎,我妻子是否真出軌了?一旦我離婚了,梁麗是否能成功跟她男人離婚?

事情還得從我妻子換工作說起。

我妻子黃春艷以前是賣化妝品的,可某天,她高興地告訴我說,她接到奧迪4S店的錄用通知,將在這個店裡賣奧迪車。並且她立志要當金牌銷售,每個月賣十來台百萬級的A8,三十來台五十萬級的A6。

當她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即時懵了,只感到天塌一樣。我隱約預感到,我將守不住這個妻子。

因為她長得太漂亮,身材太火爆了,皮膚雪一般白皙,前挺後突,身高一米六五,高直的鼻樑,並且大眼睛,曾是村裡的村花,這樣的美女走到街上,總會讓無數男性行注目禮,然後回家惦記着。

如果我妻子要當奧迪4S店的銷售,就是賣那種豪車,接觸到的,都是些大款老闆或企業主。在我們工作着的這個城市,由於製造業發達,每天都有很多工廠拔地而起,街上隨處可見豪車,挺着肚皮在街上揚氣吐氣的土豪老闆一抓一大把。

我剛開始時極力反對,叫她推掉這份工作,另外找一份。

她立刻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要推掉?就是因為我害怕她被那些有錢男人勾走?她當即下保證,她對我是忠貞的,絕不會因為某個有錢老闆泡她,就會背叛我。

聽到她這樣的保證,我不禁有些生氣了,對她說,你現在這樣的保證,說了等於沒說,如果以後真有男人說出某個數字來,提出要她離婚,然後當小三,並且這個數字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數字,那她就沒這麼淡定,那些什麼保證以及發誓都當沒說過了。

她顯然更生氣,瞪着眼,怒問我:「你說什麼?你竟然說我是那種女人?我絕對不是!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只好低下頭來,承認我講錯了說話。

她這才緩和下來,接着又問我,如果她不做這份工作,那如何維持家裡開支?我們住着的小區雖然環境一般,有點破落,可房子一點不便宜,當初我把父母的血汗錢借出來,好不容易才湊夠首期,現在每個月還要供房,更何況,還要寄錢回家鄉,作為女兒的未來經費?

她是個中專畢業生,能找到份文職或銷售的工作,不用在工廠里做工就不錯。

而我是高中畢業,靠着親戚關係,混到了個管理人員的崗位,已經很滿足。然而我所在的單位是一個民營機械廠,效益不好,隨時要倒閉那種。

接着她把我數落了一番:「當初我家裡人看上你人老實,讓我嫁給你。你答應過養我的,可現在,你有什麼本事,你能養我嗎?我靠自己掙錢,不需要你來養了,你不高興嗎?」

說完後,她的眼睛直直望着我。

我徹底無語,想着自己沒本事掙更多的錢,家庭經濟總是很緊張,這是事實。現在妻子既然有這麼一份銷售工作,估計是很賺錢的。只要以後看緊一點她,不要讓她被別的男人盯上並認為有機可乘就行了,最終我答應下來。

在她入職後的十多天里,我每天下班後,第一時間就開着破舊的夏利車從單位竄出來,然後到達她所在的奧迪店,看着她跟那些潛在客人聊天,等上半個小時後,再載她回家去。

回到家後,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那身制服扯下來,然後抱她到床上去。我的想法是,既然自己不能在物質,金錢,社會地位等方面征服她,那就在床上把她徹底征服。就在那些日子裏,我讓妻子在性方面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可是,我的想法似乎太天真了。男人是不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征服女人的,至少不能征服自己的妻子。我越在這方面加把勁,她就似乎越感到厭倦。並且她體驗到越多的快感,就越希望有不同的體驗。

我們什麼姿勢,什麼場景,什麼情趣服,都體驗過了,想要更多的體驗,或許只能換人。雖然這只是我的想法,但慢慢地,我發現這種想法是事實。

因為,我也有換人的想法。只不過,這種想法在我腦海里一閃即逝,因為我認為,有這種愚蠢的思想實在太不應該,我禁止自己這樣想。我絕不能放棄家庭,絕不能放棄婚姻,那對父母和女兒來說,打擊和傷害太大。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超乎我想像。

就在某一天,當我走下樓,想開着我的夏利車回單位上班時,樓下的物管員大叔張成走到我跟前,他一直跟我關係挺不錯,見面總會問候兩句,並且他臉上總是笑呵呵,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漢雲,準備上班了嗎?跟我說個事。」張成走到我跟前,就神秘地把我拉到一邊去,然後說了這麼一句。我的名字叫李漢雲,張成一直把我當成朋友兼後輩,因此喜歡這樣親切叫我。

看到張成老伯這麼嚴肅,我不禁一怔,連忙笑着問他,究竟是什麼事。

張成小聲地對我說:「這事本來我真不想跟你說,可不說呢,又好像不夠朋友,所以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要跟你說出來。不過在我說之前,你可得有點心理準備。」

我的笑容即時收起來,對張成說:「這到底是多大的事啊,你就說吧,有什麼是我挺不住的。」

張成把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往四周望了望,發現沒有人經過,他就對我說:「是這樣的,昨天中午,你老婆小艷坐着一輛很漂亮的轎車回到小區里,開這轎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跟你老婆下車以後,就有說有笑的,走上樓,應該是上你們家去吧。」

聽到張成這樣的說話,我只感到心臟被重重撞擊一下,連忙對張成繼續追問:「你是說,我老婆把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帶回我家裡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們上樓多久才下來?」

我越問越焦急,只是直直望着張成,等待着他的回答,彷彿他遲一秒告訴我,我都會炸掉。

張成對我說:「昨天中午吧,他們上去沒多久,只是十來分鐘就下來了。」

或許張成看到我嫉火中燒,以為這樣的回答會讓我平靜一些,畢竟十來分鐘似乎不能發生什麼事。

可在我看來,一男一女如果在某個密閉的空間待十來分鐘,也可能發生很多事,我實在弄不明白,妻子為什麼會如此明目張胆地把一個男人帶回家,並且從上樓到下樓的整個過程,持續十來分鐘。

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只是壓着聲音,再一次問張成:「成叔,你沒記錯?她真的把男人帶上樓,十來分鐘才下來?究竟具體是十幾分鐘,你說個清楚。」

張成雖然一向誠懇老實,但在數學方面卻不行,一般的算術也不能精確到小數點,更何況是這時間上的十來分鐘,最終他只是回答說:「嗯,我確定。這十幾分鐘真不好說,我看,應該就是十分鐘吧。」

我並不相信張成所說的十分鐘,總覺得有可能是十五分鐘,也有可能是十九分鐘。然而這個時候我只能謝過張成,然後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由於我跟妻子上班的時間不一樣,我通常是要七點出門,然後七點半到單位。而她們汽車店是九點鐘才開門,因此她可以睡到八點半,然後坐公交車,在九點之前到達上班的地方。

所以,我不能接送妻子上班,她現在還處於睡夢之中。

匆匆跑回到家中,我看了看錶,心想時間緊迫,如果我再不上班,那估計是要遲到,然而由於事態嚴重,我不能再有任何遲疑的想法,必須要馬上向妻子問個清楚。

看着妻子只穿着三角褲,在床上酣睡的模樣,我一方面生理出現反應,另一方面又不忍心叫醒她,然而,她這時竟好像發春夢一樣,展露暗笑並發出浪蕩的聲音:「不要,不要...」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夢究竟是怎樣的,但估計她夢中並沒有我,於是我再也忍不住,輕輕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碰了碰,發現她沒反應,又再用勁一點。

她終於被我吵醒了,即時生氣地圓瞪着雙眼,對我喊:「漢雲!你幹嗎?我都跟你說過,不許在早上搞我,你不用上班嗎?」

我雖然心裏既充滿懷疑,又極其氣惱,可在妻子面前,我還是保持着溫和的態度。因為我是個沒能賺多少錢的老公,自然就要低聲下氣,以維持這夫妻關係。儘管,我現在猜疑着妻子有出軌的可能。

「春艷,我不是要在這個時候搞...」我小聲地對妻子說,本來一肚子的疑問卻沒敢問出來。

妻子漲紅了臉,她反倒是生氣地對我質問:「那你剛才為啥碰我的身體?你還說沒這個心思?是趁着我睡覺的時候,就非禮我,你這是變態?昨天晚上沒弄夠嗎?」

我知道,夫妻之間不存在非禮一說,而妻子是為了表達她對我這種趁其不備而下手的厭惡,才故意這樣說我,但聽到她竟然把我說成一個非禮犯,我心裏很生氣,想着我是你老公,碰一下你的身體還不行嗎?難道你在睡夢中,把心給了另一個男人,完全沒有我這個老公?

想到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對妻子嚴肅地說:「春艷,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想問你一句,你心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公?還想不想跟我一起過了?你是不是已經想跟另一個男人...」

看到我這個模樣,妻子剛才那氣凶凶的神色不見了,她顯得很詫異,對我問:「你這是怎麼了?我不就是說你兩句嗎?你幹嗎就說到那種事去了?我為什麼不跟你一起過啊?如果我不想跟你一起過,我還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然後讓你...」

說到這裡,妻子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更紅,把臉扭到一邊去。

昨天晚上,妻子確實很配合我,讓我充分發揮了原始野性的一面,基本上,我想擺什麼姿態,她都毫不抗拒,我一直肆無忌憚地衝刺,讓妻子欲仙欲死嗨翻天的同時,我本人也獲得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可是,在我聽到張成那話的一刻,我知道了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我就不再擁有昨晚事後的那份踏實,或許妻子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只是做做樣子給我看,某天她跟那男人定下來後,會突然向我提出離婚。

我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很緊張,哪怕妻子有一點出軌的苗頭,我也要弄個清楚,不希望等到她移情別戀的那一刻,向我提出離婚的時候,我才猛然醒悟,到那時就後悔莫及。

然而,當我把那句困迫在心中很久的話說出來,妻子卻認為我胡思亂想,無中生有,不知想到哪裡去。

我問妻子:「那個男人是誰?你快說!」

接着,我就把這天早上張成告訴我的一切說出來,說昨天中午她被一輛豪車送回來,並且帶跟開車送她的男人一起上樓,在樓上足足逗留了十多分鐘。

正當我想繼續質問妻子,在那十多分鐘里,妻子跟那個男人發生了什麼時,妻子卻只是無奈地冷笑了一下。

她對我說:「就因為這個事情,你就懷疑我了?我跟你說,那個可是我們奧迪店的重要客人,經理叮囑我,要我好好的招呼他的。他要試駕一台跑車,我是銷售員,就要陪他試駕了。跑着跑着,就跑到我們小區,當時我無意中說起,我們小區的綠化搞得很好,所以他就想進小區看一下...」

聽妻子說到這裡,我抑制着內心的憤懣,對她問:「然後,看着看着,他就問你,你家裡有沒有人,然後就去你家坐一下,然後坐着坐着,又怎麼樣了?」

「沒有!你想多了。由於天氣挺熱,我估計客人一定口渴了,而我又想到家裡的冰箱裏面有大西瓜,所以就提出請他上樓去,一起吃西瓜,他也沒推辭,就答應了。」妻子大聲而堅決地對我說,然後怒視着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跟妻子懟下去,那勢必會讓夫妻關係雪上加霜。儘管妻子說出這樣的內情對我無異於火上澆油,可我還是控制住情緒,把聲音壓得很沉,平靜地對妻子說:「你竟然請一個男人回家吃西瓜?還說沒發生什麼事?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讓我想不到的是,妻子卻振振有詞地對我說:「隔壁的王姨可以作證!當時我們上樓的時候,剛好王姨買菜回來,她就跟我打招呼,我覺得正好可以叫她進我家,大家一起吃西瓜,而王姨也沒有推辭,就三個人一起吃。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去問問她。」

妻子的說話讓我無言以對,我只好匆匆地跑到外面,在隔壁王姨的門前敲了敲,沒一會,王姨就開了門,當聽到我問起昨天發生的事,她對答如流,所反映的情況並沒跟我妻子說的有什麼出入,這一刻,我終於平靜下來。

我看了看錶,發現時間方面已經肯定是遲到了,於是回到家中,想再對妻子說幾句。而這時,妻子也穿好了衣服,準備刷牙,看到我回來後,冷冷地問我:「怎麼樣了?你現在知道了吧?你整天疑神疑鬼的,算什麼男人?」

「如果不是這次你們倆進屋的時候被王姨碰見,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以w低沉的語氣對妻子說。

妻子似乎有些厭倦跟我再這樣吵下去,只是對我說:「得了,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帶男人回家,特別是不會請男人回家來吃西瓜,這樣你放心了吧?」

雖然得到妻子這樣的保證,我的心定了一些,可我還是疑慮重重,心想妻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帶一個男人回家,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讓她動了心,如果日後她還有機會跟這個男人接觸,那將會是很危險的事情。

但我知道繼續這樣吵下去,無濟於事,並且會影響到夫妻倆的感情,最終只好作罷,決定上班去。

一路上,我都陷入迷惘之中,突然想到,妻子好像一直沒有說清楚,那個男人是誰,究竟做什麼的。

或許在妻子看來,我一直追問這個問題,那是因為我在無中生有地打聽假想敵的實力,似乎想了解這潛在的威脅有多大。突然我的心重重怔了一下,心想,這男人既然是她們奧迪店的重要客人,肯定是有一定實力的老闆。並且這個老闆可不簡單啊,估計是有頭有面的。

我只好懷着這樣的忐忑回到單位上班,工作的時候始終心不在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終於可以開着小夏利,一直趕往妻子所在的奧迪4S店。

雖然我估計,妻子現在是不會跟某個客人開車出去了,但我還是要去走一趟,為的就是想讓妻子有一種感覺,我是隨時可以突擊檢查的,從而讓她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另外,我想向妻子的同事打聽一下,究竟她昨天中午是陪着哪個客人到外面試駕。或許查一下記錄就知道,從而弄清楚那男人是誰。

由於我此前每天接妻子下班,奧迪4S店的幾個店員都知道我是她丈夫,見了我後,出於尊重,會跟我打招呼。其中一個叫孟小菁的年輕女店員,跟妻子關係不錯,因此也對我格外熱情。

孟小菁跟我妻子差不多漂亮,對我這個已婚男人而言,她簡直就是一道不可抗拒的誘惑,聽說男人總喜歡婚外的女人,這一點我也只能認同。可是,我從來沒有要泡孟小菁並且跟她有一腿的想法,而我跟她套近乎拉關係的原因,是想把她發展為我的內線,從而時刻監察着我的妻子,向我彙報。

由於是中午,奧迪4S店裡的店員也是可以休息一下的,我和妻子還有孟小菁三個人聊着聊着的時候,妻子突然要去洗手間,把我和孟小菁留在圓形小桌子旁,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

我看到四下無人,不禁伺機向孟小菁那邊靠,然後小聲地對孟小菁問:「小菁,我想跟你問問,最近春艷是不是被某個老闆盯上了?我們小區的物管員跟我說,有一個老闆開着個很豪的車,把她接到小區里,並且還跟她上我們家...」

孟小菁竟然笑着瞪大了眼睛,開玩笑的對我說:「真有這樣的事?那你得好好查一查,不如就雇個私家偵探吧。」

我立刻對她說,不要開玩笑了,我可是說認真的。並且我向妻子黃春艷詢問這事的時候,她說是一個她們奧迪店的大客人,並且是試駕某個豪華跑車,我想弄清楚的是,昨天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大客人,曾到她們店,並且我妻子黃春艷陪着這人試駕過。

孟小菁聽了我這樣的問話後,想了好幾分鐘,並且若有所思地點着頭,對我笑着說:「不會那麼巧吧,昨天確實是有一個大客人要試駕R8跑車,我當時本來想跟春艷爭的,畢竟做成這麼一單,兩百多萬的生意,那提成可不少啊。可最後那客人還是喜歡跟春艷聊,所以沒辦法,我也就沒跟春艷爭了。」

我聽後,連忙緊張地問孟小菁,那個她口中的大客人究竟是誰。孟小菁說,這個客人在本地商界很有地位,是機械商會的副會長,名字叫何其龍,非常的有錢,他那機械廠有數千僱員,身家估計達數億以上。

孟小菁看到我張開口瞠目結舌,卻笑着對我說:「你別擔心,何先生是很有修養很正派的那種人,並且他五十多歲了,你還擔心春艷會跟了他,不要你嗎?」

我聽完孟小菁的話,只感到身體發軟。因為我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可能接下來,我的婚姻將陷入危機之中。因為妻子的美貌,極可能是把一個大老闆吸引住了,這個大老闆動了心思,想把我妻子泡到手。

何其龍的名字我不是沒有聽過,因為我所在的這個南方小城,就是以木業機械製造聞名的,在眾多的機械廠老闆裏面,何其龍屬於比較有名的一位。

孟小菁看到我好久沒有說話,於是對我說:「你怎麼了?我都說,你根本不需要擔心的,至少春艷也不會喜歡年紀這麼大的男人啊。」

我模稜兩可的搖了搖頭,心想這真的很難說,雖然孟小菁說何其龍已經五十多歲了,可究竟這個超級大老闆的真實年紀是多少,估計孟小菁也不知道。更何況,我的妻子黃春艷曾對我說過,她有戀父情結,希望我成熟一點,最好是像她父親一樣。

我這年三十二歲,而妻子黃春艷則小我五年,然而她還是嫌我不夠老,不夠成熟,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五十多歲且有錢有地位的男人,那對我妻子或許會產生巨大的殺傷力,讓她把持不住。

我越想越有危機感,正想繼續追問孟小菁,讓她說出更多內情的時候,孟小菁卻暗暗乾咳了一聲。

我這才發現,我的妻子黃春艷已經從洗手間出來,她在工作的時候比家裡還要漂亮,因為她這時穿着整齊的辦公制服,那及膝裙把她的臀部包得恰到好處,腰與臀之間的弧線非常漂亮,再加上她胸前的那條漂亮絲巾,我竟然不自覺的在這刻起了反應。

然而,我對妻子的漂亮卻越發擔憂,心裏更加忐忑。想着,走進她們奧迪店的男人一進門,估計就會被最漂亮的那個美女吸引住,而我妻子極可能就是最漂亮的。孟小菁雖然比我妻子年輕,但論身材的火辣程度,還是稍差了點。

男人都是看完臉蛋以後,就看胸和臀,而我妻子偏偏在這方面可以戰勝百分之九十的美女,她也一直對她身材上這方面的優勢引以為豪。

「小菁,你跟我老公在說什麼?」我妻子一走過來,就對着孟小菁問。

孟小菁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如實說出來,只是編了個借口敷衍一下,還用眼神暗示我,讓我配合,我也就點了點頭。最後我妻子竟然不耐煩地對我說:「你還不走啊?是不是賴在這裡,礙着我出單?」

無奈之下,我只好離開。

回到單位後,我就暗暗使用辦公室的電腦,在網上搜索關於何其龍的一切,發現這個老闆是越來越風光了,不僅是本土機械商會的副會長,還是本地商界極有名的富豪人物。我心中越發不安,想着假若妻子被何其龍這樣的人物盯上,那會是怎樣的可怕。

我決定不動聲色,不想讓妻子察覺到,我其實已經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因為那可能會導致她跟孟小菁的關係惡化,孟小菁本來就不想說出來,是我一再追問之下,她才出賣了我的妻子,如果我不保守秘密,那就是出賣孟小菁。

這天傍晚,我同樣準時去接妻子,而妻子雖然提出要加一下班,讓我稍為等一下,可最後也沒讓我等多久,不一會就坐上我的夏利小車,雙雙回到家去。

不知為什麼,我這天**特彆強烈,可能是因為妻子比平時打扮得更嬌艷,臀部也包裹得更圓更大,讓我回到家,就禁不住摟着她,往她身後摸索,妻子並沒有抗拒,我於是得寸進尺,想像平時那樣,把她白襯衫上面的紐扣全部解開,然後脫下,再把她那中裙的拉鏈緩緩拉下,然後就把她抱上床去。

妻子沒有阻止我脫她的襯衫以及中裙,然而當我要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卻一面哀怨的對我說:「漢雲,我今天不舒服,你別那麼禽獸好不好?」

聽到妻子這樣的說話,我額上冒出汗,心想你怎麼能用這樣的詞來形容我,可我並沒有惱怒,只是對妻子說:「怎麼了?我記得你上次的月事,這天應該是沒來吧,並且是安全期,你不是說,安全期可以不戴那個的嗎?」

妻子卻對我說:「反正,我就是不想搞,你自己解決吧!」

說完後,妻子把我幫她脫下的襯衫和中裙撿起來,然後往洗澡房走去,不一會就打開水龍頭,我可以隔着洗澡房的磨砂玻璃,看到她脫內衣褲的動作,只感到下身的反應更加強烈。然而,妻子不想給我,我當然不能強來。

趁着妻子洗澡,我掏出手機來,撥打電話給孟小菁。

「小菁,春艷這天有沒有陪客人到外面試駕?另外,我想問一下,那個男人有沒有去你們店找她?」我在陽台的位置拿着電話一邊說,一邊望着外面的繁星,心想孟小菁平時跟我妻子一起上班,應該對這一切都很清楚,如果她回答說沒有,那我會放心許多。

孟小菁也有老公,可她竟然在這時敢接我的電話,我感到很驚喜。

不一會,電話里就傳來孟小菁的聲音:「沒有,這天春艷說,她怕了你,以後陪客人到外面試駕的事,都交給我。」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舒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孟小菁說的話語讓我大為驚詫,孟小菁往下說:「可是,有個事,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你,你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我連忙對孟小菁說:「小菁,你快點說啊。我當然想知道,並且是必須知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打電話給你了。」

說完後,我就焦急不已,集中全部注意力,只希望孟小菁可以把這天發生在她們奧迪店的事說出來。

孟小菁於是接著說下去,她告訴我一個非常特殊的細節。這天有一個花店的送花員,把一束紅得發紫非常漂亮的玫瑰花,送進她們店裡,而收花人,竟然就是我的妻子黃春艷。

得知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我的心局促不安到極點,我連忙對孟小菁問,究竟這個送花人是誰,是不是何其龍。可孟小菁卻回答說,當時那個花店的店員並沒有透露,並且說是顧客需要保密。

等到妻子洗完澡後,我連忙向她詢問,是不是有人送花給她,如果是的話,那個人究竟是誰。妻子卻一面厭煩,對我說,她自己也不知道,並且正因為不知道是誰送的,她已經把花扔了。

我只好作罷。

這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只感到妻子故意跟我保持着距離。不知道是我心理方面的原因,又或者她真的下意識故意這樣,又或者,她害怕我一時忍不住,又對她進行那禽獸行為。反正她睡到了床的另一邊。

當我想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有氣無力地回答我,說這天很累,不想多說。

更讓我覺得不妥的是,她這天上床睡覺的時間比以前提早了,洗完澡看了一會電視後,大約在九點多,就已經在床上打鼻鼾。

我心中無比煩燥,也開始胡思亂想,只是不斷思索着,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常?

懷着這樣的鬱悶心情,我不知不覺間入了睡,然而大約到晚上一點多,當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妻子並不在我身邊,我認真地摸了一下床的四周,最終證實,妻子並不在床上。

心亂如麻之中,我即時把燈打開,發現被子亂成一團,可就是不見了妻子。

我焦急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屋裡的各個位置進行找尋,一邊找一邊叫喊着妻子:「春艷!春艷!你到哪裡去了?」

可是,我找來找去,衛生間,陽台,雜物房,客廳的每一個角落,都沒能找到妻子的身影,我最終確定,妻子在這三更半夜裡,竟然離家而去。究竟她去了哪裡?這個問題困擾着我的內心,讓我幾乎窒息。

我立刻跑回到房間,然後拿起手機,撥打她的手機號碼。可讓我想不到的是,妻子的手機明明已經被拿走,可她就是不接聽電話,我即時惱火不已,想着妻子究竟是什麼原因不接我的電話,是否正跟一個男人偷情。

由於情況危急,我匆匆地把衣服穿好,立刻就跑到小區下面去,只見昏黃的保安室里,坐着新來的保安員小王,我立刻跑過去,對小王說,我老婆不見了,剛才有沒有見到她下樓,並且離開小區。

小王卻被我問懵了,他反問我,我的老婆是長什麼樣的,哪一個?

我惱怒不已,可又想到,小王剛來當保安不久,確實沒能認出所有人,因此他不知道哪個是我老婆,那是很自然的。

這樣一來,我真的完全沒有頭緒,究竟妻子跑到哪裡去,會不會離開小區,在外面跟什麼男人鬼混,我真的不知道,心裏也產生極大的懷疑。

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想着這都已經是差不多凌晨兩點了,還有人打電話給我?然而我還是迫不及待地接聽,並緊張地對着電話那邊的人問:「喂!你是誰?」

手機里卻響起了我的妻子黃春艷的聲音,她對我說:「老公,我半夜覺得肚子不舒服,很難受,就起床吃點葯,不想吵醒你,可吃完葯以後,還是覺得痛,所以就自己去醫院看醫生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我聽到妻子的聲音後,即時心定了一些,可想到她在使用別人的電話,於是我喘着氣急促地問她:「你是怎樣去醫院的?打計程車嗎?」

妻子沒有交通工具,上班坐公共汽車,因此我實在不知道她如何前往人民醫院,那裡離我們的小區至少半個小時車程。而這個時間段,打計程車對任何女性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事,妻子也曾說過,不敢在晚上打計程車,更何況是這樣的三更半夜。

這個時候,妻子似乎陷入了思索,好久都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後,她才回答說:「是一個朋友接我去醫院的。」

「誰?」我連忙對妻子發問。

然而,我得到的回答都很模糊,妻子只是說:「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反正我已經在醫院,打個針就沒事,很快就回來,你還是早點睡覺吧,不用擔心我。」

在我心裏有着太多的疑問,只想問個徹底。

我首先問妻子,為什麼她明明帶了手機,卻用別人的手機打給我,究竟她在用哪個人的手機。妻子回答我說,她的手機出了問題,聽得不清楚,因此她沒能用自己的手機,只能使用醫生的手機。

接着我又問妻子,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是誰把她接到醫院去,夫妻之間為什麼要有這樣的隱瞞。然而妻子卻對我說,這都是因為我平時疑心重,容易產生誤會,所以她會在回家後再解釋清楚。

我覺得情況不對勁,估計妻子在對我說謊,可我最終答應妻子,在電話里對她說,不想理她那麼多。

然而掛線後,我卻以最快的速度,匆匆跑到我那夏利小車停放的位置,進入小車後,我打着發動機,就使勁地踩油門打方向盤,開車出小區。保安小王看到是我,立刻把小區的閘門打開。

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人民醫院,看妻子是不是真在那裡,如果不是,那她就是在說謊,對我這個丈夫進行了徹底的欺騙。

當我趕到人民醫院後,發現這裡格外冷清,跟平時白天的熱鬧形成極大反差,我心想,既然妻子是用醫生的手機打來的,那我就直接打電話給那個手機號碼,向那個醫生問,他所在哪個科,這樣我可以很快就找到他。

可當我找到那個醫生的時候,卻被告知,剛才確實是有一個女人來看病,但並沒有打點滴,也沒有開藥,只是稍為檢查了一下舌頭,沒什麼大礙,這女人就走了。

我連忙問醫生,這女人長得怎樣,是不是有人跟她一起來。醫生搖了搖頭,說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何況他作為醫生,也沒義務要告訴我這些,並且說,如果我不是來看病,不要浪費他的時間。

我無奈地走出醫院,想着回家再好好地問妻子。

然而,就在我走向我的破夏利,想開車回家時,卻驟然看見眼前一幕,即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不遠處,竟然有一輛豪華奔馳車,被某輛紅色小型跑車狂追,那紅色小型跑車裏面坐着的,是一個成**人,可以看得出,這個成**人頗為憤怒。

我立刻又把視線迅速移動,往着豪華奔馳車裡張望,隱約看見,這被追的豪華奔馳車裡坐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似乎上了年紀,而女的那個很年輕,並且從輪廓來看,很像我的妻子。

平時在路上看到兩輛車互相追逐,我不會覺得有什麼,認為那是傻瓜在互相角逐斗車技。現在卻是凌晨兩點多,看到有一輛女性開的跑車,正追着一輛明顯是男性開的奔馳車,我覺得這一幕頗為驚險。

更讓我感到驚險的是,那輛奔馳車裏面坐着的美女,竟然跟我妻子如此相似,讓我不敢相信。在這一刻,我沒作任何的遲疑,立刻就開着我的夏利車,往着這兩輛車狂奔的方向追去。

可是,我那輛夏利車的性能跟這些進口豪車相比,簡直弱爆了,無論我怎麼深踏油門,速度始終在上不來,而前面的那輛奔馳車以及進口小跑車始終保持着高速飛馳,緩緩就把我拋出十多米外。

正當我以為這次追不上的時候,卻發現,黑色奔馳車拐了一個彎,竟然轉入到一條林蔭小道中。

我對這條林蔭小道很熟悉,因為離我工作的單位不遠,而恰巧的是,這條林蔭小道正處於重修之中,因此路面不平的同時,還會有一些碎石或者瀝青,這會讓奔馳車跑不快,哪怕再有性能,也發揮不出來。

想這裡,我不再為自己的夏利車感到自卑,連忙踏盡油門追上去。

不一會,那輛紅色跑車也追進了林蔭小道中,緊緊咬着奔馳車不放,而我就在這紅色小跑車的後面。果然不出我所料,由於路面的狹窄以及難行,奔馳車的車速明顯放慢,變得龜速前行。

而紅色小跑車已經跟奔馳車不到半米的距離,它幾次想尋找空隙,超在奔馳車前面,然而截停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由於奔馳車的體積較大,並且外殼硬朗,紅色小跑車在它後面可以說無從施展。

我看到這林蔭道雖然狹窄,但旁邊卻有一片草地,如果開上這草地上,一直超過奔馳車並橫停在它前面,只要開奔馳車的那個男人及時剎車,那估計最後的結果是,我的車安然無恙,而奔馳車裡的男女被逮個正着。

於是,我把心一橫,扭動方向盤,一直往着草地上開去。

不一會,我就與紅色小跑車並排前行。在這個時候,我不禁扭頭往着小跑車裏面的駕駛者張望,因為我想向這個駕駛者傳達一個信息,在這刻我們都有着同一個目的,那就是把奔馳車截停。

當我扭頭望向駕駛者時,不禁驚呆了,因為我看到了一張從來沒見過的漂亮臉蛋,在嫵媚的秀髮稍為遮掩之下,那臉蛋顯得既白皙又飽滿,嬌嫩得如剛煮熟的雞蛋白一樣,看上去這個女性頂多只有三十歲,她那眼睛比我見過任何一個女性的眼睛都要秀氣雋麗,眼神里透着一股堅定,可又柔情如水,在望着我。

她似乎真的發現,我是跟她同一陣線的,向我點了點頭。

我受到了鼓舞,立刻再一次踏油門讓夏利車加速,想越過奔馳車,然後橫停在奔馳車的車頭前。

兩秒,三秒...我不斷加速,終於超過了奔馳車,然而,正當我要咬着牙激烈扭動方向盤,要把整輛車甩向奔馳車時,奔馳車裏面的男人,顯然是發現了我這麼一輛瘋狂的夏利車,他即時讓奔馳車急加速。

雖然笨重而修長的奔馳車在這種坑窪路面快跑,會不斷震動,然而它的速度依然是可以起來的。結果,我沒能如想像中那樣,橫停在奔馳車前面,反倒是讓夏利車的車頭撞到了奔馳車的車身。

我即時心中大驚,想着,如果在平常時候,這樣的相撞,交通事故的責任就全在我,我將要承擔奔馳車修復的所有損失。如果那個男人要停車並擄我一筆,那我真不知如何收拾殘局,估計要破產了。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奔馳車被撞後,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最終不顧我的碰撞,在陣陣碰撞中逃脫。

接下來,讓我更感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我扭動方向盤用力過猛,撞完奔馳車後,又跟後面追上來剎車不及的紅色小跑車相撞,最終兩輛車激烈地相撞在一起,雙雙死火。

在那一刻,我不知道相撞得有多嚴重,禁不住發出驚叫「啊」的一聲,而另一邊,紅色小跑車裏面那個成熟而美麗的女人,也同樣發出一聲驚訝的叫喊聲。幸運的是,我跟這個成熟美婦都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當那個成熟美女從跑車裡走出來,她第一時間就走到我跟前,看我是不是受了傷。

我望着這個成熟美女,搖了搖頭,這一刻我不僅驚詫於她的美麗,還驚詫於她的身材,這樣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

「剛才你為什麼追着這奔馳車?是因為,他是你老公?」我對這個成熟美女發問,雖然現在我還很擔心,那奔馳車裏面的女人,是我的妻子,而妻子將要跟那個男人去哪裡,幹些什麼,我真的不知道,然而這一刻我已經不可能再開動夏利車,因此只想着跟眼前這個成熟美女溝通好,再作進一步的行動。

聽到我的詢問,成熟美女點了點頭,並且對我說,她就是懷疑丈夫有外遇,在這麼晚還不歸家,於是在外面尋找,最終找到了醫院來,發現了丈夫正載着一個女人。

我連忙又問:「你的丈夫,是不是叫何其龍?」

成熟美女顯得很驚詫,她連忙對我詢問:「你怎麼知道?我猜,你是那個女人的老公,不然的話,你不會這麼拼的追上去,然後想把他那車截住。」

我點了點頭,心裏有說不出的悵惘。

這一刻,我已經大致判斷,奔馳車裏面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妻子。而開着奔馳車的男人,是這個成熟美女的老公,何其龍。

想到何其龍可能還帶着我的妻子去別的地方亂搞,我心亂如麻,立刻說:「不行!我得繼續去找他們,我不允許別的男人碰我老婆。」

說完後,我匆匆地走進夏利車,想再打着發動機,然而卻怎麼也打不着。

這個時候,成熟美女卻走到我旁邊,對我說:「你坐我的車子吧,你的車子既然是壞了,就讓它留在這裡,等明天我找一下修車工,來這裡幫你修好,算我的,我不會讓你出一分錢。」

聽到這樣的話,我心裏一陣激動,連忙跟她走進紅色小跑車。她一邊匆匆地開動着跑車,一邊對我說,她叫梁麗。

一直以來,她都想尋找丈夫何其龍出軌的證據,從而向何其龍提出離婚。然而何其龍為人機警,也很狡猾,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坐在梁麗的跑車裡,我心急如焚,想着妻子現在不知道被那男人帶到哪裡去,或許妻子已經被人壓在身下,發出嬌喘的聲音。

我不敢想像下去,於是焦急而小聲地對梁麗說:「梁小姐,能不能開快一點,至少可以周圍轉來轉去,找一找你老公那輛車。」

然而這個時候,梁麗卻突然把車靠邊停,我不禁驚愕,心想她難道沒準備去找?任由她老公出軌,她覺得無所謂,可我作為男人,怎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梁麗卻急匆匆地從車後廂拿出一台手提電腦,然後一邊打開,一邊平靜地對我說:「你放心吧,我估計他不敢再胡來了。我在他的車上裝有GPS定位器,他跑到哪裡,我都可以知道。現在我就查一下,看他在什麼地方。」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先進的技術設備,不禁扭頭望向她那台手提電腦,發現她那台手提電腦上呈現的是一個地圖,而上面的一個光點,在不斷移動。

不一會,梁麗的眉睫展開,對我說:「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老公已經回到家裡。他不可能把女人帶回家的。」說完後,她扭頭露出嫣然一笑,望着我。

我感到那笑容就像雨後甘露般,把我那破落的心滋潤了一番。想着現在我的妻子黃春艷或許已經被何其龍送回到小區,我對梁麗提出,希望她能把我送回到我住的小區,這樣我就可以儘快見到妻子,並且對妻子問個究竟。

梁麗點了點頭,她說,她也很想把我送回去,並且順便也見一下我的妻子,看我妻子究竟是長什麼模樣的,可以把她的老公吸引住。

這一刻,我卻懵了,心想梁麗這樣一個貴婦般的女人,竟然想見我的妻子,那如果接下來她跟我妻子吵起來,甚至打起來,怎麼辦。

想到這裡,我立刻對梁麗說,我自己會回去好好批評我的妻子,我並不希望梁麗跟我妻子發生什麼衝突。並且,我估計我的妻子也不敢跟梁麗見面。

最終,梁麗只是回答說:「好吧,那你以後一定要看緊你這個媳婦。」

不一會,在我的指引下,梁麗就把小跑車開到了我家小區門前,看了看錶,我發現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多,雖然我迫不及待想跑回家中,看妻子在不在,可這時我還是不忘向梁麗道謝,並且習慣性地伸出手來,跟梁麗握手。

在這一刻,梁麗也笑着伸出她的手來,我感到那手特別的柔軟暖滑,讓我握住後,就捨不得鬆開,直想繼續撫摸她的手。她似乎察覺到,並不想鬆開,並且臉頰露出紅暈,可最終,我還是鬆開了。

在我快要走出車外的時候,梁麗遞給我一個名片,然後說:「咱們保持聯繫,守望相助。」

聽到她說這句話,我覺得那個詞用得很貼切,確實,我跟梁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守望相助,畢竟什麼時候她老公又再次跟我妻子出來,實在沒有人能猜到,也沒有人能阻止,假若我跟梁麗不能做點什麼,那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我不敢想像。

接着,她又詢問我的手機號碼。把號碼記下來後,她才開車離開。

我顧不上跟梁麗招手道別,匆匆就跑回到家門前,並手忙腳亂把門鎖打開,卻沒想到,裏面正亮着燈,妻子已經站在我跟前。似乎妻子已經知道避無可避,準備好跟我吵上一架。

我看到妻子在家中,已經落下心頭大石,但我還是感到很憤怒,只是壓着聲音,讓聲音盡可以顯得平靜而低沉,對妻子說:「你快點跟我說清楚,送你去醫院的是什麼人?我剛才去過醫院了,醫生說,你一點事也沒有。」

妻子卻只是回答說:「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還要問我?我確實是肚子不舒服,可去了醫院以後,醫生又說我沒事,你覺得我是故意騙你嗎?」

我看到妻子這樣的態度,不禁心中更加惱火,可我還是保持平靜,只是以低沉的聲音再一次問妻子:「那現在我幫你說出來吧,送你去醫院的人,叫何其龍,是個老闆。你說,你是不是跟何其龍早就約好,準備在這天晚上出去亂搞?」

妻子立刻反駁着回答說:「現在誰亂搞?是我主動打電話給何先生的。我覺得肚子不舒服,看到你睡得像豬一樣,不忍心吵醒你。我只是發了一個信息給何先生,他還沒睡,就開車送我去醫院,卻沒想到,他老婆以為他在外面泡妞,他擔心他老婆會鬧,所以就一直開車逃,我真沒想到,你還去了醫院,並且跟他老婆一塊追?我跟何先生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說完後,妻子以憤怒的眼神直視着我,彷彿要跟我懟個不休。

我雖然心裏很憤怒,可為了避免這場爭吵繼續下去,最終妥協了。因為我想的是,現在妻子雖然半夜三更到外面去,並且是讓另一個男人接去醫院。

但在整個過程中,妻子沒有時間跟那個男人發生什麼不軌之事,至少也沒有場地,畢竟在醫院裏,無論哪個角落,都會有攝像頭,有保安值班監控。像何其龍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絕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覺得既然妻子沒有吃虧,只需要讓她保證,以後無論在晚上任何時候,如果要出門,必須要跟我這個丈夫說一聲,說清楚她要到哪裡去。如果晚上發生肚子痛或其它身體上的情況,可以把我吵醒,無論我睡得再深,我也會醒來,並且不會抱怨她。

「嗯!這個我可以答應你。漢雲,我們是夫妻,最需要的就是互相信任,不是嗎?我跟何先生真沒有發生過什麼,你要相信我!」妻子露出幽怨而委屈的眼神,這樣的眼神確實很有殺傷力,我整個心即時軟下來。

最終我們都沒把這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放在心上,想着明天還要上班,還是繼續睡覺最重要,哪怕是爭取一兩個小時也是應該的。於是我和妻子都匆匆地換了睡衣,然後上床,雙雙摟在一起,再次進入夢鄉。

第二天,當我上班前,看到妻子還在熟睡,於是輕輕吻了她一下再出門。

我的工作單位離小區不遠,開車大約就二十分鐘左右。這天我終於沒遲到,一大清早就坐在採購科辦公室里喝早茶。平時我的工作也不忙,只需要把公司里的採購核算表做好,然後跟進一下採購情況就可以。

因此,大部分的工作時間,我其實都坐在辦公室里沉浸于思索與幻想。平時我經常想到的,是我的妻子黃春艷,我總夢想着某天我掙到很多錢,無論是通過什麼方法,反正有這麼多錢之後,我會買豪車,買別墅,然後跟我這個妻子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並且要把家鄉父母帶着的女兒接過來,在城裡生活。

另外我也覺得妻子上班要坐公共汽車,挺辛苦,我需要給她買一台小跑車,就像昨天晚上看到的梁麗那輛小跑車一樣。

不知不覺間,我就想到了梁麗。其實我是主動要想到她的,因為她的美貌,以及她那豐滿的身體,白皙如雪的肌膚,成熟的韻味,讓我始終難以忘記。我很快就發現,這天我產生的所有幻想,竟然都是跟梁麗有關的。

我不再發夢跟妻子過着如何美滿的有錢生活,我幻想的,是跟梁麗這樣的成熟美女生活在一起,像這樣的美女,肯定比我那妻子要有味道得多,我開始對何其龍產生了強烈的嫉妒,覺得他這個成功人士能娶到梁麗,實在讓所有男人平羨慕。可幻想歸幻想,我永遠不會讓這個幻想變為現實,並且,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然而,我想不明白的是,何其龍有梁麗這麼漂亮動人的老婆,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是否真如外面傳說的那樣,男人有錢就花心,有錢就變壞?

可我又不得不承認,何其龍是白手起家的,當年他也經歷過很落泊的歲月,後來創建了一個小工廠,再慢慢發展到現在這個大型的機械集團,花的時間很長,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功,他肯定有着常人沒有的素質以及毅力。

現在,我心裏很清楚,何其龍是我的潛在敵人。我甚至有必要向他發出一個信號,我是個很在乎妻子的男人,如果他看上了我的妻子,那請繞道,他將沒有任何機會。

不知不覺間,一大上午就這樣過去,正當我拿着飯盒要到公司的飯堂打飯,我卻聽到手機在響,於是立刻掏出來,一看,發現這來電顯示竟然是梁麗。我昨晚記錄下來的那個電話號碼。

梁麗給我打來電話了,我的心裏既興奮又緊張,於是立刻接聽並說:「我是李漢雲,請問,你是梁麗小姐嗎?找我有什麼事?」

電話那一邊的梁麗,發出成**人的那種深沉聲音,對我說:「中午你有空嗎?我想跟你出來吃個飯,順便跟你聊聊,相信你也很有興趣跟我聊的,是嗎?」

當梁麗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似乎含着更深層的意思,彷彿透露出某種意味。這讓我更加緊張,我好久沒能作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