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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敵不過一片情深 連載中

終是敵不過一片情深

來源:萬讀 作者:周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周舟 宋景珩 現代言情

你有沒有一直苦苦地站在一個人的身後,盼着他回眸看你一眼,哪怕只是轉瞬而逝的溫柔
可當他徹底粉碎你所有的幻想,這份愛又該何去何從
浴火重歸,是該選擇一直默默深情陪伴的人,還是該回去那個曾夢寐以求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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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敵不過一片情深》章節試讀:

第5章 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氣派寬敞的別墅里,周舟做了一大堆精緻的菜肴,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卻只能自己一個人過。

正在周舟準備動筷吃菜時,門被打開了,宋景珩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走了進來。

周舟從未想過宋景珩會在自己生日時回來,結婚兩年,她一向都是自己一個人守着這個家,他只有偶爾才會回來幾次。

「你回來了,正好,我做了很多菜,一起吃吧。」周舟秀麗的小臉上浮起兩朵紅暈,她真的很高興景珩會特意回來陪她一起過生日。

兩年前,周舟父親去世,周氏公司陷入危機,是宋母出面,讓宋景珩娶了周舟,一併收購了周氏公司,才讓周家轉危為安。

能嫁給自己從小喜歡的人,周舟以為她會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不曾想婚後兩年,無論周舟如何盡心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他待她始終冷漠。可是她想,只要她對他掏心掏肺的好,他就一定會看到她的存在。

今天,他回來給自己過生日,不是近了一步嗎?

宋景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上前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小渝出事了,在醫院,需要大量的血液。你,跟我去醫院給她輸血。」

周舟的心頓時由天堂墜入地獄,彷彿有一盆冰水澆滅了她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喜悅。

小渝是誰?她當然知道,那是一個叫楚渝的女人,是住在他心裏的那個女人。

他們在外面有另一個家,周舟從來不敢過問,怕惹他生氣,也怕再也挽不回他的心。

周舟忍住心中的苦澀,問道:「憑什麼是讓我去給她輸血。」

「她是RH陰性血型,醫院血庫告急,我查過了,只有你也是這種血型。」宋景珩冷峻的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仍是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只是剛巧楚渝出事,他才來找自己幫忙。

「我不去。」周舟抬頭道,眼中閃着淚花,他憑什麼要讓自己去給他愛的女人輸血。

宋景珩聽到周舟拒絕的話,正要發怒,卻聽到周舟道:「除非你答應我,我救了她,你得回到這個家和我在一起。」

他一向不喜這個女人,因為母親執意要他娶了這個女人,才委屈小渝一直沒有名分。但為了能趕快救小渝,他冷冷地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肯輸血救小渝,我答應你,你還會是我宋景珩唯一的宋太太。」

周舟得到他的允諾,心裏百感交集,他竟願意為了那個女人,與自己做這樣一筆荒唐的交易。

她也知道自己那麼逼他,是在乘火打劫,可她有什麼辦法呢?她愛他愛到可以放棄曾經驕傲肆意的自己,做起了一個賢惠溫順的妻子,可是他卻從未正眼看過自己。

去醫院輸血後,周舟身體虛弱地走了出來,看見在外面等候的宋景珩,她強扯出一絲笑容向他走去。

可宋景珩彷彿根本看不見她,直接越了過去,去到了楚渝的身邊噓寒問暖。

她羨慕心酸地看着病房裡相擁的倆人,溫柔極了的關懷呵護,是她從未享受過的。

而從來沒有給她過生日的丈夫,今日倒給自己送了這樣一份大的生日禮物。

她想,再也沒有比這過得更難過的生日了。

周舟執拗地等着宋景珩一起和她回家,等宋景珩出來後,她努力地擺出最乖巧的笑容,鼓起勇氣伸手去牽他的手,「景珩,我們一起回家吧。」

宋景珩厭惡地甩開她的手,「不用了,我還要在這兒陪小渝。」

看見他那厭惡的神色,周舟感到墜入冰窖般寒冷,「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給她輸了血,你就和我一起回我們的家,和我好好地在一起。」

「哼,那是你自己自以為如此,我說的是你會坐穩宋太太這個位置,而想要我愛上你,和你在一起,你做夢。」宋景珩語氣輕蔑地對着周舟道。

因剛輸血過多的身子本就有些虛弱,周舟被宋景珩的這一番話激得差點暈倒,他怎麼能利用自己,欺騙自己去給那女人輸血。

「你騙我,你怎麼可以騙我,我冒着失血過多的風險去救那個女人,卻得到的是這樣的回應。」周舟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抓住宋景珩的手,「我要你和我回去,這是你答應我的。」

宋景珩用力甩開周舟的手,將周舟一把推倒在地,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便往楚渝的病房走去。

身旁經過的人皆對周舟指指點點,卻無一人幫她起來。

周舟再也忍不住地,趴在地上狼狽地哭了起來。

她剛輸完那麼多血,身體同樣十分虛弱,需要照顧,他卻不聞不問,跑去別的女人身邊。

周舟撐着身子回到家中,遇見剛巧來看她的宋母,宋母關心地問起她的臉色怎麼看起來那麼不好。

周舟只說是自己生病,剛才從醫院回來。

「景珩呢,你生病了,他怎麼沒有回來陪你?」

周舟連忙替宋景珩遮掩道:「景珩工作忙,我自己沒關係的,休息會兒就好了。」

周舟明白,宋母是這個家裡最疼她的人,她不願讓她老人家擔心,也害怕宋景珩會被宋母責罵。

宋母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拉着周舟聊了些家常,囑咐她多注意身體後,便離開了別墅。

夜幕降臨,周舟沐浴過後,拖着疲憊的身體坐在客廳中,空蕩蕩的房子迴響着電視里的歡聲笑語。

突然別墅外有一輛車子停下,宋景珩打開車門,氣勢洶洶地走進別墅,不復往日的平靜,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周舟,大聲斥責她:「你是不是去我媽那裡告狀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周舟被宋景珩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但仍然解釋道:「我沒有在媽面前說過什麼,你相信我,景珩,我真的沒有。」

「周大小姐可真是會演戲,這兩年來,你處處示弱,我還以為你真收斂了性子。」宋景珩冷哼一聲,根本不信周舟的話。

原來他認為自己在演戲,他從不相信自己,周舟蒼白地笑了笑,自己每回都儘力在宋母面前替他遮掩,他卻根本不領情。

宋景珩見周舟的神情,發狂地揪住她的衣領,惡聲道:「你笑什麼?」

募地,宋景珩冷峻的面容上盡顯嘲諷之色,靠近看着她譏笑道:「你那麼做,不就是想讓我碰你嗎?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說罷,宋景珩一把抓住周舟,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拖到房間,一把推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周舟慌張地向後退去,眼看着要壓過來的身子,搖頭拒絕道:「景珩,我今天身體不大舒服,可不可以不要,好嗎?」

也不知是不是大量輸血後的後遺症,她這幾天總覺得頭暈氣虛。

宋景珩眼神一暗,不顧周舟的阻止,撕扯下她沐浴後穿上的睡衣,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禁錮在床頭,沒有任何前戲,徑直進入了她乾澀的身體內,激烈地抽動了起來。

沒有經過濕潤,周舟的下身痛到難以忍受,帶着哭腔一直喊痛。

宋景珩卻在這身體交纏中漸漸體會到了難得的快樂,不肯放過身下的這個女人。

蝕骨**,莫過於此。

周舟在他的身下咬唇忍住,但這是他第一次碰她,是她盼了很久都想要的。可他根本不會對自己溫柔,只會對她施暴,令她痛不欲生。

為了讓身上的男人能夠高興,她努力地去投入這場歡愛中,漸漸低吟出聲,想要吻上他那薄唇,卻被他別了過去。

「賤人,是不是很舒服,嗯?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冰冷無情的話在頭頂響起,周舟臉上的紅暈頓時褪了大半,變得蒼白了許多。在他心裏,她一直以來要的就是這種事?

宋景珩將周舟如同一個洩慾的娃娃一般不停地褻玩,各種恥辱的姿勢被擺了出來。

待一切結束後,宋景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通電話的一剎那,宋景珩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小渝,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陪你,不要怕。」

說完後,宋景珩募地從周舟體內抽身而出,迅速穿好了衣服,正提腳要走,被忍着痛意坐起來的周舟一把拉住,「你不許走,這裡才是你的家。」

「家?我和小渝的家才是我的家。」宋景珩玩味地冷笑道,一把甩開周舟,任由她從床上跌倒在地板上。

宋景珩走了,周舟的眼淚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板上,明明是夏季,可身子卻覺得寒涼無比。

他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嗎?

一個多月後,A市醫院。

「宋太太,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您確實是懷孕了。」醫生微笑着遞給周舟報告。

周舟一聽到這個消息,喜極而泣。

這段時間沒有來例假,甚至偶爾會感到噁心,她才會想到懷孕的可能性,才來了醫院做確切的檢查。

這個結果,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出了醫院後,周舟輕輕地撫摸上了還未隆起的肚子,哽咽道:「寶寶,也許只有你才能挽回爸爸了。」

好不容易撐着虛弱的身體來到了宋景珩的公司,周舟沒有見到宋景珩,卻在他的辦公室里見到了楚渝。

楚渝見到她,並不意外,而是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坐在辦公椅上,輕笑道:「姐姐來了啊,來找景珩?他在開會,有什麼事,跟我說就好了。」

「對了,上次還真是多謝姐姐給我輸血,我才能好得那麼快。」

周舟冷了冷臉,「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出去。」

楚渝冷笑着站起身來,美艷精緻的妝容也難掩嘲諷,「你還真把自己當宋夫人了,敢對我呼來喝去,你看景珩愛你嗎?你不過是比我多個宋太太的頭銜罷了,該出去的人是你才對。」

「周大小姐,你瞧瞧你那副表情,可真難看。一個被當做擺設的宋夫人,我可真是一點都不羨慕。以前你不是很高傲嗎?你以為現在裝出一幅乖巧懂事的模樣,景珩就會喜歡你?別做夢了,他愛的人是我,只有我。」

周舟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狼狽的處境,現在就連一個小三都能爬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

她氣得發抖,卻仍是咬牙強調道:「景珩再怎麼不愛我,我也是他名正言順娶進來的妻子,你一個第三者,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和我說這種話!」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楚渝的眼光越過周舟,瞧見了宋景珩,表情一轉,繞過桌子委屈地撲到了宋景珩的懷裡哭訴道:「景珩,姐姐來找你,我告訴她你在開會,和她道謝,感謝她上次輸血給我。她卻罵我賤人,還讓我離開你。」

倏爾,楚渝又將目光轉向周舟,膽怯地道:「姐姐,我只是喜歡景珩,想留在他的身邊就好了,不會和你搶宋夫人的位置,你不要趕我走。」說完,眼淚一滴滴地划出眼眶。

那一番虛偽的謊話,讓周舟忍無可忍,跑到宋景珩的面前想要扯開楚渝,解釋道:「景珩,你聽我說,她說的都不是真的,我沒有那樣罵過她,是她處處諷刺我。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有了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宋景珩眼眸微冷,對周舟口中說的孩子毫不為動,揮開她的手,抱緊了懷裡的楚渝,狠聲道:「誰允許你敢對她如此說話!剛才在門外,我都聽到了,你說小渝沒有資格站在這裡和你說話。」

「就算你真的懷孕了,那又如何,我不會要這個孩子的。」

周舟氣得身子顫抖,眼睛漸漸泛紅,面前的兩個人模糊在一片水光里,她睜大眼睛想要努力看清這個深愛的男人。周舟捂着肚子哽咽道:「再...怎麼樣,這孩子...這孩子也是你的,你的孩子!」

周舟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絕望壓得她喘不上氣來,伸手指着看似柔弱無辜的楚渝,「你為了這個女人,不要我,不要這個家,孩子你也不要了嗎?」

她從未想過,他竟那麼狠心,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她肚子里懷着的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他怎麼可以不要。

宋景珩絕情的話再一次響起:「孩子又如何?你是不是以為有了孩子,就可以要挾我,就可以在宋太太的位置上高枕無憂?你既然仗着孩子,仗着宋太太的身份肆無忌憚地欺負小渝,那麼宋太太的位置,你也別想再坐下去,我們離婚吧。」

離婚?他居然還是為了這個女人,不要自己和孩子,提出了離婚。

周舟強制自己忍住心中的那份苦楚,可是眼眶裡的淚水卻不聽使喚一滴滴落下。

她強迫自己倔強地抬頭看着宋景珩的眼睛道:「你在外面和這個女人廝混,我從來不過問,永遠都在家裡等着你。你以為我真稀罕宋太太這個虛名嗎?我要的是你的心和人。孩子,我不會拿掉的,他是你的親生骨肉,你休想害死他。」

終是忍不住,周舟再也撐不住地蹲下,無助地捂着臉哭泣。

宋景珩看到周舟瘦弱的肩膀一直在顫抖,心裏竟有微微的觸動,募地想起當年從不服輸的周舟,那個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後的小女孩,仰着秀麗的小臉蛋,軟軟地喚着景珩哥哥。

什麼時候她會這麼瘦,竟然會給人一種無助的感覺了。

他沉默良久,突然道:「我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DNA檢查,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就留下這個孩子。」

得到了宋景珩的允諾,周舟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睜大雙眼看着他。宋景珩不知道如何面對她,摟着楚渝快步離開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宋景珩正想開車去家裡接周舟,卻被楚渝攔住,非嚷嚷着要他先陪她去大老遠的地方吃早餐,宋景珩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拒絕,但他卻忽略了楚渝眼中的算計。

周舟在家等了很久,沒有等來宋景珩的到來,卻等到了一個人,後面還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手下。這個人聲稱宋總會議繁忙,今天抽不出時間過來,才讓他帶周舟去。

周舟信以為真,跟着上了車,一路疾馳,來到了醫院。

那個人說宋總早就預約了檢查,周舟只要進去就可以了。

周舟在護士的陪同下進了一間房,可她們卻讓她躺在手術台上,張開雙腿。

做孕檢,怎麼會讓她張開雙腿?

周舟看着手術台邊上的儀器和手術刀,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檢查為假,墮胎才是真。

宋景珩,原來你還是選擇了拋棄這個孩子,虎毒不食子,你真是好狠的心哪!

一想到這,周舟立馬起身,手心出汗地道「我不做了,讓我出去。」

可是那些護士怎麼可能放過她的,將她用力按在了手術台上,「小姐,你冷靜一點,手術會很快結束的。」

「放開我,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周舟不斷掙扎吶喊,被守在外面的黑衣手下聽到了,那些人立馬沖了進來,幫忙將即將逃脫的周舟給按在了手術台上。

周舟被一群人按住而無法動彈,絕望地尖叫吶喊道:「放開我,我不要打孩子,不要。」而眼眶中的淚水更是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孩子,媽媽真的保不住你了嗎?

她恨,恨自己為什麼總是輕易相信那個男人的話,他不愛自己,又怎麼會留下這個孩子。

悔恨夾雜着絕望的淚水不斷湧出,周舟好害怕,才剛知道這個小生命的存在,卻要迎接他的死亡。

就在周舟處於崩潰邊緣時,一位身穿手術服的醫生走了進來,醫生邊帶上口罩,邊催促道:「手術室內禁止外人進入,請你們到外面等候。」

周舟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醫生,驚喜地發現醫生竟然是自己在大學時的學長顧晏。

顧晏此時也看見了被按在手術台上的周舟,目光相接,他清楚地看見了周舟眼中的乞求和無助。

他沉穩地對着那些人說:「你們都出去,這樣會影響到病人的情緒。」

在顧晏的幫助掩護下,周舟才得以逃脫出來。

「學長,幫幫我,我要去宋氏公司。」周舟踉蹌着身子顫聲道,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她一定要問清楚他為何要騙她。

「好,你不要着急,我開車帶你去。」顧晏聽說了周舟的遭遇,頓時心疼不已,編造假象騙過外面的黑衣人,在他們離開後,向醫院告了假,帶着周舟出了院。

他以前在學校時便暗戀周舟,只是他知道她的眼裡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所以他從不敢逾越。

後來聽說她結婚了,他本以為她會過得很好,也就不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可是再一次遇見她,她卻變得比以前看上去憔悴瘦弱了許多,雖然秀麗精巧的五官還是看上去令人怦然心動,可臉卻小了一圈,尖尖的下巴和無神的雙眼,這一切都在刺激他的心臟。

開車到了宋氏公司的樓下,周舟忙不迭地下了車,後邊的顧晏心疼地跟上她,攙扶住她不穩的身子。

周舟一打開辦公室的門,便撞上了宋景珩。

她氣急地跑過來抓住宋景珩的手,不住地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去醫院,讓他們打了我的孩子,現在孩子沒了,你滿意了嗎?」

在這之前,周舟便和顧晏商量好,假裝自己已經流產,她想看看宋景珩是不是得意地嘲諷她,對那個孩子棄之如敝履。

一聲聲控訴雖摻雜着謊言,可那作為一個母親難過憤怒的心情是真實的,畢竟就在剛才一瞬間,她差一點就失去她的孩子。

而宋景珩冷眉微擰,「你在胡說什麼?我正準備出去接你去醫院,孩子怎麼會沒了?」

看宋景珩的樣子,他應該不知情。周舟知道,宋景珩在她面前,從來不屑於偽裝自己的情緒。

她將目光轉向了他身後進來的楚渝,就那一瞬間,她瞧見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得意和輕蔑。

「是你,一切都是你讓人做的,對不對?」周舟氣得手抖地指向楚渝。

楚渝見此情景,眼珠一轉,無辜地眨着眼睛道:「姐姐,你在說什麼呀?一來就針對我和景珩。」

「誒,這個男人是誰?莫非是姐姐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真想不到,姐姐看着對景珩如此痴心,竟會做出這種事來。」楚渝故意把火引到這方面上去,她知道宋景珩是最恨背叛了。如今成功地把她的孩子打了,楚渝心裏不知有多少痛快。

「你少裝無辜,還在這裡冤枉人。」周舟難忍心頭怒火,急急地撲向楚渝,想要去抓她的手,卻被宋景珩一把攔了下來。

「啪」一巴掌落了下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在周舟的左臉上蔓延開來。

顧晏迅速地一把將周舟護在了懷裡,才沒讓她跌倒在地,饒是好脾氣的他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麼能打自己的妻子。」

周舟捂着自己紅腫的臉蛋,心如刀割,他竟然一次次為了維護這個女人而對她動手。

宋景珩瞧着躲在顧晏懷裡瑟瑟發抖的小女人,心臟像是被一根尖銳的針刺痛般難受,嘴上卻仍不留情:「是她自己發瘋撲過來,一個潑婦,也配當我的妻子嗎?你又是誰?該不會是這個女人的姦夫吧。」

「我發瘋?宋景珩,你還有沒有良心!那個女人,害了我們的孩子,你就那麼護着她。」回過神來的周舟渾身顫慄的看着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

沒來由地,宋景珩覺得周舟躲在別的男人懷裡的樣子十分礙眼,冷冷地道:「這件事與小渝無關,是你自己水性楊花勾搭別人,現在孩子沒了還要潑髒水!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像你一樣無恥!」

原來她在他心裏是這樣的人,呵!像是跳樑小丑般讓人不齒。

「混蛋!」素來良好教養的她,還是忍不住地罵了宋景珩一句,便掙脫顧晏哭着轉身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