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祖宗別催婚
祖宗別催婚 連載中

祖宗別催婚

來源:七悅文學 作者:九啊玖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璃 墨鳴 現代言情

連州有四美——「月、水、花、鏡」,作為「琴箏二友」之一的墨妭卻被稱為「連州四美之五」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虛名,連未婚夫失蹤了十四年也沒讓她焦心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那個在耳邊喚她「阿秋」的人是誰
但是,未婚夫那芝蘭玉樹般的弟弟可以代替失蹤的兄長與她履行婚約嗎? 誒,那個亦仆亦友不着調的人會是失蹤了的未婚夫? 而她自己,在層層迷霧撥開之後,又會是誰?展開

《祖宗別催婚》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鍥子


  劉璃睡地很安穩,夫君輕喚了她幾聲都沒有反應,隨後,夫君替她捏了捏被腳,輕手輕腳地下床離開。

  就在夫君離開的那一瞬間,劉璃睜開了濕潤的雙眼。她大着膽子摸索着下了床,悄悄地跟在夫君身後,

  今天,就算她會肝腸寸斷也要弄清楚,夫君在她睡下後到底要去做什麼。雖然,她的心中已經有個若隱若現的答案。

  奇怪的是,夫君沒有離開房間,而是進了一側的耳房,那裡,已經被夫君改造成了書房,不少時候,清晨醒來的她會發現夫君合衣睡在書房的卧榻上。

  每到這個時候,夫君便滿臉歉意地說:看書看地睡著了。

  夫君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他點了一支蠟燭放在紅木書案上。

  劉璃躲在窗外,靜靜地看着她的丈夫在牆邊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書,又將這本書放在了書架另一側的花瓶中,牆突然無聲地開了,露出了一條幽深的隧道。

  夫君閃身進去,牆面又恢復如初。

  見夫君消失了,劉璃這才進了屋子,將夫君的所有動作如法炮製一遍,進了那道她根本不願進卻非進不可的門。

  幽深的通道里,她聽見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和夫君若有若無地一聲嘆息。就像之前的每個夜裡,她入睡之後,夫君發出的那一聲嘆息。

  「琉璃。」夫君的一聲琉璃,讓她以為夫君是在溫柔地呼喚她,不過,下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她看到自己的夫君正在一具水晶棺前,替一名女子梳發,眼中儘是溫柔。女子似乎是沉睡了,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夫君從沒有替她梳過發,雖然他待她是極好的。

  她體弱多病,他便衣不解帶地端湯送葯,從不假手於人。她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夫君總會在第一時間找到,親自送給她。她的吃穿用度都是經過夫君的手,才會送到她的面前。不管夫君有多忙碌,他都會守在她的身邊,陪着她。

  多好的丈夫啊,人人都羨慕她。

  她相貌平平,家世平平,卻能得到如此英俊富有夫君的疼愛,是一件多麼奇妙的事。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夫君對她的細緻周到之外,帶着那麼一點點難以察覺的疏離。夫君的眼神似乎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成婚一年,夫君夜夜陪着她,卻從來沒有碰過她。她曾經問過他:我們什麼時候能成為真正的夫妻呢?

  夫君眼神閃爍,嘆息着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說:劉璃你身子弱,待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再行周公之禮。

  一開始,她是相信的,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發現了夫君每晚在她熟睡後離去的秘密。

  她的思緒回到了這間密室里,她看見了夫君正在一件一件褪下那名女子的外衣。淚眼朦朧之中,她的夫君正用濕布一點點地擦拭着女子的身體,從臉到手,從脖子到腳尖,小心翼翼之中,竟帶着朝拜的虔誠。

  她的心突然悶地慌,渾身都在不可抑制地發抖。

  她的丈夫,正在把自己的一腔柔情付給了一具水晶棺中的「屍體」。她看不見那女子的容顏,卻敢肯定,這女子還保留着生命的氣息。只是這氣息太微弱,讓她看上去像是沉睡了一般。

  「琉璃,五年時間快到了,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這一句話對劉璃來說,簡直是五雷轟頂。她不明白這個女子和自己和丈夫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但是,自己的夫君很清楚地告訴了她,他一直在等着另外的女子,而自己身體的虛弱,和這個女子有着直接的關聯。

  自己算什麼呢?夫君同她成婚似乎就是一個精心安排的圈套。是啊,自己這樣平庸的條件怎麼能擁有撫陽城裡那個人人稱讚的夫君呢?

  夫君定定地看了棺中女子一會兒,擼起了自己的左袖,袖子被拉到肩上,露出了整個手臂。

  劉璃的心一緊,他的左上臂上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縱橫交錯的傷口面目猙獰。

  隨後,夫君不知從哪裡取來了一把小刀,似乎十分熟練地在還未乾涸的傷疤上又划出了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一滴滴地從他的上臂上流下,滴落在他面前的一個瓷碗里。

  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接觸到了血液之後發出了陣陣妖異的幽光。

  隨後,夫君將白色的藥粉散在了傷口上,血液便堪堪止住了。他若無其事地放下了衣袖,將衣服給那女子穿好。然後低下了頭,兩人的長髮糾纏在一處,竟有些纏綿悱惻的感覺。

  他輕張了嘴:「恩,這樣氣色似乎好了不少。琉璃,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換你回來。我就怕,你回來了,會怪我與其他女子舉止親昵。但是你要知道,我心中只有你一個,我與她所有的一切接觸,都是為了你能夠早些回到我的身邊。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他的語調溫柔又堅定,卻是一把把尖刀,將劉璃的心刺地支離破碎。

  最後,他將頭垂地更下了,在那女子的唇上,輕落下一個吻,卻久久不肯起身。那是無限愛戀中帶着瘋狂執念的一吻。

  劉璃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麼,就這樣淚流滿面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在和另一個「屍體」一般不能動的女子說著最動聽的情話。

  原來這才是你不肯和我親近的真正原因,你根本不愛我對不對。我只是你換回她的一個方法,對不對。什麼對我好都是假的,都是為了她,對不對,因為你要我好好活着,活到能找會她為止,對不對。

  可是,你對我,還有沒有一絲絲的情義,你會同情我,還是可憐我,抑或在她回來之後會不會有一點點想念我。

  你可知道,自我醒來,雖然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但是見到你的第一眼便喜歡了你,當你告訴我你是我夫君的時候我有多歡喜。就算我連全世界都忘了,只要身邊還有你,我便不會害怕。

  為了能夠日後多些時日陪在你的身邊,我可以吃下最苦的湯藥,也可以忍住疾病襲來錐心之痛。因為你,是我努力生活下去的最好鼓勵。可是,我哪能有這樣的好運氣呢,用多了好運氣,壞的事情便會接踵而來了。

  劉璃靠着牆一點點地滑落在地,面色慘白,心如死灰。

  「誰!」一聲暴喝,夫君提着一柄長劍沖了過來。

  劉璃抬頭的瞬間,夫君的臉上閃過千萬的神色:震驚、慌亂、猶豫、不忍……最終化為了一句艱澀的話語:「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劉璃胡亂地擦着臉上的淚水,卻怎麼也擦不幹凈。

  夫君丟下了手中的劍,急急向前摟住了劉璃的肩膀:「你別激動,你身體不好,不能過於激動,你,你先同我出去,我慢慢跟你講。」

  劉璃絕望地掙脫了他:「有什麼不能在這說的?」她轉頭看向水晶棺的方向,「你是不是不敢在她面前說謊,卻一直騙着我呢?」

  夫君着急地連連搖頭:「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沒想到,她竟然還沒死!」密室里突然冒出了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劉璃和夫君的談話。

  夫君的面色也蒼白起來,他慌張地轉過身,便看到一個男子已經蹲在水晶棺的邊緣,一隻手摸上了那女子的脖頸。

  「放開她。」劉璃知道,夫君的聲音暴露了他在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的武功退步了。竟然沒有發現我,還是你太專心別的事了,根本不管我?」男子沒有鬆手,語氣閑閑地說著話。

  劉璃初看那男子竟然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再細看,才發覺這男子與夫君竟然有幾分相像。

  「當年的事,她也受了蒙蔽,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計劃。冤有頭,債有主,你儘管沖我來。這事和她們無關!」

  「她們?」男子涼涼一笑,「都說你痴情,沒想到已經卻另娶他人,可是今夜,似乎還另有隱情。我看你對你這位夫人也不是真的無情啊。你總是能將事情藏在心裏,只給人看他們能看的那一部分。我今夜倒想看看,你到底更在乎誰?」說著,他的眼睛瞄向了一旁的劉璃。

  夫君不着痕迹地將劉璃護在了身後:「你不要亂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男子像聽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中透着一股蒼涼:「我最後悔的,就是相信了你們!」說著,他一揮手將棺中的女子掐着脖子提了起來。

  劉璃這才看清那個女子的樣貌,卻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為何這女子如此熟悉?熟悉到、熟悉到……

  隨着那男子將手中的女子往牆上狠狠一扔,「不要!」夫君發出了歇斯底里地呼喊,飛身向前摔在了地上,才穩穩接住那女子。

  可是,下一刻,他又驚恐地看見那男子沖劉璃直直飛去,朝她的胸口狠狠擊了一掌。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呆若木雞的劉璃擊地連連後退,恍惚中,她聽見了夫君最後的呼喚,絕望而悲痛:「劉璃!」或許他叫地是「琉璃」呢。

  她疲憊地閉上了雙眼,任由那名男子將她挾制。

  而這名男子將她抱住的那一瞬間輕說了一聲:「咦?」

  

《祖宗別催婚》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