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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瑤 連載中

玉瑤

來源:七悅文學 作者:蘇陌公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慕白 蘇子卿

我死的慘,轉世卻成了公主
我想找到殺害自己的兇手,沒想到竟然是他......展開

《玉瑤》章節試讀:

第四章 偷溜出府


  回到公主府,我打定主意要鍛煉好這具身體,否則尋找真兇難上加難。

  清晨天蒙蒙亮,我從睡夢中醒來,簡單洗涑一番,朝着院中走去。我回憶了一遍畫本上的動作,擺出一個五禽戲的姿勢。

  下人們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他們彷彿看見太陽從西邊出來,一個個竊竊私語,卻又不敢大聲說出來。

  蘇子卿走過來,笑呵呵的問道:「公主這是在作甚?」

  「鍛煉身體。」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泰然自若的回答。

  他在旁觀看了好一會兒,一手攬着我的腰,一邊比划著動作:「還是臣來教公主幾招。」

  我頓時滿臉黑線,一個勁的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來。」

  「公主不要客氣。」蘇子卿主動湊上來,認真的教着。

  我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卻被死死摁住,不得不跟隨他的動作練起來。一個早晨下來,我腰酸背痛,這個身體本來就柔弱,他的一套拳法力度大了些。

  整個過程豆腐沒少吃,他也佔了不少便宜。思及此,我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晚你別進我房間,自己睡書房。」

  「公主,咱們有事好商量。」蘇子卿面色一變,苦苦哀求。

  「哼。」我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

  他暗嘆一聲,失望的說道:「罷了,臣得不到公主的心,真是個可悲之人。」

  我一時語塞,看不出來他哪裡可悲,得到了這具身體,難道還要得到一顆心,實在有些誇張。

  「我這幾日要去軍營,公主在府中好生珍重,切勿做什麼危險的事情。」蘇子卿不放心的對下人們叮囑,「公主身子骨弱,你們都仔細伺候。」

  我一聽他要出府,心中頓時開心起來,沒有他跟在身邊,從府中溜出去不是什麼難事。

  等到蘇子卿離開,我迫不及待的支開宮人,換了一件普通的衣裳,獨自朝着北院走去。在這之前我就查探好了,北院的牆最矮,適合翻出去。

  這牆面一人多高,我搓手熱下身,一個箭步衝上前,雙腳蹬向牆面,雙手緊緊抓牆磚,費力地往上爬。好一會兒功夫,我終於坐在了牆上,氣喘吁吁的說了句:「這身體真是羸弱。」

  想想以前我還是秦玉瑤的時候,翻牆爬樹不在話下,現在爬個牆都費力。我想去秦府查探情況,不方便讓他人知曉,這才出此下策。

  就算閉着雙眸,我也能找到秦府的位置,穿過最熱鬧的東街,看着人山人海的街道,只是我卻不是我了。

  我走到秦府門口,兩個石獅子威風凌凌,這是之前父親命人所制,說是要放在門口鎮壓邪祟,如今想來卻是一種諷刺。我死於非命,娘親為了讓我復生,也失去性命。

  兩個家丁守在門口,他們看起來面生,不是我認識的人。兩人見我準備入內,立刻攔住道:「姑娘,秦府不能進入。」

  我想回自己家,卻被人攔了下來,現在換了一具身體,沒人知道我是誰。思及此,我惋惜的嘆了口氣,對他們說道:「我是秦小姐的朋友,聽聞她出了事,所以前來弔唁。」

  其中一個家丁看了她一眼,譏誚的說道:「各個都說是小姐的朋友,是不是都能進去。」

  我冷笑一聲,這兩人甚為可笑,如果是在以前,我早就把他們趕走,可惜現在身份不同,無法再做秦府的主。

  「麻煩兩位向府內通秉一聲,就說故人前來弔唁。」我清了清嗓音,再次強調一遍。

  他們兩個無動於衷,甚至多了幾分嘲笑的目光,其中一人伸出右手,大大咧咧的說奧:「姑娘,你是不是該意思意思。」

  我心中暗罵,真是兩條狗,不過這秦府今日費勁不可。我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煩,於是拿了一些銀子遞給他們,冷着臉道:「我可以進去了吧。」

  「姑娘請。」家丁拿走銀子,臉上笑開了花。

  我踏入秦府大門,府中的一草一木都那樣熟悉,想起曾經在此度過的快樂時光,眼眶不知不覺變得濕潤。

  「聽說你是玉瑤的的朋友。」秦玉琪的聲音飄來,一臉的趾高氣昂。

  以前的庶兄可不敢如此囂張,現在儼然一副秦府主人的架勢。我壓住心中的怒火,盡量平靜的回答:「我與秦小姐有幾面之緣,以前她總來書坊買書,我們之間相談甚歡。」

  「哦,原來如此。」秦玉琪雙手環抱,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家父也是糊塗,秦家不傳給我這個長子,反而給了這丫頭,結果卻丟了性命。」

  我咬了咬唇,元宵節的死因還未查清楚,他的嫌疑是最大的。畢竟我和娘親一死,秦府主人的名頭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秦公子,我想為秦小姐燒柱香。」我準備往生前的房間走去。

  可秦玉琪卻攔住我,態度冷冷的拒絕:「姑娘還是請回吧,家妹和那位夫人已經出殯,沒有再去的必要。」

  「你……」我氣急,臉色一陣鐵青。

  「等等。」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回頭朝着後方看去,一抹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去,是他,沈慕白來了。我的內心一陣悸動,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沈慕白帶着貼身女婢阿青,一前一後朝着我走來,他看起來消瘦了些,黑眸中的憂傷揮之不去。

  「小侯爺來了,快請進。」秦玉琪立刻換了副嘴臉,變得笑意盈盈。

  庶兄的轉變比翻書還快,真是一個令人作嘔的小人,難怪父親生前不待見他,寧願讓我繼承秦家家主之位。

  沈慕白看了我一眼,聲音溫潤的說:「既然都是來弔唁故人的,不如一同進去。」

  「好。」我鬆了口氣,終於走進了生前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