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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農婦:男主的炮灰前妻 連載中

穿成農婦:男主的炮灰前妻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蘇合香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鳴珂 陳太玄

一個兒孫滿堂,萬貫家財的老夫人,居然活活被逼死了! 老話說兒女都是債,穿書而來的大齡單身狗沈鳴珂覺得,自己大概是欠了作者一個銀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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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農婦:男主的炮灰前妻》章節試讀:

第3章 沈老夫人您手下留情


羅三懵了,還來?

沈鳴珂將手按在了銅錢上,「羅三爺不敢?」

「笑話!」羅三嘴快懟了回去,隨即又尷尬地假裝咳嗽,「老太太,您家除了鄉下那麼兩塊祖田,恐怕沒東西能與我作賭了。」

沈鳴珂緩緩露出一絲笑,「自古崽賣爺田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羅三點頭,「那就是了,老太太,趕緊收拾收拾,隨我去衙門……」

「我賭命。」

話音落,滿屋寂靜。

不等對方詢問,沈鳴珂又逼道,「如果我贏了,羅三爺您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輸了,我這條命就歸您。」

羅三搖頭,「老太太,我看起來這麼好騙?我贏了,要你一條老命有什麼用?我輸了,嘿,不得把之前吃的都給吐出來?」

眾人嘻嘻哈哈地起鬨,紛紛調侃沈鳴珂異想天開。

沈鳴珂搖頭,「我賭的是沈家上上下下的命。」

才說完,就見院門被猛地推開,「娘您說什麼呢!」

是之前去報官的女人。

沈鳴珂不為所動,盯着羅三不放。

還別說,這男人本來不屑的眼神看向門口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那女人渾身一抖,尖着嗓子就喊,「小叔子你不知道出個聲啊!你就看着娘胡鬧?你可是要去考舉人的秀才老爺!」

沈鳴珂一愣,回頭看向身後,正正撞進少年黝黑深沉的眼睛裏。

沈鳴珂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心知這少年八成發現了她的異常。

不過眼前這關過不去,還談什麼未來?

沈鳴珂也光棍,繼續刺激羅三:「羅三爺,多個秀才給你端茶倒水不好嗎?」

眼瞅着少年沒出聲反駁,羅三咧嘴笑了,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讀書人,若是能讓一個讀書人淪為自己的小廝,那簡直是比去喝花酒都爽!

不過,羅三在興安縣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事能幹,什麼事碰都別碰,早就刻進了骨子裡,所以他洒然一笑,「老太太,您甭忽悠我,秀才就算了,這小娘子倒是不錯。」

「放屁!」門口的女人幾步衝到了沈鳴珂面前,「我是沈老二的媳婦兒!可不姓沈!」

她眼珠子一轉,看向一直歪在一旁抱着襁褓的女人,「要論伺候人,誰比得過這花娘啊?買一送一,趕緊帶走!」

說完,她扭頭就往屋裡走,「老娘辛辛苦苦伺候一個風流相公這麼多年,居然還要被婆婆賣給賭坊的下三濫!今兒老娘就收拾了東西回娘家!咱們恩斷義絕!」

緊接着,她轉進了後院,只聽得那一聲比一聲遠的呼喚,「晏秋!晏秋!快跟娘走!這個家是容不下咱們娘倆了……」

沈鳴珂不耐煩地皺眉,「羅三爺,賭一把手起手落的事兒,您磨蹭什麼呢?」

羅三挑眉,「您真要賭這把?」

「賭!」

羅三豎起一根手指,「不是拿回之前賭輸的東西?」

「可立字據,願賭服輸。」

羅三又道,「你提得條件若是不合適,我可要拒絕的。」

「沒問題。」

羅三呵了聲,「行,那就賭唄!」

還是羅三起手,只這次他運氣一般,開了個三字三鏝,雙間。

沈鳴珂擠開圍觀的打手,站在羅三身邊,捋了袖子,對着他目露赤紅,操起桌上銅錢,「我還不信邪了!」

那模樣,妥妥得賭上癮了。

羅三笑眯眯看着她落手。

二字四鏝,四純。

「贏了!」沈鳴珂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抓住身邊羅三,「我贏啦!」

這世道男女大防甚是嚴謹,即便如羅三這種地痞流氓,也感到頗為不適,他掙了掙,正要開口說話,就忽然感到喉嚨彷彿被鐵鉗箍住了。

「這……」羅三神色驟變,他冷冷盯着對方,「沈老夫人,這算怎麼回事?」

沈鳴珂稍稍用力,就將人拉到了身前,擋住了那些尚未回神的打手們。

「你放了我們老大!」

「你個老太太想幹嘛!能打得過我們一屋子人?」

「我勸你馬上跪下給三爺磕頭!不然今天你們家雞犬不留!」

沈鳴珂被他們的話逗笑了,因為就在剛剛捏上羅三喉嚨時,她很清楚地感到了身體里湧上的源源不斷的力量。

別說一個羅三,這一屋子男人恐怕不夠她使勁兒的。

感謝穿越大神,總算還給了個金手指。

沈鳴珂掃了眼眾人,稍稍收了收手指。

羅三頓時就面目猙獰地跪下了,他瘋狂敲打掐着自己脖子的纖細手腕,可除了讓對方越收越緊根本毫無作用。

眼瞅着羅三都翻白眼了,那些打手們坐不住了,他們三五人呼喝着形成了包圍圈。

「沈老夫人,您方才說願賭服輸,現在卻要殺人賴賬,這事兒定是不能善了了!」一個留着兩撇小鬍子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呵斥。

沈鳴珂分了一個眼神過去,從羅三懷裡掏出幾張字據,對着那些人甩了過去,「殺人我認,賴賬可不行。」

眾人被她甩了一臉字據,懵了。

「白紙黑字,我若是贏了,羅三爺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沈鳴珂彷彿看不見已經快窒息而死的羅三,微笑着道,「他的命罷了。」

那小鬍子嚇壞了,「沈老夫人您手下留情!」

沈鳴珂瞪着他,笑道,「你也要跟我賭一把?」

小鬍子咽了口唾沫,連忙搖頭,他對身邊人低語幾句,後者就急急忙忙走了。

沈鳴珂眼見這一幕,心裏也鬆了口氣。

她要等的人,總算要來了。

這時,那位鬧着要回娘家的二兒媳正拎着一個扎了個鬏鬏的男娃娃走了出來,手上挎着的包袱發出丁零噹啷的聲響。

「二嫂。」

「小叔子你讓開!這事兒到哪兒都說不過去,哪家婆婆把兒媳輸給賭檔的!」

少年微微側身,「二嫂恐怕不用擔心這個。」

那婦人看向院中場景,頓時驚地目瞪口呆。

沈鳴珂循聲望去,對着婦人和孩子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

「媽呀!撞鬼……」啦。

婦人抱緊了兒子,躲在門柱後瑟瑟發抖。

好在她沒害怕多久,鬧鬧哄哄地又湧進了一群人。

為首者是位短衣縛袴的差吏,他一臉不耐煩,呼呼呵呵道,「青天白日之下,誰如此大膽,居然敢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