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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樓之上 連載中

瓊樓之上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小郎君千歲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月凌 月瓊樓

大婚之日,夫君謀反, 女主被第一次見面的父親,射落宮牆 生死未卜........... 月凌空—女主想要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啻騁—屢戰屢敗、卻從不氣餒,有着鋼鐵毅力的少年君主 宮闕—天璇選中的繼承人 到底,誰才是她最終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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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樓之上》章節試讀:

第2章 駙馬醉酒


夜已深,酒肆瓦舍,皆已打烊。本該空蕩蕩的街面,出現一個醉態酩酊的男子,步履踉蹌的樣子,在孤寂月色的襯托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細看,卻見那人身材高大,身着錦衣華服,就算面上凌亂不修邊幅,也難掩眉宇間的英姿。面色痛苦的自喃道:「唯兒,為什麼?為什麼?.唯兒.......

最後一個不穩,摔倒在地,手中的酒壺也隨之落地,甩出老遠,發出聲聲迴響........

哎,情字,真是傷人又傷己的東西。

依稀之中,彷彿回到了那年。

那時,東律作亂,涅德帝已過天命之年,身體每況日下,已不宜親征。

少年意氣,年僅十七歲的少年將軍,朝堂之上,率先請旨出兵,後一舉平定東律。這一戰,司馬家族可謂是勞苦功高。得勝歸來之時,得涅德帝親自出城迎接。

為揚我中州之威,也為向天下人證明我中州騎兵,不遜色於以騎兵聞名的東律。涅德帝特許,眾將士城中不必下馬,要讓全城的百姓目睹我軍之風采。

國逢此盛事,就算是閨閣女兒或是出嫁婦人,都顧不上那許多的矜持,早早的出門等待,爭相一睹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之英雄風采。一時間可謂是滿城春色。

那日,神采飛揚的少年將軍,帶領着眾將部屬,享受着百姓夾道歡迎的熱情。

也正是那天,他於在萬千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從此,眼中也只有她。

相比全城女子的熱烈,那時的她,卻是一副不情願的,被長輩強行拽來的樣子,撅着小嘴,心不在焉的左顧右盼。雖還未及笄,已隱約看得出傾國傾城之姿。

世家公子,多數矇著祖蔭,也足以一輩子過的的榮華富貴。何況司馬家老家主對涅德帝有的是救命之恩,他卻不想憑藉祖上的功勞,從小刻苦習武,從不叫苦,硬是憑自己一刀一槍闖出來今日之功勞。人人都誇讚,司馬家養了個好兒子。更是深得涅德帝重視,曾當眾說:這把利劍若是磨好了,將來必是我朝棟樑。

所以,就算在老家主過世之後,司馬家也並沒有因此沒落。反倒在涅德帝的重用下,一躍成為中州的世家大族之首。

少年慕艾,自此,少年的生命中,只有兩件大事。一是嚴格操練士兵,二是搜羅全天下的奇珍異寶,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公主面前,只為博心愛之人一笑。如此英雄氣節又情深義重的少年,涅德帝和帝後,心中自是滿意的。對於少年的某些略顯出格的舉動,並未乾涉。只是盤算着,唯公主才不到12歲,若要成婚,怎麼也得三四年以後了。

再後來,涅德大帝駕崩,太子繼承大統,就是如今的文宣帝。轉眼時間到了文宣四年。

全天下人都知道司馬少主心悅月唯兒公主,唯獨她自己不知道。或者說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人,別人的喜歡,關她什麼事呢?

在她的心中,司馬楠和皇兄一樣,無非是這幾年,皇兄要參理朝政,沒時間陪他玩,就換了個人來陪她而已。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司馬楠可比皇兄好多了,再也不用被逼着練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胡鬧就怎麼鬧,總有他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十月前的某天。

:唯兒聽話,這幾年,幾個小國各種暗中勢力蠢蠢欲動。看戲的人那麼多,萬一有什麼意外,如何是好?唯兒乖,想聽戲的話,就把他們請到皇宮裡來。

:一進皇宮,連戲子都端着,唱的也都是那些歌頌皇家英明的陳詞濫調,沒意思。我可聽說了,逢三月初三,是民間的桃花集,又能聽戲又能賞桃花。可熱鬧了。而且,今年還有名家宮雪花出場,唱的還是:駙馬打公主的故事。你說,全天下,哪裡的駙馬,膽子那麼大,竟敢動手打公主,我定要親自去瞧一瞧。

:哪來的班主,如此大膽,竟敢編排這樣的戲曲來藐視皇家。來人,去把那個宮雪花給我抓起來。

:停停停,煩死了,一天天就知道抓抓抓,我不去就是了。

:那就好,如果有人敢欺負唯兒,我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你們幾個,一定要寸步不離的看好公主。

就這幾個,還想困住本公主,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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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桃花集上。月唯兒,正饒有興緻的在台下聽着戲,台上那位頭戴翡翠冠、身着鳳衣的公主,正在咿呀咿呀的吟唱着。這齣戲編的,屬實精彩。戲中的駙馬一氣之下打了公主,皇帝不但沒有處罰駙馬,還將駙馬連升三級。

聽的她時不時的跟着拍手叫好。果然是名家,舉手投足的儀態氣勢,竟不輸於她這個真正的金枝玉葉。

不過這雙眼睛竟然如此熟悉,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心中所思,皆因餘光感受到一絲不友善的壓迫感而打斷。

:司馬楠,不是說皇兄今日要去視察校場嗎?你都不用去操練的嗎?

:皇上聽說要來抓你回去,想都不想,就准了我的假。

:哼,皇兄真是越來越沒意思了。

說完拍拍司馬楠的肩膀。

:我告訴你,司馬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你快些回去吧,多花點心思操練士兵,將來為我中州多打勝仗。

說完,就徑直離去了。

聽完這番話,司馬楠竟然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腦中不斷迴響着那句: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許久,突然反應過來:我成日同她一起,我怎麼不知道她哪來的心上人,又被騙了。

不好,情況不對。身為將軍特有的警惕,察覺到附近不是皇家派來的暗衛,唯兒有危險。

毫無察覺危險的月唯兒,此刻正隨着之前的那抹熟悉感而去。如此神似的眼睛,跟那個人是什麼關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不知不覺間竟到了後台。

原本該有專人守衛的後台,卻一路暢行無阻。再接着,鼻尖傳來一陣異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若心中念着一個人,便總能夠第一時間,在人群中捕捉到她的身影。即使她換了裝束、甚至換了張臉。

來不及細細囑咐屬下,就急迫的一個人追蹤過去。

也可能是太過擔憂,他並未能如在戰場上那般理智,很好的隱藏自己,中計了。

這是一個形設複雜的地下迷宮,看來敵人在中州已隱藏多年,沒有多年時間不足以建成,各種彎彎繞繞、毫無規律可言,比他在戰場上的那些陣法還要複雜,儘管小心隱藏,兩個時辰後,還是被發現了。

居然是台上扮公主的宮雪花,行事太過匆忙,連臉上的油彩,都沒來得及卸掉。

:「赤羽的易容術,天下無雙。我自認為毫無破綻,卻還是被你認出來了。你一定很喜歡她吧,只可惜的是,郎有情妾無意,不如我來成全你如何。

溫柔到極致,也陰狠到極致的聲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必謝我,這是我精心煉製的「亂情蠱」,一共就三顆,就剩這最後一顆了,來給你助興如何。

是啊,既然涅德大帝已經死了,那我所承受的痛苦,就由他最尊貴的公主來償還吧。

一個失了節的公主,不止會讓整個中州皇室蒙羞,關鍵是能讓那位徹底死心。想起那人,一副怒其不爭的恨意湧上。

不容得司馬楠反抗,那顆藥丸已經強行塞進他的嘴裏,隨即被推進一間暗室。

僅聽名字就知道那葯的作用,卻沒想到如此霸道。

暗室之中,珠簾塌上,帳中美人朦朧又婀娜的身影,是唯兒。

月唯兒此時,仿若置身在一個美麗的夢境中,嘴角還帶着一絲羞澀的笑意。

就算是心智再堅定的男子,當面對的榻上美人,正是他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想擁入懷中的女子,相信沒有人能夠控制自己,何況,在藥效的催動下,一切早已註定。

直到第二天早上,守衛們才根據他沿途留下的記號找過來,只是木已成舟。

從月唯兒睜開眼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死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夜之間,掉落泥沼。

文宣帝大怒,對潛伏在中州的各種暗諜勢力,進行了瘋狂的清掃,但宮雪花還是逃脫了。

一個月後,文宣皇帝的親妹妹,本朝的月唯兒公主,下嫁司馬家家主司馬楠,後在生下一雙兒女後落髮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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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派來的家丁,一直遠遠的跟着。見此刻少主已經醉倒不省人事,趕忙扶他回府。

房中一婢女,屏退眾人。手忙腳亂的將早就備下的「解酒藥」灌下。

頭好痛,醉眼朦朧中,他彷彿看到了唯兒向自己走來。:「唯兒,是你嗎?你回來了?

不一樣的是,今晚的唯兒笑的如此溫柔。不似成親這九個月以來,她從來不笑。

迷迷糊糊中,女子的一雙玉臂主動勾上他的脖子,熱情如火,一時悸動,帳中香艷瀰漫。

次日清晨,只聽一聲怒吼:滾。

絲毫不憐惜初經人事、梨花帶雨的美人,一腳將其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