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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甲勇士之均衡鎧甲 連載中

鎧甲勇士之均衡鎧甲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獨浪漫先生 分類:都市

標籤: 獨浪漫先生 蘇平 都市

「鎧甲合體,均衡鎧甲
」 「鎧甲合體,狂焰鎧甲
」 「鎧甲合體,金之刀鎧
」 「鎧甲合體,寒冰鎧甲
」 「鎧甲合體,風行鎧甲
」 …… 這是新世界的鎧甲,也是新世界的魔
他們走出黑暗,奔赴光明,在光明之巔,以身為封,最後永葬深淵
沒有無緣無故的魔,有負重前行七情六慾的鎧甲
有有趣的人,有無趣的靈魂
七元素鎧甲?異類鎧甲? 深淵黑暗之道?自然虛空之道
戰鬥不休,輪迴不止,我,蘇平,以均衡之名,以吾身之葬……展開

《鎧甲勇士之均衡鎧甲》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1章 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在阿里,抬頭仰望,天空像是高高懸掛着的蔚藍色幕布,幾朵白雲被零散的點綴着,如果放聲高歌,周圍數不清的黃色沙石將會是最忠實的聽眾,偶爾還有路過的孤狼或者野驢唱和一聲。

蘇平沿着公路線一路騎行,視野中的地平線不斷的靠近又拉遠,雪山、湖、灌木、各色的彩旗、廢棄房圈......在黃昏降臨之際,它們各自訴說著各自的時間和故事。

蘇平有故事,但着實不是什麼慘絕人寰或者震撼人心的悲情傳奇故事。一般情況,心裏沒有裝點東西的人,是不會往這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跑的。西藏固然很美,但它壯闊的荒蕪,低氧的自然生態,足以拒絕大多數想要擁抱這片天空的人。

蘇平今年大學剛畢業,他沒找到一份說起來「體面」的工作,他也沒有可以帶回家的對象,他甚至不知道大學四年他究竟學會了什麼得到了什麼。朋友,寢室隔壁的,樓下的,其他專業的,路人,他們所有人看起來好像都有了自己嶄新值得期待的人生,而他,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在哪裡?離校的那天,他把朋友一個個送走,獨自拎了件啤酒,坐在宿舍地板上干喝,喉嚨都快啞了,說不出聲,腦袋一片空白,像是被突然提問背誦《出師表》,明明很熟悉,但腦子裡的確什麼都沒有。

呵呵,他這其實連故事都談不上。他只是眾生中無數迷惘中的一個。

太陽的光打在臉上,把躺在地板上睡着的蘇平曬醒,光暖洋洋的,晃眼。透過窗,看到天空的那一刻,「西藏」突然出現在了他的大腦中,直至完全佔據。蘇平和家裡打了一通不怎麼愉快的電話後,直接下單了一輛公路車寄到阿里,然後買了張機票。不要問錢哪來的,人吶總有那麼個有錢或有心的朋友。

今天蘇平運氣不怎麼樣,太陽快落山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營地,無奈只有在公路邊一處較為平整的沙地上支起了帳篷。吃完乾糧,準備睡覺的時候,風突然嗚嗚的颳了起來,伴着不停的轟隆雷鳴,「鬼哭狼嚎」加倍都難以形容這被黑夜遮擋了的末日般的場景。

這樣的天,在家有房阻隔或許可以依着溫暖的被窩,管他個三七二十四,聽着風雨雷聲睡個美美的覺,但在荒野的晚上遇見這樣的天氣,蘇平怎麼可能會安然入睡。

他從睡袋中出來,打着電筒,準備拉開帳篷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在拉開帳篷的瞬間,風突然間劇烈了起來,一股帶着野牛般衝勁的暴風從帳篷的缺口衝進帳篷里,巨大的衝擊力,接着呼咻的一聲,直接把地釘拔起來一顆。帳篷瞬間變了形,蘇平連忙拉上帳篷,飛速的穿衣服和鞋子,不過沒等蘇平穿好,帳篷其餘的地釘呼咻呼咻接連就被暴風拔了起來。沒有了地釘的支撐,帳篷直接被吹風了起來,消失在黑夜之中。

風很大,閃電很頻繁,黃豆大小的雨不知何時落了下來,幾秒鐘不到的時間就將裸露在外的蘇平澆濕。寒冷和黑暗籠罩着蘇平,慶幸的是,電筒還在亮着光,但黑夜的雨幕之中可視距離不到兩米,閃現的雷電倒是可以讓蘇平看很遠,蘇平拿着電筒蹲在單車旁,蜷縮着身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有許多危險的預案,但誰能想到青藏高原突然就下起了暴風雨,當然也可能就是他錯了,沒有完全準備好。

如果某人身上發生了一件最出乎他意料的事情,那麼此事一定對他影響深刻。

轟隆的雷聲依舊,不遠處一道閃電劈在灌木上,瞬間燃起火,但在暴風雨下,又飛快的熄滅。

不過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引起蘇平的注意了,他的身體不停的在抖,從牙齒到全身,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這無人的荒野中,興許沒等到被人發現,屍體就已經被野狼當做了早餐。

死嗎?好像無所謂,死了一切皆空,死後什麼洪水滔天什麼金融危機什麼結婚生子都和他無關了,他也感受不到了。

但,可,真的,其他的暫且先不說,活了這麼多年,他好像沒怎麼被深刻的磨難過,連對象都沒正式處過一個,即使重開了,經驗都沒攢點,實在是有點虧啊,浪費虛度的二十二年,沒有一道深刻印痕的二十二年。。

腦袋裡漫無邊際的想着,蘇平慢慢的站了起來,頂着風雨,將單車扶正,扔掉上面的所有東西,找出幾包壓縮餅乾塞進兜里,帶了瓶水,就這樣打着電筒小跑上了公路。

他不想這麼死了,至少要拼一波。

阿里,無人區,深夜,暴風雨,公路,電筒,跑步。這幾個詞連起來看,似乎不錯的樣子。

不像是體測的1000米,有個清晰的距離,熬一熬,兩眼一閉一衝就跑完了。

蘇平一直跑着,隨着電筒照亮的地方跑,小跑、走、快跑三種節奏不停的交換着。如果有其他的生物能看見蘇平,便可以知道,他早已經偏離了公路,正在踉踉蹌蹌的往一處雪山跑着。

時間對於此刻的蘇平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喘不過氣來的肺把一秒變成了兩秒,抬不動的腿把兩秒變成六秒,冷得已經沒了雞皮疙瘩的身體把六秒變成一分鐘,混沌的大腦把一分鐘變成了茫茫虛無。

忽地,天空中的閃電轟隆轟隆轟隆......一道未歇,另外一道就已經出現,紫白色的電網密布整個夜空,將黑夜徹底的驅散,剎時間這裡比白晝還要明亮。

雷聲讓蘇平麻木的身體不由得停了下來,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天空,有一道白色的雷電愈來愈粗,顏色從白色,紫色,一直到金色,再到紅色,整片天空泛起水面一樣的漣漪,彷佛快要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蘇平微微一笑,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向後倒去,他好像感覺不到了四肢和身體的存在,眼皮很重很重,雷電霸據的天空在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小,此刻,他的思緒莫名的清醒了,不過,他好睏,好疲憊,好想睡覺,只想睡覺,其他不管什麼,睡醒了再說好不好。

蘇平閉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天空中的雷電依舊,紅色的雷電已經不再變色,也不再只是一道,紅色遍布整個天空,天空如同塌陷了般,現出比黑夜的黑還要深邃還要更遙遠的虛無。天空的塌陷似乎還滿足不了紅色雷電,它們一道道,開始隨意的劈在地上,沒有燃起火光,被劈中的灌木或者石頭直接消失不見。

其中一道紅色的雷電剛好劈中蘇平,不過很奇怪,蘇平的身體沒有受半點損傷,慘白的臉還紅潤了些許。紅雷似乎不信邪,它居然劈不死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類,緊接着又一道紅雷落在蘇平的身上,蘇平依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紅雷怒了般,劈在蘇平的身上的紅雷不斷的增多,直到這片天空所有的紅雷都只劈蘇平,但蘇平的身體如同一個看不見的深淵將所有的紅雷全部都吞噬了,是的,蘇平的身體下方緩緩出現了一個深淵,和天空塌陷而現出的虛無一樣。

蘇平似乎成了一個載體或者說是連接點。

深淵的出現讓紅雷直接暴走,天空處的虛無蔓延出無數的紅雷,形成一片紅色的雷海將蘇平和深淵淹沒,紅色雷海之中隱約現出一道極致的白,極致的白越來越多,蘇平的身體終於到了一個極限,現出一道道冒着白光的裂痕,而他身下的深淵的淡薄了些許。

虛無和深淵的對抗中,蘇平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什麼聲音,很亂,哭,笑,怒,怨,恨,喜,悲等等交織在一起,似乎很熱鬧也很絕望或者是無奈......沒等蘇平搞清,一道極致的白劈在蘇平身上,他的意識瞬間又沉迷了下去,他的身體的白色的裂痕也在不斷的擴大,每擴大一點,他的身體就消失一點。

深淵越發的淡薄,就快要消失的樣子,但就在和蘇平一起完全消失的那刻,無盡的深淵之中,一枚黑色的戒指直接跨越無數空間,直接來到蘇平唯一剩餘的腦袋下,然後化為黑光融合進蘇平的腦袋,隨即蘇平消失了的身體一點點的重新出現,他身下快要消失的深淵隨即飛速的擴大着。

極致的白劈在蘇平的身上已經沒有什麼作用。相反,一股攜帶無盡黑暗的極致威壓在蘇平的身上散發出來,形成一道無形的氣機籠罩着蘇平,極致的白直接被隔離在外,紅雷直接不能觸碰分毫。

天空處的虛無再次變大,蔓延整片天空,雷海之中忽的出現一片無盡火海和劃破虛空的金色光芒,又忽地消失,同樣是一枚戒指,發著七彩的光,自虛無中跨越無數空間出現在蘇平面前,化為一道七彩的光芒,直接無視黑暗極致威壓的阻隔,融入蘇平的身體。

剎那間,深淵閃爍了一下,直接消失,虛無同樣也是如此。紅雷變為普通的雷電,在天空轟隆了幾下,便被滴滴答答豆粒大的雨所取代。

所有的異象都已經消失,彷彿從未發生。

雨沒一會兒就停了,露出深邃而美麗的星空。第二天的新聞和街頭小巷裡,並沒有這場雨。

昨夜距離蘇平百里外的一處無人區,有一個人正在徒步,他叫做路遠,是一個流浪的「旅人。」認識或較熟悉他的人,都喜歡稱呼他為旅人,他奉信行者無疆,他一生都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