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沈稚語韓征明小說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 連載中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

來源:2tuiwen 作者:沈稚語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稚語 現代言情 韓征明

「不好了,稚語小姐拖行李離家出走了!管家急急忙忙跑來彙報
「沒事,她過兩天就會回來了」沒幾天她真的回來了...多次之後,「稚語小姐,又拖行李走了!」管家略顯淡定地說
「走便走,她就喜歡玩這樣的遊戲
』 最後:「稚語小姐她,...... 管家欲言而止
...展開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第1章  


「不好了,稚語小姐拖行李離家出走了!管家急急忙忙跑來彙報。
「沒事,她過兩天就會回來了」沒幾天她真的回來了...多次之後,「稚語小姐,又拖行李走了!」管家略顯淡定地說。
「走便走,她就喜歡玩這樣的遊戲。
』 最後:「稚語小姐她,...... 管家欲言而止。
這次好像真的不回來了....「給我全城搜尋!」韓少爺壓抑着怒氣,心裏猶如丟了心尖肉般痛苦...... 沈稚語拖着行李箱,從韓家別墅搬出來的那天,半個圈子裡的紈絝們都來看她笑話。
——這麼多年,她一心一意痴迷着韓征明,早已成為這個圈子裡笑柄。
她磕磕絆絆地拎着箱子,站在別墅門口三層高的大理石台階上,冷冷地看着剛停進院的幾台跑車。
跑車前,許明朗正倚在車頭處,抱着手臂,滿臉幸災樂禍。
從沈稚語追韓征明,搬進韓家的第一天起,許明朗以及整個「二代」圈的人都看她不順眼。
這不,這幫紈絝們一從管家那裡得知,沈稚語收拾東西準備搬出去住時——他們就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專程來看她是怎麼灰頭土臉的滾出韓家的。
不過,沈稚語也不算灰頭土臉,她的長相在這兒。
就算現在是情場落魄,那她也是個落魄的美人。
沈稚語叫的專車還沒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立在門口。
腰身纖細,氣質出眾。
她站着的位置,正好跟許明朗站成面對面。
他掃了眼她的行李箱,出口便是諷刺,似乎對沈稚語的這招見慣不慣。
許明朗懶洋洋地對着沈稚語,漫不經心:「又玩這招?」
他譏笑的話,絲毫不差地落入沈稚語的耳朵里。
在所有人眼裡,沈稚語是那種好不容易攀上韓家高枝,怎麼會輕易放棄?
沈稚語不想失戀了還叫人看笑話,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
她以前經常用離家出走來威脅韓征明,威脅他給她地位,給她名分,給她愛。
「狼來了」的故事演多了,自然沒人相信她這次真鐵了心要走。
懶得多費口舌解釋,兀自垂眉看院子里自己養的那幾盆名貴花。
不知道她走之後,韓征明會不會好好照顧她的花。
想必他也不會多關注這些,這些年她對於韓征明而言,一直是可有可無。
想着想着,覺得心酸。
饒是她考慮了三個多月,可真到離開的這天,還是很不舍。
不過,不舍里已經不再參雜過多的愛。
她是真的累了。
手機顯示專車還有三公里才到達,於是沈稚語目不斜視地靠在行李箱上繼續等着。
她一直不說話,許明朗覺得不大對勁,卻又覺得沈稚語本就窩囊,一向好欺負的很。
在外人眼裡,沈稚語喜歡韓征明,為了留在韓家,沒皮沒臉,八年如一日的忍着。
許明朗眼神盯着她,說話更加難聽。
見她身後空落落,只有一個箱子,諷刺道:「你好歹也是韓家的未婚妻,怎麼離家出走,管家也不派車送送你。」
沈稚語皺了皺眉頭。
她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有多倒貼韓征明,惹得這群富二代們這般煩她,所以才在今天她都打算離開了,可許明朗的嘴也一點都不饒過她。
她皺眉的樣子,許明朗看在眼裡。
裝作一副稀奇的樣子,驚訝道:「韓家不會連叫輛車的面子,都不給你吧!」
眾人一陣鬨笑!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韓征明最近一年常駐國外,偶爾回來,家裡的一應事務都是由韓母負責。
而韓母素來不喜歡沈稚語,以前韓老爺子在時,她還有所收斂。
自從年稚語,韓老爺子搬去南山市療養院後,韓母待沈稚語變得十分刻薄。
沈稚語沒有被他的話刺激到半分半毫,精緻出眾的臉上滿是淡然。
她望着許明朗那張得意的臉,嘴角噙着冷笑:「許明月身體不好。」
「你說話的時候積點口德,小心報應錯人。」
許明月是許明朗的妹妹,是他的掌心寶貝。
這話是許明朗的死穴,誰戳他就滅誰的那種,沈稚語以前想融入這個圈子,跟他們搞好關係,所以從來不說重話。
別人對她明嘲暗諷,她大概只會咬着牙忍,一句話不說,倔強地假裝什麼都不放在心裏。
從未像今天這般,出言犀利,話里藏刀。
現在都要離開韓家了,她還怕誰呢?
那些因為常年隱忍而變得激烈的內心想法,在這一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沈稚語笑的清淡:「就算你們想把許明月往韓征明的床上送——」「她也有這個命才行。」
許明月自幼身體不好,常年需要靜養。
許明朗大概是想不到沈稚語居然敢說這種話,表情愣了一下,隨後陰沉的臉上凝聚可怕的怒火。
他三兩步的跨到台階上,攥着沈稚語的風衣,將單薄的人拉近。
他們這群人素來自命不凡,大概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沈稚語——所以當許明朗氣勢洶洶上來準備打她的時候,才會沒有人攔着他,包括在一旁站着的管家。
沈稚語很快偏頭,但沒能躲過去那巴掌。
「沈稚語,你可真把自己當根蔥,要不是你死皮賴臉賴在韓家,明哥會有家不回?」
確實,韓征明已經快半年沒有回國了。
如果追究更深層次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她,他才不願意回來。
許明朗個子高,氣勢足。
那一巴掌打的狠,沈稚語很疼,心裏卻在想哪怕韓征明多給她一絲尊重,今天他都不會敢打她。
沈稚語沒有哭,她偏過頭對着許明朗一字一句道:「這巴掌——我會記住。」
許明朗的眉眼眯了眯,語氣更加不屑:「離開韓家,你什麼都不是。」
「你記住又能怎樣?」
說罷,繼續挑釁道:「有本事你搬出去,就別再搬回來!」
沈稚語的手心攥的緊緊,平滑的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的皮肉里,刺激的她越發清醒。
她知道,她現在動不了任何人。
就像她清楚明白的知道,韓征明不愛她一樣。
韓征明不愛她,所以離開了韓家,她就等於一無所有。
他們這群人認定她是條狗,哪怕賴在韓家搖乞擺尾,她也捨不得走。
許明朗的這巴掌像是打醒了她,也將她心底里那點不舍,一揮而散。
專車司機來的及時,沈稚語接了電話後,指引他把車往裏面開。
走時,她沒有回頭望一眼這個她住了八年的地方,走的很決絕。
管家見她離開後,立刻進屋跟韓母報告:「稚語小姐走了。」
韓母悠悠地翻着時尚雜誌道:「走便走了。」
管家有點愁慮:「可是少爺最近要回國,到時候他見不着沈稚語……」韓母並不是很在乎這件事,打斷他:「放心,她會回來的。」
語氣頗為厭惡:「她已經忍了八年,豈會說走就走。」
——上了專車,司機問她地址準不準確。
問了兩聲卻沒人回應,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只見後排的乘客滿臉淚痕。
車開得平穩,很快到了她租住的公寓。
離開韓征明,不是沈稚語一時興起的決定,她考慮了三個月,最後決定結束這段長達八年的愛戀。
她的前小半輩子,眼睛心裏里除了韓征明,再也沒裝過誰。
做出這個決定,像是給她的前半輩子畫上一個句號。
公寓是事先打掃好的,一室一廳,45平。
家電齊全,很乾凈。
她放下行李,先去給自己弄了口吃的。
一碗清水面,她一邊吃面,一邊拆裝電話卡。
她辦了一個新的手機號,打算跟過往斷的徹底些。
電話卡一裝上,她先打了個電話給稚語昌明。
「爸。」
稚語昌明接到女兒來電,聲音愉悅:「稚語。」
這聲稚語差點把沈稚語聽得哭出聲,她清了清喉嚨。
「稚語,這是誰的手機呀?」
見不是女兒的手機號,稚語昌明忍不住關心。
沈稚語隨便找了個理由:「之前那個手機被偷了,正好我朋友有個不用的號碼,我就拿來先用着。」
稚語昌明放心,開始詢問沈稚語的近況:「最近過得怎麼樣?
身體好不好?」
「都很好。」
問完近況,稚語父開始操心起她的終身大事:「跟征明關係怎麼樣?
你們兩什麼時候結婚呀?」
結婚?
結婚?
是呀,她都陪了韓征明八年,是該結婚。
可韓征明從未跟她提過結婚的事情。
稚語昌明見她不說話,語氣不太好:「他們家是不是想反悔?」
想起舊事來,稚語父頗有些氣憤:「你是他家老爺子親定的韓征明未婚妻。」
這些年,稚語父一直對韓征明不太滿意,時常說要來N市找韓征明談談。
可韓征明是個大忙人,不要說稚語父,就連沈稚語也時常見不到他。
沈稚語怕兩人談出事兒,也怕自己在韓家不受人待見的處境讓稚語父心疼,於是每次都說韓征明對她很好,韓家對她很好。
在這頭忍了忍,還是沒把她離開韓家的事情說出來。
八年前她決意住進韓家時,已經讓稚語父很憂心,加上這些年韓征明從來沒有對他倆的感情做出回應,稚語父多次要來看看,都被沈稚語阻止。
如果沈稚語要是這個時候說她離開韓家了,恐怕稚語父會連夜坐飛機趕過來。
「韓征明對我很好,我們感情也很好,結婚應該快了,等他回國我就找他問問。」
沈稚語心裏絞着痛說出這些話。
稚語昌明這才平息不滿:「這才對嘛,兩家人早就該談談!」
沈稚語在這邊應聲,稚語昌明大概是聽到說要談結婚的事情高興,忍不住道:「等韓征明回國,你把他帶回家,家裡許多親戚還沒見過他。」
沈稚語家境普通,稚語父是當地農副產品經銷商會的會長,往上一代數,稚語家也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要說稚語家和韓家的緣分,更是奇特。
韓家老爺子年輕時是個戶外探險愛好者,有次去西部某深山探險時受傷,被困在山裡。
稚語家老爺子進山時發現這群被困的探險隊,他先是把傷勢嚴重的韓老爺子救出來,背到縣城的醫院,後來又喊當地人去救探險隊出去。
幸虧稚語老爺子年輕時體力好,二十多公里的山路,背着比他還要重的韓老爺子,一口氣跑到了縣城。
腿傷得到及時醫治,韓老爺子保住了腿,自然對自己的救命恩人萬般感謝。
本來兩家商定,在兒子輩定下親,只不過那一輩兩家都得了一個男丁,於是就把親事兒定在孫子輩。
這便是沈稚語和韓征明。
沈稚語從小就知道這個娃娃親,十八歲那年,沈稚語從西部邊陲小鎮來到沿海的省城讀書,韓老爺子高興的很,於是讓她住進韓家,和韓征明培養感情。
沈稚語記得第一次見韓征明時,他正在樓上彈琴,悅耳的琴音傳到樓下,敲在沈稚語的的心裏,女孩臉紅遍了,但心裏很甜。
之後韓征明從樓上下來,沈稚語坐在樓下的沙發上。
那是成年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只一眼,沈稚語就陷進去了。
長大後,沈稚語回想。
這麼多年韓征明的眼眸里,始終保持着冷靜,感情也如同第一眼見她時,那般平淡。
跟稚語父打完電話後,她正準備把不用的舊手機卡拔掉,卻在這時進來一個電話。
她掃了一眼,心頭一滯,眼神就再也移不開——是韓征明的。
沈稚語盯着電話,心裏撲通撲通地跳。
一年前,韓征明去歐洲開拓海外市場,期間只回來過兩三次。
距離上一次接到他的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
韓征明工作繁忙,常年坐飛機,手機經常由助理保管,沈稚語打電話時也經常找不到他。
時間長了,韓征明的助理們對她頗有微詞,時常故意不接她的電話。
以前沈稚語被他的助理們戲弄時,還會生氣,隔着電話質問。
後來漸漸習慣了,但外面還有不少傳聞說,沈稚語平時纏人緊,脾氣又大,韓征明這才不願意回國。
沈稚語由着電話響着,吃光了碗里最後一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