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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抱 連載中

要抱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余知酌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趙落矜 陸景州

【可乖可狠小仙女趙落矜×心機大尾巴狼陸景州】 趙落矜第一次見到陸景州,少年一身戾氣,夜幕給他打上一層厚重的陰影,像是索命的厲鬼
她看得壓抑又難受,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下了電閘,一盞小燈幽幽亮起,少年抬眸,看向那忽明忽暗的燈光
一個小小的人兒站在光影里怯生生地看着他,燈光打在她身上,乾淨又漂亮,叫他心上晃了神
那一天,明滅的燈點亮了他眼裡的光,小姑娘悄悄地住進了他的心房
後來,他搬到了小姑娘的對門,天天逮着小姑娘不放,小姑娘給他纏得沒辦法,質問他說:「你幹嘛老是纏着我?」 陸景州立刻扮乖,熟稔地擠出一滴淚,故作可憐,向她張開手:「矜矜,要抱
」 趙落矜性子乖,但不代表她傻,他這分明就是在反客為主,混淆視線! 陸景州見趙落矜狐疑地打量着他,卻仍是沒有任何動作,慢慢將張開的手臂伸回來,同時委屈地低下頭,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趙落矜見狀,心揪得疼,沒有任何思索,直接撲向了少年的懷裡,軟軟地說道:「給你抱就是了
」 少年心滿意足地將人撈了個滿懷
陸景州不知道的是,趙落矜早就看出來他是一頭徹頭徹尾的大尾巴狼,但是情難自禁,心之所向,她甘願被她套牢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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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抱》章節試讀:

第5章 挑灰塵


趙落矜回過神,亦步亦趨地來到他旁邊,也不管地上的灰塵,就地坐了下來。

她坐在他對面,許是職業病犯了。

她忍不住在腦海里描摹着他的臉,一筆一划,一點一刻,漸漸地,一個立體的人臉在腦海成型。

她不禁感嘆,不只是皮相,就連骨相都如此好看。

「很好看?」他問。

「當然。」

她脫口而出心中所想,又連忙捂住自己嘴巴。

目前,除了她爸爸以外,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而且,關鍵是他比爸爸要年輕。

趙豐諭:「......」

她還真是直接,陸景州笑了。

趙落矜看入迷了,他笑起來很好看。

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所有的花兒都開了,在春風裡輕輕搖擺。

很快,陸景州斂住了笑,又恢復了原先的一貫漠然。

趙落矜本來想問的是這大半夜的怎麼你一個人在這,你家人呢,尤其是爸爸媽媽,他們不會擔心嗎?

但她一向直覺很准,這個問題最好還是不要問,很有可能是地雷,會炸。

她試圖尋找別的話題,比如說「你是哪裡人?」「你多少歲了?」「你住哪兒?」「你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這大晚上是出來看風景的嗎?」等等。

趙落矜像倒豆子一樣,一口氣問了很多個問題。

陸景州不喜歡有人在他耳邊聒噪,卻意外地不覺得煩,但她問的問題他一個也沒回答。

他不喜歡告訴別人太多。

他的內心塵封已久,早已積灰,不過也是個無關緊要之人,說的太多也是無用。

趙落矜說得有點累了,還以為能探出點什麼口風。

好傢夥,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沒撈着。

但轉念一想,其實還是有所收穫的,這些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不就恰恰說明了大有問題。

看來她猜對了,這地雷不止一個,還是一串的。

既然如此,她就不問這些,聊點其他的。

她不是話多的人,也不喜歡多管閑事,也許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陰鬱得過分的人,莫名地有些揪。

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她不知道,只是隨心而行。

也或許她外貌協會,對長得好看的人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你覺不覺得我們挺有緣分的?」

她偏頭一笑,繼續:「這個時間點,兩個陌生人在此相遇,不覺得很有緣分嗎?」

趙落矜沒等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不肯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喝這麼多酒,沒關係,那我就講講我自己吧。」

陸景州眸光動了動,等着她接下去。

趙落矜捋了捋頭髮,兩隻手搭在併攏的兩條腿上,口吻隨意:「我呀,我來自綿城,今年十四歲,最近過來參加暑期夏令營的,喏,你也看到了,就在那邊。」

她食指往後指了指下面的遠帆夏令營。

十四歲。

小姑娘看着挺小,竟然只比他小了一歲。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抓住了這個重點。

陸景州視線看向她,語氣玩味:「嗯,看到你跳窗翻牆了。」

「怎麼樣,帥吧。」

趙落矜沒有一點被抓包的不好意思,甚至滿臉得意。

就是她乾的,那又咋的,難不成他還去舉報她不成。

她眉眼染上笑意,帶着幾分玩世不恭,乖巧的小仙女瞬間變成了一個紈絝的混不吝。

小貓兒面孔還挺多。

「是挺帥的,就是有點狼狽。」陸景州指了指她頭髮沾上的灰塵。

「啊?」

趙落矜作勢就要去拍頭上的灰,卻忘了她的手上本就有灰。

頭髮上的灰還是從手上來的呢。

這一整,頭髮上的灰積得更多了。

她感覺到頭皮有些癢,想要伸手去抓癢,可看了看手上的灰,一時間進退兩難。

小心翼翼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有什麼想法破土而出,但隨即作罷。

算了,她可以忍,她忍得住。

她使勁聳起頭皮,與其抗爭,但微微擰起的秀眉可以知道意念在苦苦支撐着。

頭皮:做頭皮好難。

意念:我承受了太多。

見她像只快要炸毛的貓兒,陸景州無奈地嘆了口氣,向她招招手:「過來。」

「吶?」

是在叫她吧,這裡就他們兩個人,他總不可能是在跟空氣講話。

但,要上前嗎?

總感覺不太好。

會不會有點那啥,算了算了,趙落矜原本想上前的腳步又縮了回去。

是擔心他會佔她便宜?

他連自己的便宜都不佔,又怎麼會佔她的便宜。

她小小隻的,在那裡縮成一團,怪惹人憐愛。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陸景州歪了歪頭,背靠在閣樓的身子微微起身向前傾。

他手臂夠長,一下子把蹲着的她拉了過來。

他動作突然,趙落矜還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坐到了他的旁邊。

第一次靠一個男生那麼近,趙落矜心跳有些加速,當初被叮噹追着滿山跑都沒有這種感覺。

她坐在他身邊,近距離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酒氣,還夾雜着一些冷冽的檀木香,混在一塊像是幾個師傅做的桂花釀一樣,清甜醇厚。

「哪裡癢?」

「上面比較癢,丸子頭那裡。」

別人那麼熱心,她也沒必要矯情。

陸景州沒說話,解開她的丸子頭。

動作很輕,似是怕弄疼她,隨後把摘下來的橡皮筋很自然地圈到自己的手腕處,手法帶着天然的嫻熟。

丸子頭解開後,趙落矜的頭髮隨意地披散下來,微微打着捲兒。

此時有風吹過,小姑娘的髮絲隨風飄揚,碰到他的眼睛、臉和鼻尖,還有嘴唇。

他沒有退開。

等風過去後,開始慢慢替小姑娘挑去灰塵。

雖然還是一貫的漠然,但他神情專註,手上的動作十分溫柔,甚至帶着點微顫。

陸景州弄完表面的灰塵之後,就開始清理附在頭皮上的灰塵。

他輕輕地抓起小姑娘一小把的頭髮,然後用右手慢慢地把灰塵挑走,就這樣一小把一小把地抓着,慢條斯理,不緊不慢。

最終灰塵挑完了,小姑娘的頭髮也變得乾淨。

趙落矜背對着他,只覺得他的動作輕柔,認真卻不輕佻,跟前面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晃了晃頭,完全不癢了,但回去有必要洗個頭。

她連忙轉過身,想表示感謝,卻不想他還是維持着原先給她弄頭髮的距離。

兩人一時之間離得有些過分近,鼻尖就差一點就挨上了。

她望向他的眼睛,竟是忘了退後。

時間過去了一秒還是兩秒,卻又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陸景州往後一退,她才回過神來,也往後退了一下。

趙落矜心臟快得像是要跳出來,救命,真是美色誤人。

她理了理紊亂的心神,但又忍不住回想方才的那一幕。

五官分明的他,睫毛綿密而長,漆黑的眼睛像是密林深處的一潭幽湖,憂鬱又神秘,平靜又死寂。

彷彿沒有什麼能夠掀起他眼底的波瀾。

應該有很多故事吧。

她想。

陸景州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呼吸略微急促,喉嚨像是有火在燒。

喝了那麼些酒都沒什麼感覺,反倒是剛剛......他耳根微紅,有些情緒在眼底翻湧,泛起一絲漣漪。

趙落矜坐在他旁邊,偏頭向他道謝:「謝謝.....你。」

陸景州眼神飄忽,裝作看着地面,回她:「嗯。」

沒了?!

就一個字?!

趙落矜有些啞然,又有些忍俊不禁。

她直接笑出了聲,月光打在她身上,像掉落凡塵的仙子。

烏黑髮亮的頭髮跟巴掌大的白凈小臉形成了鮮明對比,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百媚生。

陸景州被她的笑聲吸引,看過去的時候,腦海里立馬浮現了這三個字。

他心上晃了晃神,有什麼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