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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三百次後,王爺承認他慌了 連載中

殺我三百次後,王爺承認他慌了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生椰不加糖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葉書華 蘇小葯

楚小挽一介醫學博士,跳樓後竟穿越到了同名不同命的丞相府庶女身上,當晚正是洞房花燭夜!成為太子妃的她,宮斗中存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奈何還有個時刻想置她於死地的瞎子王爺! 還好她有隨意進出,隨取隨拿的醫療空間,還有前十秒必定會觸發的警報系統,江休殺她三百回也奈何不了,只得假意服軟:「我護你周全
」 「行,合作愉快!」深知是套路,蘇小葯決心反套路一把,這樣,自己升官發財變強變美之路便通暢無阻啦!展開

《殺我三百次後,王爺承認他慌了》章節試讀:

第4章 蘇醒


翌日。

錢秀兒窩在太子祁允懷中,輕輕划著圈圈。

「殿下,今日肅王殿下班師回朝,殿下該起了,」內侍小聲在旁提醒。

「急什麼?沒看見殿下還未睡好嗎?」錢秀兒瞪了內侍一眼:「再說,肅王殿下回朝,自有那幫老傢伙給他慶賀,由得着你多嘴?」

「這……」內侍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的太子,只好不再說話。

何貴急匆匆走來,嘴裏喊道:「殿下,殿下,太子妃娘娘大好了!」

「什麼?」錢秀兒倏地坐起了身,春光乍現。

不是說體虛傷重,一時半會兒醒不了嗎?

「回殿下,才人,太子妃娘娘,這會兒正梳洗打扮呢!」

何貴聲音越來越小:「才人,她,她召你過去奉茶......」

「奉茶?」錢秀兒穿着衣服的手停下來,捂着嘴笑了起來:」殿下,太子妃姐姐這可折煞我了,剛醒來,竟要向我奉茶,這可如何是好?」

祁允不屑道:「只管去便是。」

「可,可她要是為難秀兒怎麼辦?畢竟......先前的事,她懷恨在心,臣妾害怕,」錢秀兒撅着嘴往祁允懷裡躲,嬌滴滴的像一灘水。

「她敢!」祁允斜着眼睛:「只管放心去,有本宮在,她不能耐你何!」

「殿下對秀兒真好~」

......

楚小挽坐在梳妝台前,任由侍女為她洗梳化妝。

銅鏡中的楚小挽,面容清瘦,膚色有些蒼白,蛾眉淡蹙,舒展開來,是一股輕靈之氣,雖不是自己先前的樣貌,但卻容色清麗,叫人看了舒心。

「娘娘,可要用花鈿?」侍女硃砂看着左臉一塊已結痂的傷疤,有些猶豫。

她是內務府剛調來的貼身婢女,生得珠圓玉潤,手腳卻是麻利的很,同來的還有巧兒,是個文靜害羞的小姑娘。

太子妃楚小挽的大名,她們也略有所耳聞,但第一眼瞧着,便不像旁人說的那般不堪,不敢逾矩,也只有安心服侍。

「不用,」楚小挽一怔,接過粉撲,「我自己來吧!」

她又朝硃砂巧兒低聲吩咐了幾句。

今日是她回門的日子,她需得準備妥當,用新的身份,好好迎接楚家母女。

許久,楚小挽推開了正殿的大門。

秋日的陽光正好,金色的晨光灑在楚小挽的身上臉上,耀眼得有些讓人睜不開眼,她束起簡單的髮髻,只釵一支水滴步搖,齊腰的長髮溫柔卧在腰間,更顯盈盈一握,清麗出塵;眼若秋水,看似清冷至極,但這規規矩矩的儀態中,卻似乎藏着一股子的桀驁與韌勁,也並不顯得突兀。

她深吸一口氣,邁出腳,走出殿外。

日光傾瀉而下,猶如舞台上的幕布,緩緩拉開。

楚小挽,新的人生開始了!

她現在唯一擁有的,便是這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之位。

那麼,她便要好好用這太子妃之位,站穩腳跟,手刃仇人!

「姐姐可算醒啦?身上可大好啦?」

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錢秀兒搖曳生姿地扭着屁股走來。

楚小挽盯着錢秀兒,前日夜裡的情景又一幕幕浮現出來。

「姐姐不會記恨我吧?」錢秀兒蹙眉:「妹妹也是沒有辦法,前夜的事,若是讓旁人知道了,只會毀壞殿下的名聲……我可是為了姐姐好啊!」

她又笑意盈盈地盯着楚小挽,心中雖疑惑為何這傻子恢復的如此之快,但瞧那愣愣傻傻默不作聲的模樣,還有臉上那道血痂,還是在心底里笑出了聲。

「可就算記恨我,姐姐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她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蘇小葯的面前,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

果然是個懦弱無能的卑賤庶女!就算披上這身太子妃的皮,也幾棍子打不出個悶哼來!

「不過姐姐也不必如此客氣,這一大早的,便要奉茶,妹妹我身子嬌弱,清早只想吃些清淡的燕窩,」她又換了副臉色,裊裊地坐下。

楚小挽靜靜地看着她,嘴角扯過一絲冷笑。

「奉茶?可是要我與你奉茶?」

「不然呢?」錢秀兒絲毫聽不出她的語氣。

「巧兒,把門關上,」楚小挽慢慢走到殿**,轉過身來,聲色俱厲。

「硃砂,掌嘴!」

硃砂是個性格火爆的,縱使見慣了宮中的踩高捧低,但像錢秀兒這樣囂張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早就不能忍了,得了令,左右開弓給了錢秀兒幾個響亮的巴掌。

「你幹什麼?你瘋了!」錢秀兒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惱怒地指着楚小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還是被男人玩的腦子壞掉了,竟敢打我!小桃,給我打!」

身後的小桃和其餘三個婢子得令,便要上前還手。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你面前的,是皇后娘娘親口賜婚的太子妃,丞相楚嚴忠的親女兒,你若敢動一根手指頭,本宮便讓你全家陪葬!」

話雖是對着小桃說,楚小挽卻是看着錢秀兒的眼睛,目光凌厲,一字一句,落地有聲。

小桃幾人倏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上前。

錢秀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攝得說不出話來。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端嚴之人,與前夜那個躺在地上無力哀求的楚小挽,似乎不是同一人。

「你,你不是楚小挽!你是誰?」

「要我把身上鞭子的傷口揭開給你看看嗎?」楚小挽走到她的面前,發出清泠徹骨的笑:「本宮是正宮娘娘,你理應前來奉茶,可你卻要等本宮召你;你無視尊卑,來了連大禮都不行,甚至,口出狂言,辱罵本宮,你說,你該當何罪?」

「你!」錢秀兒梗着脖子,氣急敗壞道:「你只不過是丞相家硬塞進來沒人要的醜女!殿下如此厭棄你,正眼都不願意瞧你,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是......」

"把她給我摁住!」楚小挽打斷她,吩咐硃砂。

她湊近錢秀兒的臉,從她頭上拔出一根尖銳鋥亮的銀簪,輕輕划到了她的臉上。

「你,你敢動我的臉!」冰涼的觸感讓錢秀兒慌了起來,眼珠子一轉,口中喊道:「那,那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玉南郡主叫我這麼做的,她可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有本事,你去找她!」

原來如此!

她召錢秀兒來,一半為了復仇出口氣,一半為了從她口中探出些情報來,皇家宮闈,她一概不知。

且錢秀兒看着便是個胸大無腦的草包,她料定此事還另有隱情,沒想到這麼快便供出來了。

「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楚小挽輕輕一笑,臉上浮現深不可測的表情。

她突然起手,將簪子狠狠地扎在錢秀兒的肩膀上,「比毀容可怕的事情,可多的去了!」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緊接着,她又用同樣的手法扎在了錢秀兒的胳膊,小腿,和屁股上,針針發狠,卻又避開要害和血管,甚至血也不曾流幾滴。

學醫多年,這點子功夫她可是熟稔於心。

殿外候着的內侍們聽得心驚肉跳,便想強行闖開門,門卻被硃砂打開,錢秀兒的咒罵聲傳來。

「楚小挽!你個賤人!我定叫殿下休了你!」

楚小挽回頭,剛想張嘴,便見得太子祁允一行浩浩蕩蕩地朝着靜水殿來。

她立即換了副神色,晃了一下零散的頭髮,待祁允走到面前,軟軟地行了個禮。

太子妃是尊貴,但比起太子和他的爹娘老子,她只能暫且服軟裝包子。

「怎麼回事?」

錢秀兒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疼的一邊抽氣一邊哭喊:「殿下,殿下要為妾身做主啊,姐姐,姐姐她把我打成這樣......」

說罷便想撩起衣裳給祁允看看傷口,可找來找去都是些星星點點的小血漬,氣的扯着衣裳惡狠狠地瞪着楚小挽。

「殿下您是不是也聽見了?許是錢昭儀不滿意皇后娘娘安排的婚事,想叫殿下休了我,」楚小挽說得雲淡風輕,甚至有些天真無邪。

「胡鬧!」祁允臉色有些發黑,衝著錢秀兒厲聲道:「對皇額娘不敬,還不快下去!」

「殿下?!」錢秀兒不可置信地看着祁允,不敢相信溫柔似水的太子居然吼了她。

祁允越發不悅:「煜王殿下來探望太子妃,你還不快退下!」

一大早便讓親兄弟看到自己內院不安,簡直是丟自己的臉!

「......是,」錢秀兒見情形不妙,只得咬咬牙,含恨離開。

「大哥,這就是新嫂嫂?果然不一般吶!」一直在邊上默不作聲的祁允笑道:「小弟見過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