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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士傳 連載中

衛士傳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火帽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周仲 奇幻玄幻 火帽

不知何年何月,天生異象,鬼星降世,不知何時,卻又生出百八十個好漢,與這鬼星對抗,不知何為英雄,何為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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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士傳》章節試讀:

第6章 白駿馬徒手殺瘋牛 邊弓手冒近梁大人


且雖說這梁文躲了起來,但那昊大人其實也有些不放心的。雖說讓手下燒了這屋子,但最後還是請手下前去探查一番,才知這些個公人是被那妖道的障眼法所矇騙,其實並沒有任何人的屍首。但那楊亦也確實為梁文的逃跑爭取了時間。

梁文走到一半,也看到了貼在牆上的通緝了,上面倒是把自己畫的宛如怪物一般,他突然想起自己頭上的白髮太可能暴露,他便告辭了跟他一起跑的朋友,只不知從何處掏來了一把大砍刀,一揮手便把頭上的白髮全都切掉了,頂着光頭走了幾里路,見到山口便有幾個官差脫了衣服在乘涼,他便坐了下來,抄起一塊石子,扔到了前面,這便引起了那幾個官差的注意,馬上他突然衝去,幾拳打昏了那幾個官差,抓起那紅的衣和帽,便奪路而逃。

走遠後,他便把那帽子順手往頭上一戴,馬上就穿起那官服,開始趕路。

「若是我穿着這服跑回家裡,不知我哥哥能否保的了自己。」他心裏便是這樣想,但目前他也確實走投無路,倒也總不能上了那水鳳山,自己擁立為這寨主,成為土匪吧。

自己只能先回這哥哥所在的長街城先看看了,先扮作個公人,但這鳳水牢城營離着那長街城隔了幾座山,要是不翻這幾座山,在下面的大路,太容易遇到那些個官差,硬碰硬又是指定碰不過的,只得從這山中過,但好在這梁文自小也上過山,從這山上翻過去,他也再熟悉不過,又是荒蕪人煙,倒是最安全的線路。

想着這些,梁文便也走上了那偏僻的山路。山路雖說偏僻,但好在坐擁勃勃生機,野花似水開於大地,松柏一樣的綠色,越往上走,便也越見得更多的黃色。梁文才感嘆,「松柏照常綠,無力在心中,最是無解愁,難逃一生命……」

邊走着,卻見着樹林竟層層縮了起來,倒是出來了幾戶人家的跡象。

梁文抬眼看去,見到一木屋立在路邊。梁文恰是口渴,便在不遠處放下大刀,生怕嚇着人家,小聲走到那房門前,卻忽見到這門上突有兩個大洞。梁文抬手扣門,見無人回應,鼻間卻突有血腥味,他一腳踢開大門,卻見一男一女倒在房中,身上都一樣被戳出兩個大孔,還在繼續滲出血來。

突然,從梁文身後莫名傳來低沉的哼聲。梁文心頭一緊,「難不成是那山間大蟲?」他緩緩轉身,卻見一頭怪牛立在梁文身後,四隻大蹄上沾滿了血漬,那牛角鋒利的如利器一般,那牛身上插着好幾塊木板,一隻眼睛已經瞎了。

「竟是一瘋牛!」梁文大叫一聲,那瘋牛卻好似看的清清楚楚,大叫着向梁文衝去。梁文一下跳起,翻出了屋子,轉身看向那大刀,「倒是我自己害了自己!」那牛好似感應一般,快速轉身,向梁文衝去。梁文在地上滾了一圈,伸手拿起那大刀,就要向那牛砍去。那牛竟突然衝出牛角,一下將那大刀撞成兩塊。梁文大驚,隨手拿起一根木條插在那牛角之間。那牛好生聰明,突然後腿發力,將自己生生頂了起來,想要將這木條頂碎。那梁文看了看自己,才想起自己所穿的正是紅衣,他一腳踢中那牛,借力退了好幾步,一下扯開衣服。那牛被紅色吸引,直勾勾向衣服衝去。梁文趁着那牛的注意集中,一下將衣服套在那牛頭上,然後回身坐在牛脖處,使出力來,將牛頭夾在自己的手間。那牛吃痛,開始後腿使勁想將梁文踢翻下來。梁文不斷使勁,將那牛脖頂出個弧度來。然後用力把衣服打了個結,開始拽那牛牛頭,那牛脖子被鎖住,頭被遮住,更加的慌亂,開始胡亂使勁。梁文接着用力,將自己的雙腿也夾在牛頭處,渾身用勁,生生將那牛脖子拉斷,那牛倒在地上,梁文也氣喘吁吁的跪了下來,大叫幾句:「這瘋牛,老子差點被這牛害死……」

歇息了一會兒,他撿起地上留着的刀片,看了看那牛,用力切開牛皮,取了些肉下來。然後回身找了些木柴,燒了起來。他打開那屋子的大門,看了看裏面,兩人仍倒在那裡,梁文搖了搖頭,轉身提起兩人,在屋邊挖了兩個大坑,將兩人放在裏面。回頭再看屋中,還留有幾把鋼刀,於是他便取出了鋼刀,並點了大火,將那房子焚燒殆盡。藉著那火,他也順手烤了烤取下來的肉,便也準備繼續趕路了。

又走了幾個時辰,轉眼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座山的山頂了,梁文站在山頂,鳥瞰那長街城,宛如過去的一樣,那長街城中的四條長街一覽無餘,縱橫交錯四通八達,來往客商絡繹不絕。他看到了曾經的大湖,他已經多久沒回來了,多久沒回這長街城了。梁文一人獨自在外闖蕩,打出了個白駿馬的名聲,說來他自己也覺得也好笑,他自己闖出去也是為了擺脫他父親,還有他哥的陰影,回來的路上才發現,眾人看見白髮的男子,才不會首先想起那白駿馬,反而是自己的哥哥,常常被人想起而已,而自己落魄至極,只得回來求助親人,卻也無話可說,無力回天。

梁文緩緩走下山崖,此處正是這一地區最為繁華的長街城,梁文自小和他哥梁德住在這裡,那時梁文十有五,兩人爭執不下,誰也不讓誰,他便自己一人跑出去,行俠仗義,打出了個白駿馬的名聲,「唉」梁文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想的話,還是說出來的話了。

只看見那城門越離越近,梁文走了下來。卻見一輛囚車疾馳而過,梁文眉頭一皺,卻見那帶頭的解差騎着一匹白馬,身後的囚車裡,關着一群人。

梁文大驚,那群人正是那天他去征討那張三土匪窩時候,為他們引路的獵戶。只見那柴烈早已沒有了過去的傲氣,披頭散髮,躲在坐在那囚車裡,手上扣着幾十斤的枷。

「柴先生?」梁文不由得說了出來。正準備提起那木棍,衝出去,卻被一個人死死拽住。

梁文一下掙脫束縛,轉身一看,那人竟是石獅子胡宇。胡宇笑了笑,一下把梁文拉到一邊。

梁文見是兄弟,只是一拜謝。

「胡兄弟,好久不見,不過我之後再跟你一起吃酒。兄弟你不知!這囚車裡關着的!也是我的兄弟。」

「哥哥如此着急,我當然知道,裏面是您的兄弟,但是你不知,這次押送犯人的解差,正是那殺人蜂,陳進!」

「陳進?我聽說過,但他不是在那黃州的水軍教頭嗎?怎麼來這裡了?」

「黃州戰事吃緊,他也被牽連,只得做個解差了。」

「胡兄弟可有妙計?能解我這兄弟?」

「我倒是沒妙計,不過這楊先生,似乎倒有妙計!」

只見一道人似踩着白雲而來,手拿長棍,正是那神機算楊亦。

「楊先生?」梁文也是一驚,「楊先生為何在此?當時多謝楊先生指點!我才能活到現在!」

「梁先生你不必多言!」楊亦揮揮手,「我這便想個計謀,大家一道救了這柴兄弟!」

梁文點了點頭,「那也只好如此了!」

梁家在長街城有一處老宅,那陳進帶着那柴烈,進了那梁家的宅邸。只見一人,屹立門中,一見冒失氣滿泄,大河遣詩玉披衣,三軍齊心聽命之,英雄蓋世比浪高,正是那霸刀梁德。

「陳大人,讓我見見這柴烈!」

「梁大人,我已將這柴烈帶來了。」

只見那柴烈被帶到那人面前。

柴烈抬頭一看,卻見那人貌似英豪,便呆住無話可說。

那梁德走向前去,對着那柴烈問道,「你見過我弟弟梁文?」

柴烈大驚,「竟是那霸刀涼梁德?失敬!」

「不必多言!」梁德顯然有些心急,「我倒是不擔心,我只怕我弟弟梁文出了什麼事,那昊大人在押解囚犯的路上,還派先遣兵來與我說,說我弟弟死了,而且他還在那水鳳山那自立為王!現在邊事吃緊,若是這個當頭他要……他要幹這種事!我……」

「梁大人別急,分明是你昊大人在胡謅,我們幾個根本不是什麼山賊,我和我的同鄉都只是那水風山腳下的獵戶,只是那昊大人為了以權謀私,偏將自己安上好位。」

「啊?」梁德本來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幹這種事,便也叫那陳進拿來文書,自己好好看看。

說著,那梁德搖了搖頭,接過文書,看着那罪名,「他一直在外,便也不是我的錯了,我倒是想他,曾也三番五次叫人去尋他竟沒人找的到,後來聽說了白駿馬的名號,我還以為他終於是混出了些名堂,現在才發現,他逃了那牢城營,竟還在一山上稱大王,痛心啊……」說著那梁德話也說不出來,暗自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