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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陳歡喜 連載中

吾乃陳歡喜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三天夜來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三天夜來 軍事歷史 陳歡喜

(無女主+爽文) 陳歡喜,地主家傻兒子,無憂鎮的福星,頭牌愛他,縣官老爺的千金非他不嫁,鄰國的公主為了他要死要活
可他偏偏喜歡當乞丐,他認為要飯也能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然而,這還不算,他真正的身份更讓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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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陳歡喜》章節試讀:

第7章借問客從何處來,少爺挑眉懶作答


拿我陳家的錢,仗我陳家的勢,還欺我陳家心尖尖上的肉。這麼干,我陳歡喜第一個不答應。

陳歡喜嘴裏叼着根樹葉,心裏想秦大壽,你的富貴到期了。

他緩緩向陳氏珠寶店的門面走去,夥計見來的是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立即出來驅趕陳歡喜。

陳歡喜推開夥計的手,大步流星往裡走。見桌上擺着精緻的紫砂壺茶具,他順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後用他那滿是那滿是灰塵的臀部,重重的壓在紫貂鋪墊的椅子上。

見來人如此囂張,掌柜吳勻知道不是善茬。於是從錢箱里拿出一錠銀子,對陳歡喜說一堆照顧不周,這點錢算是請弟兄們喝茶之類的話。

陳歡喜伸出兩根手指將銀子壓了下去,他是乞丐但他今天不是來要飯的。

吳勻被陳歡喜拒絕後,縮回遞銀子的手,面露兇相,叫來夥計,讓他們把陳歡喜轟出去。

陳歡喜心想,秦家養出來的狗果然是會狂吠的。

夥計剛要動手,陳歡喜從懷裡掏出個純金打造的小牌。牌身不過半寸,卻赫然刻下陳字。那陳字的背後有朱紅光亮,那是因為字的底部以一顆精緻的紅寶石為底。

吳勻是陳氏珠寶的老人,自然知道這是陳家傳令牌,並且此牌是家傳,不會給外人。

見此令牌後,他趕緊讓人住手。然後給其中一個夥計使了個眼色,讓他去通知秦老爺。

「貴客,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客什麼客,整個珠寶店都是我家的,誰是客誰是主,可別分不清!」

吳勻拱手上前,問陳歡喜與陳大富老闆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我爹,親生的,不然他也不會為我鑄下這價值連城的牌子。」

見此牌者猶如見陳大富老闆,能行使一切權利。

沒過多久,秦占便在夥計的攙扶下過來了。一進店門,他便顫顫微微的向陳歡喜行禮。

「秦占見過少爺。」

陳歡喜本來不喜行禮這些繁文縟節,然而今天面對這個偷占他家產業多年的秦占,他受着了。他心想這一禮,是為老爹受的,為桑源那些被他們父子欺凌多年的百姓受的。

「你既認我是少爺,那也就是承認你只是陳氏珠寶店的一個管理者,而非擁有者,又或者說你只是陳家的一個下人。」

五十多歲的秦占趕緊點頭稱是,接着又詢問陳大富老闆是否身體康健。怎麼只有少爺一人前來,少爺落腳何處。

陳歡喜哂笑一下,心想不就是想打聽我帶多少人來嗎?非得怪外抹角的說。

「這陳氏珠寶店內的皆是陳家之人,我爹覺得收賬這種事,我一個人來就能搞定。」

「即是如此,少爺,請移步舍下,讓老朽好生招待你。」

「咦,秦掌柜,咱們把賬收了再去你家也不遲嘛。」

這一聲秦掌柜喊得秦占心裏一激靈,陳歡喜就是要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陳歡喜起來,在店內踱來踱去。門店不算太小,前後三進門,貨架上商品琳琅滿目。

看來桑源這些年絕佳的珠寶都是出自這家店鋪,生意不錯,錢財挺多,把他們父子養得挺肥。

「秦掌柜,感謝你這些年為陳氏珠寶店的付出,如今我父親年邁,家業由我接管。我想換一種經營模式,望秦掌柜理解。」

秦占聽後不停的繞彎,裝聽不懂的樣子,還一直扯着讓陳歡喜去他家沐浴更衣。

陳歡喜表示自己的這個模樣自己挺喜歡,再說無論他什麼裝扮都改變不了他是陳氏珠寶店少爺的事實。

陳歡喜讓秦占交出庫房鑰匙以及陳氏珠寶店的商印。

店裡氣氛極為尷尬,秦占這隻老狐狸鎮定點看着陳歡喜,然後大笑起來。

「什麼少爺,不過是一個叫花子用一塊撿來的鍍金牌子來此處騙吃騙喝而已。大家別被他矇騙了,陳家少爺此刻正在陳老闆為他建造的金屋裡享福呢,眼前這個骯髒的乞丐怎麼會是陳少爺。」

陳歡喜心想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幸好他早就想到了秦占會留有這一招。

在打手們向他撲來的時候,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挾持了秦占。

「諸位這些年為陳氏珠寶店兢兢業業的做事,我不想傷害你們,今天我是替我爹來收拾這對狼心狗肺父子。大家可以不幫忙,但也不要插手,不然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此時,被脅迫的秦佔為了自家性命,不得不慢悠悠的掏出庫房鑰匙以及商印。

「秦占,你救我老爹的恩情,這麼些年我們也還完了,如今就請你離開陳氏珠寶店。」

「誰敢傷我爹分毫,我定讓他死無全屍。」說話的正是聞訊趕來的秦大壽。

陳歡喜沒空理會這個莽夫,他讓吳勻簡單介紹下自己的身份,仍然繼續脅迫着秦占。

秦大壽氣得直跺腳,他跺腳的時候一身的肥肉都跟着顫動。

店內的人都看出了陳歡喜是個不好惹的角色,加上被脅迫的秦佔一直示意讓他們退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禽獸啊,你今日的富貴也算到頭了。我要是你,就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沒準我還能賞你點金子啥的。」

秦大壽聽陳歡喜這樣說,氣得忍不下去了,他抓起桌上的紫砂壺茶杯便向陳歡喜扔去。

陳歡喜沒躲,同時也沒事。因為那茶杯砸中的是擋在他前面的秦占,頓時**辣的鮮血便從秦占的額頭流下。

此時,秦占內心得該多崩潰啊。自己這個兒子整天就知道東遊西逛,他不知道這是陳歡喜在激他,自己的這個莽夫兒子果然上當了。

「爹,你沒事吧?爹,對不起,我不是想砸你的。」

秦占難受得連眼睛都不想抬一下,沒辦法,自己養的兒子自己得承受。

血流得越來越多,秦佔有些虛脫了。最後,他暈了過去。

陳歡喜心想人都這樣了,就放他一馬了,於是放開手,輕輕扶秦占靠在椅子上。

誰知氣不過的秦大壽接着又將打手手中斧頭朝陳歡喜扔過來。

幸好陳歡喜反應快,不然他早就屍首異處了。斧頭落地後,以頭朝前,倚在桌角處。

秦大壽見未擊中陳歡喜,拿着一把砍刀,氣洶洶的向陳歡喜奔來。

他心太急,肥胖的身體又不協調。他跑來時,完全忽略了他爹躺在地上。

秦大壽估計做夢也沒想到會被自家親爹絆倒了。倒下後只聽「哎呀」一聲,半晌都沒起身。

眾人挨近一看,好傢夥,秦大壽的頭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斧頭上。一汪鮮血四處流淌,桑源百姓見此唏噓不已。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