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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四處逃亡 連載中

穿書後我四處逃亡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超愛吃米粉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武俠修真 蘇雲清 謝運生

21世紀的苦命高中生蘇雲清,高考結束當晚意外失足落水穿書到一本爽文小說里
穿書對象還是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草包炮灰
穿書任務是阻止反派黑化,但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
原書中的男主本來一心搞事業 現在:雲清,我知道你一直心悅我,我願意,我們做道侶吧
蘇雲清:??說好的搞事業呢? 原書中完全沒有感情線,一心想着報仇的反派 現在:師弟,能不能抱抱我
蘇雲清:!!!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他穿書來是為了自由美好的幸福生活啊,不是來談戀愛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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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四處逃亡》章節試讀:

第3章 拜入師門


謝運生又變回了一個人,雖然這次有了錢,但吳貴向來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人,他帶出來的錢也只夠吃幾頓飯而已。

謝運生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天空才蒙蒙亮,冬日的早晨格外寒冷,寒風蕭瑟,一陣冷風呼呼的吹過,他縮了縮脖子凍得牙齒打顫,四處搜尋着能避風的地方,終於看到街角一個冒着熱氣的餛飩攤子,老闆是一個面容慈祥的老爺爺,見他孤零零一個小孩還多給他了幾個餛飩。

謝運生坐在一張十分破舊看起來頗有些年頭但擦的十分乾淨的小木桌前,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等凍僵的手終於有了知覺時,他拿起勺子迫不及待的把餛飩塞進嘴裏,剛出鍋的餛飩燙的他齜牙咧嘴。

他再也不想過那種仰他人鼻息才能活着的日子了,他要變強,變富有,他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不管付出多少努力,多少代價他都不怕。

謝運生眼裡充滿着不可名狀的光芒,不再有兒童的純真和明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能夠吞噬一切黑暗可怕的眼神,一瞬而過,謝運生全身的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神恢復清明,他弩起臉甜甜的笑着,用稚嫩甜軟的嗓音向老闆道別。

老闆見這孩子長得好看,還乖巧懂事,大冷天一個人流落在外心疼不已,說什麼也不肯收謝運生的錢,還說以後餓了就到這裡來吃餛飩,他都不收錢。

謝運生捏着錢重新換上一副純真的臉,臉上盛滿了感激和無措,眼睛鼻頭都紅通通的,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水汽,纖長的睫毛被染得一簇一簇的,說話還帶着顫音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他彎着腰不停地朝老闆道謝然後才在老闆心疼的話語中走出攤子。

小攤外面,謝運生抬起胳膊抹了一下眼睛,臉上已然換上了一副冷酷的表情,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他用來博取同情的伎倆。

他想修仙,以前當乞丐的時候聽人說,修鍊不僅能強身健體增加壽命還能獲得別人的尊敬,不管有沒有修成只要亮出這個身份就會獲得別人的尊敬。

有了目標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他走走停停四處打聽,他生的好看又有禮貌,大多數人都會耐心的傾聽。終於他打聽到天元門在招收弟子。

天元門當今第一修仙門派,連皇家都要對他禮讓三分,掌門更是現今修為造詣最高的,已達元嬰境地。

打聽好去處,剩下的就是怎麼到那了,天元門據此不算太遠,但走路怎麼著也得十天半個月,他身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徒步過去實在困難。

他兜兜轉轉打聽到一輛商隊正要去江城賣貨,哪裡正好就是天元門所在的地方,商隊領頭人是個淳樸憨厚的本地人,去江城做些土特產的生意,見他一個小孩委實可憐的緊,便收留了他,一路上還給了他幾次乾糧。

顛簸了幾日,謝運生終於如願到了江城,打聽了一下只需半日便可到天元門。

大街上叫賣吆喝的聲音不絕於耳,夏寧是整個大陸最大的國家,而江城是第一修仙門派天元門管轄的地方,單是看這街上的繁華程度,謝運生覺得這趟絕不會白來,至少比在那個雞零狗碎毫無未來的地方等死要來的強。

來的路上,他兜里的幾兩碎銀早就花光了,看見大街上熱騰騰的飯食,他只得咽着口水瞧上幾眼,金黃脆亮的油餅在鍋里烹炸,不停地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高溫激發出食物誘人的香氣,謝運生捂着早已餓扁的肚子,站在油鍋邊不停的吞咽口水。

「小朋友來一張油餅嗎?很好吃的,三文錢一張,五文錢兩張。」老闆不停地翻動着鍋里的油餅,堆出一臉笑意地看着謝運生。

「我沒有錢。」謝運生怯懦地說著,眼睛仍舊不眨地看着鍋里上下翻滾的油餅。

「去去去,沒錢站在這看什麼,別耽誤我做生意。」

一聽他沒錢,這人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彷彿他是什麼髒東西一般,對他避之不及。

謝運生慌亂的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撞到路邊的行人,沒錢沒勢的人註定只能任人欺辱,他用力捏着衣角,牙關緊咬,奮力轉身,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大步離開。

一路磕磕絆絆,餓了就拚命喝水,終於在他力竭時到了天元門。

黃昏時分,溫暖橙黃的餘暉灑向一座高聳的山峰,給原本不帶感**彩的山巒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外殼。

謝運生站在山腳抬頭仰望,和眼前的龐然大物相比自己渺小到如同一粒塵埃,他仰望着山頂,暗暗下定決心,以後這裡一定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再也不要做只能仰頭看山的人了,他要站在這山巔之上俯瞰眾生。

山腳就有招收弟子的辦事處,登記好了就有專人帶領,但外門弟子只能在半山腰活動,山頂是掌門長老和內門弟子修鍊生活的地方,他們沒有特許不能私自上山。

記錄時需要登錄姓名,但他只有姓,沒有名。應運而生,他小時候經常在村裡的學堂外偷聽,他記得夫子講過這個,他覺得這樣的人命好,順應天命而生,一輩子順風順水,他以此為名希望往後也能這般順遂。

辦理了相關事宜,終於到了休息的地方,古樸明凈的房間裏面是個大通鋪八張床位,因為他來的稍晚現在只剩靠窗的床鋪還空着,他走到床邊,把自己僅裝了幾件衣服的小包袱放了上去。

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肯定是比不得山頂那些住所的,但對謝運生來說有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已經很好了,而且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一定能晉陞到內門弟子,這裡不過是他暫時落腳的地方。

住了幾天後他發現所謂的外門弟子每天修鍊的都是一些極其簡單的功法,每天還要洒掃洗衣,給廚房幫忙,這些雜事佔據了很多時間。

來這裡修鍊的大多是有家室背景的世家子弟,家裡給管事送點錢就能免除很多活計,而他這樣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普通人只能認命的幹活。長此以往,等到了半年後的選徒大會他要靠什麼取勝。

因為他家境貧寒,學東西又快很快遭到了那些富家少爺的嫉妒。

後來他學會了偽裝,比如練功的時候故意出錯,平時也裝作柔弱膽小的模樣,漸漸的他們覺得捉弄他也沒什麼趣味,加上他長得好看性格也好有些人甚至開始幫助他。

他知道以他目前的實力即使打的贏一個兩個三個,但未必打的贏他們一群人,一味的反抗只會適得其反。只有適當的示弱才能激起他們同情弱者,從而獲得所謂強者的虛榮心。

蘇雲清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一幕幕看過來,心態從最初的同情到震驚到現在的害怕,他不過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心機居然深沉到如此地步,看似每一步都走到極其不穩,實則步步為營,一點點的朝目標接近。

混入了有錢人的圈子,和他們打成一片,也有了特權不用再做那些雜活,他擁有了更多閑暇的時間,經常借口閑逛但一整天都躲在樹林里苦練。

他覺得身體里的經脈越來越通暢,四肢越來越輕盈,他知道這是築基的前兆,在大多數同齡人還處在練氣階段時,他通過努力甩開了他們一大截。

最終在門派的選徒大會上他以傲人的成績奪得第一,當時他才不到十歲就已經修鍊到築基。因為整個天元門除了掌門,其他兩位長老都沒有收徒的打算,他順理成章的拜入了掌門座下。

掌門原先已收了一位弟子,名叫宋星瀾,小小年紀就已經築基被掌門破格錄取直接當了內門弟子,謝運生只得排第二位。

那個宋星瀾一襲白衣站在掌門身邊,背脊挺直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樹。謝運生跪在台階下,遙遙望着他白衣勝雪,一臉孤傲,好像不把天下眾生放在眼裡模樣。

宋星瀾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而自己在泥潭裡摸爬滾打歷經千辛萬苦才爬到和他接近的位置。

上天是不公的,他不過是家室好,父母都是修鍊之人,他從小就修鍊,而自己連飯都吃不飽。如果如……如果從小就和他站在同一起點,我一定比他更強。

謝運生看着身處高位的宋星瀾,見對方目光扭轉到他這邊,立馬扯開嘴朝對方討好一笑。宋星瀾見狀朝他禮貌一笑便轉過臉看向別的地方。

然後就是漫長的修鍊過程,因為沒有什麼重大事件系統直接快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