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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小相士 連載中

天命小相士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傾城.冰心℡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傾城.冰心℡ 懸疑驚悚 王小五

我叫王小五,我能算命,我能卜卦,我能看相,我有着很多人羨慕的本事,他們都說我沒有不知道的事,都說我是神仙下凡,但我卻無法算出我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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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小相士》章節試讀:

第八章:黃粱一夢


聽完岩老闆的話,我剛想說些什麼,突然間我的嘴就好像不聽我的使喚一樣,無論我用什麼辦法,一句話甚至一個字我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視線逐漸開始模糊起來,就連身旁夜凌關切的話語都開始模糊不清起來,意識開始渙散,我神色恍惚的看着滿臉擔心焦急的夜凌,我隱約能看見他那一張一合的嘴,好像在說些什麼,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到。

我的視線又轉向了譚叔,模糊間譚叔好像正大步向我走來,陡然間,我的身子一輕!

那種感覺就好像靈魂慢慢的飄出身體一般,黑暗逐漸籠罩了我的雙眼,我就這麼的暈死過去。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再次睜眼間便是一片無盡的黑暗,無論我看向哪裡,無論我走到哪裡,皆是一片漆黑,就連伸手都看不見五指。

我就那麼慢慢的向前走着,我多麼的希望能有一束光照亮在我身邊,哪怕一丁點也好,可回答我的是無盡的黑暗。

我麻木的在黑暗之中徘徊,這時,我隱隱聽見四周的黑暗之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五啊.....快點醒來好不好...不要嚇我。」

我身子一震,是譚叔的聲音!我的雙腳頓時充滿了力氣,直直的朝着聲音來源走去,我能聽見譚叔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的腳步也不禁加快許多。

前方的黑暗之中赫然亮起一束小小的光芒,我的腳步更加的快了許多,直直的向著那道光束跑去,看着離光束越來越近,我在心裏也不禁催促着:「快了!就快到了!在跑快點.....再快點!」

終於,我跑到了那束光的下面,刺眼的光晃得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而譚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小五!小五你醒了!」

我切切實實的聽到了譚叔的聲音,適應了陽光之後我放下了手觀察着四周,我發現我正躺在床上,我正打算坐起身來就感到胸口泛起劇烈的疼痛,我忍不住的用手捂住胸口,連喘氣的動作都不敢太大。

譚叔正坐在我床邊,眼底下的烏青肉眼可見,面色也是憔悴許多,下巴上滿是胡茬,看我想坐起身來急忙的扶住我讓我不要亂動。

我看着譚叔楞楞的問:「譚叔,我這是怎麼了?」

譚叔嘆了口氣才慢慢的解釋道:

「唉....」

「是閆警官把你送回來的,聽說當時你暈倒在一個山洞之中,血都滲透了你胸口的衣服,」

「送醫院檢查之後醫生說你肋骨斷了好幾根,能活下來都是奇蹟了,什麼時候醒來都不好說,讓我做好心裏準備。」

「你這一睡,睡了整整一個星期啊,擔心死我了。」

我就這麼楞楞的聽着譚叔說著事情的經過,好半天我才慢慢的緩過神來,這麼說來......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夢,夜凌,夜前輩,以及我是女兒身的一切都是夢....

我抬起手捂住我的眼睛,之前的一切,都是黃粱一夢罷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我夢中的一部分,可胸口那劇烈的疼痛告訴我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譚叔見我這樣有些擔心,我放下手對着譚叔擺了擺手表示沒事,我讓譚叔先去擺攤,而譚叔還是有些不放心我,我勸了譚叔好大一會,譚叔才慢悠悠的朝着門外走去。

看着譚叔漸漸離開了我的視線,我頹廢般的躺在床上還沒有從那夢中緩過來,那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感受到腦中的混亂,我點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一根接着一根,希望尼古丁能麻痹我的大腦,讓我不再去思考這些混亂的事情。

扭頭看着窗外的太陽,就這麼的看着,腦袋裡好似漿糊一般,只要一去想,就會有煩躁的情緒,那種恐怖的情緒越來越控制不住,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感覺....

我足足在床上休息了差不多一個月之久,傷好之後,我打開衣櫃看着衣櫃里各種的衣服,我的手不自覺的拿起那件黑色長袍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鏡中男兒身的自己,面色平淡,眸子清冷,似乎......,這樣也不錯。

打開鋪子的門,我則是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水,打開電視聽着今天的新聞:

「近日,已有超過數百個寵物狗丟失事件。」

「警方介入調查寵物狗大數量丟失事件.....」

聽到這裡我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血色冷芒,面色不改,但周身的氣息則是越發的冰冷。

這時,鋪子外響起警笛聲,伴隨着打開車門的聲音,閆警官走了進來與我對視,接着又是抬頭看了看正在播報的新聞。

閆警官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袋子,那袋子里裝的是鮮血的樣本,閆警官把樣本放在櫃檯上對着我說:

「幫我算出偷狗的那人,這是我在現場發現的血跡,他應該是在偷狗的時候不小心被狗咬傷,留下了這血跡。」

我點了點頭拿起櫃檯上的證物帶,右手中出現五枚五帝錢,我把證物帶中的哪滴鮮血滴落在五帝錢上,隨後放進玄龜殼中搖晃起來。

隨着我動作停下的一刻,五帝錢也隨之掉落在櫃檯上,我打眼看去,四枚五帝錢落在四個角,一枚五帝錢落在偏西方的位置,我緩緩道出:「人從四方來,集於西方處。」

閆警官皺了皺眉道:

「位置不能再準確一些嗎」

「城西的位置太多了。」

我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櫃檯上的五帝錢,緩緩搖頭,閆警官嘆了口氣正打算開車去城西的位置,我則是叫住了他,面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緒,唯有眼眸中那猶如九幽一般的冰冷:「帶我一個。」

閆警官點了點頭,我們二人開車來到城西,下車之後就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四處走着,這時一陣肉香飄進我的鼻子里。

我不禁朝着香味的來源看去,入眼的便是如龍般長的人們正在排着隊等待着,店鋪裏面的座位早已被擠滿。

店長只能在鋪子外擺上桌子板凳招呼着客人,我走到隊伍的最後面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問道:「這家店的生意一直這麼好嗎?」

那人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才說道:

「你應該不是城西的人吧。」

「這家店以前不怎麼火的,但最近突然間爆火了起來。」

「我也是聽我朋友說的,說是這家的肉可好吃了,像牛肉又不是牛肉,口感又與豬肉相似。」

那人湊近我悄聲說道:

「而且啊....」

「這家老闆也不肯透露是什麼肉,但有人在晚上聽到了嗚咽的聲音。」

「那老闆頓時脾氣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關掉了店鋪。」

說完,我前面那位就不在說話,而是靜靜的排着隊。

聽完之後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這難道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但聽說只是聽說而已,我打算買一碗嘗嘗看,我示意閆警官跟着我排隊。

在排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才排到了我,我也看清了這位老闆的面容,只不過是一張普通不過再普通的大眾臉,身上穿的圍裙還帶有點點血跡和油污。

我的目光匯聚在這位老闆切肉的手上,切肉的動作十分的熟練,不到三兩下就把一整塊肉切好並裝盤,只不過顯眼的是他左手虎口貼着創可貼,我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麼。

端着切好的肉坐在店鋪外的椅子上,這時閆警官也端着肉坐到了我的對面,發現我在細細的看着盤子里的肉,閆警官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盤中的肉問:

「怎麼了?」

「這肉有什麼問題嗎?」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把肉分開看了看才道:「有牛肉的腥,有豬肉的口感,但又不是這兩樣的肉......」

下面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閆警官應該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即就站起身來向著店鋪老闆走去,順勢又從懷中拿出警證對着店鋪老闆質問道:

「**!」

「我懷疑你這裡的肉是今日失蹤的那些寵物狗的肉!」

店鋪老闆看到警徽又被質問,嚇得無措的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我這......只是小本生意,哪有膽子去用寵物狗的肉啊。」

我走到閆警官身旁,把手中那盤肉放在店鋪老闆身前,我看着他,冷淡無波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在撒謊,這是狗肉。」

「我說的對吧。」

說完我死死的盯着他,店鋪老闆身形怔了一下,還是一口咬定不是狗的肉,我眯了眯眼睛遮蓋住一閃而逝的紅芒。

再次抬眼間看着店鋪老闆道:「你印堂泛着血光,證明你活不活今晚。」

「父母宮碎裂無光,無父無母。」

「夫妻宮有着很大的裂痕,證明你跟你妻子的關係並不怎麼好,甚至已經快要到離婚的地步。」

「你的子女宮有着微量的光芒,證明你妻子已經懷孕不到兩個月。」

「你的財帛宮起初是有着細小的光芒的,但最近卻是光芒大盛,是什麼原因能讓你在最近生意爆火的?」

那店鋪老闆聽完傻愣愣的看着我,我沒有耐心的喝道:「不想死就告訴我!」

「你的死活在我眼裡猶如草芥,你可以不說,但我依舊能繼續破案。」

店鋪老闆被我嚇得身體一抖,然後才悠悠的道出事情原由:

「我真不知道這是狗肉。」

「前幾天有人找到我,手中還提着裝着肉的黑色塑料袋,讓我賣他的肉保證能掙到很多錢。」

「給我留了電話號後還對我說只要缺貨就打電話聯繫他。」

「掙來的錢我們二人對半分,交易地點就在我店鋪後的一個巷子里。」

我示意店鋪老闆給他打電話送肉過來,我和閆警官則是躲在巷子里等待着,我看着店鋪老闆打着電話說了兩句後就掛斷了,轉頭對我點了點頭。

不到一個小時巷子裏面就走出來一個一身黑色的人,臉上還戴着口罩,以及帽子,整張臉都被遮擋起來,手中還提着黑色塑料袋。

沒等他走到店鋪老闆身前我就閃身一個箭步向著那人沖了過去,抬起右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胸口,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我上前捏住他的脖子按在牆上慢慢的提了起來。

他咳嗽了一聲,鮮血慢慢從口罩中流了下來,雙手拍打着捏着脖子的手,雙腳胡亂的蹬着,我則是無動於衷,面色平靜至極,眼底的紅芒越發的腥紅。

閆警官怕我直接掐死他,忙走上前來拉着我的手,我冷哼一聲鬆開了手,那人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閆警官給他拷上手銬帶上警車往警局開着。

到了警局直接把他送到了審訊室,我和閆警官坐在他的對面,閆警官問道:

「那些失蹤的狗在哪裡!?」

那人坐在椅子上漏出玩味的笑容看着閆警官道:

「在你們肚子里。」

說完,他好像在回味着什麼,臉上有着激動,興奮,一臉回味無窮的看着我道:

「你知道嗎.....我把它們關在了鐵籠子裏面。」

「它們只會嗚咽嗚咽的叫喚,每當我抓一隻放到菜板上的時候......」

「它會用那懼怕的目光看着我,嘴裏不停的叫喚着,好像在求我放過它一樣。」

「我當然不會放過它了,我砍掉了它的雙腳,我能感受到它的身體在顫抖。」

「我把它放在地上,看着它用前肢慢慢的向前爬着,被我砍掉的雙腳還在不停的流着血,在地上留下了很長的印記,最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又抓起另一隻,直接扒光了它的皮,那小狗渾身顫抖,嘴裏無力的低聲嗚咽着,那雙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聽到這裡,清冷的眸子快要被血色覆蓋,雙手死死的握着,他看了看我握着拳頭的手,又抬頭看着我笑道:

「審訊犯人的時候好像不能打人呢...真是氣人啊。」

「還要不要再聽聽我別的手段了,一時半會講不完呢。」

我的瞳孔已然被血色覆蓋,起身走到他身前彎腰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著:「我保你出來。」

「現在.......你不在警局裡了。」

他身體一顫,我讓閆警官先出去一會,閆警官點了點頭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我抬腳踹向他的胸口,他狠狠的倒飛出去砸在牆角,能清晰的聽到幾聲骨骼碎裂的聲音。

我慢慢的朝着他走了過去,單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按向他喉嚨之上,迫使他伸出舌頭,隨着我的右手狠狠的往上一抬,半截舌頭掉在了地上,他則是倒在地上劇烈的嘶吼着,嘴裏的鮮血不停的往外流着。

我沒有半分憐憫,抬起腳踩在他的膝蓋上,隨着我一用力間,骨骼碎裂的聲響再次傳了出來,他只能像狗一樣嗚咽的叫喚。

我蹲下身子看着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狗,只會嗚咽嗚咽的叫喚。」

「一臉可憐的模樣看着我,是想求我放過你?」

他看着我猛的點頭,我站起身又踩斷他的另一隻腿,他沒有舌頭,只能痛苦的嗚咽的叫喚,我看着他指了指門口:「只要你能爬出這個門口,我就放了你。」

他費力的抬頭看向離自己只有十米遠的門口,慢慢的用雙手向前爬着,爬過的地方留下了長長的血色印記。

我看着地上的那半截舌頭,抬腳踢到了他身旁說道:「餓了吧,看你爬的這麼費勁,吃了這舌頭就有力氣爬出去了。」

他轉頭看着我又看了看身旁那半截的舌頭,認命的拿起舌頭放進嘴裏,伴隨着吞咽的聲音傳來,半截舌頭就被他咽進肚子里。

閆警官在監控室看不下去這副場景,怕犯人失血過多,打開審訊室的門制止了我:

「夠了!」

「再這樣下去他沒法活着爬出去。」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我沒出聲,瞥了一眼半死不拉活的他,走出了審訊室,站在外面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濃厚的煙霧遮擋住了眼底的腥紅,過了不久閆警官走到我的身旁:

「問出了丟失的寵物狗困在哪裡了,我已經派人去了。」

說完,閆警官仔細的看了我好大一會才道:

「我感覺你變了很多。」

我吸了口煙回道:「人總是會變的,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