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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之上 連載中

學堂之上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丹慶鰲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謝景時 趙樂清

【後期極致虐】 趙清樂上輩子被一劍封喉,醒來就回到了五年前
這一世,她拒絕入宮,只想安安心心在學堂讀書考女官
謝景時問她你的夢想是什麼?趙清樂認真想了想,「長命百歲
」 殊不知,學堂內有歡笑,有算計,有陰謀,學堂之上是朝堂,她被捲入更詭譎複雜的時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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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之上》章節試讀:

第3章 開學


開學第一日,趙夫人給趙清樂備了一件上好的粉色流雲錦緞裙,趙清樂如今十二歲,因着貪吃,總是比別的姑娘們圓一點點。這粉色的袍子配上她粉白的小臉,就像一個糯米糰子。趙夫人看着歡喜,真不愧是我女兒,天生一副討人喜歡的模樣。

趙清樂任由趙夫人擺弄,一會往頭上插個翡翠琉璃釵,一會又別一朵金鑲玉珠花。這開學第一日,比的可不只是功課,更是滿東京各世家大族的臉面,誰家公子小姐要是穿着舊花色的衣服,佩戴過時的首飾,不出兩日,就會成為婦人們茶歇後的笑談。

約莫打扮了半個時辰,趙夫人才心滿意足的讓趙清樂上了馬車。趙清樂哈欠打的停不下來,「母親真是的,不就開個學,至於如此打扮嗎?」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床上多睡會。

「夫人也是不想讓小姐丟臉,」阿縱慢慢地說,「而且,小姐這樣很好看。」

趙清樂一聽這話來了精神,饒是上輩子,阿縱可都很少誇獎自己。「那我好看還是顧青竹好看?」顧青竹是天德學堂第一美女,才情俱佳,氣質清冷出眾,其父是蕭朝赫赫有名的大將軍顧連。就連蕭鼎那個鼻子長腦袋上的人都說,像顧青竹這樣的女子,定是要嫁給皇族的。

這個問題屬實是趙清樂無心問出口的,因為說到美,她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顧青竹這個人。

阿縱抬起頭仔細的看了看趙清樂,堅定的說,「小姐好看。」

「哪裡好看?」

「小姐很靈動,顧小姐像是畫本里的人兒,不真實。」平時尖牙利嘴的阿縱,此刻卻說話慢吞吞的。

趙清樂可算聽明白了,你家小姐是凡夫俗子,顧青竹是仙女唄,回去就找個牙婆子把你賣掉!

———

「啊!」隨着一聲尖利的叫聲,趙清樂剛進學堂,就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樓梯上滾到趙清樂腳邊,那人髮髻散落,衣服被撕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敢抬頭,瑟瑟發抖。

「什麼東西,也敢和本小姐穿一樣的衣服。」一個跋扈的聲音響起,只見來人一身雪白,淺色羅裙綉着銀色絲線,外披一層白色紗衣,那紗衣中還有一些金紗穿插,流光溢彩,相貌艷麗極了,正是當朝皇后白玉芝的親外甥女,白侯爺的嫡長女白若若。

「白青青,你是存心讓本小姐出醜嗎?」白若若不解氣的又上去踢了一腳,周圍有好奇的人會偷偷打量一眼,但大部分人還是沉默着走開,置若罔聞。

天德學堂是專門為朝中重臣和皇家貴族們設立的,先皇在的時候,最注重嫡庶有別之事,只允許嫡子嫡女入內學習。後當朝皇帝蕭正戟即位,借故愛惜人才,允許有才能的庶出子女們也來學堂聽課,參加科考。

這也在學堂里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局面,自家的兄弟姐妹們最是疏遠,矛盾不斷,反而不同世家的嫡子嫡女們和諧相處。

白青青,正是白若若厭惡至極的白家庶女。白若若如今打罵白青青,在小姐少爺們眼中是最為普通的小事,庶女庶子,就是他們有血緣關係的奴才而已。

「不是的,姐姐…」,白青青聲音細細的顫抖着,抬頭乞求着看着白若若,「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趙清樂這才看清楚白青青的臉,她的臉很小,臉色蒼白,長相溫婉柔弱,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卻也能看出來是精心裝扮過的。

白若若冷笑了一聲,「好一個不知道,這衣服滿東京也就五件,你買不到就仿着我的衣服縫一件,和你娘一樣不要臉的東西,讓我誇你手藝精湛嗎?」

白青青低聲啜泣着,細細的聲音哽咽,「姐姐,我錯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白若若不為所動,不依不饒,「那今天這事怎麼辦?」

白青青咬了咬牙,猛地把頭撞到地上,開始一個接一個的磕頭,地面上還有細碎的小石子,白青青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大片的血跡。

趙清樂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她本是開開心心來讀書的,剛進學堂就看到如此一幕,真是堵得慌。眼看白青青愈發虛弱,趙清樂終是沒忍住,大喝一聲,「停!」

白若若被她嚇得一激靈,「趙清樂?」白若若有些沒好氣,「你嚇我作甚?」

「我可沒嚇你」,趙清樂想着說辭,故作熟稔的把挽住白若若,「我…我剛得了一個考試的消息,你想聽嗎?」

白若若也是個直腸子,想來丞相之女什麼消息都是最新的,瞬間被她激起了興趣,「什麼,說來聽聽。」

趙清樂把手放在嘴邊,左顧右盼了幾眼,看到跪在那的白青青,有些不滿的說,「你先讓你這個庶妹離開,可別讓別人聽去了。」

白若若心急要聽消息,沖白青青喊道,「還不快滾。」白青青抬頭看了趙清樂一眼,抓着衣服趕緊離開。

白若若轉頭笑意盈盈,「清樂,你快說。」

趙清樂撓了撓腦袋,故作神秘,「這次考試前十名可朝堂之上旁聽一月,以後可作科考的加成科目。」

白若若剛剛還在一臉期待,馬上臉冷了下來,「這算什麼消息?我還以為你知道題目呢,我又不打算參加科考。」

「是嗎?」趙清樂故作遺憾,「可能我記錯了,我還以為你要參加科考呢。」

「科考累死了,」白若若不屑一顧,「我有這功夫…」白若若說著說著感覺有些不對,狐疑的盯着趙清樂,「等等,你不會是在替白青青求饒吧?」

趙清樂訕訕的笑,沒想到這白若若看似無腦,還是有幾分反應力的,趙清樂嘴硬,「我管她做甚,你怎這麼大疑心病?」

「我可打算參加科考,得好好準備着考試,先行一步。」趙清樂趕緊找個借口溜之大吉。

德學堂具體的座次由進門時抽取,座位一旦固定,除非少傅同意,是不能隨意更換的。

除皇子們的課程是由祭酒親自教導,其他人都是由從往年科舉的前十甲中選出的司業少傅們教導。

趙清樂早就記不清上輩子誰是她的老師,說是少傅,其實都是天命之年的小老頭。畢竟,年輕人若是中了科舉,那一門心思都是在朝堂之上,想着光耀門楣,平步青雲,誰會想當一個清閑的教書先生呢。

趙清樂抽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一推窗能看見大片的芍藥,還有一隻貓時常躲在牆角探腦袋。趙清樂滿意極了,吩咐阿縱幫她把書案整理好。

「趙清樂!」趙清樂剛入座,就聽到中氣十足的一聲大叫,引得旁人頻頻注目,不必多想,此人肯定是裴落落了。

只見裴落落下罩煙淡色的橙紅長襲紗裙緯地,外套玫紅錦緞小襖,邊角縫製雪白色的兔子絨毛,配上她英氣明媚的長相和抽條般高瘦的身材,整個人大氣明朗。

趙清樂不由嘆氣,怎麼落落就這麼瘦,這麼高,這麼美呢。她低頭看看自己一身**的裝扮,像個還要吃糖的小孩。

「你怎麼坐在這裡,離我也太遠了。」裴落落有些不滿。

落落就是元城城主的嫡長女,元城城主裴河雖然官小,可他的夫人容秋卻是著名商賈之家容家的長女。當年,容秋的嫁妝就夠買下十座元城了。

元城偏僻,離東京極遠。容秋和裴河疼這個女兒,書要讀,可也不能苦了裴落落。容秋給裴落落在東京最繁華的地方置辦了一套大宅子,就怕這個女兒受委屈。趙清樂有幸拜訪過一次,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其富貴精巧程度,嘆為觀止。

「唉,趙清樂,你又圓了。」裴落落打量着許久未見的趙清樂,「你這衣服倒是別有心思,這綉腳真是精巧。」

「你才胖,我母親說了,這樣叫討人喜歡。」趙清樂嘴硬。

「噗,」突然後面傳來一聲笑,「我這表妹,真會給自己貼金。」

趙清樂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蕭鼎那個賤兮兮的人,她狠狠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蕭鼎,你是不是…」

來人不止蕭鼎一人,趙清樂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容杭風。

容杭風看到趙清樂楞楞地盯着他,抿嘴一笑,輕輕作揖,「趙姑娘,又見面了。」

趙清樂懵了,蕭鼎看着她的傻樣不滿的用胳膊肘頂了頂她,「不認識了嗎?這是昨日助我們滅火的春華樓公子哥容杭風。」

裴落落一時也呆住,「表哥?」

趙清樂想起來,裴落落和容杭風竟還沾親帶故,不由在心裏盤算着以後要離裴落落遠一點。

容杭風長相俊美本就引人注目,此時還跟三皇子蕭鼎作伴,旁人本就一直注意着這邊,聽到這話,馬上議論了起來。

「春華樓?商人之子?是來當三皇子的小廝嗎?」白若若真是改不了的刻薄嘴快,有些鄙夷的發問。

趙清樂竟然覺得白若若說的有道理,不然她實在想不通容杭風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可容家那麼有錢,何必當小廝賺錢?

「姑娘誤會,在下也是前來準備參加科考的。」容杭風不卑不亢的說著。

白若若不可思議的睜大杏眼,「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什麼時候商人之子也可進學堂考功名了,滑稽。」

「就是,聞所未聞。」

「商賈之家最為卑劣,怎可登大雅之堂?」

其他學生聽到也連連表示同意,不斷傳來議論聲。

「是本皇子替他求來的,你們可有異議?」蕭鼎受不了這些人嘰嘰喳喳個沒完,有些不滿的開口,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杭風昨日在天街救了幾十口百姓,並及時控制住了火勢。父皇念其有功,特許拜天德學堂。」

「不過救個火而已,至於特開先例嗎?」

「你們怕是什麼都不知道吧,天街人口眾多,昨日若無容家的水球,恐怕整條天街都要被燒成灰燼,幸及時控制住火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只見顧青竹一身淡紫色雪羅裙綉着大片細花,肌膚勝雪,容貌清冷無雙,趙清樂看呆了,真美。

「就是,天街只進不出,若燒起來,裏面恐無人能存活。」平時很少發表言論的太傅家的小公子靳若凡也點頭附和。

「商人又如何,每年朝廷撥下的份例從何而來,不都是商人和老百姓繳的稅賦嗎?聖上有言,進言獻策,不論身份,能才皆可留用。」顧青竹擲地有聲,「你們若是不服,今日考試見分曉。」

「確實,父皇承諾,若容杭風此番能進前十,便讓他留下。」蕭鼎此話一出,眾人才安靜下來。天德學堂是整個蕭氏王朝最具學識和才能的年輕才俊,想考前十可一點都不容易,這容杭風一個商賈之家的公子哥,就算求來這樣一個機會,也不見得有本事留下來。

語畢,眾人不再發難。

趙清樂腦海里突然閃過上輩子的一些畫面。上輩子,容杭風好像就曾求娶顧青竹,此事滿朝文武議論紛紛,當時皇帝老兒在顏貴妃的寢殿氣壞了,說他們一個手握軍權,一個富可敵國,這是想反嗎?

可是上一世,容杭風並未進學堂而是直接討賞為官的,難道是因為趙清樂那日救火的舉動,讓這些事情的走向不一樣了嗎?那殺她的人,五年之後,還會想殺她嗎?

趙清樂感覺腦子很亂,她想不明白,她以為重活一世,萬事皆會在她掌握之內,可現在時間的縫隙已經打開,有些事已經在悄然變化,她又可以憑藉這短短五年的記憶幸運多久呢?

「少傅來了!」李家小公子李非眼尖,高呼一聲。眾人不再聚集,都依着抽好的座位坐好。

白少傅年近六旬,拄着小拐杖顫顫巍巍的走到席前,晃晃悠悠的坐下,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教訓人的長篇大論,他吩咐着身後的小書童分發考卷,「請各位學生收起書籍,現在開始考試,」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沙漏,「以此沙漏漏盡為限。」

五年的記憶能幸運多久趙清樂不知道,反正上一世的那五年里,在宮裡有幸見過這份考卷還被姨母逼着背過一遍的她現在是蠻幸運的。

白若若看到試卷腦子都大了,她討厭這些四書五經,第一題她就沒背過。可一抬頭,趙清樂竟然已經落筆,怎麼?這個草包怎麼也變的機敏起來了,定是什麼都不會還在裝腔作勢,白若若不屑的想到。又轉頭看到白青青也在認真的寫着,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的開始低頭編答案。

李太尉家的李非也是個不愛學習的,這試卷也太刁鑽了,他連題目都看不懂,咬着筆桿左顧右盼打量起學堂里的學生們:蕭鼎平日不和他們一起上課,是由祭酒親自指導,而等考試的時候,就會給他搬來紫檀九屏璃桌椅,和其餘學生一同考試,李非覺得這椅子真好看,一看就比學堂的硬板凳舒服;容杭風和顧青竹的座位挨着,兩個畫一樣的人物提坐的端正,即便在考試,提筆寫字的動作也極其優雅,竟生出一股和諧的般配感;靳若凡那個書獃子,坐姿像是個木頭,眉頭皺的高高的,但皺眉是他臉上固有的表情,一邊皺眉一邊考第一說的就是他了

這丞相家女兒趙清樂坐在窗邊,長相倒是可愛,等等,她前桌那人怎麼在睡覺呀,比我還囂張?反正題目也不會做,李非眯着眼睛開始辨認這人是誰,首先,他肯定不是蕭鼎。

趙清樂答道一半,前面那人突然站起來,拿着卷子就交了上去,這是第一個交卷的人,惹的眾人抬頭看了幾眼。少傅面無表情,點點頭接下卷子當場開始批改。

李非一看,反正自己不會做,也拿着卷子起身,他剛動,白少傅就抬頭盯着他看,李非眼神不好也看到了一絲警告,垂頭耷腦的又坐下。

隨着大家陸陸續續的交卷,趙清樂卻不急,她寫的很多很多,因為她背過標準答案,昨天晚上又偷偷背了好些經典案例,她感覺知識都在她腦子裡爭先恐後往出跑,寫都寫不完。

直到沙漏漏盡,她才心滿意足的停了筆。少傅看着她寫的滿滿的卷子,讚許的點點頭,雖然太傅心裏覺得這答案肯定幾乎八成都是錯的,但趙清樂的態度比上個學期端正了很多,屬實讓人欣慰。

等出了學堂,學生們三三兩兩都散的差不多了。早上還熙熙攘攘的學堂此刻安靜的只能聽到幾聲貓叫。趙清樂沒由來的心情好,就四處轉轉逛逛。約莫五年沒來了,別說,這學堂修的倒是極為雅緻。

「看來趙姑娘試卷答的很好。」趙清樂邊伸懶腰邊走着,突然就聽見一個聲音在叫他,回頭只見是容杭風。

這人怎麼還沒走啊?要問趙清樂最怕什麼樣的人,就是有野心的人,因為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成為這種人的障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會翻臉。容杭風看似淡泊清冷,趙清樂可太知道容家想往上爬的心思了。

「關你何事。」趙清樂直覺容杭風不是什麼好人,而且自己上次用了他家五車水球,他失去了討好太子的機會,只能和蕭鼎這個草包三皇子打交道,指不定心裏怎麼恨她呢。

容杭風認真的盯着趙清樂,黑漆漆的眼珠子里是趙清樂看不懂的情緒,「趙姑娘,你好像很討厭杭風?」

「公子多慮。」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你還不速速離本姑娘遠點。

容杭風突然靠前了一步,眼神清明,「趙姑娘,杭風沒有惡意,只是有一事情想要請教。」

「小女子才疏學淺,愧不敢當,容公子還是去找白少傅請教較好。」趙清樂知道他想說什麼,故意岔開話題。

容杭風不理會她的裝傻充愣,「趙姑娘,在下只是好奇,春華樓倉庫備有五車水球,此事杭風都不知情,趙姑娘從何得知?」

該來的躲不過,但趙清樂此時有些懵了,容杭風不知情?這是想套她的話故意編的說辭,還是他真不知容家有所求的事情。不管怎麼樣,趙清樂都不想和容家扯上關係。

「水球?」趙清樂故作思索,「去春華樓要水球是三皇子的主意,如何得知小女子實在不知,容公子不妨親自去問三皇子。」

趙清樂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一副毫不心虛的模樣直勾勾的看着容杭風,她就不信容杭風敢親自去問蕭鼎,就算他問,蕭鼎那個自大的人才不會說呢。昨日自己把功勞全推到蕭鼎身上,蕭鼎被那將軍誇的都下不來台了。

容杭風靜靜地看着趙清樂,像是在辨別她此話的真假,突然他輕笑了一聲,「倒是容某叨擾了,沒事,來日方長。」,便轉身離去。

來日方長?大可不必吧。趙清樂心裏一陣發麻,看着容杭風元氣,不由嘟囔,「呸呸呸,少說這種晦氣的話!」

「喵~」一聲貓叫打斷了趙清樂的思緒,是早上那隻在窗邊的大胖橘,趙清樂蹲下來看着這貓,「你這貓,怎麼這麼胖,就不能少吃點嗎?」

貓咪又喵喵兩聲,像是不滿意趙清樂說自己胖。趙清樂忍不住摸了摸它,看到自己胖乎乎的肉手,有些喪氣,「算了,我也挺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