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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派我上來專業勾魂 連載中

孟婆派我上來專業勾魂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卿本瀟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南煙 古代言情 若無憂

若無憂在幽冥界搞新科技發明,夢想着發家致富……結果把新來的魂魄炸飛了
孟婆一聲吼,她不得不上去三界將那人的魂魄拼湊回去
若無憂上來後,每天勤勤懇懇、辛辛苦苦,打算做個好人、做些好事、積些福德,結果她去到哪,一路倒霉到哪,一路禍亂到哪
眾人:「等等!我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知說?」 若無憂:「當說!當說!說了也不妨礙我揍你們
」 眾人:「……」 某天,若無憂終於碰着丟了魂的男人:「誒,你知道你的魂丟哪去了嗎?我好幫你找回來!」 那絕色男人轉過身來,莞爾一笑:「姑娘,不是丟在你身上么?」 CP: 女主坑蒙拐騙亂人間 VS 男主傲嬌醋缸易撲倒展開

《孟婆派我上來專業勾魂》章節試讀:

第7章 賣衣服


若無憂知曉,在南煙眼底,他們這類階草人,總是又蠢又傻的。

最近,若無憂開始想着辦法改變自己的處境。

一是想藉此改變南煙對頭腦不發達、四肢不協調的階草人刻板印象,對今後信任度獲取打下一個基礎。畢竟,南煙這樣心高氣傲的人,不會喜歡和弱者打交道。

另一個,也是她自己忍受不了天天穿着樹葉裝原始人一樣晃蕩。

若無憂決定,先從衣服開始。

在坎塔部落,雖然規定階草人只能穿樹葉裝,只有階石和皎月才能穿錦衣華服。

但平日在屋裡穿,總不會有誰變態到扒着她家窗口看吧?

若無憂指揮:「小南煙,去采些好樹葉來。」

南煙這兩天習(被)慣(迫)幫忙,采了樹葉回來,若無憂開始動手編織衣服。

有些樹葉過於鋒利,若無憂一時疏忽,划過指尖,如刀割過,頓時沁出血珠來。

南煙見着,拿着狗尾巴草笑:「笨手笨腳,倒是跟你的腦子差不多好使喚。」

若無憂編這些樹葉衣,不是用來自己穿的。

她早聽人說過,在卡里村往外再走過三個村,城郊處,就有一家商鋪,名叫「藏寶店」,是一個皎月人開的,專收各種新奇雜物,樹葉裝也算其中一種。

若無憂編好了一筐子衣服,背起來去城郊賣。

按平常規定,階草是不得進去皎月人的地盤的,否則萬一驚嚇到了嬌貴的皎月人,便可能被活生生打死。

但這家商鋪的老闆沒有這個規定,誰都可進去,也是一件稀罕事。

若無憂背着草筐走了半天,才到了城郊。

她找到了那家「藏寶店」,還沒進去,就被一個僕人攔在外頭:「來幹什麼?」

僕人語氣十分不善,鼻孔朝天,眼神輕蔑,說著一口階石語。

若無憂操着一口階石語回復:「賣東西。」

僕人攤手:「主人還沒回來,你在這裡等着吧。」

一般的階石人從商居多,鮮少有當僕人的。

若無憂漸漸明白,這家老闆的身份定然是皎月人里的佼佼者。

等就等吧,若無憂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只是等着等着,她就感覺到不對勁。

怎麼別的賣家都能進去,偏偏只攔住她不讓進去?

若無憂起身問:「怎麼他們都進去了,我不能進去?」

僕人斜眼看她,眸露鄙夷:「人和畜生怎麼能同語?」

若無憂抓起他的衣領,拎起來,懸在空中:「多謝提醒,我確實不該和你這樣的畜生說話。」

在這裡風吹日晒了大半天,原來是在戲弄她。

劍拔弩張之時,身後傳來清脆馬蹄聲,伴着磁性低幽的嗓音:「阿許,對客人怎麼這樣無禮?」

那聲音清幽如水,沁人心脾。

若無憂回過頭去,見着一輛馬車徐徐而來,垂簾鑲珠,玄黑色的布料作馬車蓋,格外奢華。

車內人又說:「姑娘有什麼買賣,可進來談談。」

僕人驚愕地看着馬車:「主……」

若無憂不甚在意,只想儘快做完了買賣,一掀車簾,就跳了進去。

「嗒」的一聲,若無憂將草筐卸下,放在廂內地板上:「老闆,這筐衣服,能換多少布料?」

車內的男子背對着她,身披一件夜幕深藍的斗篷,寬大的帽檐遮住容貌,腰間別著一把雪白如月的彎刀。

若無憂盯着那把彎刀,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斗篷男慢條斯理反問:「你要多少?」

若無憂豎起兩指:「要求不多,能給我做兩件衣裳的布料就夠。」

斗篷男頷首,吩咐外頭的人:「給客人拿兩件衣裳的布料來。」

這麼好說話的?

若無憂對斗篷男的印象略微好了些:「謝過老闆了。」

斗篷男搖頭:「不必客氣,只希望姑娘不要忘了一件事就好。」

若無憂狐疑地看他:「何事?」

「小事。」斗篷男微抬起下頷,露出雪白精緻的弧度,「我喜歡姑娘而已。」

若無憂一時腦子沒轉過來,只覺得眼前晃過一抹藍影,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她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徑直從馬車內橫飛了出去。

馬車內安靜了。

斗篷男緩緩轉身,一雙狹長涼冷的眼睛深若古潭。

他慢慢放下手,唇角銜着絲涼涼的笑:「我喜歡姑娘……欠我的一萬八千冷月刀。」

若無憂飛出來,直接撞在了從頭到尾看好戲的南煙身上。

那一下衝擊力過猛,兩人皆摔在了地上,幸得南煙順勢抱着她轉了幾圈,化解了力道,這才沒怎麼受傷。

若無憂摔在他身上,皺着眉頭,捂着腦袋抬起頭來,發覺自己衣裳松垮了下來,險些走光,趕緊提起衣裳遮好胸口。

南煙嗤之以鼻:「平平無奇,有什麼可遮羞?」

若無憂掃他一眼腰部以下:「小小南煙,何以傲視群雄?」

南煙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站起身來,小虎豹似地握緊拳頭:「個子豆大一點兒,怎麼老是口無遮攔、污言穢語的?」

若無憂朝他走去,笑着扯着氣呼呼的小豹子走:「那我以後不污言穢語了,我污行穢行待你就好。」

南煙耳根紅如血,直扯袖子,炸毛怒吼:「別碰我!」

若無憂笑着不鬆手:「偏不。」

她就是喜歡捉弄越想抵抗的人。

正互相拉扯着,僕人把布料送了過來給她。

若無憂沉默地接過:「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問?」

僕人:「什麼話?」

若無憂:「你家老闆腦子有病。」

僕人:「……」

收下了布,若無憂回憶着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人力氣極大,速度又快,一點也不是她想像中嬌弱的皎月人。

她之前跟他有仇?

有仇又為什麼賣布給她?為了展示自己的氣量?

無論如何,無緣無故將她丟出馬車外,若是她撞上了牆什麼,小命指不定不保。

唉,真是人倒霉時,出個門都撞上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