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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棺 連載中

九天玄棺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葉疏影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東方月 懸疑驚悚 董健康

【都市玄幻】【妖邪+鬼靈+修道者】【非盜墓題材】男主角在參與廢棄工廠靈異事件調查後,顛覆了自己這幾十年的認知,這世界無奇不有
男主角自己與傳聞中的九天玄棺似乎有着什麼聯繫
修道者都是正直之人?妖魔鬼怪都是十惡不赦之徒?沒有絕對的對錯,都有自己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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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棺》章節試讀:

第6章 工廠靈異案(四)地靈


「沒關係的,他說的對,爺爺從來不會關心到我,我甚至連他都沒見過。」

東方月這一番話說出,引的白松和董健康大驚不應,面面相覷。

「這是爺爺唯一送給我的東西,我從出生的時候就戴上了,還是管家轉交給我父母的。」

「別說我了,就連我父母都沒見過他,家裡現在唯一能跟他見面的只有管家了,他老是一個人在公司最頂樓,誰都不讓上。」

東方月說著哽咽起來。

此時董健康和白松既可憐她又覺得離奇,她沒見過就算了,她父母竟然都沒見過。

兩人只得先故作鎮定的安慰她。

「你這吊墜看起來不簡單啊。」白松看向她胸前的吊墜。

紅寶石泛着猩紅的微光,這東西彷彿有着什麼魔力,被特殊的金屬包裹着製成吊墜。

「咚」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驚醒眾人。

是從四樓發出來的,看到了一扇厚重的黑鐵門。

從剛剛渾厚的關門聲可以判斷,就是這扇門沒錯。

眾人都不知道這裏面會有什麼。

「等等,你這包袱里還有什麼。」東方月突然問道。

「這裏面?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只知道這把桃木匕首是你爺爺給我父親的法器。」

白松說著打開了包袱讓她看看。

「這不有八方羅盤嗎?」東方月指着裏面一個圓盤。

「這...你會用嗎?」白松尷尬的笑了笑,並再次表示自己根本不會用。

「這東西可以測出邪祟的位置。」東方月拿過羅盤,狠狠的咬了下手指。

把血滴在羅盤上,果然,看似停掉的指針瞬間活躍起來。

轉了幾圈之後停在了甲字上面,甲的位置正對着眼前的大鐵門。

「就在裏面了嗎?確不確定?」

董健康心裏有些慌,畢竟在這裡,就自己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你有把握的,對嗎?」東方月看着白松,眼裡充滿了信賴。

「我...」白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其實是自己第一次脫離父親獨自行動,所以還叫上了董健康一起。

「行不行啊?。」董健康看出了他的猶豫。

白松看着眼前相信自己的東方月,又看了看懷疑自己的董健康,男人那股不服輸的精神立刻顯現出來。

「沒問題,沒把握我也不會來,馬上就能和你的同伴團聚了。」白松為了讓東方月放下了心。

同為男人的董健康讀懂了他的心思,知道大事不妙,這貨根本就沒把握,完全是在賭命。

董健康小聲的咒罵著,已經感覺到自己可能要交代在這了。

白松帶頭推開了鐵門。

房間內亮成一片,像同時開了十個白熾燈一樣,定睛一看,裏面竟是一教室。

剛進來的鐵門就像教室的後門,正面對着的是講台黑板。

在適應了光線之後,只見張叔站在講台上,猙獰的笑着看向他們。

有三排三列的單人課桌,共九桌,最後一排分別坐着三個穿着校服的同學。

「你們終於來了啊?」張叔用手,機械性的拍打着講桌看向幾人。

「你是誰,你到底耍什麼花招?」東方月說著就準備向前方走去。

白松趕緊拉住她,把她護在身後,幾人這才慢慢上前。

畢竟那幾個同學的姿勢怪異,有一個舉着手,一個似乎在鼓掌,一個伸出右手摸着頭,但卻像靜止一樣,一動不動就這麼正對着黑板。

東方月知道是跟她一起進來的同學,叫了他們的名字,但沒人回應。

慢慢的走到身邊,眾人被嚇了一跳。

這哪是人,一個個表情詭異,姿勢怪異,身體猶如蠟像一般。

「你...你把他們怎麼了?」東方月屬實被嚇到,聲音有些顫抖。

「你們不是來尋求刺激嗎?我在這給你們補補課。」張叔用力一拍講桌,講桌被拍的七零八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東方月縮在白松身後回答道。

「其實我在等一位故人。」

張叔眼裡透出兇狠的目光,一步步慢慢走了下來。

眾人見狀,只得慢慢後退,白松死死的盯着他,手裡緊拽桃木匕首,隨時準備好應對他的攻擊。

「沒想到自己孫女遇到危險,這縮頭烏龜還不敢露面。」張叔咬牙切齒,伸出雙手緊握拳頭。

「你在說什麼?你認識我爺爺嗎?」東方月問道。

張叔沒有回答,順手抓住一個蠟像的人頭扔了過來。

白松眼疾手快,上前就是一個劈砍。

人頭被一分為二,但迎面而來的是頭顱里迸發出來腥臭的血液和腦漿。

打在白松臉上,白松趕緊用袖子擦乾淨擋住眼睛上的血污殘留。

白松強忍着惡臭味,退了回來。

「就憑你也想擋住我?」張叔瞬間一個衝刺。

白松還沒來得及反應,腹部就狠狠的挨了一拳。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力量,捂住肚子還沒緩過來,接來下又是一腳踢來。

白松整個人懸空飛了出去,正好砸在董健康身上,兩人應聲倒地。

「你到底是誰?」

把東方月連忙後退問道。

「罷了罷了,也不妨告訴你們。」

「你們曾感受過絕望嗎?」張叔聲音突然變得渾厚深沉,抬着頭似乎回憶着。

「那一年,爆發瘟疫,一個少年來到了村莊。

他看着屍橫遍野的街道,並沒有表現出害怕。

不懼被傳染,冒着風險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作為地靈的我,只能在暗中觀察着他的舉動。

日復一日,他竟沒有絲毫懈怠,即使自己窮困潦倒,也要把所剩不多的食物分給孤兒。

我被他這種精神所折服,我想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麼,或者說我能幫上什麼忙。

一天夜裡,我找到了他,看到我他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一番交談,他看出我的心思,並告訴我村裡地下埋藏着一個墓穴,裏面有能制止這場瘟疫的法器。

只是他不知道位置,需要我帶路。

當天夜裡,我們就一同出發,穿過茂密的樹林,來到後山。

我精確的給他指出了墓穴的入口。

到了墓穴里,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說的東西,是一個金色圓盤狀的法器。

並稱讚我這次功不可沒,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稱讚我,我也很開心。

這下終於能幫上村裡的人,能讓村子恢復往日的平靜。

看他還在原地抱着法器一動不動。

我催促他趕緊離開這裡,既然東西找到了,該去拯救村子了。

他似乎沒聽到我說話一樣,貪婪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法器。

他彷彿一瞬間變了一個人,我意識到情況不對,試圖搶奪他手中的法器。

卻被他用道法打倒在地,他雖年紀輕輕,但法力高強。

我一個小小的地靈怎是他對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他帶着法器離開,到這時我才明白。

原來他來到村裡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

為的就是引出我給他探路,為他找到法器的位置。

我被他欺騙了,本抱着他能拯救村子的希望破滅。

不久後村裡人都因為瘟疫死絕了,成為了一片亂葬崗。

現在連那些村民的荒墳也被推了建成了如今的中山高中。」

地靈眼裡充滿仇恨的訴說著這一切。

倒在地上的白松奮力的站起身來,嘴角已溢出鮮血。

「你被人利用是你自己傻,但為什麼要傷害這些無辜的同學。」

東方月氣憤的說道。

「沒人是無辜的,那些村民不無辜嗎?我留着你就是想引出東方辰星。」

「你說的那個少年,難不成就是他。」董健康第一個反應過來。

「我想問問他為什麼對村民見死不救。」地靈惡狠狠地看向東方月。

「雖然他拿走了法器,但你也不能證明法器可以制止瘟疫吧?」

董健康在一旁說道。

「法器確實不行,但她胸口掛着的紅寶石卻可以,東方辰星當年和她一樣,一直掛在胸前。」

「這...」東方月語塞,一時間無法反駁,陷入沉思。

確實,自己生來體弱多病,本該夭折,但自從戴上這個紅寶石之後,健健康康活到現在。

也是後來聽母親說才知道的。

「好了,這麼多天他既然不肯露面,留着你也沒什麼意義。」地靈向她撲了上來。

白松已經無力動彈。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董健康擋在了東方月的身前。

地靈手幻化成鋒利的爪子,狠狠的刺進董健康身體,正是他心臟的位置。

董健康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將要死去,甚至感覺到地靈已經捏緊他跳動的心臟。

兩眼一黑,似進入夢境。

只見自己身處一口巨大黑棺之上,周圍一片黑水,九條鐵鏈從水底拉住懸浮的棺木。

「害怕了?」只聽身後傳來。

董健康趕緊轉身,身體顫顫巍巍,懸浮的棺木不停的晃動。

「你是?」董健康看見棺木上一人背對自己。

「恐懼往往源於自己不夠強大。」

頓時棺木劇烈晃動,董健康試圖找尋平衡,卻發現眼前男人直挺挺站在棺木上,沒一絲晃動感。

一個分神就從棺木上掉入黑水之中。

黑水像有生命一般,聚攏於此,把他吞沒。

「啊!」董健康回到現實。

一股氣流把眼前的地靈彈飛數米遠。

趕緊看向自己胸口,傷口瞬間癒合。

「竟然這樣?」

「難不成,你...」地靈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切。

還沒說完,趁着地靈對董健康身份還在疑惑之際。

白松沖了過來,狠狠的用桃木匕首刺入地靈身體。

地靈捂着抓着白松握住匕首的手,試圖把匕首拿出來。

但白松雙手死死緊握,向上一划,給他狠狠開了個大洞。

只見洞口冒出一縷縷黑氣,向屋外散去,地靈痛苦倒地。

臨死前還準備放手一搏。

門外突然闖進兩人,一人正是白松父親白雲溪,手裡拿着一面鏡子。

反射出來的光線,照在地靈身上,地靈的身體逐漸消散。

見地靈被消滅,眾人長嘆一口氣。

「你這蠢貨,學藝不精差點害死大小姐。」白雲溪罵著白松。

「沒事吧?」與白雲溪進來的另一人問道。

只見他穿着破舊的暗黃色道服,跛着腳走到東方月身邊。

瘦骨嶙峋,留着小鬍鬚,戴着圓框眼鏡,形象滑稽。

與剛剛一齊前來西裝革履的白雲溪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