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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城之下 連載中

皮城之下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夏蟲愛吃冰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狂人之子 都市小說

行動失敗了,我受了重傷,成了一名無用的廢人,議會決定將我放逐,我被送到了陰暗骯髒的地下城,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法外之地,我將一無是處,而那些死敵們更不會放過我......展開

《皮城之下》章節試讀:

第6章 強者來襲


客廳窗戶對面的樓頂上,一個矮小的身軀,佝僂在樓頂的邊緣,眯着細小的眼睛,敏銳的觀察着屋裡發生的一切。

眼看着暗和狂人之子被三人圍攻,暗被鉤索纏住了脖子,抓住索鏈的雙手漸漸變得鬆懈,已經堅持不了太久,就要放棄了最後掙扎。樓頂的人緩緩從背後掏出了青銅弩,瞄準了對面纏住暗的鉤索。

「嗖~」

一支弩箭彈射爆發,射向對面的鉤索,留下歸位的弓弦不停地震蕩。

「當~~~」

弩箭正中空中崩直的鉤索,鉤索瞬間綳斷,拉住鉤索的暗和青光眼同時失力,身體向後仰去。

弩箭射斷了鉤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餘力強勁朝着書房飛去。而書房的門口,一隻狼人正匍匐在地上,準備再次伏擊狂人之子。就在狼人跳起的瞬間,弩箭「噗」的一聲射穿了狼人的胸膛,把狼人死死的釘在門框之上,狼人抽搐了兩下,垂下了兇惡的狼頭,綠色的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沒有了呼吸。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正在酣戰的狂人之子,眼角的餘光只見一條銀線從空中划過,那隻正要再次撲來的狼人被釘到牆上,死了。狂人之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到身後的暗倒了下來,摔在了自己的腳邊。狂人之子無暇顧及其他,趕緊蹲下,拆掉暗脖子上纏繞的鉤索。

暗漸漸恢復了呼吸,筋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喘着氣。

另一隻狼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射殺在牆上,變得更加憤怒,爪子狠狠的摳進地板,抓碎了地板的木條,仰起頭,朝着空中一聲長嘯,「嗷~~~」。

狼人停止了嚎叫,身子趴的更低,齜牙裂目,準備再次撲向狂人之子,為自己的同伴報仇。而客廳一邊,青光眼被綳斷的鉤索彈了出去,接連後退幾步,撞到了牆角的窗帘。

青光眼拉扯着窗帘,站穩了腳跟,看着手裡斷掉的鉤索,感到意外。青光眼扭頭看向窗外,看到對面的樓頂上,昏暗中一個矮小的身影站在樓頂,一動不動盯着自己,兩隻眼睛閃爍着鋒利的光芒。

青光眼微微一笑,沒有在意,回過頭看向另一邊,看到暗正躺在地上急速的喘着氣。而書房的門邊,一隻狼人低垂着四肢,釘在了門框上。

青光眼沒有在意,目光轉到暗的身上,青光眼的眼裡只有暗,其他人都不重要,今天只要暗死。青光眼邁着刀刃一樣的雙腿,朝着暗走去。

狂人之子蹲在地上,看着虛弱的暗躺在邊上,已經沒有了戰鬥的能力。後頭看了一眼青光眼,看到青光眼正在朝着自己這裡走來,而面前的狼人如同發瘋一般,準備再次攻擊。狂人之子腹背受敵,舉着菜刀,不停地前後轉身,提防着兩面的敵人。

「咔嚓~」

狂人之子聽到一聲巨大的爆裂聲,狂人之子回過頭,看到青光眼的腳下,一支弩箭射進了青光眼腳下的地板,巨大的爆發力崩飛了周圍的木板,深深的扎進了地板下的水泥里,四周碎屑橫飛。

狂人之子認出來這是鼠大人的弩箭,瞬間高興了起來,張口大喊,「鼠......」

還沒等狂人之子喊出來,一隻大手捂住了狂人之子的嘴。狂人之子低下頭,看到漸漸恢復了意識的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虛弱的朝着自己搖了搖頭。

狂人之子雖然有些「單純」,但也明白了暗的意思,朝着暗點了點頭,張着大嘴比划著口型,「鼠大人來啦。」

青光眼看着地上的弩箭,知道這是在警告自己,回過頭看向對面樓頂的人,恨恨的從鼻下長出了一口氣。青光眼沒有想到,弩箭會有這麼大的威力,看來今天想要殺掉暗,是不可能了。

青光眼伸出兩指,**嘴裏,長吹了一聲口哨,跳出窗外,踩着窗戶接連兩個跳躍,消失在黑暗之中。趴在地上狼人正在尋找時機,準備再次發起攻擊,聽到口哨聲,抬頭望了望,看到青光眼跳出窗外,呲着牙朝着狂人之子吼了一聲,轉身疾跑到卧室的窗邊,縱身躍出窗外。

狂人之子看到敵人走了,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鬆開了出汗的手,把菜刀扔到了身邊的地上。

鼠大人看着逼退了伏擊暗和狂人之子的人,踩着樓頂的邊緣,屈膝蓄力,奮起跳躍朝着客廳的窗戶跳了過來。中間一個矮小的身軀,飛在空中,雙手抓住披風的兩側展開披風,猶如一個三角翼,朝着客廳的窗戶滑翔飛來,就在快要撞到窗戶的時候,鼠大人收緊披風,鼠大人屈起雙腿,雙腳用力朝着窗戶蹬出,只見身體在空中向後翻轉,腳朝前頭朝後,身體筆直隨着雙腿,飛進了卧室的窗戶,穩穩的站到了地上。

狂人之子看到鼠大人飛了進來,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疲憊的看着鼠大人。

鼠大人走了過來,沒有理會狂人之子,蹲到暗的身邊,伸手抬起下巴,看着暗脖子上的勒痕。

「只是破了層皮,還好沒有傷到動脈。」鼠大人站起身來,檢查了卧室和書房,確定敵人都已經逃走,拔出了地上的那支弩箭,**背後的箭囊。

「走吧,」鼠大人朝着坐起來的暗說道,「有什麼事兒回去再說。」

暗點了點頭,站起身跟着鼠大人走出門去,狂人之子撿起菜刀安靜的跟在後面。

走在前面的鼠大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眯着一對兒小眼,看向走在最後狂人之子。

狂人之子看到前面兩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來,發現鼠大人正盯着自己。狂人之子太熟悉這個眼神,每次自己犯錯的時候,鼠大人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狂人之子感到不解,自己拚死奮戰,難道有錯嗎?

「你幹嘛?」狂人之子有些不高興,可又不敢發作,委屈的問着。

「把那個狼人的屍體抬回去,難道要我這個老頭子去抬嗎?」鼠大人呵斥着狂人之子。

「哦,」狂人之子嘟着嘴,「抬就抬嘛,好好說不行嗎?」

「就會欺負我......」狂人之子不情願的走回書房的門口,看着被釘在門框上的狼人,抬起大手,照着垂下的狼頭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再跟老子狂啊?」

狂人之子看着滿嘴獠牙的狼人,在昏暗的光線下,十分恐怖,不禁想起剛才戰鬥的場景,心有餘悸。心想還是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狂人之子握住露在狼人胸膛外的箭尾,用力拔了出來,一股血液濺了出來,噴在狂人之子的臉上,狼人屍體順着門框滑到地上。

狂人之子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液,泛着瑩瑩的綠色,粘稠無比,感到噁心。

狂人之子走到卧室的床邊,一把扯下床單,擦凈臉上的黏液,又用床單裹住狼人的屍體,扛在肩上,跑出門去追趕上鼠大人。一路跟着鼠大人回到了實驗室,把屍體放到長桌的上面。累極了的狂人之子,蹲坐在地上,靠着桌腿睡著了。

「你的猜測是對的。」暗坐到鼠大人辦公桌的對面。

鼠大人拿起桌子上的煙斗,點着了煙斗里的煙,一邊嘬着煙嘴,一邊看看着暗,不明白暗指的是什麼。

「這次伏擊我的應該就是上城的人,」暗接著說道,「可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些人想要殺我。」

鼠大人輕輕地吐出嘴裏的煙,對於暗的分析沒有感到一點意外,似乎一切都在鼠大人的意料之中。「這次刺殺沒有成功,他們還會再來的,你還要早做打算。」

「打算?」暗疑問着,「我要做什麼打算?」

「躲過了這次,不代表你還能躲過下一次。」鼠大人替暗擔心着。

「來就來,」暗把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生起氣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問心無愧,難道我害怕他們嗎?」

「你要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鼠大人嘆了口氣,「既然是刺殺,他們就沒有想要和你講道理。」

「我會調查清楚。」暗義憤填膺,握緊了拳頭。

鼠大人看着眼前的年輕人,知道多說無益,年輕人的倔強是無法用語言說服的,只有等他自己撞了南牆才知道回頭。

鼠大人走到長桌邊,看着狂人之子坐在腳邊的地上睡得正香,沒有叫醒狂人之子,檢查桌子上的狼人屍體。

「看樣子不像是注射了激素的狼人,」鼠大人檢查着狼人的屍體,「可為什麼會是綠色的血液呢?」

暗聽到鼠大人的疑問,起身走到長桌前,站在鼠大人的身邊,「不是注射了激素的狼人嗎?」

「不是,」鼠大人搖了搖頭,「注射激素的狼人,體內的細胞會快速分裂,體格也會變大很多,表皮都會出現裂紋,你看這隻狼人,體型和正常的狼人差不多,表皮也沒有開裂的跡象。」

暗靠近屍體,仔細觀察狼人的皮膚。暗雖然從沒見過狼人,但是聽說過關於變異狼人的事情,可眼前的狼人表皮完整,沒有一點變異後的裂痕。

「的確沒有變異的跡象。」暗確認了鼠大人的判斷,感到不解,「可這是為什麼呢?」

「想要了解其中的原因,我們只有先從血液入手。」鼠大人轉身走到試驗台前,取來一隻針管,抽出狼人瑩綠的血,回到試驗台前,注射進一個試管里。

暗不懂化學實驗,站在一邊,安靜的看着鼠大人向試管里滴加各種試劑。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鼠大人放下了手裡的試管,站在試驗台前陷入了沉思。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暗看着鼠大人試驗完成,迫切的問着鼠大人。

「基本可以確定血液里沒有激素,」鼠大人嘆了口氣,「可惜我這裡條件簡陋,沒有辦法進一步確定毒液的由來。」

「那要怎麼才能確定?」暗焦急的問着。

鼠大人伸出細長的食指,朝着頭頂的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