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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謀傾天下 連載中

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謀傾天下

來源:pinsuu 作者: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姚大圖 婧姝

她是二十一世界殺手之王,卻別自己死敵所害
她卻是魏朝虞國公府的無能二小姐,爹爹不疼,姐妹不親
竟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老太君聯合起來逼死
一朝穿越,她已經不再是她
爹爹不疼?那就不要這個爹爹了
姐妹不親?她是殺手之王,要姐妹何用?夫人陷害?不好意思,她向來是有仇必報
什麼?她竟然是被休棄的棄婦?竟然還有個三歲的女兒!算了算了,看在這個女兒很可愛的份上,她就勉強接受吧
但是為什麼這個渣男現在要回來?想要跟她搶女兒?還是想要跟她舊情復燃?
不對,這個渣男好像就是前世殺了她的死敵啊!怎麼辦?她好展開

《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謀傾天下》章節試讀:

第4章


第4章束府,三房梅園。
等文茜回到屋裡氣還沒有消,見妹妹文艾、嫂子關露祺都在,文茜噼里啪啦對老四一頓埋怨。
身穿藕荷色對襟綢褂的是關露祺,二少爺束星達的妻子。
系水綠色長裙,挽墜馬髻,面色蒼白,一看就知道體弱多病的是文艾。
文茜文艾都已婚配,卻仍住在府上。
關露祺心裏多少有點堵,正所謂小姑不嫁家無寧日,如今是嫁了的小姑還住在家裡。
心裏儘管不舒服,但礙於婆婆潘氏的顏面,關露祺只能隱忍。
當文茜把老四做的那些事對兩人說了之後,關露祺笑笑,不發一言,心想,反正生意上的事輪不到星達管,家裡的事輪不到我管,你們愛怎麼鬧就鬧去吧。
文艾默默點了點頭,說:老四在這個家向來都是有特權的,這已經無需去說他了。
不過紅菱今天早上對我說二房像有什麼事,一大清早二娘就把郭嬤嬤和長貴家的叫到屋裡,幾個人關起門來嘀咕了好一陣子呢。」
文艾身體欠佳,不過消息靈通,向來是三房的耳報神,聽她這麼一說,文茜和關露祺全都來了精神,幾個人議論二房究竟出了什麼事,難不成那位四爺又犯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潘氏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穿一件蓮青色如意雲紋錦衣,系著盤金梅花六幅裙,一進屋文茜幾個就親熱的叫起了娘。
潘氏微笑着坐下,文茜讓小丫頭把奶油松瓤捲兒並玫瑰糕、碧粳米百合紅棗粥端上來。
碧粳米百合紅棗粥也就罷了,這麼熱的天誰吃那奶油松瓤捲兒,怪膩的。」
潘氏如今住蓮花小築照顧老爺的飲食起居,文茜讓她在香妃椅上歪着,命小丫頭拿着美人捶替三太太輕輕捶着。
娘兒幾個邊吃點心邊說二房和老四的事,老爺已經到了風燭殘年,一向都有潘氏服侍,仗着這一點,潘氏有點不把其他幾房放在眼裡的架勢。
見文茜數落老四,潘氏只自信的笑笑,隨後忍不住抱怨道:大家騎驢看唱本走着瞧,老爺向來疼愛二房的兩個兒子,疼老三也就罷了,你說這老四做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事呀,真真一個紈絝子弟。
更可氣的是老爺還偏偏最相信他。
罷了罷了,束府的家業早晚有一天敗在他手上。」
吃完點心潘氏又去蓮花小築,每天她只抽空回來這麼一趟,潘氏這樣不是體貼,是不想讓其他人有機會跟老爺單獨相處。
束府,蓮花小築。
因為當中有個荷花池,所有的房子都是圍繞荷花池所建,所以叫它蓮花小築。
此時朱氏和老爺在屋子裡說話,束夢清儘管已快耄耋之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精神也不怎麼好,可依舊思路清晰,當朱氏把珠寶行和莊子上的事跟他說了之後,束夢清半躺半坐在美人靠上不出聲。
朱氏心想,你肯定是護着老四的,我也不是有心為難於你,只是疼兒子不是這個疼法。
朱氏希望老爺明白凡事都要有個度的道理,可老爺還是讓她失望了。
去——,讓人把星遠找來。」
聽了老爺的話,朱氏真是哭笑不得:星遠去雲南了,要後天才回來,莊子上收租的事一向都有老四管,我問了珠寶行的柯大,珍珠是上個月老四去合浦進的,這事從到至尾都是老四一人負責,老爺這回子怎麼讓人把老三找來?」
說著朱氏搖了搖頭,對老爺裝傻充愣的本事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呵呵,我真是老糊塗了,最近記性越來越差,好些天沒有見到老四了,明兒個讓他過來,這孩子老不長進,去年孫家的事才剛完就又生事,看來他又想吃竹筍烤肉了,從小到大老吃這竹筍烤肉也不覺着膩。」
言畢,束夢清合上眼閉目養神起來。
其實朱氏也不指望老爺能下什麼決斷,他向來都很維護老四,只是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如果不讓老爺子知道將來怪罪起來,連帶她這個當家的也要受那冤枉氣。
老四不是她的孩子,生母林氏和老爺子又寶貝的什麼似的,朱氏若擺出大娘的譜去教育人家孩子,傷的是妯娌的體面,夫妻的感情。
既然老爺知道了那我也回了,星遙這孩子本質不壞,就是做事情毛手毛腳也沒個譜兒,不像老三,做事穩重,又知道體貼人,溫和孝順,連我看了都喜歡。」
朱氏覺得自己有責任提醒老爺該好好教教星遙,說實話朱氏做事最公平,她對星遙沒有看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有點喜歡這個說話幽默風趣,長得風度翩翩的孩子。
束夢清聽了朱氏的話,喉嚨里嗯嗯了幾聲,輕嘆口氣,說:難為你這個做大娘的了,等遙兒回來後讓他到我屋裡來,養不教父之過,這頓竹筍烤肉他逃不掉了。」
噗——」朱氏撐不住笑了起來,揶揄道:老爺剛才還說從小到大都吃那竹筍烤肉也不膩,這回子又老調重彈。」
呵呵呵——」束夢清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知道朱氏持家有方,為人和氣,很有大婆的氣度,星遙犯的錯朱氏不會記在心上的。
就在夫妻兩個說笑的當兒,潘氏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有到門口就聽見朱氏和老爺的笑聲,潘氏微皺了下眉,心下嘀咕,我只走開一會兒這朱氏怎麼就來了,她到會鑽空子。
老爺,大太太。」
潘氏微笑着站在地下。
你來了,這些天難為你照顧老爺,辛苦了。」
大太太說這話可不見外,這原是我的分內事,說起辛苦誰有大太太辛苦,家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要大太太張羅,大太太不知比別人辛苦上多少倍呢。」
潘氏臉上依然掛着笑。
都是一家人講這些幹嘛,太見外了,既然你來了,那我家去了。」
朱氏帶着丫鬟走了,潘氏留在蓮花小築照顧老爺。
束府,大房松園,東廂房。
朱氏兒媳何敏捷的表嫂史嘉鳳來看她,史嘉鳳的丈夫航飛在吏部供職,如今升了員外郎,今兒個道謝來了。
航飛是山東人,十年寒窗考取舉子,後來靠捐官得了吏部筆帖式的差事,捐官的錢還是問何敏捷借的,史嘉鳳除了道謝之外,還來還當年捐官借的錢。
何敏捷嘴上說表嫂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急着還錢的,可當她看到史嘉鳳額外送的沉甸甸的紅包,心裏不知多喜歡。
大姑娘對你表哥的好是真好,當年若不是大姑娘肯借錢給我們,也捐不到那樣一個官,你表哥也沒有今天的體面,說起來大姑娘可是我們家的大救星。」
何敏捷上頭只有一位哥哥,是女兒裏面最大的,所以這史嘉鳳喚她大姑娘。
何敏捷對錶嫂的謝意說不上有多感動,只謙遜的說:大家都是親戚,表哥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越來越不是滋味,人家丈夫已經是員外郎了,再看看自己家裡那位,什麼都不是。
就在何敏捷怨懟丈夫束星迪無能的時候,星迪從外面走了進來。
因為表嫂不是什麼外人,況且先前就見過,所以並不避諱,史嘉鳳看見束星迪進屋從坐着的椅子上微笑站了起來,束星迪穿一襲青灰色長袍,因為熱飽滿的額頭亮晶晶的,星迪沒有二房兩個兒子英俊瀟洒,身量也不是很高,但一看就知道是個老誠的。
表嫂來了,吃了飯再走吧,我聽人說表哥升了員外郎,真是可喜可賀。」
大姑爺過獎了,你表哥能有今天還要感謝你們夫妻。」
何敏捷笑道:表嫂這話可說的過了,還不是表哥自己有那個實力,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若表哥若沒能耐上頭也不會升他的官。」
一說起男人當官,何敏捷心裏的那根刺又開始紮起來,等送走表嫂之後,從四角包金的楠木匣子里捏起一支剛才表嫂送的珠釵,朝邊上捧着本書正在看的星迪瞥了一眼,臉立即拉了下來,嗡聲道:你什麼時候要是也能像表哥那樣,別說員外郎,哪怕做個芝麻綠豆的小官,我這心也就放下了。」
星迪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看他的書。
嘖。」
何敏捷不耐煩的嘖了下嘴,一把奪過束星迪手上的書,金魚眼凸了起來,音量也提高了,說話更是連珠炮似的:成天只知道看書若是看了有用也考個舉子什麼的出來給人家瞧瞧,若是這樣我到也服了你,可惜卻是個木瓜腦袋,別說讓你考功名了,身為嫡長子在這個家裡連個外人都不如,全讓你那兩個兄弟好了去了——」何敏捷的話正好傳到剛從迴廊那邊過來的朱氏耳里,她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見兒媳婦罵自己兒子無能,有幾個做母親的忍得下這口氣。
星迪生性老實,又不喜歡功名,見何敏捷說他,邊拂袖而去,邊說: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喲,到是跟我背起書來了,嫌我不認得字還是怎麼著,我可告訴你束星迪,你別仗着自己肚子里有幾滴墨水就埋汰人,好歹我爹也是舉子出生,你連個秀才都還不是呢。
束星迪,你給我站住——」何敏捷還想囂張,見朱氏鐵青着臉從前邊過來,馬上住了口。
娘。」
束星迪看見朱氏顯得有點尷尬,立即站住叫了聲娘。
朱氏依然鐵青着臉,在屋外停了下來,加重語氣道:迪兒埋汰誰了,自從你嫁到府上,迪兒可曾讓你吃過半點虧,受過分毫氣?」
婆婆打哪兒過來?
因我那表哥升了吏部員外郎,表嫂來看我,媳婦也想你兒子好,他是家裡的嫡長子,總得有個長子的譜兒,這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媳婦是受夠了——」朱氏打斷何敏捷,冷道:你說的話到像老子娘教育兒子的口氣,可惜我就生了這麼一個窩囊兒子,你伶俐,你聰明,何不替你丈夫去考個功名?」
朱氏這話說的真是一點都不給何敏捷面子,何敏捷背過身跑到屋裡,嘴上說著:你老人家是個會教兒子的,我是不會侍奉丈夫的,連婆婆的臉面都不給,嫡長子嫡長子,如今連個外人都不如,這都算個什麼事。」
何敏捷嘴硬,可不敢當面衝撞朱氏,邊說邊進到裡間,朱氏知道這是個沒教養的,重重的哼了一聲,扶着丫鬟芷青的手走了。
大太太慢點,小心腳下打滑。」
芷青見朱氏走得一陣風似的,提醒她行慢些。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攤上這麼個瘟神。」
說起兒媳何敏捷朱氏真是有着一肚子的氣。
太太何苦跟這種人生氣,這麼大熱的天太太還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芷青勸朱氏,朱氏儘管心裏有氣,但卻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進了屋也就不再提何敏捷。
星迪在葡萄架下站着發了會兒呆,一邊是娘,一邊是妻子,他夾在兩個人當中頗感為難。
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呢。」
星迪只能做自我安慰,想起莫忠海剛從湖州回來,何不到他屋裡去說話。
是夜,賭坊。
姚大圖輸得差點脫褲子,他知道今天見鬼了,到現在為止一副牌都沒有贏過。
那幾個外邦人太厲害了,特別是其中一個戴羽毛帽子的,姚大圖開始懷疑他出老千,見手上又是一副孬牌,索性不玩了,起身離桌。
抓住他,輸了錢想跑。」
不知這幾個外邦人里的誰高喊了一句,姚大圖剛撒腿想跑,左臂已經被牢牢的抓住了。
這些外邦人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說話怪裡怪氣,衣着到有點像蒙古人的樣子,莫非他們是從塞外來的。
就在姚大圖思量這些人的身份時,只覺小腿肚上被踢了一腳,姚大圖吃不住疼跪了下來。
出來賭最怕被人抬轎子,從今晚的情形看來,姚大圖覺得自己被抬轎子了。
他們人多勢眾,個個身高馬大,萬一打起來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姚大圖只能在心裏叫苦。
輸了錢就想跑,你好大的膽子,當我們從外邊來的就好欺負,實話告訴你,這位爺是蒙古可汗的親兄弟,你這樣的就算來十個都我們咋呼勒阿哈(阿哈兄弟的意思)都不怕。」
說話的是宋恂,他穿一襲藍色緞面長袍,臉上裝着假鬍子。
放眼看去,其他三個人除了董鬍子的鬍子是真的之外,其餘都是用漿糊粘上去的。
咳咳咳——」束星遙咳了幾聲,示意宋恂放開姚大圖,姚大圖見這個穿棕色長袍的人麵皮白凈,特別是伸在外面的手,更是修長的像女人手似的,心下納悶,他是蒙古人嗎?
蒙古人有這麼白的嗎?
說,你今天輸了我們多少錢?」
總共三百兩紋銀。」
姚大圖囁嚅道。
束星遙怕被姚大圖認出來,側對着他,道:很好,算的很清楚,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還?
就算我能等,我阿哈卻不能等,他還盼我回去參加叼羊羔大會呢。」
咋呼勒阿哈(阿哈大哥的意思),跟這種窩囊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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