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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悍妃,病秧子權臣塌上歡 連載中

將軍悍妃,病秧子權臣塌上歡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嬈嬈沙華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江凌月 蘇錦亭

【甜寵+雙強+爽文+虐渣】 江凌月出身將門,為南安朝戰外夷灑熱血,乃當朝第一位女將軍,行事卑鄙無恥脾氣暴躁
一朝遭人算計,她重生成為死對頭身邊的丫鬟
害死生母的渣爹成為公侯府走失的嫡子,妹妹入宮為妃,一門顯貴只有自己拉跨! 江凌月表示虐渣有序
死對頭蘇錦亭身為當朝探花,風光霽月、溫潤儒雅,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
京中百官聞風喪膽,避之不及,蘇錦亭就是皇帝身邊一條不折不扣的瘋狗,見人就差攀咬一口
直到她重生於死對頭落難之時,他廷前受杖,孤立無援
江凌月仰天大笑,一心只想落井下石,肆意折辱這朵黑蓮花以泄舊時之恨
後來日處久了,得知百官聯名上奏彈劾他
江凌月磨刀霍霍上朝堂:「本將倒要看看,誰敢與我家蘇大人為敵
」 京城百官:「要不還是把我們殺了給你們倆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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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悍妃,病秧子權臣塌上歡》章節試讀:

第三章 趕上投胎好時候


靜塵閣內。

清煙裊裊還是散不去空氣里瀰漫的濃重血腥味,床上公子的白衣已經染成了紅裳,一盆盆血水接連不斷地從房裡端出。

江凌月跑進來時,看見平日不可一世的公子瘦削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彷彿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原身的記憶竟如潮水般湧來,一股腦地塞入她的腦子中。

她面露痛楚,腦子像被針戳着不斷攪動一樣。

「二公子,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心中只有大公子。」

「我對你並無愛,我們以後還是一別兩寬,二公子最好也斷了對我的痴心妄想。」

女子嬌俏的聲音彷彿在耳畔迴響,江凌月明白,那是原主對蘇錦亭的聲音。

原主落蘇模樣在伯府中也算得上是頗有姿色,恰巧被管家派去伺候蘇錦亭時得了他的青眼,蘇錦亭還專門尋了太后身邊的嬤嬤教養着她。

一介目不識丁的婢女哪裡見過這種運氣,被蘇錦亭捧得都覺得可以當他的夫人。

只是後來蘇錦亭恃才傲物,在朝堂上又是皇帝的一把利刃,招來不少世家貴族的敵對,更有外家舅舅貪污牽扯到他。

落蘇也害怕二公子遭難會牽連到自己沒有現在的榮華富貴,恰好蘇錦亭的兄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時不時在落蘇耳邊吹上耳旁風,想讓落蘇從了他。

落蘇心中合計就想收拾包裹走人,跟了世子。末了還作死去聽從世子的挑唆,在蘇錦亭面前說些狠話去斷了蘇錦亭對她的痴心妄想,防止日後的蘇錦亭再糾纏於她。

而蘇錦亭在落難之時,還聽到原主這些大言不慚的話差點被氣笑了。落蘇自以為蘇錦亭對她是真愛,為保全自己的富貴,違着內心對蘇錦亭說的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殊不知她只是蘇錦亭的一顆棋子。

江凌月端詳着蘇錦亭白皙的臉,心中差點笑崩出聲,蘇錦亭將原主比作棋,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的原主會得白姨娘敵視,甚至下殺手分明就是背後有人推動,至於這人是誰不言而喻。

江凌月眼中閃過暗芒,蘇錦亭在她還是鳳翼將軍時,對她可沒少使絆子。

新仇舊恨,這次蘇錦亭休想好過。

永齋小跑着跟在江凌月身後,目光警惕死死盯着她的動作,知道這黑心肝的婢女不懷好意,他咬碎了一口銀牙,暗恨公子瞎了眼看上這種丫鬟,下意識擋在蘇錦亭的身前隔開了江凌月前進的路。

一旁的大夫時不時眼神古怪看着他們倆的行為,背着醫箱自顧自要離開。

蘇錦亭背後的暗衛坐不住,立馬現身拿刀架在將要跑路的大夫脖子上,刀尖鋒利,輕輕一掃便在大夫脖子上開了一道口子,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大夫哆嗦着腿,感受脖子血液汩汩流動,整個人要癱軟了。

「好漢留命,好漢留命!」

江凌月察覺到動靜,明白蘇錦亭這廝在這院子上還布置了不少暗衛。

不過她也不甚在意,這些人還不是她的對手。

永齋擋着她的前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以為,你能留在公子身邊這麼久真的是公子信任於你么?」

江凌月抬眼,清楚地看着永齋眼中的嘲意,心中不甚在意。

手腕一動,頭上的銀簪朝蘇錦亭的方向飛出去,力道之狠,打的是將蘇錦亭一擊斃命的主意。

一道疾影迅速攔住銀簪,速度快到背地的江凌月差點反應不過來。

暗衛氣息冷凜,像極了一把迫切飲血的劍,掌風直對江凌月,江凌月掌心相對,內力相持竟分不出輸贏。

永齋竊喜,急匆匆扯住暗衛的衣袖道。

「天錚,快,殺了她。」

天錚沒有搭話,盯着江凌月盤着二郎腿大喇喇坐在蘇錦亭椅子的行為,面露寒霜。

「落蘇姑娘,二公子也待你一片真心,甚至還想納你為妾常伴他身,如今你就是這樣報答公子的?」

為妾?江凌月嗤笑,蘇錦亭這賊子的算盤打得她在漠北都聽到了。

江凌月抱臂懶洋洋道。

「你家公子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還想娶我?他哪裡配得上我?」

永齋傻眼,這人哪來這麼大的臉,把納妾說出娶妻,就她也配?

一介小小婢女,公子給她莫大的殊榮還被她無視,他心中忿忿,公子真是挑了只白眼狼。

床上的公子昏昏沉沉,靜如殿前佛子,倒沒有往日的運籌帷幄。

江凌月幸災樂禍,真是風水輪流,昨天還高高在上一臉輕蔑地看着她,現在就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方才一試,蘇錦亭這暗衛武功內力絲毫不弱,自己換了個身子,武功底子還在的情況下還能和她平手。

換句話說,有天錚在場她怕是沒法弄死蘇錦亭。

天錚沒有說話,只是擋在蘇錦亭身邊,威脅一旁被暗衛架着要挾的大夫,「公子若是救不回來,你滿門就等着陪葬。」

江凌月緊攥着手上的簪子剛想趁機下手,忽得眼神一變。

臉上閃過一絲痛色,體內莫名的血流紊亂,氣息翻山倒海洶湧的,五臟六腑內一動就是徹骨鑽心的疼痛。

她有些驚訝,怎麼回事?

昨晚的毒又發作了?

天錚看出江凌月的異樣,提醒道。

「落蘇姑娘怕是從來都不了解公子,我們這些人骨子裡的血液涵養的蠱蟲,都連接着主子的母蠱,一旦有背主、害主之心,萬蟲撕咬的痛苦姑娘自行體會。主子若死,我們也必死無疑。」

江凌月強忍着痛苦,一聽到自己體內還有蘇錦亭的蠱毒,氣得破口大罵道。

「蘇錦亭這狗東西,這些旁門左道的陰謀詭計被他鑽研個遍。」

自己偶然換來的身子居然還要陷在他的禁錮之中。

天錚眼神一厲,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終究還是按捺自己的殺意,永齋可就忍不了了,剛想伸手推倒江凌月,卻被江凌月的氣息壓制跪在地上,不得動彈。

她不悅,索性也不想忍了永齋這個小嘍啰。

「給我老實跪在這,多說一句要了你的命!」

大夫瑟瑟發抖剪開蘇錦亭的衣裳,不敢呼吸只想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蘇錦亭血衣之下白皙的脊背早已被鞭打得傷痕錯亂,斷線的血滴沿着傷口滑落,在地面化開艷麗的血紅花朵。

常年上過戰場的江凌月一眼就看得出,蘇錦亭的傷口不在外表,皮膚以下血肉早已稀碎得徹底,除非劃開皮肉挑出爛肉,但這樣的話蘇錦亭這個文人哪裡熬得住。

江凌月抖抖肩,那蘇錦亭還不如死了算了,現在投胎轉世,說不定還能趕上好時候。

大夫拿着刀的手頓了頓,哆嗦身子哭喪着臉。

「大人,這傷我是真的救不了,這已不僅僅是跌打損傷了,內里的血肉估計已經爛掉,憑我的醫術,只怕會害了大人。」

永齋緊張,呵斥道,「你胡扯什麼!你平時怎麼醫治,就怎麼對公子,怎麼會沒辦法。」

說著說著,他心中一陣慌亂,看着江凌月的腿有一下沒一下搖晃,悠閑的模樣惹他心煩意亂,衝動之下忘了自己還跪在地上。

怒氣沖沖瞪了一眼江凌月,「公子若去了,你們就一起陪葬。」

江凌月無辜站在原地抖了抖肩,「也是蒼天有眼不是。」

殺了這個禍害。

她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床上的病美人,目光卻凝在他的蝴蝶骨上,瞳孔猛然一縮。

這東西,不是西北世族才有的秘葯。

蘇錦亭一個京城人怎麼會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