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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難馴:戰神要霸寵 連載中

妖后難馴:戰神要霸寵

來源:萬讀 作者:呂靖彤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呂靖彤 穿越重生 詹景喬

她,是妖界的一代妖后呂靖彤
風華絕代清高自傲的她,卻為了一個男人,以一己之力封印了魔尊屠肆
沉睡八百年後的她,歷劫歸來,所愛之人卻不知所蹤
從此女兒我自己帶,仇我自己報
此情本應長相守,君若無情我便休!「詹景喬,你我糾纏了兩世,已經夠了,我不想再繼續了
」「彤兒,我答應過你
我會寵你護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從頭來過
」呂靖彤本以為自己恨透了詹景喬,但等到那人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才發現她只是想要一個解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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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難馴:戰神要霸寵》章節試讀:

第六章 棺材空了


「呂靖彤!你我素來交情頗深!身為妖后的你,如今為了一個男人,竟然要與我魔族為敵?!」魔尊屠肆怒目圓睜的看着偷襲他的呂靖彤,面色陰冷的厲聲喝道。

而呂靖彤站在屠肆面前沒有說話,一身鵝黃色華服無風自動,手裡掐着法訣。眉頭微微皺起,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與屠肆結怨,畢竟魔族的勢力隱隱有壓過妖族的徵兆。這次結怨,以屠肆的性格,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屠肆還在一旁用力掙脫着呂靖彤給他的禁錮,奈何圈住自己四肢的金光看似柔軟,卻像有靈性一般。任憑他怎麼動,那些金光都能死死地抓住自己,不能撼動分毫。

這使得屠肆氣急敗壞起來,不由再次大聲開口道:「呂靖彤,你想用你的修為把我封印?!你不過才萬年修為,就算封住了,你又能封多久?幾百年後等封印解除,我定要把這六界攪個天翻地覆!還有你詹景喬,什麼狗屁戰神,原來只會躲在女人身後,你我單打獨鬥,你未必勝的了我!」

此時的詹景喬根本懶得理會屠肆,現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呂靖彤身上。望着那人的背影,依舊是那樣的端莊華貴,只是微微顫抖的身子告訴着他,少女施展的法術並不輕鬆。

魔族近日舉兵造反,魔尊屠肆更是揚言要統領六界。而今日便是魔族與仙界約好的大戰之日,詹景喬作為天界戰神自然是主動請纓,率領着天兵天將前來赴約。哪知這才打了沒多久,妖族的妖后呂靖彤竟不知從什麼地方沖了出來,還偷襲了屠肆,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彤兒你快住手,再這樣下去你會身死道消的!」說著詹景喬便朝着呂靖彤飛了過去,想要中斷呂靖彤的施法。不料才飛到一半,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震了回來,心中不由大驚:這法術竟恐怖至此,連我都無法近身。

而就在這時,屠肆突然慘叫了一聲,緊接着天空中金光大顯,刺得詹景喬有些睜不開眼。心裏暗叫一聲不好,便再也顧不得那麼多,飛快的沖向呂靖彤的方向,想要強行破除那巨大能量所造成的結界。因為他知道,呂靖彤的法術就要完成,真到那時便再也無力回天。

一眨眼的功夫,詹景喬便又來到了結界的位置。這次有了準備,詹景喬在快要撞上它的時候,抬起自己早已蓄足力的手一劍刺了過去。劍與結界相撞,在空中發出了金屬般刺耳的聲音。僵持了片刻,那道透明的能量結界終於發出了碎裂的聲音,可詹景喬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道更加強大的能量便向他襲來。

這道力量來得氣勢洶洶,又霸道無比,詹景喬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與此同時,詹景喬也被那力量給震飛了出去。受到波及的還有一眾天兵天將,有些實力不濟或者離得近一些的,同樣是被震的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詹景喬連忙往剛剛發生爆炸的地方望去。此時的金光已經淡去了一些,隱隱可以看到站在爆炸中心點的少女。

想也不想,詹景喬再次飛奔了過去。在躲過了大大小小被炸裂的碎石後,詹景喬終於來到了呂靖彤的身邊。

「彤兒!」看着呂靖彤蒼白的臉,詹景喬心痛的不能自已。

呂靖彤聽到詹景喬的聲音,慢慢回過了身,勾起嘴角笑了笑。這一笑可謂是傾國傾城,雖然呂靖彤此刻面色蒼白如紙,但卻依然無法掩蓋她眉目如畫的面容,比起平時的典雅高貴,現在的她多出了幾分柔弱,惹人憐愛的感覺。

「我怕屠肆會對你不利就來了,我這次雖然把他暫時封印了,可一旦封印破除,他勢必會捲土重來。你們神界要對他提早防備,不要讓他再霍亂六界。」呂靖彤語氣有些憔悴的說道,看來這次她真的妖力耗損巨大。

「好,我會的。你怎麼樣?我剛剛聽屠肆說,你是用你的修為封印了他。」詹景喬看着呂靖彤不放心的說道。

「我們總有一天會再相見的,我為你與整個魔族為敵,自損萬年道行封印魔尊。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不能負我,得寵着我。」

詹景喬聽着呂靖彤的話,心裏只覺得心裏軟成了一片,連忙開口道:「我們會再相遇?你要去哪嗎,我陪你一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生生世世都絕不負你,若是負你我就....彤兒?!彤兒你怎麼了?!」

詹景喬本還想說些什麼,卻看見呂靖彤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淡,才一瞬間,就已經變得透明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消散於這天地之間。

詹景喬連忙伸手想要抓住呂靖彤,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一直從呂靖彤的身上穿了過去。而呂靖彤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嘴角依舊淺淺的勾起,靜靜看着詹景喬,彷彿是想把那人牢牢地記在腦海中,永生永世都不願忘記。

「景喬兄,快封印住妖后的妖力和元神!」正在詹景喬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聲音猶如驚雷般把他叫醒。詹景喬來不及多想,二話不說便施法封印住了呂靖彤的妖力。回頭一看,來人居然是天界的神醫墨塵。

「墨塵?你怎麼會在這裡?」詹景喬不解的看着墨塵說道。天界的人各司其職,墨塵雖然在醫術上有着極高的造詣,但卻不善戰,平日里也並不喜歡舞刀弄槍。今日是神魔大戰的日子,按理來說,墨塵是不會過來的。

「你先把妖后的元神與妖力放入這鎖魂燈中,我再慢慢同你解釋。」詹景喬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封印好的元神放進了鎖魂燈,等待着墨塵開口。

墨塵見一切都順利的完成後,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詹景喬說道:「是妖后叫我來的。幾日前妖后突然來我府上造訪,說自己要用妖力封印住魔尊,等封印完成後,她便會變得無比虛弱。而她八百年後要在人間歷一場劫難,倒時若是若是不封印妖力的話,會影響她在人界的身體康健。」

「所以你剛剛讓我封印住她的妖力和元神,就是為了助她在人間歷劫?」詹景喬瞭然的說道。

「沒錯,把它們放入鎖魂燈,一來可以滋養妖后的元神,二來八百年後我便可以只讓妖后的元神前去渡劫,而妖后殘存的妖力等到歷劫歸來,自然會回到她的身上。」

「多謝墨塵兄。」詹景喬向墨塵微微躬身,由衷的感謝道。

「不必謝我,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修行不易,妖后自願折損修為封印魔尊,這才是真的令人欽佩。」

二人隨後回到了天界,向天尊稟告了事情的原委。至此神魔大戰終於告一段落,六界也擁有了短暫的和平。而妖族因為沒有了妖后,實力大減。好在神界念着妖后的大功,對妖界諸多照拂,更有詹景喬在,所以也不算生存的太過艱難。

時光轉瞬,一晃八百年過去了。這八百年間,詹景喬時常會來到墨塵的府邸,只為了看看那封印着呂靖彤的鎖魂燈,睹物思人。有時一坐就是三天三夜,連墨塵都對他的痴情為之嘆服。

而今天便是呂靖彤去人間歷劫的日子,不出所料,詹景喬早早的就來到了墨府。看着墨塵拿着鎖魂燈走了出來,詹景喬精神一振,自己馬上就要見到讓他夜夜輾轉難眠的人了。

「喲,景喬兄今天這麼早啊。」墨塵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面對墨塵的調侃,詹景喬卻無動於衷,眼神一直死死盯着墨塵手裡的鎖魂燈,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興奮到雙手不自覺的微微發抖起來。「是今日嗎?」

墨塵看着詹景喬的神情,也不由正色的點了點頭。隨後也不需要詹景喬再開口說什麼,自己便一手拿着鎖魂燈,一手掐着法訣,念起了咒語。

不一會,只見鎖魂燈里慢慢飄出了一個圓形的亮光,那便是呂靖彤的元神。元神慢慢飄向詹景喬,繞着他的身子轉了兩圈,似乎在跟他告別。隨後便不再留戀的飛出了墨府,往人間飄去了。

詹景喬看着漸漸離他遠去的亮光,抬腳便也跟了出去。

「景喬兄要去哪,可是還有正事?」見詹景喬行色匆匆,墨塵不由的好奇起來。

「去人間,歷劫。」說完詹景喬頭也不回了出了墨府,他早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現下見呂靖彤已經下凡,自己自然也要跟去。他答應過呂靖彤,要對她好,要寵她。

「唉...這是難得的痴情種啊。」看着詹景喬離去的背影,墨塵不由感嘆道。誰能想,戰功赫赫,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詹景喬,居然還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這勢必能成為六界的一段佳話。墨塵一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一點功勞,心情驟然變得格外愉悅起來。

「哇啊!哇啊!」一道嬰兒的哭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生了生了,母女平安!恭喜你了呂華。」接生的婆婆如釋重負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笑着給這家的男主人道賀。

「太好了,謝天謝地,我終於要當爹了!」呂華一聽母女平安,激動地雙手合十,朝天上拜了拜,抬腳跑進了屋內。進房往床上望去,只見他的妻子正慈愛的看着身旁的小嬰兒,雖滿臉疲倦,但卻遮不住喜悅之情。

「秀兒,辛苦你了。」呂華看着面色蒼白的妻子,心裏一陣心疼,剛剛在屋外聽着妻子痛苦的**聲,自己都恨不得幫她承擔這份痛苦。

「華哥,你過來抱抱她,她好軟啊。」秀兒微微笑了笑,生孩子確定很痛苦,但如今看到這個小傢伙在自己身邊亂動,便覺得什麼都是值得的。

「好好好。」呂華有些手足無措的抱起自己的孩子,生怕一用力就會弄疼她。「你說我們給她取個什麼名字?」

「我之前到城裡的寺廟上香的時候,給那的人算過。他們說我們女兒命格不凡,前生恐是位大能人,今世雖多有劫難,卻總能逢凶化吉,有驚無險。我後來讓他們為孩子取了個名字,男娃叫呂靖輝,若是女娃便叫呂靖彤。」

「呂靖彤?彤兒...好名字。」呂華說著低下頭望着懷裡的嬰兒,用食指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說道:「彤兒,你聽到了嗎,喜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呂靖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懂了,竟也跟着呂華一起咯咯地笑了起來。

「秀兒你看,她笑了,她笑了!哈哈哈,太可愛了。」

就這樣,一代妖后呂靖彤沉睡了八百年後,在一個叫永安村的小村莊里出生了。這裡的村民們淳樸熱情,雖然不富有,但也衣食無憂,村民每天都過的很平凡也很快樂。

呂靖彤一天天的長大,慢慢的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而詹景喬則一直在暗中保護着她,趁四下無人的時候還會出現在呂靖彤的面前逗她笑。

平平淡淡的過了五年,呂靖彤也從一個襁褓嬰兒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她經常會跟村子裏的其他小孩玩,因為生的漂亮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這天呂靖彤又與往常一樣,在河邊跟幾個同齡小孩玩起了打水漂的遊戲。

「你們看,我扔的石頭可以跳好遠!」其中一個看上去年齡稍大的男孩興奮地說道。

其他的幾個小孩看着飛遠的石頭,不由的驚嘆道:「哇!小虎哥好棒!」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你們只要多練,也可以扔的很遠的。」

眾人聽到小虎哥鼓勵的話,都紛紛撿起了石頭朝河面上丟去。呂靖彤也同樣興緻勃勃的學着小虎哥的樣子,想要把手裡的石頭扔的更遠。可是練了許久,她的石頭依然是直接落入水中,連一下都沒有跳起來。

看着夥伴多多少少都有了進步,呂靖彤有些沮喪的坐到了河邊,用手撐着自己的腮幫子,嘟嘴自然自語的說道:「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

「打水漂是要講究技巧的,你這樣亂扔當然不行。」

呂靖彤順着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墨色衣裳的俊朗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後,手裡還拿着一個糖葫蘆。

「大哥哥!你來看我啦。」呂靖彤高興的站了起來,打從記事起,她就經常見到這個大哥哥。而且每次他都會帶一些好玩的或者好吃的給自己,雖然不知道這個大哥哥是誰,但是呂靖彤還是很喜歡他。

「是啊,彤兒有沒有想大哥哥。」來人自然就是戰神詹景喬,此時的他正一臉寵溺的看着呂靖彤,輕輕把手裡的糖葫蘆遞了過去。

呂靖彤很自然的接過糖葫蘆,放着嘴裏舔了舔。「當然想啦~對了,大哥哥你會打水漂嗎?我練了好久了還是不會,大哥哥教教彤兒好不好?」

詹景喬聞言,蹲下身拾起一塊石子隨意的往河裡一丟,只見那石頭足足打了十幾個水花才落入水中。這番動作同樣被其他的幾個小孩看到,群人皆是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哇!大哥哥你真厲害,比小虎哥扔的還要遠許多,怎麼做到的?」呂靖彤看到詹景喬這麼輕鬆便能把石頭扔出那麼遠的距離,頓時閃着星星眼開口問道。

其他的孩童也紛紛圍了過來,想要讓詹景喬傳授打水漂的技巧。

詹景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群小孩圍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再次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遞給呂靖彤說道:「要想扔的遠,首先在選石頭的時候,便要選擇這種扁平形狀的。來,你們讓開一點,我給你們做個示範。」

眾人聽後點了點頭,乖巧的為詹景喬讓出了地方。隨後詹景喬握上呂靖彤的手,走到了她的身後,環住了那小小的身子開口道:「彤兒,我現在來教你。彎下腰,身子盡量放低,用手臂帶動整個手,用力把石頭丟出去。」

在詹景喬的帶動下,呂靖彤扔出了自己手裡的石頭,只見那石頭在水裡跳了兩下,才落入水中。雖然依舊不遠,但比起之前卻是好太多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大哥哥謝謝你。」呂靖彤興奮地拍了拍手,回身抱着詹景喬的脖子,就在那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呂靖彤現在還是個五歲的小女孩,在家裡她也經常親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所以對她來說這個行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可詹景喬就不同了,他只覺得被一個柔軟且略帶濕潤的東西觸碰了一下,緊接着那半邊臉就都麻了,身子也不自主的僵了一下。

「彤兒...你母親沒跟你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嗎?」好一會兒,詹景喬才回過神來,想着如果以後呂靖彤有可能也隨便親別人,那自己豈不是要氣瘋了?

「男女瘦瘦不親?那是什麼意思,太瘦了就不能親了嗎?可是彤兒的爹爹也很瘦啊,彤兒經常親爹爹,爹爹可喜歡我親他了。」呂靖彤眨着自己那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茫然。

「那不一樣,你爹爹是你的親人。等你長大了,你只能對自己的夫君這樣,其他人都不行。」詹景喬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教導一下呂靖彤,看到她似懂分懂的點了點頭,詹景喬才稍稍放心了些。

之後詹景喬又陪着呂靖彤在河邊玩了一會,直到被母親叫去吃晚飯,呂靖彤才依依不捨的跟詹景喬道了別。

「大哥哥再見,下次我們再一起玩。」

看着不停回頭的呂靖彤,詹景喬笑着揮了揮手。直到見呂靖彤進屋,詹景喬才把目光收了回來,輕車熟路的跳上了一棵樹,靠在樹榦上坐了下來。在這裡能夠清楚的看見屋內的呂靖彤,這五年來,詹景喬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棵樹上靜靜守護着呂靖彤。呂靖彤從吃飯到熄燈睡覺,詹景喬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彷彿怎麼看都看不膩。

呂靖彤睡下後,詹景喬起身站在樹枝上斂了斂心神,他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果然,不一會兒樹叢里便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哼,雕蟲小技。這幾年下來,一點長進都沒有。」詹景喬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右手一揮,一道氣刃打了出去。

詹景喬本以為會像以往一樣一擊必中,卻沒想到撲了個空。草叢裡的不速之客還在向他逼近,而且動作越來越快。

詹景喬隱隱覺得這次來的人,與以往的不太一樣,不由正色起來。手掌一翻,神劍寒影便被他召喚了出來。寒影一出,詹景喬便提劍轉身朝那人刺了過去。這一劍詹景喬只用了五成力,意在試探,故也沒指望能夠一擊即中。

果然,在寒影劍離那人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便被擋了下來。僵持了片刻後,二人同時退了一步,靜靜的看着對方,暗潮湧動。

「玄泉鉤?沒想到這次來的居然是你,魔族的五長老暗邪。」詹景喬打量着面前的蒙面人,冷聲開口道。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神界戰神,居然還聽說過在下的名諱,這是讓人感到榮幸。」暗邪聽到詹景喬的話,似乎笑了一下,說話的聲音略帶沙啞。

「你們魔族這幾年來一直在打彤兒的注意,想要把她抓回去用秘術解開屠肆的封印。我奉勸你們,不要再痴心妄想,有我在,你們休想傷她一根汗毛。」

「嘿嘿,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是不是痴心妄想呢?」

「你的意思是,你能贏的過我?!」詹景喬眼睛冰冷的微微眯起,雖是個疑問句,但語氣卻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為了魔族的昌盛,魔尊的霸業,拚死一搏有何不可!」話音未落,暗邪便向詹景喬沖了過來。

暗邪的速度極快,玄泉鉤在他手裡更是出現了殘影,連攻擊的角度也刁鑽非常。而這看似密不透風的攻擊,卻是被詹景喬滿臉從容的接了下來,一步一步的逼近暗邪,就像走在自己的後花園一樣輕鬆。

「你就這點本事?」詹景喬又擋下了一波暗邪的攻擊,不禁挑了挑眉。

面對詹景喬的挑釁,暗邪並沒有說話,只是手裡的玄泉鉤依舊不斷地發起進攻。又打了一陣子後,詹景喬慢慢皺起了眉。這暗邪表面上攻擊十分猛烈,可實際上只要自己的攻勢凌厲起來,他就會退回去,不讓自己近身。看似在進攻,實則一直在防守,這樣的行為,更像是在拖住自己!

想到這,詹景喬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轉身想要回去,卻被暗邪攔住了去路。「戰神現在才發現嗎?會不會有些太晚了?」

「卑鄙!」詹景喬心裏惦記着呂靖彤的安危,出手比之前更加的迅猛,招招直逼要害,不一會暗邪身上就多處掛了彩。詹景喬的眉頭越皺越深,因為他發現雖然自己一直是在上風,可卻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暗邪的糾纏。好不容易打退他,可下一秒他又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過來。

「戰神別費勁了,你知道為什麼是我來嗎?我並不是長老里武功最高的,但我卻是速度最快的。再配上我的玄泉鉤,即便是你,也是一時半會擺脫不了我。更何況,現在的你不過是一縷元神,實力只有自身的十分之一二而已,我根本不懼。雖打不過你,可我要是想走,你也留不住我!」

詹景喬聽到暗邪的話,恨的牙痒痒,偏偏他現在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再次把暗邪逼退,接着這個空檔,詹景喬毫不猶豫的朝呂靖彤家的方向奔去。暗邪自然不會讓他得逞,玄泉鉤襲來,直衝詹景喬的心臟。

而詹景喬這一次卻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下身,竟是生接了這一擊。暗邪顯然也沒想到詹景喬會如此決斷,不由愣了一下。有了這一空隙,詹景喬終於擺脫了暗邪。

暗邪眼見是不可能攔住了,便也站在原地沒有再追上去。「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希望那些不中用的傢伙這次能動作快些!」暗罵了一聲後,暗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砸吧了一下嘴。「嘖,這詹景喬下手也太狠了。還好那寒影劍沒往我臉上招呼,好歹我也是魔族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說完暗邪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一片樹林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有空中那淡淡的血腥味,暗示着剛剛這裡發生了怎樣的打鬥。

正在詹景喬拚命趕回的時候,永安村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祥和的村莊,此時正火光衝天,哭喊聲一片。村裡的年輕男子各個手拿武器,圍成一個圈,把老人婦女和小孩都護在了身後。而他們面前的,是一群魔族的人。

「呂靖彤在哪?!把她交出來,我饒你們不死。」一位看似是頭領的魔將走了出來,滿臉得意的說道。

村民互相對望了一眼,下意識的靠得更緊了些,卻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不說,那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兄弟們上,一個不留。」一揮手,這名魔將的手下便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

村民們頓時如臨大敵,發抖的手用力的握緊了自己手裡的武器。剛想着咬牙拚命時,一道白光突然閃過。一瞬間,沖在最前面的魔族將士紛紛負傷,倒地不起。

看着同伴莫名其妙的倒下,其他的魔族將士一時間頓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是誰在那裝神弄鬼,出來!」看着突如其來的變故,為首的那個魔將目光微微一凝,厲聲喝道。

「將軍這麼動怒可不好,氣大傷身。」

魔將聞聲望去,只見一棵樹後面走出了兩個人。一個手拿摺扇,步履如風,一個負手而行,氣宇軒昂。

「我道是誰,居然敢跟魔族作對,原來是神醫墨塵和蛇王雲安。」

至呂靖彤投胎以來,其實不光是詹景喬一直在旁邊守護着她。墨塵和呂靖彤的貼身護法雲安,也經常會來看看呂靖彤的近況。今天二人同往常一樣,結伴過來,還沒走近就看到永安村這邊火紅一片。兩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後,便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離開永安村,否則殺無赦。」雲安面色陰沉的看着魔將,心裏一邊疑惑為何不見詹景喬,一邊暗自慶幸自己今日約了墨塵。如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蛇王好大的口氣,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你們也討不到什麼好。」魔將嘴上這麼說,可心裏已經在暗自盤算要如何撤退了。若是只有墨塵和雲安,他尚且可以拼一拼,但這附近還有個戰神詹景喬,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

雲安也不跟他廢話,直接亮出了蒼雲槍就朝這位魔將刺去。一旁的墨塵也走到了村民面前,幫雲安牽制住其他的魔族將士。

墨塵雖然不善戰,但不管怎麼都是個上神,為首的魔將交給了雲安,剩下的魔族將士便根本不是墨塵的對手。

魔將見不能再拖下去,便給了雲安奮力一擊。趁着他後退躲避的時候,立馬抽身了出來,大吼一聲:「撤!」其他的魔族將士聽到後,絲毫不戀戰的朝樹林里隱去了。

「雲安,窮寇莫追。」墨塵叫住了想要跟上去的雲安後說道:「村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追過去,孔生事端。景喬兄也不知道到哪去了,他以前不會離開靖彤半步的。」

雲安聽後,覺得墨塵說的有道理,便不再理會那群逃走的魔族將士。剛想去安撫一下村民們,卻突然聽到樹叢里有一陣沙沙聲,來人很急促,動作非常快。

蒼雲槍被雲安再次握緊,屏住呼吸緊緊盯着樹叢。只聽那聲音越來越近,突然一個黑影竄出了樹叢。蒼雲槍聞聲而動,直擊來人。鏘!空中響起了武器之間碰撞的聲音。

「是你?」刀劍相向的兩人在看清楚對方的臉時,一口同聲的開口道。

一旁的墨塵看清來人後,微微一喜。「景喬兄,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詹景喬收回了劍,看向墨塵。「是我大意了,今天還好有你們在,不然恐怕彤兒和這裡的村民都會有危險。」

墨塵還想詢問一下細節,目光卻落在了詹景喬的左肩上。「這...景喬兄你受傷了?你何人傷了你?」

雲安聽墨塵如此一說,也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詹景喬,發現他左肩袖子的顏色,確實比別的地方要深一些。剛剛自己沒發現,一是因為現在是晚上,光線太暗,二是因為詹景喬穿的衣服是墨色的,不仔細看,本就不易察覺其受了傷。想到居然能有人傷到戰神詹景喬,雲安不由暗吸了一口冷氣。

「無妨,小傷而已。」詹景喬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道。

「小傷也不能大意,我看看。」墨塵說著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詹景喬的傷口。「還好,只是普通的傷,並不嚴重,等會我替你上點葯,明天就能好大半了。」

「多謝。」詹景喬也不推辭,傷口能好的快點自然是好的。

「大哥哥,你受傷了嗎,疼不疼啊?」這時在人群中的呂靖彤已經認出了詹景喬,聽到他受了傷,立刻擔心的跑了出來。

寵溺的摸了摸呂靖彤的頭,詹景喬笑着說道:「彤兒放心,大哥哥沒事。」

其他的村民見危機已經解除,連連對墨塵幾人道謝。呂華更是對墨塵他們感激萬分,畢竟那魔族的人似乎是衝著他的女兒來的。

「幾位恩人,可否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女兒怎麼會被那群人給盯上了。」

聽到呂華的問題,詹景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總不能說你女兒是妖界的妖后,八百年前把別人的老大封印了,如今他們是來報仇的吧?

墨塵見詹景喬有些犯難,便上前了一步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靖彤的體質有些特殊,所以邪物對她都有覬覦之心,想要把她抓了去,提升自己的法力。」

詹景喬有些驚訝的看着墨塵,在他的印象中墨塵一直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形象,卻沒想到說起謊來這麼的自然,再配上他自身的出塵氣質,簡直是毫無破綻。

果然,村民聽後都深信不疑,紛紛忐忑起來。呂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向墨塵問道:「大仙,那你說以後我們該怎麼辦啊?」

「這個嘛...」墨塵偷偷看了詹景喬一眼,思索了片刻。「我倒是有個法子,跟我同行而來的這位公子的身手,想必諸位剛剛已經見過了,靖彤如果能跟他學習法術的話,那自然就有了自保的能力。而我身邊這位呢,更是一身仙術了得,若是有他在,靖彤的安全就不成問題了。」

聽了墨塵的話後,呂華頓時睜大了雙眼,興奮地說道:「若是這兩位公子真的肯保護彤兒的安全,我就是做牛做馬都是可以的。」

「不用不用,相逢即是有緣,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眼看呂華就快要跪下了,墨塵趕緊扶住他說道。

詹景喬面部有些僵硬的看着墨塵在那裡瞎扯,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他的這位仙友。

墨塵自然不知道詹景喬的想法,這邊的他還在繼續的循循善誘道:「只是...若是要傳授靖彤功法,必定是要帶着她四處歷練的,我只怕你和你的夫人會捨不得,畢竟靖彤年紀尚小。」

果然,聽到墨塵這樣一說,呂華臉上的表情頓時呆住了。想了想後,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他旁邊的秀兒。

秀兒此刻的心情也是有些掙扎,既捨不得自己的女兒離開自己,又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

「二位放心,我們可以經常帶靖彤回來看看,不會讓她跟自己的父母就此分離的。」

聽到了墨塵的保證,秀兒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想了想後,終是朝呂華點了點頭。呂華見夫人答應,心疼的伸手摟過了她。畢竟母女連心,呂靖彤剛出生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如今他們卻不得不把女兒託付給別人。

「大仙,我們家的彤兒以後就拜託了。」呂華鄭重的給詹景喬他們鞠了一躬,感謝道。

「我會好好保護她的,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傷她。」詹景喬也微微躬起了身,回敬了呂華。且不說彤兒他本來就會保護,呂華夫婦能把自己的女兒託付給自己,這份信任便足以讓他鄭重看待。

「爹爹,你不要女兒了嗎?」一旁的呂靖彤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親,他們剛才的對話,自己聽的一知半解,只覺得父母親是不要自己了。

秀兒聽到呂靖彤的話,趕忙上前抱住了她。「怎麼會,彤兒永遠都是我們的寶貝女兒。我們是給你找了一個師傅,等彤兒學會了法術,就不怕被剛才那些壞人欺負了。彤兒以後想我們了就回來看看我們,好不好。」說著說著,秀兒再也忍不住眼淚,傷心的哭了起來。

「娘親別哭,彤兒會好好學的,以後彤兒要保護娘親,再也不讓你被壞人欺負。」彤兒伸出自己的小手,仔細的幫秀兒擦着淚水。

看着這樣的場景,詹景喬突然有些於心不忍,默默把墨塵拉到了一邊。「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墨塵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那依依不捨的一家三口說道:「我也不想的,可是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終究是把靖彤帶在身邊會更好一些。魔族這次沒有得手,下一次定會用更歹毒的辦法。且不說靖彤的安危,這一村子的凡人都是無辜的啊。」

知道墨塵所言非虛,詹景喬也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由於今日天色已晚,眾人決定讓呂靖彤再在永安村休息一晚,明日再離開。

這一夜,呂靖彤都是在母親的懷抱里睡覺的,一家人都格外珍惜這最後的一點時間。第二天秀兒為呂靖彤收拾了一些行李以後,便和自己的丈夫依依不捨的目送呂靖彤離開了永安村。

一開始呂靖彤還有些悶悶不樂,可畢竟第一次看見外面的世界,很快她便被路上的風景給吸引住了。墨塵為了逗她開心,還在路上摘了一些小黃花,給她編了一個花環,讓呂靖彤戴在頭上。走累了詹景喬便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坐着,四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走了一路。

走了大半天終於走出了樹林,眼前的景色也不由開闊起來,只見前方是一個與永安村差不多大的小村莊。在旁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村子,可當詹景喬他們看向村子的時候,卻都微微皺了下眉。

「這村子...不簡單啊。」雲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天色也不早了,既來之則安之,過去看看吧。」墨塵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心想着反正有詹景喬在,咱不虛。

果然,詹景喬並沒有把村子的異象放在眼裡,點了點頭便率先朝村子走了過去。四人走近,看着村口的石碑上寫着和平村三個大字。

「和平村?這村裡的東西不除,怕是再也和平不起來了。」雲安看着石碑,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正在詹景喬他們還在觀察着村子的情況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我們是一路遊玩路經此地,見天色已晚,想要在這借宿一宿,不知可否行個方便」墨塵看着身後的老者,上前微微躬了躬身,解釋道。

「我們村子不歡迎陌生人,你們趕緊走!」老者板着一張臉,抬起手就想轟走他們。

「這位老人家,敢問你們村是不是晚上鬧鬼。」

老者聽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詹景喬。「你...你怎麼知道。」

「我們幾人剛好略懂這些奇聞異事,本身也會一些法術,或許可以幫助你們。」詹景喬慢慢把呂靖彤從自己的肩上放了下來,走上前了一步說道。

老者這次並沒有那麼快接話,而是細細的開始打量起了詹景喬幾人,確實各個都是氣宇不凡。思索了一會,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還是快走吧,連朝廷派來的人也在此喪了命,你們又如何能夠除了那鬼魅。」

「老人家放心,我們自有分寸。這幾年來那東西一直不斷的壯大着自己,要是再拖下去,着和平村怕是要變成一個死村了。」

詹景喬這話說的不容置疑,要是這村子從此真的變成死村,那這一村子的人就完了。老者猶豫了片刻後,終於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你能便試試吧。」

說著老者便領着詹景喬他們進了村,交談中,眾人才知道這位老者就是這個村的村長。村長帶他們來到了自己的家中,幾人坐下,村長便開始講起了和平村的事情。

和平村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前幾年的一個下雨天,一道驚雷劈斷了和平村世代供奉的神樹。神樹毀壞本就已經是不祥之兆,沒想到第二天村民一去查看,竟發現神樹底下居然埋着一口棺材,這棺材上貼滿了符咒,顯然是鎮壓着什麼東西。而此刻的棺材已經打開,村民們往裡一望,裏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自那以後,村裡每晚都會發生怪事,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門,每天都人心惶惶的。曾經他們也上京去找過朝廷,朝廷派了好幾次降魔師前來,結果卻都死了,一個活口都沒有。在那之後,就沒有降魔師敢來了。這也是為什麼村長一開始執意讓詹景喬他們走的原因,不想讓他們來趟這趟渾水。

自那以後,村裡的人能搬走的都搬去別的地方謀生了,現在這百年老村裡就只剩下一些老人婦女和孩子。

詹景喬微微眯起眼睛,聽完村長略微有些凄涼的話語,若有所思。降魔師這個組織他是知道的,那是凡間的君王為了給百姓解決一些不尋常的事件,特地成立的組織。那裏面能人輩出,其中不乏有些道行高深的修仙者。可這些人,居然都奈何不了平安村的鬼魅,甚至連自保都沒有辦法做到,看來這地方的東西真的不簡單。

按照詹景喬的推算,若是自己這次沒有碰巧經過這裡,少則半年,多則一年,這村子裏的人都得死!

呂靖彤看着詹景喬有些凝重的面色,不由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小聲的對着詹景喬說道:「大哥哥,我怕...」

詹景喬聞言回過神來,伸手把呂靖彤抱在了懷裡,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彤兒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呂靖彤覺得詹景喬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他說不必害怕,自己就真的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們現在先去那棵神樹那裡看看情況,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弄清楚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詹景喬說著又把呂靖彤扛到了自己肩上,在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那棵神樹前。

平安村的神樹跟村子一樣,已經存活了好幾百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了。所以神樹非常的高大,樹榦足足需要六個成年人才能抱得住。而此時的神樹,卻是被幾年前的雷從中間劈了開來,甚至連根都給劈斷了,這才露出了埋在樹下的棺材。

詹景喬走上前去,拿起了棺材上的符咒看了起來。「這是一種古老的符咒,這種符咒的畫法到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失傳了。」

雲安聽後也拿起一張符咒,細細觀察了起來。

「我們妖族不用這個,看不出有什麼門道。」搖了搖頭,雲安就把這張符遞給了一旁的墨塵。

墨塵看着手裡的符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我...見過這種符,是在一本古書上。這是用來封印產鬼的,而且是怨氣及重的那種。」

所謂產鬼,就是在生產中不幸去世的女子。產鬼和普通的女子在樣貌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唯一可以讓常人區分的地方,就是產鬼喉部有一道叫做「血餌」的紅線。產鬼利用這條紅線進入孕婦腹中,接在胎兒的身上,孕婦就無法生產。

「產鬼?我記得產鬼只會去迫害孕婦肚中的孩子,可這平安村分明不是這樣的情況。」雲安疑惑的看向墨塵,並不太認同墨塵的說法。

「要是普通的產鬼自然不會有這般能耐,可平安村的這隻卻變了異,成了鬼王。這也就是為什麼它沒有被收服,反而被鎮壓在了這棵樹下的原因。當時擒住它的人應該是道行不夠,沒有辦法消滅這隻產鬼,所以只能選擇把它埋在桃樹下,並在周圍設置了陣法,以此來阻止產鬼再次出來作祟。」

詹景喬向四周看了看,果然發現了一些設置陣法的痕迹。「平安村的村民世代供奉着這棵樹,也有給法陣增幅的效果。這道雷劈的太准太狠,根本不像是偶然事件,我推測是有人故意為之!」

墨塵與雲安皆是贊成的點了點頭,放出一個鬼王來為禍人間,不管那人是誰,這都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幾人之後回到了村長家中,開始商量起了晚上的對策。

「墨塵,今晚我跟雲安出去會會那隻產鬼,你陪着彤兒留在村長家,千萬不要讓她跑出去。」詹景喬一邊喂呂靖彤吃着晚飯,一邊看向了墨塵。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靖彤的。」墨塵饒有興緻的看着一代戰神像個老父親一樣,哄着呂靖彤吃飯,不由勾起了嘴角。

「唔...大哥哥,要去打妖怪了嗎?」呂靖彤嘴裏嚼着飯,含糊不清的說著。

「是啊,彤兒幫大哥哥打氣好不好,這樣大哥哥就一定不會輸了。」

「大哥哥加油,彤兒等着你回來。」呂靖彤抬手握起了拳,軟糯糯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