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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路無雙 連載中

醫路無雙

來源:萬讀 作者:李曉峰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李曉峰 現代言情 詩雅

江海市醫大附院的青年醫生李曉峰,因為愛妻的病死心灰意冷,去山中學習醫術三年後回歸,在都市裡泡遍各種美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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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路無雙》章節試讀:

第四章 香艷的急救


「姐夫!」

李曉峰剛剛走出飛機場的出入通道,一個甜甜的聲音,立刻傳入了他的耳中。

李曉峰抬頭望去,立刻便將自己的目光焦點,聚攏在了人群中一個纖巧的嬌軀上。

那是一名長相甜美的女孩,身材高挑修長,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糖果色掐腰的包肩短袖,將腰部纖細的線條,勾勒的相當完美。

兩條纖長的**,膚色瑩白透亮,筆直的樹在一條牛仔短褲外,極度的刺激着機場內幾乎每一頭雄性牲口的視覺神經。

一頭修長如瀑的秀髮,紮成了柔順的馬尾,低低的垂在身後,一張可愛的瓜子臉上寫滿了甜美的笑容。

女孩長着一雙晶亮水靈的杏眼,其中赫然的閃耀着點點興奮到了極點的光彩。

兩隻剛剛發育的小麵包,已經呈現出了渾圓的輪廓,在那寬鬆的包肩短衫中間若隱若現。

這一切的一切,讓李曉峰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錯覺。

詩雅,是你嗎?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場大病,將你在我的身邊奪走,我們現在的生活,應該會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吧!

如果沒有詩雅的病逝,那麼,他李曉峰的一生,真的只能以完美來形容。

三年前,23歲的他,已經靠着相當高的醫學天賦,當上了江海醫大附院的普外科副主任醫師,年少得志的他,身邊還有美眷伴隨。

本來,他和詩雅已經拍了結婚照,就在兩人即將步入結婚殿堂以前,詩雅卻被發現患了絕症。

一個月後,詩雅病重身亡,而李曉峰,受不住這天大的打擊,索性的去了某座知名的山中,去學習所謂最為高超的醫術。

如今,事情已經過了三年,26歲的他,也終於學成歸來。

李曉峰在心裏默念着,起步朝着女孩的方向走了過去。

「詩韻,我在這!」

李曉峰高聲的喊叫着,拉着手裡的行李箱,大步的來到了女孩的身邊。

「姐夫,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被他叫做詩韻的女孩伸出一一雙欺霜賽雪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李曉峰的脖子。

隨着少女的動作,李三水的鼻翼間,頓時被一股濃烈的少女的幽香所充斥。

兩對剛剛發育,但是,卻絲毫不失圓滑飽滿的挺翹雙峰,隔着他身上薄薄的襯衫,輕柔的摩擦着他的身體,讓他這三年來早已和他本人一樣,幾乎都在吃全素的小兄弟,高高的昂起了頭。

三年的時光一如白駒過隙,當年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喊着「曉峰哥哥,給人家買好吃的」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小丫頭,長大了,越來越像詩雅。

想到了那逝去多年的亡妻,李曉峰的心裏,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酸。

「丫頭,放手,先放手啦。」

李曉峰極力的壓抑着心頭的悲傷,伸手在詩韻挺翹的豐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這是他以前,最喜歡和她開玩笑的方式,只要她不聽話,他就會輕輕地拍打她的小屁股以示告誡。

只是,才三年的時間不見,怎麼這小丫頭的以前那肉肉的小屁股,也起了這麼大的變化?

那觸感,不僅比之從前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軟,也更加的富有彈性。

「姐夫,你怎麼.......怎麼還這樣啊。人家現在,現在.......可都是大學生,大姑娘了嗎.......」

詩韻將摟着李曉峰脖子的玉手拿開,一邊很是委屈的揉着自己的挺翹豐臀,一邊用充滿了羞怯和抱怨的目光看着李曉峰。

「哈哈,小丫頭,居然還知道害羞了啊。」

李曉峰寵溺的捏了捏她相當可愛的鼻頭,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臭姐夫,壞姐夫,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就知道欺負人家。」

詩韻不依的扭動着自己渾圓的小屁股,一雙雪藕般的手臂,緊緊地環着李曉峰的胳膊,雪白的小手,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下。

看着詩韻臉上由於嬌羞而漾起的紅暈,李曉峰的心,有些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這麼多年不見,當年的小丫頭,是真的長大了,那模樣,活脫脫便是詩雅的翻版!

那麼,在未來的日子裏,她是不是真的,也可以代替詩雅在他心頭的位置呢?

李曉峰的心裏,不知不覺的湧起了一個如此大膽的念頭,不過旋即,便被他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亂想什麼呢,那可是他的小姨子啊,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李曉峰啊李曉峰,虧你還是神醫門新一代的掌門呢。

在心裏怒氣沖沖的罵著自己,李曉峰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詩韻,我們先回去吧。這些年來,你過的怎麼樣?」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去在腦子裡胡思亂想,李曉峰索性的找了個理由,訕訕的與詩韻聊了起來。

「自從姐姐走了以後,媽媽心裏很是難過,幾乎快要瘋掉了,為了不勾起媽媽的傷心事,爸爸辭去了院長的工作,帶着媽媽回去了老家。」

提到令人心傷的事,詩韻垂下了頭,長長的睫毛上,儼然的掛上了一抹晶瑩的淚水。

「是我,讓兩位老人家失望了。」

李曉峰拉着行李箱,一邊碎步的朝着機場外的通道走着,一邊充滿着無限的感慨嘆着氣。

「姐夫,你也別難過了,這本就是天災,當年你也盡了力,不是嗎。」

眼見得李曉峰一臉的陰鬱,詩韻懂事的拉着他的胳膊,輕柔的聲音里充滿了安慰。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見到這個小丫頭,就變得這麼的失態?

先是腦子裡產生了邪邪的想法,接着又聊到了那幾乎讓自己和這個家庭都快要陷入到崩潰的傷心事的上面了?

李曉峰在心裏暗暗地罵著自己,索性的再次轉移了話題。

「詩韻,酒店替我定好了嗎。」

「酒店?」

詩韻有些錯愕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便明白了過來,捂着小嘴,吃吃的一笑。

這一笑,甜美的就像是剛剛從蜂巢里採集下來的蜂蜜,那種清甜的感覺,再次令李曉峰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猿意馬。

「怎麼,不去住酒店,我還能住什麼地方?」

李曉峰很是錯愕的看了詩韻一眼,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笨姐夫,你怎麼就忘了,你在這座城市裡,可是有房子的呢。」

詩韻對着他頑皮的做了個鬼臉,這個鬼靈精般的小丫頭,似乎也知道關於詩雅的話題不能再提,索性的做出一副相逢甚歡的表情出來。

「我怎麼可能會忘呢,老實說,我也準備明天回去看看,把房子整理好的,這麼扔着,畢竟不是個事情啊。」

李曉峰很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不過,那房子已經空了那麼久,今天應該沒辦法住人了吧。」

「誰說空了很久的,還有啊,難道我不是人嗎!」

詩韻有些不滿的搖着李曉峰的胳膊,不依的扭着自己纖細的柳腰說道。

「詩韻,你可別告訴我,你一直都住在那邊的。」

李曉峰立刻明白了詩韻話里的意思。

「對啊,自從我考進了海州大學以後,由於不願意浪費住宿費,就把你家收拾了出來,而我,就住在那邊的啦。」

詩韻嘟着可愛的小嘴,笑着對李曉峰說道。

「我親愛的姐夫,那個,你該不會小氣到和我要房租吧。」

「怎麼會,小丫頭,你可實在是太好了!」

李曉峰伸手攬住了詩韻的纖腰,聲音里分明的多了一絲感動。

「嘻嘻。」

詩韻對着李曉峰甜甜的一笑,伸手緊緊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就在說話之間,兩人的身影,已經來到了機場的外,李曉峰伸手攔住了一輛的士,將行李安放好,這才和詩韻一起坐了進去。

在的士的車廂內坐好,詩韻第一時間將身體靠在了李曉峰的身上,雙臂緊緊地拉着他的手臂,那模樣,就像生怕他會一個不留神,就會再次無聲無息的跑掉一樣。

「哥們,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嗎。」

的士司機將剩下的煙頭扔出了車外,很是讚賞的對着車頭鏡樹了樹大拇指。

李曉峰正想和他解釋,坐在自己身邊的是自己的小姨子,詩韻卻對那司機甜甜的一笑。

「多謝大哥誇獎了,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我想,嫂子在大哥你的心裏,應該才是最漂亮的吧!」

「小妹妹,你蠻會說話的嗎。」

作為一名的士司機,這貨顯然已經習慣了和自己的顧客聊天,不過一會的功夫,就和詩韻聊得不亦樂乎。

只是,此時的李曉峰,心裏卻顯得很是忐忑。

一方面,他用了極大地努力,才把自己的目光,從詩韻那雪白光滑的長腿上移開,另一方面,詩韻之前的態度,也令他的心,完全的陷入了茫然之中。

這個小鬼靈精,為什麼不去否認司機說兩人是男女朋友的話?

「姐夫,你等我,等我長大了,我也會和詩雅姐姐一樣嫁給你!你要記得等我,要是你在我長大的這些年裡,娶了別的女人,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李三水的腦海里,再次的想起了在詩雅葬禮後,小丫頭淚水漣漣的對自己說的話。

那時候,他23歲,而她,卻只有十五歲,還是一個剛剛上高中的小孩子。

「李曉峰,瞎想什麼,那時候,這小丫頭,恐怕連什麼是結婚都不懂呢,怎麼可能啊。」

對於自己的胡思亂想,李曉峰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會對一個小孩子安慰自己的話如此的上心。

「她這麼漂亮,身邊鐵定少不了男孩子的追求,說不定現在,她就已經有了男朋友呢。」

李曉峰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但是,心裏卻憑空的有着一種無法言喻的失落。

「登登登登!」

隨着厚實的實木房門被打開,小丫頭頑皮的皺起了自己可愛的小鼻子,大大的張開了自己雪藕般的手臂,頑皮的對着李曉峰叫喊了起來。

隨着她的動作,一對剛剛發育成熟的傲嬌挺翹,好像示威般的緊緊地頂着她的修身包肩半袖衫。

「姐夫,你看,這就是我們今後的家了,看着還滿意嗎!」

看着收拾的纖塵不染的房間,李曉峰的心裏,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雖然已經離開了三年多,但是,這間房子的陳設格局,乃至於傢具的擺放,卻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除了之前掛在牆壁上,記錄著他和詩雅甜蜜的結婚照。

不得不說,詩韻這個小丫頭雖然年紀不大,卻真的是個有心人,為了不去觸碰他記憶深處的傷痛,她有意的收起了可能會令他傷心的東西。

「詩韻,謝謝。」

李曉鋒看向詩韻的眼神里,分明的帶着發自內心的感激。

「姐夫,這是我應該做的啦。」

詩韻的小臉上,分明的帶着一絲羞怯的紅暈,臻首低低的垂了下去。

「不對啊。難道是.........」

李曉峰提鼻子聞了一下,面色突然緊繃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緊張。

「詩韻,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讓煤氣泄漏了!」

「不可能啊,我對煤氣的檢查很細心的,難道是........糟了!」

詩韻有些茫然的說著,突然間像想起什麼事情一樣,急匆匆的便要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衝過去。

「我先去廚房,把明火關了,你去開窗,記得用手帕堵上嘴和鼻子!」

李曉峰一把拉住了想要衝向衛生間的小丫頭,相當沉穩的對她命令道。

「好。」

小丫頭顯然對李曉峰無比的信服,按照李曉峰所說,飛快的用手帕堵上了嘴,無比迅速的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窗戶。

而李曉峰本人,則小心翼翼的跑進了廚房。

廚房的煤氣爐上,正架着洗浴器的傳熱板,鋁製的傳熱板,眼見得就要被煤氣上的火燒穿。

如果再晚來一會,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李曉峰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臟,飛身的衝到煤氣爐前,伸手關斷了煤氣爐的明火,這才伸手打開了廚房的窗戶。

「婷婷,婷婷,你在裏面呢!」

詩韻焦急的叫喊聲,在整個的房間內回蕩着。

「詩韻!」

李曉峰順着詩韻的聲音,飛快的衝到了衛生間的門前,透過磨砂的玻璃門,看着裏面還沒有消散的水霧,心裏頓時明白了一切。

很顯然,自己的房子里,還有着除了詩韻以外的第三位房客。

「姐夫,婷婷是我的好朋友,我一個人在外面住,確實有些不方便,所以........」

詩韻似乎也感覺到讓生人住進李曉峰的家裡很是不妥,有些忐忑不安的用手搓着衣角說道。

「救人要緊!」

李曉峰說著話,用力的搖了搖被緊緊反鎖的磨砂玻璃門,揚手示意詩韻閃到自己的身後。

詩韻剎那間明白了李曉峰的意思,對他點了點頭,飛快的躲到了他的身後。

李曉峰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按在了磨砂的玻璃門上,然後,就像是運氣一樣,一張英俊的臉憋得通紅。

隨着一陣清脆的聲響,磨砂的玻璃門上,剎那間出現了一條從頂部貫穿到底部的裂縫,斷口光滑,完全沒有玻璃被人劇烈敲打後碎屑四濺的痕迹。

「姐夫,這未免也太.........」

詩韻有些瞠目結舌的看着李曉峰卸下那兩塊碎裂的磨砂玻璃,聲音里充滿了驚詫。

「詩韻,去裏面救人。」

李曉峰並沒有回答詩韻的疑問,只是轉過自己的臉,沉聲的吩咐道。

一個正在洗浴中的女人,的確是讓他無法去直視。

「姐夫,快點進來啊,我搬不動她。」

詩韻有些吃力的聲音,在衛生間里響了起來。

「誒!」

李曉峰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無奈的從門上的缺口沖入了衛生間。

看着眼前那雪白嬌柔的身體,膚色就像是剝了皮的雞蛋一樣雪白柔滑,上面還帶着點點晶瑩的水滴,李曉峰的腦袋,不由得一陣的當機。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個女孩真的很漂亮,即便是比起自己妖孽的小姨子閆詩韻來,也是不遑多讓的。

女孩的身形纖秀,曲線玲瓏,由於此時正在洗浴中,身上幾乎沒有半點的遮擋,雪白渾圓的玉峰,趁着上面兩顆紅潤**,細膩圓滑的紅色凸點,忍不住讓人想要撲上去,好好地品嘗一番。

兩條修長緊緻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呈現倒三角形狀的一叢黑森林,若隱若現的挑動着李曉峰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

三年的時間,都處在那座荒涼到鳥都不會在那裡拉屎的荒山裡,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李曉峰幾乎都快要憋的鼻孔血如泉涌了。

如今,見到這樣一具好似白玉雕就的身體,李曉峰的小兄弟,忍不住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只是,眼見的此時,那少女緊緊地閉着自己的一雙美眸,呼吸聲聽起來也是無比的微弱,顯然是煤氣中毒,李曉峰知道,此時此地,還遠不是自己要想入非非的合理時間和地點。

更何況,此時在他的身邊,還有着一位酷似自己亡妻的小姨子的存在,真要是露出那一副深藏在心底的豬哥相來,叫他以後在詩韻的面前,到底該如何的見人?

因此,他只得戀戀不捨的移開自己火辣的目光,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探向了少女的鼻翼處。

和他之前的所料一樣,女孩的鼻息很是微弱,如果他和詩韻再晚來一步的話,恐怕就算是神仙,也沒有辦法將她搶救過來。

即便是現在這樣昏迷,如果不是他,現在有着一身精湛的醫術在身,恐怕就算是送去了醫院急救,拋開路上耽誤的時間,也只能是看她死的份。

時間緊急,救治眼前的少女,已經刻不容緩。

一想及此,李曉峰再也顧不得要去避嫌,伸手抱住了少女滑膩的腿彎,徑直的將她打橫抱起,飛也似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跑了開去。

「姐夫,要不要我撥打120?」

「嗯,趕緊去。」

李曉峰對着詩韻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他的這位妖孽的小姨子,倒是很有些急智。

「姐夫,婷婷還能夠堅持到急救車趕來嗎。」

眼見得少女面色慘白,詩韻很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笨丫頭,你似乎忘記了我以前是做什麼的了吧。」

李曉峰無比自信的對着她一笑,露出了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對啊。姐夫你以前,可是江大醫院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啊。好,姐夫,我這就去叫120.婷婷就先交給你照顧了!」

小丫頭有些焦急的叫嚷着,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李曉峰將懷裡的嬌軀放在床上,順手帶上了房門。

由於事出緊急的關係,女孩的嬌軀上,此時還殘留着點點晶瑩的水滴。

這些水珠,趁在柔白細膩的嬌軀上,就像是掛在雪白蓮花上的露珠一樣,很是讓人想入非非。

「姑娘,為了救你,我也只能得罪了。」

只可惜,此時的李曉峰,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再去欣賞眼前這種令每個男人面紅心跳的場景,他喃喃的自語着,將女孩的嬌軀放好,一雙大手,徑直的按上了女孩鼓脹飽滿的前胸。

隨着李曉峰手掌的按實,一種無法言喻的圓潤,配着強烈的彈性,立刻隨着少女鼓脹的玉峰,傳入了李海峰的腦海里。

「真滑,這彈性,還真是.......」

李海峰在心裏嘖嘖的稱讚了一句,飛也似的運轉起了體內的功力。

充沛的真氣,透過李海峰的手掌,一股腦的朝着少女的體內激射而去,猛烈地衝擊起少女的心臟來。

煤氣中毒的病人,心臟一般都會由於呼吸的閉塞,而暫時的失去應有的機能,為了給她續命,李曉峰只得用自己的真氣,先替她打通暫時封閉的心脈。

隨着李曉峰的動作,少女的口中,不由得發出了一陣令人心猿意馬的輕吟。

雖然此時,她還處在深度的昏迷之中,但是,身體卻還是有着激烈的反應。

為了讓她的心脈不再閉鎖,李曉峰的手掌,環着她那一雙雪白圓潤的玉峰,相當有節奏的遊走了起來,用熟練的手法,替她按摩着心臟。

只是,由於心臟所處位置特殊的關係,他這樣的動作,此情此景,都像是有着別樣的圖謀。

「嗯.......」

隨着李曉峰的按摩,少女的口中,不時的發出陣陣的難過的低吟,隨着低吟聲,她之前慘白的俏臉上,也開始漸漸地恢復了血色。

眼見得少女的俏臉,由於他的關係,逐漸的恢復了本來的顏色,本就靚麗的俏臉,也變得白裡透紅,李曉峰的心裏,就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撓動一樣,胯下的那桿長槍,高高的挺立了起來。

三年,整整三年的時間,他的小兄弟,已經沒有吃過肉了,而他剛回到城裡,立刻就遇到了眼前的這兩個妖孽,如何不讓他感覺到一種無法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