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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動人,王爺有病別纏我 連載中

醫妃動人,王爺有病別纏我

來源:追書雲 作者:依梅散仙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李京九 柳鳳 穿越重生

身為醫療專家的李京九,一朝穿越,嫁給個剋死六個老婆的精神分裂症
女人一臉嫌棄:「史書上說你長得丑,如何配得上我?」「無妨,我體力好!」「可你脾氣也臭出了名
」「無妨,我體力好
」「你八字克妻,我還想多活兩年!」男人一思量,「我造反讓你當皇后,夫人就千歲千千歲了
」她終於滿意的抬頭:咦,這古代對「丑」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展開

《醫妃動人,王爺有病別纏我》章節試讀:

第4章 好美一男的


男人左手拿劍,腰懸酒葫,青絲隨意的散落後背肩前,有那麼幾縷拂過臉龐,煞是隨性。
白衣素縞絲毫掩不住他精緻的華容,男人凌唇似血,鼻挺如峰,形狀妖冶的眼睛半眯着,像修鍊了千年的蒼狼,正物色着下一個被剖心挖肺的獵物。
李京九正看得仔細,突然一柄寶劍重重的擱在了她的肩上,貼進了她的脖子。
「本王就這麼好看?」
王?
這……這就是史書裏面豹頭環眼,燕頷虎鬚,長得丑不堪言,能止小兒夜啼的端王,沈明庭?
古代是不是對「丑」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正懷疑着,劍鋒上傳來的冰冷讓李京九收住了遐想。
她不敢再看,挪着膝蓋,轉正跪在他面前,寶劍壓着她,她也不敢起身。
並非她膽子小,而是沈明庭在歷史上是出了名的脾氣臭。
現在聞着他身上的酒氣就知道他喝大了,匹夫一怒,血濺三尺的道理,李京九還是懂的。
她一姑娘家,犯不着跟酒醉鬼拼硬的。
李京九柔聲細語:「王爺恕罪,其實我不認識王妃,入府,是來見王爺的。」
「見我?」
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她之前撒了謊,只是輕輕一抬腕,劍尖就從她脖子一路往上,指到了她的下巴,挑了起來。
他隨意瞥過她的臉,「但本王好像不認識姑娘。」
「王爺是未見過民女。」
「那你來做什麼?」
「民女做了一夢,夢見王爺不久,將有一難。」
李京九眼神堅定,「那夢境逼真,仿若實境!」
「有意思,大費周章混進府來,就為了讓本王聽你晚上做的一個夢,你是在哪個班唱戲的?」
這話剛落地,就聽見堂外由遠及近傳來陣陣哀嚎。
李京九尋音看去,一個皮開肉綻、滿身是血的男子被眾人拖了進來。
血污蓋住了男子的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驚恐無比的眼睛,「王爺饒命,小的不知道這廝女人說的是假……小的以為真是王妃的發小啊王爺……」 「洪兒哥,你幫奴才說句好話吧!」
他直求旁邊的一個青蔥小少年,那叫「洪兒哥」的少年甩開他的手,「得虧今兒只進來一女人,往後再進來幾窩蛇鼠,你又求誰去?」
「洪兒哥,你就幫幫我吧,奴才以後……」 洪兒哥走到沈明庭面前來,「王爺,這人最後怎麼處置?」
沈明庭輕描淡寫的揮揮手,像撤下一盤不合胃口的菜。
「不不,不,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啊!」
李京九心中一緊,連忙喊道:「王爺!
是民女擅作主張,還請留他一命!」
哭喊聲中,男人被拖出院子,只在地上留下十道鮮血淋漓的手指印子。
忽然「噌」的一聲,將寶劍縮回了劍鞘。
洪兒哥麻溜抬來太師椅,沈明庭靠坐上去,將劍擱在案上,扯開了葫蘆蓋,仰頭就悶起酒來,一副喝酒聽故事的派樣。
嘴角瓊漿溢出,流淌到不斷滾動的喉結上,又滑入了他的兩根精緻的鎖骨里。
整個靈堂,全是酒味。
李京九見事情似乎有迴轉,壯着膽子,「王爺,您還想聽我的夢嗎?」
沈明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兩根手指從袖子里夾出一根金簪,遠遠一晃,扔在了她膝前,正是李京九剛剛塞給侍衛的那一根!
「好!
那你便說,若是精彩,簪子還你,若是不精彩,你把它吞了去。」
李京九看着,喉頭有了刺痛感。
她定了定神:「小女子夢見王妃死了不久,陰山國送公主來和親。
皇上見公主貌美,就把公主指配給了王爺。
公主心高氣傲,和王爺性情不投,死在了府中。」
「你這女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挑着王妃過世之日,來咒我家王爺!」
洪兒哥走到前來,逼問李京九,「毒婦,你到底是何居心?
!」
李京九不在乎洪兒哥的唾罵,她只在意沈明庭的反應。
然而沈明庭只是面無表情的喝着自己的酒,正眼都沒瞧過她,也不打算讓洪兒哥退下。
這是不拿她當事兒呢。
李京九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怕是還沒引起他的興趣,就要被氣急敗壞的洪兒哥拖下去棒打了。
她撿起簪子,簪尖抵進自己的喉嚨里,本就柔白賽雪的頸項上立刻出現一粒紅點,再進一寸,可就破了。
「我就是想給王爺提個醒,沒有別的意思,王爺要是嫌我說得無用,我這就吞了它!」
沈明庭似乎沒料到她有這樣的膽量,酒葫輕輕一擱,挑眉睇了她一眼。
「這夢,從旁的角度聽着倒也精彩。」
隨後拿着葫蘆底指着靈堂里的大黑棺材。
「可是到了我端王府,最尋常之事,便是死女人。」
聽了這話,李京九也忍耐不住腹誹: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瘋子!
「這夢還有後話,王爺請聽我說完。
公主死了之後,陰山起兵入境,皇上派王爺帶兵平亂,結果王爺就死在這場戰亂里。」
洪兒哥倒退了兩步,瞪大眼睛瞧着她,好像看見了什麼稀奇古怪。
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敢在端王面前,提個「死」字。
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外加皮鬆了活膩了,不知道王爺脾氣發起來是收不住的么?
洪兒哥一下子變得唯唯諾諾的縮到了沈明庭身邊,討好着要給沈明庭捏肩,被沈明庭一手打了回去。
洪兒哥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擱了,惶顧着斥了李京九一句,「胡說八道!
王爺南征北戰上百役,從無敗績,區區陰山,能把王爺如何?」
「是不能把王爺怎麼樣,可是,王爺不是死在陰山國手裡,而是死在……」 李京九想起這是古代,那個人,該避諱還是要避諱的,於是伸手指了指天。
洪兒哥愣了片刻,嗆得咳嗽了起來。
端王和皇帝素來不和,這是朝中皆知,卻又心照不宣的事。
可若在端王面前提他和皇帝之間的那點不痛快,就如同點了他的死穴!
這女子不得了了,哪壺不開提哪壺,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恨不得衝上去,拿根繡花針將她嘴巴給縫起來!
「都出去。」
「啊?」
沈明庭低沉地重複了一遍,「聽不懂嗎?
都——滾。」
「王爺,您的葯,膳房剛熱好了,還沒給您端上……」話說到一半,被沈明庭緩緩橫來的一道暗光給嚇癟了回去。
「是是是,奴才這就滾,這就滾。」
洪兒哥一邊瞪着李京九一邊退了出去。
和尚和哭喪的僕婦們放下木魚和紙錢,也跟着退了出去,偌大的靈堂立馬安靜了下來。
李京九沒有辦法,也只能先退出去。
可沈明庭卻朝她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叫我么?」
李京九確定這周圍除了死了的王妃之外,再沒有旁人,才起身走過去。
「你剛剛指着天是什麼意思?」
「是皇上的意思。」
男人醉眼迷離實則暗藏幽光地看她,「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是知道的。」
沈明庭站起來,步伐不穩的走到她面前,撲面而來的不僅有酒的味道,還有一股子濃重的藥味。
他低頭朝她湊過去,本意是想悄悄和她說幾句話,不料酒喝多了,鮮紅的唇一下貼着她的耳廓。